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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浪深深吸气,嘴角微微上扬,迎着阳光,笑容灿烂,“你不是我对手,你们一起上。”
耻辱!
小温侯觉得耻辱。
然而他很快被狠狠打脸,单打独斗,他打不过温浪!
温浪同他交手不至于欺负小朋友,但强点有限。
温浪这是改成欺负中学生?
可怜,我觉得他在温浪面前更像小学生。
恍恍惚惚红红火火,我被狗男人吸引了,尹女神看男人眼光不错,前夫温浪不是废物。
“一起上,擒拿闹事之人。”
武王长使看出温浪的厉害,小温侯为面子不会群殴温浪一人,这话只能是他喊出来,虽然现在丢人,可拿下温浪之后,武王的面子还是能保住的。
“我去帮父亲。”温蜇甩开披风。
“不用。”
温暖按住温蜇,“对父亲有点信心,这是他找回自己一战,而打不了多久。”
第七十一章 谁来收拾
战战战!
温浪战意昂扬,那些让他犹豫踌躇,以至于头疼痛苦的事情都随之消失。
不用想,不用看。
他重新活了过来。
温浪身若游龙,枪若长蛇,几百人围攻他一人,依旧从容应对。
白袍翻滚,长发飞舞。
温浪耀眼得惊人。
因为热闹而赶过来的人沉默了。
他们觉得温浪死定了,武王殿下不会放过温浪。
可不得不承认,温浪在这一刻成了京城的中心。
他全力以赴,只为刹那的绚烂。
值得吗?
谁也说不好。
欺负过温浪的人,用脚踹他,啐过他的人后背凉风阵阵,此时进入无敌状态的温浪是他们欺负过的人?
别闹。
他们宁可相信温浪易容,被人代替了,也不愿意相信烂泥一般的人会如此强大。
酒楼中,站在窗口看着温浪大杀四方,压得小温爷血洒当场的人很多。
不仅此处,几乎每一处能看到全局的窗口都挤满了人,勋贵子弟,名门淑女顾不上体统规矩,他们只想看温浪枪挑众人。
原来会功夫的男人这么英俊。
温浪的招数简捷致命,招数又很漂亮。
“娘,他真是我爹?”
温柔捂着怦跳的胸口,无法将眼前的温浪同颓废潦倒的男人联系到一起去。
她曾说过温浪不是男人,不配为人父。
尹氏眸子微沉,抚去茶盏中的茶叶,看似冷静从容,她紧握茶杯的手指泛白:
“你爹如今是靖南侯,他对你比亲生的女儿还好,你这话被侯爷听去了,他会寒心的。”
“我自然奉侯爷为父亲,以后也会孝顺他,听他的话。”
温柔舍不得从温浪身上移开目光。
不仅是她,几乎所有人都舍不得不去看温浪。
“我没想到他他有这么强。”
“安阳长公主喂养大的。”尹氏神色说不出的复杂,“谁能比得上他?靖南侯都不成,他的一切都是安阳长公主塑造出来的。在他心里头,安阳长公主是主子,是他的命儿,似他这样的忠犬就不该娶妻生子!跟着她主子一起去北蛮多好?或者他当年就不该被靖南侯从北蛮救回来。”
“您的意思是他辜负您,骗了您?他倾慕安阳长公主,拿您做挡箭牌?”
温柔怒道:“这么说,他太混账了,娶不到安阳长公主就能辜负您对他的一片真心?!就为娶一个给他生儿育女的工具?让他面子好看?”
尹氏抿了抿嘴角,眸光深幽:
“不,小柔,我才是他最倾慕的女人,是我这个出身不高,才华不如安阳长公主的人夺走了温浪,你没有亲眼看到,让武王低头,让先帝无奈的安阳长公主知道温浪同我成亲时,那副见了鬼的样子,她这辈子都没输过,却唯独败给了我。
温浪为我生,为我死,宁可失去一切也要明媒正娶我过门,因为我说过,不为妾,也不许温浪纳妾,他当初答我的承诺其实都做到了,只可惜后来,他越发不争气,给不了我想要的,又让我去照顾靖南侯,我恨他。”
“”
温柔一脸懵逼,“可是后来他同花娘纠缠不清,还抱回来温蜇,娘,他违背对您的承诺,您离开他再正确不过了,何况他现在就算是想找女子怕是也不成了,神医伯伯断言过,他如同太监,不,比太监都不如呢。”
太监许是还有情欲,想着舒缓一番。
温浪完全没有感觉。
“温蜇不是他的儿子,不是你的亲大哥,而是他义兄的儿子。”
“娘,这是他骗你的话,您也相信?”
“我早就知道温蜇不是他儿子,因为温蜇就是我带人接生下来的。”
“”
温柔彻底傻了。
尹氏轻叹:“温蜇的生母名花小楼,曾经我同她交情莫逆,时常凑在一起谈论驽夫之道,毕竟她的丈夫也是安阳长公主的亲卫,她怕他心悦长公主,她的担心实属多余,安阳长公主若是下嫁,只可能嫁给温浪,可惜温浪的心被我紧紧攥着。”
“许多年之前的事了,早已物是人非,花小楼没享受到诰命的福,执意继续在红尘中打滚为夫婿伸冤,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一个红楼的花魁已不值得我注意了。
她自甘下贱,甘愿沉沦,我却不会。从我摔倒在温浪马前,我就打定主意过好日子,再不用担心银子不够使,再不用担心被父母卖给权贵做妾。
小柔,我每一步走得都很辛苦,走到今日更是不容易,所以我容不得任何人破坏,更不准许我辛苦塑造的好名声被温浪打破。”
尹氏扶着窗棂,望着巍峨的皇宫,“武王殿下也不想前功尽弃,不希望安阳长公主回京城的人很多的,温浪他还是死了好。”
御书房,隆承帝痴肥的身体坐在龙椅上,他的手托着下颚,低垂眼睑,仿佛神游天外。
方才还因武王承上的奏折吵成一团的六部尚书们安静下来。
皇长子,二皇子等已有资格观政的皇子们垂首默立,静默不敢出声。
武王剑眉凝重,面色漆黑,时不时转了转手上的碧玉扳指。
“怎么不吵了?!”魏王打着哈气,慵懒说道:“没有吵闹声音,没几个阁佬互相攻讦,爷都睡不着了。”
魏王眼角还挂着酣睡后的眼屎,好奇问道:“是户部吵赢了?还是工部拿到了西修缮河堤的银子,亦或礼部得了银子操持大典,反正户部银子就那么多,尚书大人们都想为署理的部门多争银子,吵架不过瘾,不如你们你们打一架吧,谁打赢,谁就多得银子。
隆承帝放空的双眸多了一丝神采,扫过六部尚。
一群老头子了,老胳膊老腿,打架也不好看,哪有如今在京城大杀四方的温浪打得精彩?!
他们就算肯亲自打架,隆承帝都懒得看。
“小弟,住口。”皇长子再次端着长兄的架子,“在议政时,你睡过去本就过分,对不住父皇的栽培,对朝臣无礼,你竟敢让尚书们打架,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体统?尚书大人们不是争银子,国家大事岂可儿戏?”
李湛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他们吵了一个多时辰都没个结果,皇叔不过是想让父皇花钱,耗空国库而已,这不难啊。”
“看样子武王亲卫拿不下温浪,总不会让朕的亲军出动,擒拿昔日的指挥使。”隆承帝打断李湛插科打诨,说道:“再让温浪闹下去,皇弟面上无光,闹到人尽皆知你连皇妹的废棋都奈何不了。”
“皇兄,我再派绿营过去,必能擒杀温浪。”
他闯得祸,只能由武王自己收拾。
第七十二章 养兵无用
“擒下温浪足以让武王叔挽回颜面,倘若您失手杀了温浪”
魏王一派散漫,在御书房依旧我行我素,恣意洒脱。
隆承帝动了动肥大的身躯,在椅子中找到最让自己舒服的位置,看戏!
他特意叫来李湛,简直太明智了。
李湛这个浑小子比其余儿子强多了,单就能让隆承帝看戏这点,看武王难受,隆承帝就愿意多宠他几分。
武王深深看了一眼李湛。
不对劲!
即便李湛早意出兵北蛮,再起征战,李湛也不过是好大喜功的性子罢了。
前世,李湛不曾在意过温浪。
就温浪滚到李湛面前,李湛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李湛称帝后,说过尹夫人聪明,懂得选择,对温柔也很欣赏。
温柔后来能嫁给李湛最信任的兄弟康王也是李湛一力促成,甚至李湛不介意温柔暗中帮助摄政王,还赞过温柔善良贤淑。
武王缓缓说道:“本王竟不知你同温浪有旧,莫不是你在画舫青楼厮混,碰见过温浪?你别忘自己的身份,没得让德妃同皇长子没脸。”
“皇兄,您也该好好管教约束李湛,看看他都结交什么人?他再胡闹下去,有损皇室威严。”
武王义正言辞,在场的皇子们齐齐点头。
魏王虽然没有做太子的希望,可李湛过得潇洒,想干啥就干啥。
哪像他们为了东宫太子之位拼命压抑自己欲望,不敢拈花惹草,不敢得罪朝臣,为名声不得不过比苦行僧还辛苦。
毕竟隆承帝没钱,吃用简单,见不得皇子们铺张浪费。
皇子们为讨隆承帝欢心,每个人恨不得都贴上一个简朴的标签。
日子过得苦不苦,只有皇子们自己清楚。
再看魏王李湛,也没攒下银子,可李湛享受到了!
太子只有一个,一人成功,其余人都得俯首称臣。
有几个野心不大,该说希望不大的皇子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学李湛?
隆承帝扯起嘴角,慢条斯理说道:“他已经封王,朕想着本就亏待了他,在私事上也就不在约束他了,横竖他没管朕要钱使,偶尔还能带给朕不少稀奇的玩应儿表表孝心,何况人不风流枉少年,等他娶了王妃,自然而然就收心了。”
“至于皇弟说他身边的人温浪就算是他在青楼遇见的,如今温浪也不打得皇弟的人狼狈?皇弟以前也没少在温浪手中吃亏,你瞧不上温浪,那以前的皇弟只能得个屡战屡败的名了。”
武王后背旧伤疼,那处旧伤是被温浪打的。
“父皇,儿臣同温浪其实不熟,儿臣看不上他。”
“”
隆承帝决定收回对李湛的宠爱,这个浑小子,谁都敢怼。
李湛怼人从不多加顾虑。
他双眸明亮真诚,就是看不上温浪,哪怕他比世人知道的详情多一些,他一点不同情温浪。
他隐隐有预感,温浪活着,他以后同温暖的路能好走一点。
“儿臣不是为温浪,反而是为武王叔考虑,温浪狗子一只,不值得重视,可有句话不是说过嘛,打狗也得看主人啊,武王叔要了狗子的性命,惹毛了安阳长公主,您就不怕噩梦重现?安阳姑姑可是极为护短的,温浪不好,她可以教训,旁人碰一下都是犯忌讳。”
“”
武王很想说,我不怕安阳长公主,可在看好戏的隆承帝面前,他说不出口。
在场的人也只有隆承帝知道自己在皇姐面前就是一个弟弟。
先帝活着时,武王都斗不过皇姐。
李湛这个小兔崽子,白眼狼就是他两世的仇人!
隆承帝又决定多宠李湛了,将李湛早就看好的毛笔赏了他。
隆承帝心说,朕就是这么善变耿直!
“安阳姑姑的人都来京城收店铺生意了,温浪颓废多年,还能枪挑众人,武王叔不会天真的以为安阳姑姑不知道京城的动向。”
李湛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温浪颓废,安阳姑姑就算知道也不会管,毕竟是他自己的选择,该管他的人本来该是尹夫人的,陪着安抚他的人该是妻女。”
靖南侯面色微沉。
李湛连隆承帝都敢怼,何况靖南侯了。
“听说安阳姑姑当年把管温浪的事尽数托付给其妻尹夫人,可尹夫人最终选择离开温浪,再嫁靖南侯,爷一直认为识时务者为俊杰,做人得懂得选择,尹夫人选择过好日子,不管温浪了,安阳姑姑也只能收回他,到底舍不得他。”
李湛时轻时重用大扇子敲打掌心,“若是爷,爷就不会再管温浪,安阳姑姑也是倒霉,好不容养大的狗子,只放出京几日而已,就被尹夫人拐跑了,不回家了,如今被抛下嫌弃,安阳姑姑又不忍心了,到底一起长大的人,情分重啊。”
靖南侯同武王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
狗子,狗子骂得是温浪吗?
不,是他们!
“启禀陛下,回武王殿下,绿营没能擒住温浪。”御书房门口的小太监声音微颤抖,“其中一小半的人被温浪废了,另外一小半不敢再动,来人请示武王殿下,是不是动用军中强弩?”
真是活见鬼了。
小太监以为自己听错了,确定了好几遍才报告隆承帝。
温浪啥时这么强了?
不是说温浪比当太监的他们还不如嘛?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