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长得还,还不错。
悬微勾了勾唇,暗自动用修为查探了一番乔溪檀脸上那块黑疤。
他本想着若是那疤就是寻常疤痕,那他就悄无声息的帮她去了,可谁知就在他的气息才刚触及那道疤痕之时,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柔和的将他挡了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悬微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就用那只干净的手捏住了乔溪檀的下巴,将她脸上的黑疤转向了自己。
乔溪檀正在给熊孩子擦手,冷不防的被他突然袭击,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及至和悬微四目相对,方才又勾着唇角笑了起来,将一双眼睛笑的弯弯的,“你也觉得我脸上的疤像只鸡吗,英雄所见略同啊!”
悬微:“……”
不,它不像鸡,他像猪。
刚才居然觉得这女人像是仙门大家的血脉!
虚妄至极!
………………………………
12 出发
在家中思量了两日之后,乔溪檀决定答应丝娘的提议,去临安做饭庄掌柜。
大渊很大,乔溪檀觉得可以去看看。
不过在离开这里之前,她还得回村子里将被大伯家占去的田地抢回来。
她可受不了这窝囊气,她可还记得,原主就是因为那一窝畜生侵占了她家的田地,才被活活饿死的。
乔溪檀先去宁家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丝娘,谁知丝娘听了之后,却挑眉拦住了她。
“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去要,我派个人就能帮你把此事办妥。”丝娘好歹算是这镇子上的地头蛇,这点事还是能轻松办到的,“那田要回来,你是要卖掉还是租出去?”
乔溪檀早已考虑好了,她日后若是能在临安发展的好,是不大可能再回来的,那村子里的几亩地她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卖掉。”乔溪檀干脆利落,“那就有劳你帮我这个忙了,正好悬微近日有个小考,离不得人。”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临安?”丝娘欲言又止,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有个人想托你一道捎去临安。”
“等悬微考完试就去。”乔溪檀心中有了个隐隐的猜测,“你是要我把宁嵘带去临安?”
丝娘无奈笑了笑,“对,临安有府学,我想着他去那里读书,应该比在镇子上好,正好我也管不住他,就把他送去给我兄长看着也好,也省的叫他和镇子上那些小无赖学坏了。”
“倒也是一件好事。”乔溪檀点头表示赞同,再怎么说,丝娘一个女子也不好管教自己的小叔子。
两人这边正在花厅中说着话,不料宁嵘却在此时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你要把我送去临安!”宁嵘这一个月里又长高了不少,看着虽细瘦了些,但却有了成年人的雏形,浑身洋溢着热烈张扬的生气,“我不去!我就要待在这里,这里是我家,你凭什么送我走!”
“我兄长是死了,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宁嵘气的眼圈都红了,双手紧握成拳放在放在身侧,对着丝娘无能咆哮,“家业你握着就算了,反正迟早有一日我要抢回来,可你要将我送走这也太过分了!”
乔溪檀和丝娘同时捂住了被震的发麻的耳朵。
“你这里情绪不太对。”乔溪檀指了指宁嵘那张愤怒又委屈的脸,开始演技指导,“你现在的情绪应该是愤怒,痛恨并且不甘,你现在这幅样子,啧啧,只会叫人更想欺负你。”
还别说,宁嵘这幅样子还真的蛮像吉娃娃的。
“你,你……”宁嵘还在气头上,冷不防被乔溪檀这样一说,一时反应不过来,那满脑袋的火气竟就这么噎在了喉咙口,噎的他一口气几乎没捯饬上来。
“坐下喝口水慢慢说,你和丝娘又没有深仇大恨,她送你去府学,还不是想让你出人头地。”乔溪檀见丝娘青着脸不说话,开口为两人说和,“你嫂子从未短缺过你吃穿,更没有成心想把你养废了,更何况你侄儿还小,以后宁家势必会交到你手上的,你不趁着你嫂子还能掌家多念书多长见识,到时候怎么掌管这么大的家业。”
宁嵘也不是纯然的没脑子,以前和丝娘对着干,纯粹是因为气不过。
此时听乔溪檀这个外人这么一分析,竟是无端的冷静了下来,依言坐了下来,用委屈又气愤的小眼神看向丝娘,“可我说过我不想念书,我压根不是那块料,你就非得强迫我念书吗!”
乔溪檀见宁嵘冷静下来,转头对丝娘点了点头,这才走出屋子,给这两人说话的空间。
接下来乔溪檀并不知道丝娘和宁嵘说了些什么,总之两日之后,宁嵘带着一个书童和大包小裹,来到码头与乔溪檀和悬微汇了合。
宁嵘将一包碎银子递给乔溪檀,“这是你家那三亩地卖的二两银子,收好。”
大渊的田地一亩能卖到五百文左右,乔溪檀心中对田地价格早有估量,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就将银子接了过去。
此时去往临安的船已经停在了码头上,乔溪檀牵住悬微,对宁嵘笑了笑,“谢谢,上船吧。”
大渊交易大多用铜钱,一串一串的铜钱拿着很有分量,但却不方便带着到处走。
故而这次出行之前,乔溪檀就将家中接近二百两的铜钱全部换成了银票随身带着,这二两银子她就当做这一路上的花销搁在了荷包里。
大渊水运发达,去往临安有专门的客船,乔溪檀和悬微四人坐的这船体积着实不小,每位客人都有单独的客舱。
乔溪檀和悬微同住,宁嵘的客舱就在他们隔壁。
因为天色尚早,乔溪檀领着悬微,高高兴兴的走上甲板,准备看一看这沿途的风景。
岂料就在此时,一道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了过来。
“檀娘,二郎,你们这是……也要去临安?”王婆背着个小包袱,手中握着根拐杖,慢慢吞吞的向乔溪檀和悬微走了过来。
悬微的小发髻被河面上的风吹得往后倒,额前的碎发也尽数被吹得站了起来,露出了他那张严肃却又肉乎乎的小脸。
“王婆婆!”乔溪檀很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很热切的走上前同她寒暄了几句,“你也是要去临安。”
“我去临安投奔儿女。”王婆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站在乔溪檀身边的悬微,“二郎似乎是变了不少,我几乎要认不出了。”
悬微近日是胖了不少,不过要说外貌的变化,实则是看不大出来的。
王婆说他变胖了还可以理解,说他变化大到认不出却着实有点夸张了。
不过乔溪檀还只当老人家是在唏嘘,丝毫没听出她话中的奇怪之处。
“他最近太能吃了,胖了不少。”乔溪檀戳了戳悬微微鼓起的脸颊,见悬微就要翻脸,赶紧又收回手,“这十日的船路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只管来找我们,我们就住在三号客舱里。”
王婆婆点点头,又多问了几句乔溪檀的近况,方才离开去了自己的客舱,只是走之前,她又怪异的看了悬微一眼。
悬微若有所思的双臂环胸,分出一缕神识追上王婆婆,想要探一探王婆的虚实。
她那眼神分明就是对他的身份有所察觉了。
不过在悬微的神识绕着王婆逡巡一圈之后,却赫然发现这人竟一点奇怪之处都没有,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多想了?
悬微眉头微微皱起,正欲收回视线,身体却猛地一晃,没防备的几乎栽到在地。
“开船了。”乔溪檀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就要摔个狗吃屎的悬微,将人稳住,“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悬微只觉尴尬非常,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站稳脚跟,拍开了乔西檀的手,“带路。”
“是,少爷。”乔溪檀捏了捏悬微脑袋顶上的小揪揪,自然而然的牵住他的手。
悬微有些气闷,想抽回手,奈何船身摇晃,他一个三岁小孩压根走不好,故而只能任由乔溪檀牵着走。
不过就在他气鼓鼓的刚走出两步时,他却突然侧脸看向不远处的拐角处,果不其然,叫他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影。
屠夜见被自家少主发现,也没再隐藏,在乔溪檀看不见的地方,对他挥了挥手。
而悬微却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生出了点危机感。
这个蠢货,怎么又跟过来了,万一被乔溪檀发现了可怎么办?
………………………………
13 临安
悬微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跟着乔溪檀回到船舱内。
乔溪檀还不知屠夜已经跟了过来,她心情很好的将悬微搁在一边的箱子上,将一块炸至金黄的面饼从油纸包里拿了出来。
早在要出发前,乔溪檀就凭着记忆做出了方便面一样的面饼,考虑到夏季气温高等因素,她选择将面饼全部炸了一遍,以防它们还没到临安就腐坏变质。
“这东西要怎么吃?”悬微之前就想问,但却没好意思。
此时见乔溪檀准备吃这玩意儿了,才状似不经意的问出了口。
乔溪檀拿出两只陶碗,将面饼放进去,又分别在其中倒入开水,才抬头对悬微神秘一笑。
“待会你就知道了。”乔溪檀又从包里拿出一只小陶瓶,将其中早就调好的酱料倒进面汤中。
紧接着,她又拿出两本书盖在两只陶碗上,这才轻出一口气坐到悬微身边。
悬微看着那两本书,眉头微微皱起,“怎地用书盖上?”
转头见悬微似乎是有些不高兴了,乔溪檀还以为他这是心疼那两本书,立刻开口解释,“那两本都是你背熟了的,别担心。”
“谁说这个了。”悬微略嫌弃的看着那两本书,“那书并不干净。”
“出门在外,你就别挑剔了,小少爷。”乔溪檀抬手揉了揉悬微脑袋,从包里摸出两双筷子,又拿出围嘴给悬微戴上。
悬微本来还有些嫌弃那稀奇古怪的面饼,可谁知过了一阵子,他就闻见一股勾人的咸香味从那两只陶碗里散发了出来。
倒是挺香的……
“时间差不多了,开吃!”乔溪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立刻将盖在碗上的书拿了下来。
书一拿下来,那股子香味就更加压不住了,悬微鼻头微动,竟不自觉的被那香味勾的咽了口口水。
床舱内没有桌子,就只有一张床。
好在床上有个小几,两人就面对面坐在小几上,同时伸筷子挑起一缕面来送进了口中。
送入口中的面爽滑劲道,虽只简单调味,但却带着股不同寻常的香味,才刚吃了一口,悬微就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他没想到,那小小一块面饼竟能被水泡发至如此大小。
因是夏季,故而乔溪檀并未关上舱门。
那股子香味飘出去老远,竟将隔壁的宁嵘给勾了过来。
“你们在吃什么呢?”宁嵘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巴巴的面饼子,见乔溪檀和悬微汤汤水水吃的正酣,立刻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他这一趟出门带了一个书童一个小厮随身伺候,他嫂子还为他准备了不少便于携带的吃食。
可他嫂子准备的东西虽都是好东西,但无一例外,都硬邦邦的,啃起来废牙的很。
乔溪檀知道宁嵘有人照顾,故而这一路上,她也没做多余的事。
不过此时见宁嵘自己找上门来,她也没打算将人赶出去。
“方便面,你想吃?”乔溪檀端起碗喝了口汤,满足的喟叹一声。
“想吃想吃!”宁嵘没什么原则,可以为了一口吃的折腰。
乔溪檀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块面饼,递给宁嵘,“一吊钱。”
“不就是一吊钱吗,给你就是了。”宁嵘手里有钱的很,一吊钱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他从小厮手里接过钱递给乔溪檀,在乔溪檀的指导下当即泡了一碗面,也不走,就蹲在乔溪檀的船舱门口就吃了起来,丝毫没有小少爷的架子。
悬微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宁嵘,优雅的捏起围嘴擦了擦嘴,将已经吃的干干净净的碗推到乔溪檀面前。
“还想吃?”乔溪檀虽是个成年人,可这一碗下去也饱饱的了。
悬微不过是个三岁出头的小孩,她是真没想到他能吃这么多!
悬微被问的脸有点发红,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乔溪檀这次却并未满足他,“不可以,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乔溪檀收走两只碗,走出船舱准备找个地方把碗给刷了。
悬微没料到乔溪檀竟敢拒绝自己,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愣愣的看着船舱门的方向。
正坐在门槛上吃面的宁嵘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十分警惕的侧头看了他一眼,“悬微小友,我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