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鲤娘子(种田文)-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煌纯炝恕�
  神气个啥呀。
  “我们家安宁啊,就是能干,手巧。”何慧芳心里美极了,炫耀够了,这才继续和沈泽秋安宁往前走。
  安宁和沈泽秋倒不着急,这身衣裳就是要多在人前展示呢。
  他们一路走,又在渡口坐上马车,赶到桃花镇的时候,正是晌午饭的时间。王婆这回总算有点良心,没忘记自家还有个侄女今日归宁,虽然没有备好酒好菜,两个素菜一个豆腐汤,外加油渣炒豆角,也算过去了。
  简单的吃了晌午饭,坐下喝了几口茶,何慧芳留下回门礼,就带着小两口告辞。今天来桃花镇,除了吃归宁宴,还有一桩重要的事要做哩。
  他们一是要去镇上的布坊进货,二是要去裁缝铺子打探价格。
  “安宁,泽秋去进货,咱俩去裁缝铺子吧。”何慧芳做好了分配,安宁和沈泽秋都点点头。
  布坊和裁缝铺子挨得很近,桃花镇有一条街是专门经营布匹生意的,街门口悬着一块木匾额,匾额在风吹日晒下褪了色,隐约看得清上面有“花街布行”四个行楷大字。
  匾额下左右各一尊石狮子,脚下的青石板路歪歪曲曲,扭头往街道深处看,能见支出来的布幌广告,人不多不少,偶尔还有妇人牵着小孩经过。
  这儿的铺子都是前面做铺面,后头是住家和仓库,在巷子的前半截是裁缝铺子多,后半截便是布坊多些了。
  何慧芳和安宁靠着石头狮子站在匾额下的阴影里歇了一会,何慧芳瞅着路上的行人,要是有朝一日,泽秋和安宁真的能在镇上开铺子,那该多好?她做梦都能乐醒了。
  “娘,咱们进去吧。”安宁扯了扯脸上的面纱,觉得伤口有些发痒,这些日子脸上的血痂开始掉了,掉痂后留下一层淡粉色的印记,现在只有几条深点的伤口还没落痂,碰一碰就会发痒,不过她忍住没有去抓。
  “走吧。”何慧芳也歇够了,和安宁一起进了第一家裁缝铺子。这家铺子是一对夫妻在经营,既卖布,也做衣裳,门口还摆着一个货架,上面有剪刀、针线、尺子和抵手等做针线活需要的杂物。
  何慧芳摸了摸店里挂着的一套做好的衣裳,问多少钱,店家出价一百八十文,何慧芳差点没闪着舌头:“多少?”
  店家娘子笑盈盈的上前,目光在何慧芳和安宁二人身上逡巡:“我可以便宜些,你出价多少?”
  何慧芳放下手,端起了架势:“我不喜欢这些料子。如果我拿料子来裁剪,收多少钱?”
  “款式简单的女子上衣收十二文钱,裤子八文钱,若是裁剪一套,收二十文,免费送您扣子。”店家娘子笑着说。
  干他们这行的都会往高了喊价,如果顾客杀价,一套简单的女裳大概能低到十五六文钱。
  “若复杂些呢?”何慧芳又问。
  店家娘子微微一笑,打量起她身上的衣裳来:“若是像您身上这样的,恐怕要三十文不止。”何慧芳穿着的衣裳款式和自家的有些相似,但很多细节不一样,袖子和肩膀等地方特别的清透,不鼓鼓囊囊,她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是高手才能裁剪出来的好货。
  “不知道您身上这件,是在哪家裁剪的?”
  何慧芳一愣神,差点以为是店家娘子看出她来打探“军情”了。
  “款式很好看,做工也好。”店家娘子甚至想仔细看看这衣裳到底怎么裁剪的。
  她刚要上手摸,何慧芳就躲开了,随口编了句瞎话:“城里亲戚送的。”
  店家娘子舒了口气,难怪了,原来是城里的手艺。
  从第一家裁缝铺子里出来,何慧芳心里美滋滋的,就连店家都夸安宁的衣裳做得好,看来这门生意啊,有戏。
  她们又在其他的裁缝铺子里逛了很久,摸清楚了镇上这些铺子的价钱,安宁又在第一家买了一些家里没有的工具,比如粗细不同的针,更精细的尺子。
  沈泽秋进了差不多一百米十来种花样的布料,现在有石角村的双胞胎兄弟做竞争对手,他必须采购多一些的花样,不过进货价还是谈不下来,这也意味着沈泽秋为了保证自己的利润,必须比那兄弟俩卖的贵些。
  至于具体怎么应对,他想晚上回家后和安宁商量看看。
  *
  回到沈家村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沈泽秋把布扛在肩上,安宁和何慧芳各提着一个包袱走在前面。
  山间土路被夕阳映照成淡淡的红色,轻柔的风徐徐吹过,带来一阵阵舒爽。
  “安宁,明儿我就出摊了。”沈泽秋原本想多陪安宁几天的,但家里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他必须勤劳些,才能撑起这个家。
  安宁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她能读懂沈泽秋的眼神,两个人的想法总是这么的一致。
  “好,我明天在家画花样子,已经画的差不多了,后天就能拿出去给别人看了。”安宁眉眼含笑,在她的身后是红彤彤的像个大石榴的太阳,而她站在夕阳前,这么的好看。
  小夫妻两个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何慧芳就故意加快脚步往前走,好拉开些距离免得他们有些话不好意思说。谁没年轻过,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刚走到村口,何慧芳就见榕树下围拢了很多的人,大家不断的往自家那个方向张望,然后不停的议论纷纷,何慧芳还以为是自家咋地了,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说啥咧,天都黑了还不归家啊?”何慧芳道。
  “慧芳啊,你不知道,今下下午秋娟回来啦。”有人搭了腔。
  何慧芳耸了耸肩膀:“这有啥稀奇,李家村这么近,也就大半个时辰的脚程。”
  搭话的人努了努嘴:“你去瞅瞅就晓得哩。”
  正说着话,走在后面的沈泽秋和安宁也追了上来,何慧芳招呼了他俩一声:“走,咱回家。”
  走过大槐树不远就是家门口了,仨人抬眼一瞧,都看见对门王汉田家门口围拢的人,好像是李家村的,何慧芳定睛一看,最年轻的那个不就是秋娟嫁的男人吗?
  “秋娟!”那人身高比沈泽秋矮一头,比较的壮实,一张国字脸,脸色憋得通红,半晌了才惊雷似的放一嗓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寻仇的呢。
  “跟俺回家!”
  除了李家村的人,旁边还有不少沈家村的人,有些个是王汉田的本家亲戚,都站在院子里,而那些纯粹瞧热闹的则在院子外蹲的蹲,站的站,有些个都快蹲到自家院子门口了。
  女人呜呜呜的哭声隐约的从对门的屋子里传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但何慧芳也能囫囵猜出一个大概,还能是啥?在夫家受了委屈了呗。


第14章 
  何慧芳把院门打开,让沈泽秋和安宁先把东西拿进去,沈泽秋知道她娘的性子,有时候好打抱不平,他觉得还是自己陪着一起站在外面好。
  “你也进去!”何慧芳不领他的情,他咋不知道避嫌哩,秋娟和他是提过一嘴要做娃娃亲的人,这要是被安宁瞅见了,安宁该多心了。
  沈泽秋还真不知道何慧芳为啥不让他出来,他根本没想起这茬,他点点头,行,他先去灶房烧火煮饭去。
  屋子里安宁已经点好了灯,两个人一个择菜,一个烧火淘米,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一直说着话,时不时的笑一笑。
  这边是春风沐面怡然自得,外面王汉田家就是另一番场景了。李元觉得自己能来接秋娟回家,就已经给足了她面子,再矫情兮兮,他可憋不住火了。
  王汉田坐在堂屋里吧嗒吧嗒的抽旱烟,隔壁屋秋娟哭得直抽,陈春花心酸的抹了把眼泪,用手推了下秋娟的肩膀:“走吧,和李元回家吧。”
  话音甫落,秋娟哇一声大哭,回哪个家,这里就不是她的家了吗?
  “娘,今晚俺想在家住一宿。”秋娟不想回去,想到李元的拳头和婆婆阴阳怪气的话儿,她一步也不想踏入那个家门!
  “秋娟!天黑透了!”院里李元的声音透进来,像凌空一道惊雷劈来,把秋娟吓得一抖。
  陈春花也不想和女婿家闹僵,他们老王家在沈家村是个外来姓,人丁少,势单力薄,不好和李家闹翻了。
  日头彻底落山了,村庄里黑压压一片,秋娟一把拿起桌上的包袱,胡乱擦了几把眼泪后走出来。经过堂屋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汉田咳嗽几声,语重心长的嘱咐秋娟。
  “闺女啊,嫁到别人家里了,做事要勤快,孝敬公婆,伺候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比不得在家里一样任性,咱也别学那些个泼辣货,三天两头和婆婆吵,丈夫吵,像个啥样子。”
  “我王汉田没这样的闺女!”
  秋娟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就像泄闸的洪水,刷刷直流,这一刻她明白了一句古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家里早没她的位置了。
  院子门口,何慧芳叉着腰,看见秋娟和李家的人出来了,心里也是一酸,虽然她和陈春华不对付,但相邻相亲的,她要帮腔骂死这个只会打老婆的窝囊废!
  可秋娟低着头,谁也不看,李元拽了一把她的胳膊,沉着张脸就和其他李家人一起把她带回去了,陈春华甚至没有出院门,王汉田更是连个人影都见。
  啥?自家闺女被欺负成这模样,娘家人一个屁都不放?何慧芳堵着一口气,气得直跺脚,趁着人还没走远,她骂了几句。
  “软脚的怂汉!”
  “光知道窝里横,没出息的东西!”
  晚饭何慧芳都没吃好,安宁给她夹了几筷子菜,柔声问:“娘你咋了?有啥心事儿啊。”
  何慧芳摇了摇头,拿起碗喝了一大口稀粥,“没啥,看见有人受气,娘心里跟着也不舒坦。”
  就王汉田和陈春华那两口子,也是对大怂货,把好好的闺女给害了,没有娘家人撑腰,秋娟又咋在李家挺直腰做人?
  吃罢了饭,安宁和沈泽秋在屋里整理今天新进的料子,中秋后天气就转凉了,九月正是做秋衣的时候。所以沈泽秋新进的料子大部分都是厚布,而且今年棉花涨价,这布的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往年厚的棉料,普通的是十六七文钱一米,今年涨到了二十文钱,那些印花的或者有暗纹的就更贵了。考虑到村民们的承受力,沈泽秋进的大部分都是素色棉布。
  也不知道那对兄弟卖多少钱一米。
  安宁和沈泽秋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要和那兄弟俩定一样的价格才行,村民们买东西都是谁实惠光顾谁家,才不管你进货价是多少哩。
  如今之计,一个是薄利多销,二是想办法压低进货价。当然,要是安宁的裁剪生意能做起来,那就太好了。
  安宁也明白这个道理,点了盏灯,坐在木凳子上俯案描画。
  不多久月亮升起了,透过半敞开的窗户照在安宁的身上,沈泽秋洗漱好了正走进来,他从被后抱住安宁,和她一起看天上的月亮。
  安宁的耳朵都红了:“泽秋哥,你是不是要睡了?我吵到你了?”
  沈泽秋摇摇头,把安宁手中的笔搁下,“我怕你累。”
  “不累的。”安宁扭过脸看他:“你明儿早起,去睡吧。”
  沈泽秋不动,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鼓起勇气在安宁的下巴旁边啄了一口,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食髓知味后,更离不开安宁了。
  安宁的脑子里哄然绽开一朵绚丽的烟花,她的脸更红了,害羞的低下了头。旁边的沈泽秋也没好上多少,他直起腰关上了窗户,吹熄了灯,屋子里一下陷入黑暗中。
  “睡……睡吧。”
  安宁扶着沈泽秋的手,小夫妻俩都很没出息的红了脸。
  *
  清早上,匆匆扒拉了几口粥,沈泽秋就挑起货担出去了。安宁继续在家里把样子画好,何慧芳喂过家里的鸡和猪,做完了家务事儿,洗干净手,回屋换上了新衣裳后,高高兴兴地出了家门。
  “安宁,我出去转转。”何慧芳打了声招呼,拿上一双纳到一半的鞋垫出了院门。
  “哎,好。”安宁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应了,这也是昨晚上商量好的,既然价格款式都摸清楚了,工具也都备全了,那在家开裁缝铺的事儿迟早都要说出去,让大家伙知道知道。
  何慧芳今儿就是出去做活招牌的。
  “我们家安宁的手艺,做的好吧,就连镇上的裁缝都夸,说比城里的都好看!”
  “城里流行的款式哩!”
  “以后做衣裳,找我们家安宁,比镇上价格便宜,还更好看!”
  “保管穿出来亮亮堂堂,有精神。”
  何慧芳从村东头走到村西,边纳鞋垫边走,说了足足一下午的话,回家后迫不及待的灌了半蛊凉白开,她擦了擦嘴,回屋把衣裳换下了。
  虽然人人都夸,但没人说要做一套,毕竟村里人一年到头也就做上一两身,万一裁毁喽,那可咋整呢?
  不过安宁和何慧芳也不担心,花样子还没拿出去给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