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轿子停下,皇长子赶忙下了马车,先擦了一下额头绵密的冷汗,算是领教陪伴皇帝有多辛苦,哪怕皇帝是他父亲!
“陛下,奴才该死。”
田太监匍匐请罪,“奴才不知”
隆承帝一双眸子幽冷,武王年轻的俊容刺痛他的眼儿,被百姓认可刺伤他的心,“去查清楚,李逊的老师病因,若是德妃所为,把她伸出来的爪子给朕剁下来。”
“德妃娘娘的人有不少是您指派过去的。”
“朕让他们去是为了保护德妃,不是让他们帮德妃做私事。犯了朕的忌讳,更该死。”
皇长子一句话,几十条人命没了。
德妃本来只有一步之遥的皇后位置,今生只怕是遥不可及了。
第七十五章 皇上亲临
没得到武王命令动用军中强弩,不过绿营的士卒早已做好射杀温浪的准备。
百十来人包围住温浪,前排单膝下跪,后排站立,弓箭强驽瞄准温浪,箭芒锋利,闪烁着寒芒。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一哄而散,躲在沿街的铺子中,他们可不想被温浪连累。
“温浪死定了!长公主救不了他!”
尹夫人说不出的感伤,又带了几分畅快舒心。
太开心会显得自己无情无义,可她早就想解决温浪这个大麻烦了。
温浪死后,很少再有人提起她是在嫁之身,她不用怕安阳长公主找自己算账。
“娘,姐姐还在他身边,是不是让人拽姐姐回来?她到底是我亲姐姐,我不忍心见她血溅当场。刀剑无眼,她离着父亲太近了,姐姐的性子怕是有些拗,太过单纯,今日怕是她鼓动父亲闹事,可她没能抬高父亲,反而让父亲命绝,她做的不好,可我不能眼见着她死,我求求娘,把姐姐救回来。”
尹夫人犹豫片刻,温浪是不能留,不过温暖跟着温浪有一段日子了,也许听到一些消息。
温浪收不回长公主的生意,尹夫人可以出面同武王谈一谈。
到时候温暖就是最佳继承人,足以让武王答应割舍一些好处给温暖。
尹夫人不缺银子,可谁也不会嫌弃银子多不是?
以此还能同武王多几分牵绊,尹夫人不单单看重银子,能辅佐靖南侯游走在皇上同武王之间,以后谁得势,靖南侯府都能保全富贵,许是更上一层楼。
虽然墙头草很危险,可危险越大,利益越大。
凭着她的聪明干练自然能游刃有余,让隆承帝信任,得武王善待。
温暖活着对她有利。
“难为你还惦记着她,暖丫头太不听话,可到底是我亲生女儿,她出事,我也得心疼。”
尹夫人交代侍卫几句,“把暖丫头带过来。”
“父亲疼爱您,在意您,把最好的侍卫都给您使唤。”温柔笑道:“生怕您有个好歹,听说婉婉姐几次要侍卫,父亲都没答应。”
靖南训练出来的亲卫分三六九等,最好的几个侍卫带着金色令牌,跟在尹夫人身边的侍卫都是一等的。
“并非侯爷不疼婉婉,她出门带着金牌侍卫只为炫耀,让皇上知晓不好,这些年经商,我得罪了一些人,侯爷看我用得上,才让他们跟着我。”
“您就别掩饰父亲对您的不同了,听说,父亲对前头那位,一点不上心,以前她还在世,父亲很少同她相处,如今父亲回府,都不去书房,直奔娘身边,赶都赶不走。”
温柔挺佩服娘亲的手段,真真是把靖南侯握在掌心,连太夫人都抛脑后去了,齐婉婉又气又委屈,可偏偏还要领着尹夫人的好。
毕竟尹夫人对她的好,整个侯府都看得到,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尹夫人请名师教导齐婉婉棋棋书画等等,主持中馈也都手把手的教。
京城已经隐隐有传,尹夫人是国朝好继母了。
尹夫人抿了抿发鬓,轻声说道:“你让着婉婉一些,婉婉比不得你聪慧,天赋好,她又被耽搁了几年,以婉婉的性子同模样以后出嫁还是要靠侯府撑腰,小柔不一样,你是能帮上侯府的,如今这点虚名,小柔大度一点,反而显出你是与众不同,稍微藏拙,不意味着你就名声不好。”
“娘说得我都懂,我可从未想同婉婉姐争什么。”
温柔撒娇般靠着尹氏,望着温暖,“我可是您养大的,知晓分寸的。”
她能掠夺李湛气运为自己所用,哪怕武王等人都会下意识对自己好。
齐婉婉想着高嫁好扬眉吐气,也不看看武王等人是否能看上她。
“温姑娘,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你是”
温暖侧头看了一眼气质冷然,身材高大的男子。
“我是尹夫人的侍卫,特意请温姑娘。”
“爹,我娘派人来抓我了,我不想走,想一直陪您,您说怎么办?”
温暖后退一步,喊着温浪出面。
她不是不能自己动手,有温浪在,摇人不香嘛。
温浪枪尖一挑,不惧强弩的威胁,转身一枪挑向靖南侯的侍卫,“小暖是我女儿,她若不愿,谁都无法勉强了她。”
靖南侯侍卫眼底闪过嘲讽,同温浪对打起来。
然而交上手之后,侍卫惊觉温浪的厉害,这还是那个被他们当作沙包打的温浪?
方才他们也看着温浪大杀四方,却因为固有的印象,温浪是有点本事,不过比他们这些同侯爷征战过的精锐还差一些。
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比武王精锐更强。
“你们所学的枪法,是我改良的,传授给靖南侯!”
温浪打靖南侯侍卫太轻松了,完全不费力。
温暖听到温浪的话后,牙有点酸,蠢狗!
温浪的脑袋肯定进水了,连枪法都随意教出去?
“武王殿下到了。”
温浪横枪看过去,武王端坐在马上,两人对视。
武王瞳孔幽深,温浪习惯性有点怕,颓废多年,看到权贵自觉骨头自觉软上几分。
武王嘴角勾起,还是个没用的废物!
“咳咳咳。”温暖轻声说道:“长公主在武王面前可没输过。”
温浪挺起腰杆子,扬起下颚,即便死在今日,他也不能再丢长公主的脸了。
“武王来得正好,听说刘掌柜是武王的人,爷今日带着地契来要账,收回公主的生意,刘掌柜不见了,武王总不会赖账。”
温浪将地契扬出,枪尖一扫,地契飞向武王,“您看清楚了,爷就是来讨债的。”
武王接下完好无损的地契,却是颇为意外。
一为温浪的功夫,二为地契真的存在,三为温又敢在自己面前称爷。
温浪说道:“王爷的人拿不下爷,强弩威胁对爷没用,不如王爷亲自下场,不敌王爷,爷不敢再来要账,若是王爷败了,这些年刘掌柜给王爷的银子,尽数拿出来,毕竟生意铺子是公主的。”
隆承帝下了马车,不轻不淡说道:“你还活着呢?”
温浪瞳孔微缩,面对武王的傲气尽去,快走几步,跪在隆承帝面前,双臂颤抖抱住大腿,哽咽道:“我,臣,小子,我嗯,还活着。”
第七十六章 旧情难忘
谁稀罕你活着!?
嘲讽的口吻听不出嘛。
果然不能对蠢货抱有太大的指望。
温浪活着就是专门来气他的。
隆承帝抬起腿,似踹缠着自己撒娇的狗一般,踹在温浪身上。
方才大杀四方,在武王面前依旧傲然的温浪没躲没闪,生生挨了一脚,身体向后翻滚了两圈,沉闷哼了一声。
隆承帝面色冷峻,眼底却是闪过一抹极快的忧心,还滚了两圈,他没用太大的力气。
装!
就知道给朕装模作样,温浪把所有的撒娇天赋都用在他们兄妹身上了。
“汪汪汪。”
一对狗子围着温浪转悠,冲着隆承帝呲牙。
“没事,我没事,别叫了,他是主子,打死了我,你们也不准叫。”
温浪很认真叮嘱狗子,摸了摸它们的狗头。
偷窥状况的百姓认识武王,却不认识隆承帝,同武王英俊儒雅相比,隆承帝不占优势,好似一位富态的掌柜。
身材圆滚滚,脸庞也很圆,下巴的肉很厚,显得忠厚又老实。
可就是其貌不扬的人压住连武王面子都不给的温浪。
温浪抽出火凤宝剑,隆承帝眉头稍稍动了一下,随后,火凤宝剑的剑柄塞到隆承帝手中,剑尖指着温浪的咽喉要害。
他抬起眼看着隆承帝,乖顺无比,安静无比,同样信任赤诚对待主人。
武王等人拿不下他,他把自己的性命送到隆承帝手上,让被人轻视的胖子决定自己生死。
温暖眸子微亮,温浪这招厉害了,没有比温浪更会拍隆承帝马屁的人!
他不是情商低,而是看用在谁身上。
隆承帝攥着宝剑,冷哼:“你当我不敢杀了你?”
剑尖划破温浪的皮肤,温浪依旧纹丝不动。
若说恨,隆承帝是恨不得抽了温浪这身皮,打断他的狗腿,锤爆他的狗头,温浪导致长宁之战失利。
就是因为温浪!
隆承帝就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温浪头上。
当年温浪若是不娶尹氏,他的妹妹也不至于去和亲,而他登基后第一战,可以输,温浪却没能接回妹妹。
隆承帝为此还债过了十几年节衣缩食的日子。
他虽然胖,可不是因为吃得多,吃得好,都是被温浪气胖的。
此时,别同隆承帝提什么理智,这锅温浪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你可曾后悔?尹氏扔下你,带着你女儿”
温暖咳嗽一声。
隆承帝看了她一眼,继续嘲讽道:“带着你一个女儿改嫁靖南侯,你口中的海枯石烂呢?你说你们山无棱什么的呢?抵不过富贵,我并不反感尹氏,相反很欣赏她,她懂的选择,坚守本心,只是她的本心不是你。”
“我真没为她后悔,哪怕她再嫁,再外说我的不是,我也没后悔过娶她,毕竟我曾经钦慕过她,如今不爱了,我也不会说她一句不好。”
温浪小声说道:“我知道您会欣赏她的,但凡让我后悔的人,您都很欣赏。”
不就想让他痛哭流涕说出后悔两个字吗?
他不是嘴硬,而是真不觉得有何后悔的。
公主是他主子,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隆承帝真想一剑捅死温浪,十几年不见温浪再正确不过,温浪就是专门来气自己的。
“主子,又是主子,无论是妹妹,还是我,谁把你当作奴才看待?你六岁入宫,跟在妹妹身边,也算是我你难道没见到我对奴才是什么样的?”
“见到了。”温浪认真说道:“您对我的好,我更不敢狂悖,僭越了。”
隆承帝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生气,自己身体不好,不能再生气。
他十多年的冷眼旁观温浪的凄惨处境都没让温浪明白后悔,好不容易他等到温浪重新振作起来,他知道妹妹一直等温浪去接的。
“去清一座酒楼出来,朕要训狗!”
“遵命。”
田太监亲自跑去最近的酒楼,扔出大笔银子清场,掌柜们看到有内造标记的银子,不敢有二话,配合田太监清走客人。
隆承帝将火凤宝剑收回剑鞘,提着温浪的耳朵,“你不做人了,朕就让你知道,朕是如何教训狗奴才。”
“皇兄,温浪他在京城闹事,当杀,您不能再对他心软,纵容他胡作非为,目无尊卑,违背法纪。”
武王对隆承帝这一套太熟悉,每次温浪犯错,隆承帝同皇姐都是以训狗奴才为由遮掩过去。
训狗奴才?!
骗谁呢?
隆承帝会把当弟弟养大的温浪当做狗奴才?
武王如今手握大权,能同隆承帝分庭抗礼,别想再糊弄他。
“你的意思是,他们被温浪打得太惨?所以只能用法纪压他?”
隆承帝环顾四周,绿营,武王府侍卫,小温侯,以及靖南侯金牌侍卫都颓废趴在地上。
隆承帝捏着温浪的耳朵,“你下手太狠了,完全不留情面,朕知道你荒废功夫十多年还能打得武王麾下哭爹喊娘,你不用再向朕证明,毕竟朕现在还记得你当初打得武王半月没出门。”
武王面色一僵,张嘴说道:“我今日向他雪耻,恳请皇兄恩准。”
“你胡闹!你什么身份?朕以大事托付你,你是千金之躯,而温浪就是一坨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你同他较劲,没得跌了身份,何况以前的事,只有朕还记得,你是朕兄弟,朕能帮你掩盖,今日众目睽睽之下,败给温浪,你以后还如何屹立朝堂,绿营等精锐如何信服你?”
“武王,朕可是为你好,麾下败给温浪,你回去发狠训练就是,可主将一败再败,士气怕是一蹶不振。”
隆承帝语重心长,很是为武王着想,“单打独斗算什么本事,以后,朕让温浪领军同武王校场比试,战法对拼,压一人不过是小把戏,压一军才是将帅之才。”
“皇兄仍然有意让温浪领军?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