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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晚:“??!”
怎么不能是他!?
喻晚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受到了暴击,他仿佛听到自己的胸腔里传来稀里哗啦的破碎声。
没等他说什么,喻暖飞快地往季初桐家门口瞧了眼,又招手示意喻晚赶紧进来,而她自己,猫着腰踮起脚跑回了客厅,鬼鬼祟祟得跟做贼似的。
等喻晚一踏入客厅,喻暖就开口发问:“季初桐刚刚怎么样了?”
一问完,她又马上改口:“他有没有很生气?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见她这反应,喻晚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他故意咳了两声,走到落地窗前抱起么么,强行霸占它的小毛毯,一屁股坐下,盘着腿,这才不急不慢道:“季初桐什么都没有说,就是看上去挺伤心的。”
喻晚又想了想,觉得就只是用伤心来形容,语言太苍白,于是想了个既符合季初桐搞音乐身份又能完美表现季初桐此刻心情的形容,又说道:“他现在在唱《死了都要爱》。”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或许待会儿就是你这《该死的温柔》。”
喻暖:“……”
喻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开了口:“小晚,姐姐问想问你一个问题……”
“是‘一不小心用呵呵呵回了向你告白的男生现在应该怎么办’这种问题吗?”
没等喻暖说完,喻晚就先把她想问的话说出了口。
喻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弟弟,又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安了监控?”
喻晚眼角一抽,而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得意的轻哼,“我可是你亲弟弟。”
喻暖连连点头,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去跟他解释清楚不就得了?”喻晚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侃侃而谈,“感情这种事,就跟射击一样,就是求个快准狠。喜欢就干脆利落地答应,别拖着吊着,不喜欢就拒绝,快刀斩乱麻,秋风扫落叶,果断点。”
见喻暖受教地点头,喻晚心里生出一股“自家孩子长大了终于要嫁出去”的欣慰感,然而下一秒,他的欣慰就变成了心虚。
喻暖板着脸看着自家弟弟,“你怎么这么有经验,你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问一句还不够她又接着问:“上次看你空间发电影票图片是两张,是不是就是你女朋友陪你一起去看的电影?”
顶着自家姐姐咄咄逼人的目光,喻晚抽搐着内心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发过电影票照片,寻着记忆追溯,一直追溯到去年年底?
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女人的记忆力真可怕,他如实回答:“那是圣诞节和我合租的室友一起去看的。”
“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
“你还交男朋友!?”
“……”
客厅里诡异地沉默了两秒。
喻暖也意识到自己问错话了,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我去找季初桐解释,你自己看电视。”
说完就跑了。
喻晚还盘腿坐在么么的小毛毯上,无视么么在旁边喵喵叫抗议,面无表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国之后,他总有一种感觉。
他总觉得,在他姐姐眼中,他似乎是个……很招男人喜欢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喻晚小弟,侬真相了:)
喻晚:小爷是直男!钢筋直男!
第25章 第二十五顿
见喻晚离开这么久还不回来; 季初桐等得有点心慌慌。
要是喻晚带回来的消息不好怎么办?
要是喻暖真的是拒绝和讽刺他怎么办?
以往只有别人等着他的回应; 现在却变成了完全被动的一方。
他第一次这么没底气; 也这么焦虑地去等待别人的回应。
季初桐在屋子里转了许久,最终一握拳; 决定自己亲自去问。
就算被拒绝; 那也得他亲自上。
好歹是个男人,让别人当传话筒什么的,那太懦弱了!
季初桐理了理衣服; 走去玄关打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站着门外正伸手准备按门铃的喻暖。
二人尴尬相视。
“下午好啊……”
季初桐突然有些词穷; 平日里鬼扯的功夫此刻忘得一干二净。
第30节
喻暖同样紧张得很,她刚刚在门口就按不按门铃这事纠结了十几分钟; 还没纠结出要怎么解释; 谁知道里面的人自己先开了门。
喻暖默默收回手,机械地回了一句,“你也好……”
气氛更尴尬了。
空气沉默了十几秒,季初桐轻咳一声,“要不要进来坐一会?我想解释一下刚刚的事。”
说罢便侧身让出一条路。
喻暖原本是要和他解释之前那句“呵呵呵”的意思; 现在反而听他说要解释; 心里头有些惊讶; 但还是点点头,跟他进了屋。
然而进屋之后,气氛也没有多大改变。
二人从门口尴尬地对站着,变成了在客厅里尴尬地对坐着。
喻暖看了季初桐一眼; 又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手指,绞弄衣服下摆。
纠结良久,她咬咬牙,鼓起勇气开口:“其实刚刚的事……”
“是个误会!”
她还没说话,就被季初桐抢先开了口。
喻暖抬起头望着他,表情愕然,不知道他怎么也说那是个误会,以为他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欢喜又羞涩。
她点点头应和,但不再说话,而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然而等来的却是对方的一句……抱歉?
“刚刚是我一时冲动,对不起。”
季初桐语气诚恳,脸上没有平时一点吊儿郎当的模样。
可这模样,却让喻暖觉得很不舒服。
让她觉得,原来是她自作多情。
欢喜的心情仿佛从空中跌落谷底,摔了一身泥,狼狈不堪,失落不已。
她垂下头,低低地开口:“其实我没有要嘲讽你的意思,我只是因为太紧张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声音仿佛低到了地里,连她自己都听不大清。
正如她此刻的心情,想和这声音一样,钻进尘埃里。
季初桐也的确没有听完全。
不过,听不听完全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喻暖。”
他轻唤了喻暖一声,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朝喻暖笑了笑,“告白这件事本应该很慎重的,刚刚我却一时冲动,说了喜欢你这种话,对不起。”
喻暖咬着唇,不解他为什么要重复一遍。
说一次就很扎心了为什么还要再说一遍!
她委屈得开始有点愤怒!
然而下一秒,她心底的那点愤怒的火焰被他一句话浇熄。
“所以我现在很慎重地向你表白。”
季初桐望着喻暖,专注而认真,“我喜欢你。”
喻暖微微睁大了眼,都忘了这时候应该做出什么表情,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而季初桐还在等着她的回复。
等回复。
等回复……
还在等回复……
表情一点点变得僵硬,眸子一点点黯淡下来。
季初桐彻底垮下肩膀,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大狗,“我知道了……”
但是大狗在被遗弃之前还要做死挣扎一番,季初桐不甘心地凑近喻暖,委屈巴巴开口:“虽然这么问很没气度,但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不……”
“我、我也喜欢你。”
季初桐那句“为什么不喜欢我”还没问出来,就因为喻暖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他愕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喻暖偏过头去,脸色微红,“不、不说了,没听清就算了。”
“不能算了不能算了!”季初桐连忙驳回,他斜到喻暖偏头的方向,眼睛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
“喻暖!”他激动地喊了一声喻暖名字,“我能抱你一下吗?”
喻暖还有些不自在,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对视一秒就马上移开视线,“可、可以。”
话音刚落,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喻暖被季初桐搂在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轻易就能听见他胸腔里,节奏有些快的心跳声。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就好像小时候忘记带作业本正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发现有个倒霉蛋和自己一样,立马安心了不少。
听着季初桐节奏微快的心跳声,她也平衡了不少,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紧张。
头顶传来男人依旧难掩欢喜的声音,“喻暖,我觉得有点不真实,你能捏一下我的脸吗?”
喻暖有些想笑,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配合地伸出手去,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脸,“现在呢?”
“还是不真实,”季初桐握住她的手,咧开嘴笑,“要不你亲我一下试试?”
喻暖:“……”
季初桐柔下目光,低头凑到她额上,吻了一下。
只一秒就离开。
“这样害怕吗?”
喻暖轻轻摇头。
他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小心翼翼。
“这样呢?”
喻暖抬头望着他,仿佛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微微启唇,声音很小却很坚定,“不会害怕的。”
季初桐一怔,随即笑得灿烂。
他将喻暖搂进怀里,凑上她的唇,吻住。
捣蛋一般,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趁她不经意张口,便立马狡猾地潜入她的唇内,与她嫩。滑的舌尖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喻暖被吻得有些脱力,季初桐才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瞧见她唇色微红,眼神茫然的模样,季初桐又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早知道你也喜欢我,我就该早点表白。”
晚亲了这么多天,真是太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噫!
第26章 第二十六顿
喻晚最近很后悔; 当了一把季初桐追求喻暖的助攻。
作为一条单身狗; 这两天他被强行塞了一肚子狗粮。
所以说他当初为什么要助攻一把?
大家一起做单身狗不好吗?
心累。
看着正窝在沙发上甜蜜蜜的二人; 他也只能心累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回对门琴房里继续练歌。
再过几天就是《新声》半决赛; 他不能再松懈下去。
《新声》是近两年火起来的一个音乐选拔节目; 和其他的选拔比赛有所不同,《新声》的赛制很独特,分新手赛和导师赛。
新手赛是选手独立参赛; 分为八组,只有晋级半决赛后的剩下四组才能进入导师赛。而这四组人又要从初赛重新开始; 只不过有了专业音乐导师的指导。
这期的音乐导师,就有顾曲; 而喻晚就是冲着顾曲去的。
他对顾曲; 与其说是崇拜,更确切一点,是渴望达到他的那个高度,再狂妄一点,他的最终目标是要超越顾曲。
当然; 现在说这些; 为时过早。
喻晚瞥了沙发上二人一眼; 嫌弃地轻哼了一声,带着他单身狗的怨念回了对门。
而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喻暖和季初桐,一点都没有感受到身后的怨念,靠在一起玩游戏; 玩得不亦乐乎。
平板电脑里传来“轰”的一声,所有地雷瞬间炸裂。
喻暖惋惜地啊了一声,委屈地看着自家男朋友,“又输了。”
她丧气地嘟囔:“我是不是很蠢啊,总是把红旗绿旗的作用记混。”
被她这委屈的小模样萌到,季初桐忍不住把她按在怀里,揉头安慰:“我女朋友哪里蠢了,明明又漂亮又聪明。”
“头发都被弄乱了,”喻暖胡乱扒拉两下刘海,还在因为游戏泄气,“明明这么简单……”
“只是记性不好。”季初桐笑着给她顺毛,长发穿过指间,柔顺软滑。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笑得温柔,“记性不好也没事,以后有什么事我来帮你记着。”
喻暖眨了眨眼,“这么好呀?”
季初桐尾音微扬,“你不总说我是大好人么?”
第31节
喻暖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那大好人能帮我按摩按摩吗?我昨晚画稿子画得头疼。”
说罢就躺下,枕在他腿上,也不等他答应,就闭上了眼假寐,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揉这里。”
季初桐有些无奈,“你怎么比我还会耍赖皮?”
“跟你学的。”
“哇,那你出师了。”
虽然嘴上故意夸张语气笑她,但他手下动作却是轻轻柔柔,替她按摩。
可能是昨晚画稿子真的累到了,喻暖很快呼吸平稳下来,不知不觉就入了眠。
季初桐替她揉了一会儿太阳穴,等着她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