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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如今大齐国师这诡异的情况
若北芦童姥席卷重来,谁能挡?
“不慌,有我在呢。”
云凡宽慰般说道:
“三年前我能一巴掌给她拍趴下,三年后我自然也能,”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
“你刚刚说那头蛟龙的头都有小山那么大,身躯还是七彩的,
“妖族里头蛟龙有,蛟龙尊者也有,不过这会儿蛟龙尊者还在旧妖皇的地盘那儿盘着呢,别的蛟龙也没那么大的体型,而且你说那头蛟龙是七彩的,我估摸着应该确实就是童姥了,
“就像打一样,物逃了没关系,只要最终还是能找到物并抓回来,就是合格的手,
“以我对那家伙的脾性判断,她既然已经靠近了船,就算她没动手,也会在船上留下点记号,
“安夏,还记得我教你的灵气感应吗?
“就用那个方法,去船尾看看有没有七彩的印记,然后把印记清除掉。”
“印记?”
孙蕊脸色一变:
“她会顺着印记追上来?”
“无妨无妨,都是小问题,按这船的速度,等她追上来,我们早就溜了,没了印记,这茫茫大海她上哪儿找我们去?”
云凡淡定自若,好似那羽扇纶巾的诸葛孔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孙蕊却暗暗腹议:
说什么三年前我能一巴掌给她拍趴下,三年后我自然也能,结果这会儿已经在谋划跑路了吗?
“你还愣着干什么?嗯?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云凡眼一瞪:
“没看到我受伤了么?一会儿那条龙追上来,难道你要让我这重伤员和那条龙打?还是说你想试试你的剑利,还是蛟龙的爪子硬?”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
孙蕊连连摇头,然后急急转身,差点将匆匆忙忙朝这边冲过来的矮子撞个满怀。
“矮子,你怎么冒冒失失的?出什么事了?”
孙蕊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
“实在抱歉,大小姐,你也知道我这性子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而且谁知道您就杵在门口呢?
矮子面现歉意,随后皱着眉头说道:
“那个,对了,船出了问题”
“什么?船出了问题?出了什么问题?”
孙蕊猛地一愣,开口问道。没看到我受伤了么?一会儿那条龙追上来,难道你要让我这重伤员和那条龙打?还是说你想试试你的剑利,还是蛟龙的爪子硬?”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
孙蕊连连摇头,然后急急转身,差点将匆匆忙忙朝这边冲过来的矮子撞个满怀。
“矮子,你怎么冒冒失失的?出什么事了?”
孙蕊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
“实在抱歉,大小姐,你也知道我这性子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而且谁知道您就杵在门口呢?
矮子面现歉意,随后皱着眉头说道:
“那个,对了,船出了问题”
“什么?船出了问题?出了什么问题?”
孙蕊猛地一愣,开口问道。,对了,船出了问题”
“什么?船出了问题?出了什么问题?”
孙蕊猛地一愣,开口问道。,对了,船出了问题”
“什么?船出了问题?出了什么问题?”
孙蕊猛地一愣,开口问道。
第二百零六章 怒气冲冲的雕
“不擅长术法?你兼修体修吗?
“不过体修身上一般都会有体修的痕迹,比如拳茧、虎肩等等我看你身上没有那些特征啊,敢问你兼修的哪门子的体修?”
云凡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是一个纯粹的剑修。”
孙蕊傲然道:
“剑之道,就应纯粹,心无杂物,一剑破万法才是剑道的精髓。”
“你不辅修体修,如果你剑损毁时,你该怎么办?”
云凡望着孙蕊腰间的佩剑纳闷道。
“那就”
孙蕊一把拨开背后的佩剑,解下了她的腰带,只见那根腰带银光灿灿,竟是一把软剑,她举剑说道:
“那就,再多拿一把剑。”
啪。
一件洁白柔软的物事自孙蕊的裙底掉到了孙蕊的脚下。
孙蕊眼疾脚快地一脚踩了上去,然后娇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了下来,用宽大的裙袍将地上的洁白物事给盖住。
“”
“”
“”
场中四人一时陷入了一种难言的尴尬氛围中。
“专精一门固然强大,但不能全面发展,你就拥有了弱点,若弱点的缺口太大,你就算再强大,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云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轻蔑不屑地说道。
“原来如此,谢国师指点!”
孙蕊蹲在地上,若有所思地说道。
“指点不敢当,只是我对修行比别人多了两分见解罢了。”
云凡拿着没骨折的手,端起一杯安夏刚刚泡好的茶,淡定自若地说道。
“难怪国师当年能一招败蛟龙,国师对修行之道果然有独特见解!想来这位国师的得意弟子也得了国师的真传吧!”
孙蕊眼前一亮,娇躯微转,朝安夏望去:
“我看这位姐姐既无拳茧,也无虎背,想必这位姐姐定是兼修法修吧?不知修为如何,可愿帮忙?”
“啊,这”
云凡猛地愣住,有些心虚地朝安夏望了一眼。
现在这艘船上,去了两个化神,修为最高的,除了蛊雕就是安夏了。
但要说安夏的战斗经验和技巧水准,却可能比一些老牌的金丹都要差许多。
甚至就连御剑都磕磕碰碰的,这要说出去,恐怕要被人笑掉大牙,着实丢人。
虽然安夏确实是兼修法修,但安夏的剑修水准都不着四六的,就那两下子的术法造诣,给自己倒杯茶还凑合,难度再大一些,那就是在为难人了。
究其原因,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的缘故。
自己当初躲飞鹤宗那一帮子师兄弟,足足有大半年对自家的徒儿不闻不问,而飞鹤宗那几个师兄弟,之前在安夏动手打败了那个叫什么红枫的,证明了自己的教学能力后,估计也没脸插手自己对弟子的教育了。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自己给安夏选了修行的正确方向,又给了她一堆自己呕心沥血写的理论知识,自己本也打算让她先好好打打基础,厚积薄发,就算技法上可能会吃点亏,但也不耽误什么功夫。
但之后的蛟龙之乱,让自己沉睡了三年。
这三年来,别说剑术、术法,就连安夏的修为都是停滞不前,这是自己疏于指导的锅。
现在被孙蕊这么一问,云凡顿时心虚起来。
“我是体修。”
正在这时,安夏突然开口说道。
“???”
云凡一愣:
“徒儿你啥时候”
“我知道,师傅我兼修的技艺特殊,不能随便透露他人,不过孙大小姐与我们同行日久,这倒不必瞒着她。”
安夏勾着嘴角淡淡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哎呀,确实是这个道理。”
云凡老怀大慰,
这时候养徒弟的好处可就体现出来了不是?
“原来如此,那可就难办了”
孙蕊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无奈。
“大小姐莫慌,船上不是还有一个法修么?”
这时,矮子突然开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你说的是”
孙蕊一愣,望着矮子的眼神充满疑惑。
“就刚刚吐得一塌糊涂那个。”
矮子晃了晃手中捏着的那没用完的半截的姜黄说道。
“蛮族多专精法修,是我要带他会中洲,我竟却忘了他!”
孙蕊大喜,站起身来,雷厉风行地朝门外走去:
“有此人相助,想必要不了多久,困境可解矣!”
“”
众人齐刷刷朝着孙蕊先前蹲着的地方望去,却见原处空无一物,连半点痕迹都没留;
再看孙蕊悠悠然离去的倩影,真个是潇洒大方、清风飒爽。
事情很快就再次陷入了困局。
唐广的晕机后遗症,比众人预想中的还要严重许多。
只见这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正软绵绵地躺在躺椅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孙蕊和矮子望着唐广的样子,齐齐叹了口气。
“大小姐,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
唐广苦笑着,勉力支起身来,声音带着几分苦涩:
“我看见船飞得这么高,我就没来由的害怕,然后就感觉莫名其妙地头晕、恶心,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更不要说运转灵力了”
“你再喝点儿黄汤。”
孙蕊叹了口气,朝一旁望去。
矮子也一脸愁眉苦脸的:
“我修为本来就低,本来修的就不咋样,更别说兼修了。”
“唉”
孙蕊又叹了口气。
却在这时,只见一只雕从海里一跃而起,越过船的围栏,一下子就跳到了甲板上,
这雕走路一脚轻一脚重,似乎受了些伤的样子。
“我的妈呀!”
他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们这是什么船?啊?你们这是害妖不浅啊你们这个船,
“麻烦你们,真的太过分了,你们搞这个船干什么,
“老夫在船底好不容易把自己固定好了,想在去中洲的路上泡水里睡个好觉,啊,老夫眼一闭,一睁,老夫就飞到天上去了!
“然后老夫眼一闭,一睁,老夫就又被船拍进水里了!
“你们真的莫名其妙,造这个船的人是谁?啊?
“快点站出来,不然老夫发火了啊!
“我说你们这一帮人啊,一天到晚搞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船不船,法宝不法宝的,
“这样的法宝没有意义的懂不懂?
“一天到晚都在折腾些什么东西!”
第二百零七章 解决问题的办法
章节不全,混全勤,先发后补!!!
局势一度陷入冷场。
众人望着突然出现的蛊雕尊者,一时竟不知作何言语。
“啊?都看着老夫干什么?老夫脸上有花?”
蛊雕尊者怒气冲冲地说道:
“造这船的人出来,老夫要和他理论,好好的船不走水路,莫非是针对老夫!”
身为一名俘虏,他对身周所有异类都抱以怀疑的态度,连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不要以为老夫此刻为阶下囚,你们就可以任意欺侮老夫,若老夫有什么闪失,你们留在妖族的人质,会成为你们欺侮老夫的代价!”
“”
完全听不懂蛊雕尊者在说什么的众人再次沉默。
“怎么,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老夫?老夫有说错什么吗?”
蛊雕尊者由气转疑,纳闷地说道。
“这位妖族前辈,其实是这样的”
孙蕊越众而出,心平气和地为蛊雕尊者解释起宝船起飞的缘由。
“呃,原来如此,老夫先前一直在船底睡觉,倒没留意这档子事,原来是误会了。”
蛊雕尊者摆了摆手:
“既然是误会,无妨,老夫与你们人族种族之仇不共戴天,就不和你们多聊了,
“此番我为妖质,却也没必要和你们斗个你死我活,但下次战场相见,便是刀剑相见了,
“无需多言,老夫回去睡觉了。”
“且慢!”
孙蕊突然开口说道:
“这位妖族前辈可否帮我们一个小忙?”
“帮什么忙?老夫与你们不共戴天,你竟说出这等话来?”
蛊雕尊者不屑一笑。
“我会给你满意的报酬。”
孙蕊认真地说道。
“嗤,满意的报酬?你能给我什么报酬来?”
蛊雕不屑地笑道。
“你们妖族最不可或缺的是什么?”
孙蕊却语气平静,丝毫不气:
“大齐国师为人正派,以大齐国师的为人,断然不会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我有,而且多得是,只要我在大齐的死囚牢说一声,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我这条件如何?”
“成交。”
蛊雕毫不犹豫地应道:
“要帮什么忙?要多久?老夫不保证能帮到你们,但老夫可以保证尽力。”
“很简单,现在我们这艘船的底部破了一个洞,您知道吧?”
孙蕊说道。
不说还好,一说,蛊雕尊者又火了:
“我能不知道吗?那船直直压下来,我没防备,就这么一挡,你这破船就直接给我撞破了!”
“”
好家伙,合着原来船破了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