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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大悟。随后他主动咬破了无携的嘴唇以求证实,天机镜再次出现了无携的半张脸,铁证如山。
修徵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当初早些处理了才好,可偏偏……
“你救过我,这次我救你。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七穹极光是修徵不到万不得已才运用的禁术,这眼下却是为了无携第二次施展。瞬间,洞阁七彩斑斓,绚烂无比。流光潋滟跟随着修徵的指尖缓缓流淌进无携的七窍,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的脸不敢疏忽,生怕就此错过了一丝微小的动静。
许久,当修徵疲惫不堪的收起法术,自始至终却没有见无携动弹一下“怎么会这样!”七穹极光怎么会没有效!他手微微颤抖的上前探了探她的呼吸,还是没有……“不会的,不会的……”修徵的声音不知不觉的提高了几度,然后将人抱得更紧。
丫头,你不是总说自己命大吗!那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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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重叠的初恋回忆
这样的场景如此熟悉,一下子就让修徵陷入了凌乱的回忆之中。回忆的大门悄然被打开,随着他脑海中记忆的狂浪犹然可见里头藏着一个女子。她身着白衣锦绣,星月如眸,一颦一笑好似含苞待放的娇花让人留恋。他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她的神情无时无刻的牵动着修徵的视线。即使他嘴硬,但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脚步一步步靠近她。她笑的是那么无邪天真,曾经他爱的亦如她的笑容纯真动人。曾经他们俩是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
徵~我喜欢你呀。
徵~你喜不喜欢我?
徵~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徵~求求你放过他们,他们是我的爹娘啊!
徵~你好自私!我怎么能和杀双亲的人在一起!
从两情相悦到含泪挥别,修徵的心很疼,疼的他都想放弃天宫的一切带她远走高飞……可是,那个女子再也没有给他机会。记忆的最痛处,他记得自己拼命的想要挽留她。
云袖,不要,不要!他是那么的声嘶力竭,但始终阻止不了女子纵身一跃。就此彻底结束了两人之前的牵绊。回忆变得痛苦不堪,就像此刻修徵脸上扭曲的表情。他强行拉回了自己的放肆的回忆,久久的沉默。他的胸廓难以平息的浮动着,低头间望着在自己怀中无动于衷的丫头,他又一次恍惚的好像看到了当年云袖的影子。她是无携,她不是云袖!修徵心底无数次的重复着,但嘴唇却情不自禁的覆盖上了无携的嘴唇。很轻、很柔、很长久……
初秋,青黄相间是平常,但这时候竹海中却诡异的落下了不计其数的花瓣,纷飞成雨。媚娘呆着小桃往里走了一阵便瞧见了一身玫红的背影“小桃,你去路口守着。”打发了她媚娘才继续走向那人“我的好姐姐,您这排场真够大的。”媚娘虽是奉承,但也让人听的不舒服。那人转身,正是千娇百媚的花神瑶姬“谁是你姐姐。你别忘了,现在你是妖我是神。”
“妹妹当然知道了。姐姐现在的地位今非昔比,就不想认我这个不上台面的妹妹了。可是姐姐也别忘了,当年若是没有我这个不上台面的妹妹帮忙,姐姐如今也成不了神仙。”媚娘声音依然娇媚,但却隐藏着不小的杀气。
瑶姬见状倒没了刚才的架子,走近媚娘拉着她的手客气道“妹妹你误会了,姐姐我是怕万一有要事的人听了去天庭告状,连累了妹妹受苦那可就不好了。”
媚娘眼一瞄,对此倒是欣然接受“没想到姐姐还会如此顾我周全。”两人的谈话是客套也是互相较量。瑶姬无心与媚娘纠缠,随后开门见山的问“妹妹唤我来所为何事?”若不是当年媚娘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她才不会屈尊来这地方见她。
“不知姐姐可在天庭听过无携这个名字?”
“无携…似乎在哪听说过。她怎么了?”瑶姬一听名字便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事儿,但面上依旧不露声色。
“听说她死了,而且是被天宫的大殿下亲手处置的。”媚娘循序渐进。
“那又如何?”瑶姬一听与修徵有关不禁关心了起来。
“那个丫头,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媚娘坚定的语气又让瑶姬着实的好奇“你和她有什么过节?”能让媚娘舍得用掉让自己出手帮她的这唯一一次机会,两人必定是发生了什么。
“她居然觊觎我的男人。哼!即使死了我也不会放过她。”媚娘转身背对着瑶姬,将话尽可能的说的咬牙切齿。
呵呵,到底是愚蠢的女人!竟然为了争风吃醋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机会。瑶姬暗嘲着媚娘的愚昧不禁松了口气。这样也好,比起她担心的媚娘来找她是为了想成神的想法来说,把无携的尸首给她可容易多了“我需要时间去打听……”
“好,等你找到了,我们再来这里碰头。姐姐,你一定要把她带来。”媚娘千叮万嘱的模样让瑶姬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替她不值“好。不过,你也知道,这是你唯一能让我帮你的机会。”瑶姬生怕媚娘忘了两人的约定再三提醒。
“放心。只要你帮我把她带来,以后我再也不会来烦你。我们各司其职,各走其道。”媚娘嘴上义正言辞,心里却谩骂着瑶姬吝啬和翻脸不认人。
从竹海回来,小桃见媚娘一脸笑吟吟的进了屋倍感好奇“奇怪了,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娘娘即不去找魔君也不摔东西……”正纳闷着往院子里去,迎面就遇到了守株待兔在此的明月“咦,明月姐姐,你怎么在这啊!”
“是小桃啊,这么巧。”明月故作偶遇热情的拉拢小桃家长里短了一番,最后才回到了她所关心的正事上“小桃,娘娘这是打哪来啊?这么高兴。”
“哦,方才去了竹海见了人。回来就这样了。”
“什么人?”
“唔,我只远远的看到了背影,是个女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小桃全当明月是自己人,便把刚才在竹海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明月……
搜集到了有用的情报,明月往回走的一路都在寻思媚娘所见的女人究竟是谁?她为什么要如此掩人耳目的见那女人?左思右想也没个头绪,凑巧回到府中一进门,仆人正端着花盆往外走“夫人,您回来的正好。这茶花都枯了,是留还是扔了?”明月盯着花盆猛然想到了什么“是她!一定是她!”仆人看着模样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见主人进了屋也不敢进去叨扰。
房中,明月难掩兴奋的样子。“没错,一定是她!”明月对瑶姬的身份猜得八九不离十,原因在于媚娘曾经在她面前提及过瑶姬这号人物,对她们之间的事儿明月作为左膀右臂百年之久,有几分了解也不奇怪。紧接着,明月开始设想媚娘找瑶姬的目的……事情就像桑茧,一层层的被她抽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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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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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莲妈威武闯魔宫
蓬莱水神府,没有烛火的房中仅依靠着窗外洒进来的点点星光维持微弱的光线。只见白莲起身看了一眼女儿玉檀并且细心的替她捂了捂被褥,然后又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悄悄离开了屋子腾云而去。待到母亲腾云而起,玉檀陡然睁开了眼睛,她有些好奇自己的娘亲一宿辗转难眠,眼下三更半夜这是要去哪?想着便跟了出去。
一路尾随,出乎玉檀的意料白莲并不是去天庭,而是下了凡。更讶异的是她们一前一后沿路而来,娘亲走的皆是些僻静迥异的山崖峭壁,到处可见那些生龙活虎的蛇虫鼠蚁。根据自己的经验这样的地方阴气重,妖魔容易出没,玉檀原本还担心娘亲会被什么缠上,但看着娘亲轻车熟路的选择分叉路口时,她不得不确定,这里娘亲一定来过,而且很熟悉!
时间随着微微破晓的晨光流逝,又跟着过了一段路程,玉檀就见母亲在前头的一处山体裂缝前停了下来。躲在大树背后,玉檀见娘亲在青苔密集的一处叩了四下,随后裂缝里居然出来了四五个穿山甲小妖。
“大胆!居然敢敲魔宫的门!活腻了!”
“我是来见魔君的。”
“哼,你以为魔君谁都能见到吗!”
“把这个交给魔君,他看了自然会见我。”
白莲与小妖一阵交谈,见小妖有些漫不经心和不情愿又追加说道“如果魔君不肯见我,那么我只能去找黑泽了。”
“你,你居然敢!”小妖惊恐的不敢说出黑泽二字,眼睛就像放大的铜铃。
“你们在这看着!我这就进去禀报!”小妖说着带着东西闪身进了裂缝。
远处,玉檀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后,扶着树的双手已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为什么娘亲会来找妖魔?娘亲和妖魔到底有什么关系?
等待片刻,白莲顺利的被小妖带了进去。玉檀来到裂缝前,此时此刻她很想进去,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有叩下去。虽然好奇娘亲为什么会进去,但比起好奇她更担心娘亲的安危。倘若自己不顾一切的闯进去,莫说娘亲的性命救不了,自己也会深陷困境。这时候,要是商量的人该多好!玉檀忐忑的徘徊在裂缝前思考……
魔宫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广袤的不是原野而是死海和沼泽。白莲由小妖带着坐上了小船前往魔宫最深处的宫殿群。观望着四周,白莲只觉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就是你?”宫殿的正门口,百来号妖怪正舞刀戒备。和铉早已恭候,见白莲他自然奇怪,这分明是个神仙,为什么单枪匹马来魔宫?
“是我要见魔君,他在哪?”白莲一脸镇定自若,仿佛那些张牙舞爪的妖魔对她来说只是一件玩物。和铉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引着白莲去见了夜黎崭。
“你是何人?”夜黎崭依旧带着狰狞的面具,开口说话的语气让白莲的手心开始渗汗。
“我有话,想单独跟魔君说。”白莲言下之意便是要清场,和铉依旧直直的站在那不为所动。夜黎崭玩味的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白莲,继而才同意了白莲的请求,清退了所有人。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夜黎崭一手撑着头,身子歪斜的侧躺在那好一副贵妃醉酒模样。白莲深吸了口气,最后直直的盯着魔君,说出了心头的秘密。
“哈哈!荒唐!你是来嘲笑本尊的吗!”夜黎崭蔑笑着起身藐视道。
“魔君认为,我会那么无聊,为了嘲笑而不怕死的来这吗?!”白莲沉稳的反问。
夜黎崭直视着白莲的眼神,那份笃定和坚毅让夜黎崭的心受到了猛烈撞击。随着夜黎崭的沉默,白莲将孔雀和希恒的往事如实告诉了夜黎崭。可是隔着面具,白莲看不到他的表情,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现在来告诉我这个秘密会不会太迟了?无携不是已经被你们的大殿下解决了吗。”夜黎崭依旧散漫,好似有没有这个妹妹都不关他的事儿一般。
“我只是不想让无携白死。毕竟,你们俩骨子里流着同样的血。”白莲想到无携就替这丫头委屈,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死了,实在可怜。
“你就不怕,因为你的话,我魔宫的人以此为借口讨伐天宫么?”夜黎崭有理由怀疑白莲的动机并没有她口中所说的那样单纯。
“无论有没有这件事,魔界和天界本就是对立的,恶战在所难免。”白莲虽然不出门,但对魔界的事儿她千百年来都很上心,不为其他,就是为了孔雀的血脉她得必须这么做。
“哈哈哈,你知道就好。”
“我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是为了我的好姐妹孔雀,还有她的孩子。你的祖父当年强行带走了你,就是想借你的手报复东岳大帝、报复天宫。但是,无论如何,你的身体里有一半的血是神,你不能永远被蒙在鼓里,更不能弑亲!”
“够了!别说了!我不想听。再说别怪本尊不留你的命!”夜黎崭怒斥之下长袍的袖子已勒住了白莲的脖子。
“该说的我都说了。即使现在你要我死我也瞑目了。孔雀,我能为你做的都做了。”说罢白莲就闭上了眼睛。
外头,和铉一直担心来者不善,站在门口等候吩咐的同时更仔细倾听殿里随时发出的声响。可惜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直到白莲出来,和铉察觉到了她微红且湿润的眼角他才稍稍放心些。“带路出去吧。”白莲说话有些有气无力,小妖又不知该如何的望向和铉,和铉瞥眼见了夜黎崭没有什么特别指示便对小妖挥了挥走。这下小妖才敢带着白莲去坐船离开。
白莲出裂缝的时候已是晌午,玉檀先一步躲进了树林里及时避开了娘亲的视线。见娘亲安然无恙,玉檀悬着的心也落了一半。回蓬莱的路上,白莲飞飞停停。玉檀的直觉告诉她,也许是娘亲发现了她的跟踪。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