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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的议论,我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小暖!”
曾经他对尹氏一见钟情,放下后,温浪绝不拖泥带水。
尹氏嘲讽道:“你所言,整合我意,我也不想再提以前的事,小柔也是我唯一的亲生女儿。”
这对夫妻互相较劲,当众撕扯开关系。
真是的,温暖太倒霉,摊上这么一对父母,别人家的事都是藏着掖着,这对和离的夫妻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他们这是阻止世人议论?
明明是嫌弃流言蜚语不够多,八卦不够火热。
隆承帝不仅把温浪补得油光水滑,焕发了青春活力一般,他给温浪做胆,温浪的言语犀利许多。
温暖觉得这才是温浪,像是安阳长公主的侍卫。
“王爷先请。”
“好。”
武王不再客套,抽出宝剑刺向温浪。
叮叮当当,两柄宝剑碰撞,两人身影拳脚你来我往,战在一起。
武王刚猛有力,又是先出招,占据一些优势,不过,温浪并不显得狼狈,以灵巧闪避为主,时不时回击,温浪身姿更显飘逸。
一时分不出胜负。
激烈的交战牢牢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年轻闺秀们看呆了不少。
亲眼所见比听来的更为震撼。
“没想到温浪,温四爷功夫这么好,能同武王打这么久。”
“难怪尹夫人当初嫁了他,重新振作起来的温四爷挺好看的。”
她们知道武王厉害,不落下风的温浪很强。
“他未必就比靖南侯差。”
不少人小声交流,看向尹夫人目光带着几分戏虐,“靖南侯打不过武王的。”
吴枫凑近温暖,不知该说什么好,源头是他,结果他同温暖,甚至魏王都成了看客了。
魏王去了何处?
吴枫扫视一圈没找到本该牵制武王的李湛,隆承帝,德妃娘娘都现身了。
德妃忧心忡忡同隆承帝说着什么,隆承帝不慌不忙对温浪很有信心。
吴枫隐隐听到,“朕相信温浪不会输,一会你想办法阻止顾娴被温浪一脚踹下湖。”
吴枫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一个个都是狠人。
自家不靠谱的王爷还想追到温暖?
武王在顾娴遇见麻烦时都知道挺身而出,而王爷连面都没露。
打算在牡丹会上大展身手的闺秀们大多恹恹的,温雅连装都懒得装,小声嘀咕:“武王必胜,武王必胜。”
突如其来的比试害温雅一切计划成空。
她不痛快见不得旁人痛快,正好温柔独自一人,又离她不远。
“你很羡慕嫉妒温暖吧。”
温雅走到温柔身边,轻声说道:“你以为抛下的窝囊废亲爹引得武王殿下的重视,我瞧着皇上都把他放在心上,亲爹盛宠远超继父,一旦你同身份高的人对上,靖南侯肯为你出头?”
温柔淡淡看了温雅一眼,“幼稚!先不说姐姐不懂守拙,招惹县主不快,就算我遇见危险,我也可以自己解决,何况,我身上留着父亲的血儿,父亲对我不如姐姐,也比你亲近得多,我是他至亲骨肉,你只是隔房的侄女。”
命妇听到动静望过来。
“姐姐过得好,我只有高兴的份,对父亲重新站起来,我少了些担心挂念,绝无任何的嫉妒姐姐的心思,如今我同娘在靖南侯过得很好,我劝说你一句,嫉妒使人丑陋,你少挑拨我同姐姐的关系,我们是嫡亲姐妹。
再让我听到你说姐姐的坏话,我再不见你了。”
温柔拂袖而去。
温雅好处没捞到,惹了一身骚。
第九十四章 杀人闹场
温柔是嫉妒温暖,她希望温浪能赢。
从来都是温浪笨拙得讨好温柔,别看温浪撂下狠话,只要温柔或是娘亲给温浪一个好脸色,温浪还不是会像狗一般跑过来摇尾巴。
骨肉亲情想断没那么容易。
温暖对温浪对好恶一无所知,温柔在父母身边长大,对温浪一切了若指掌。
以前她不过是不屑讨好温浪。
温柔得到尚无血缘关系的靖南侯毫无保留的父爱,生父温浪岂会不疼自己?
何况她可不是一般人,身上带着光环。
温柔四处寻找李湛,借此机会再抽取李湛的气运,平时碰不到,今儿李湛到了武王府,就是不知在哪鬼混。
她有点想不通维持她万人宠爱的神光的气运只能从李湛身上抽取,李湛就算是皇子,也是个务正业没野心的,
倘若她能随便抽取任何人的气运该多好。
“温二小姐,请留步。”
侍卫封闭通往王府的垂花门,朗声说道:“王爷有命,任何人不得离开此地。”
温柔笑着问道:“可是我看垂花门外还有来参加牡丹会的贵客,他们可以在王府走动,为何我不成?”
“我只遵从王爷的命令,王爷传令说封闭此处,只许进,不许出。”
“这命令是从何时下达的?”温柔敏锐感觉不对劲,试探问道,“是王爷出现,还是王爷同温我生父交手?”
侍卫对温柔印象不错,柔顺善良的温二姑娘没少随尹氏布施穷人。
“吴枫进去后,王爷就下令封锁武王府一些院子,温二小姐不必多心,王爷并非针对贵客,有几个鼠辈大胆包天在武王盗取重要文书,王爷已布置天罗地网,将这群人一网打尽。”
温柔心头咯噔一声,福了福身子,“多谢侍卫大人告知详情,我遵从武王殿下命令,希望早日抓到擅闯武王府的贼子。”
侍卫拱了拱手。
温柔离开垂花门,不过没有走远,按照气运感知,温柔沿着院墙走动,见不到李湛,距离不远的话,她也可提取气运。
不过,她隐隐感觉李湛气运翻滚,仿佛遇见了难事。
李湛身处困境挡不住她抽取气运。
她是上天的宠儿,早日把李湛气运抽取干净,她也许就能抽取别人的气运了。
领着武王侍卫四处闲逛的李湛,突然感觉不大妙,他向旁边一跳,一颗鸟屎落在李湛方才站着的地方。
“王爷命我等保护魏王殿下,我们防得住刺客,防不住从天而将的鸟粪。”
“不是听说魏王殿已经转运了吗?怎么还会有鸟屎掉落?”
“国师都帮不了魏王,谁还能帮魏王清除霉运?”
这群人口口生生尊称魏王殿下,他们对李湛并没都少的尊重。
武王的人,专门派来看着李湛,只要李湛不同吴枫回合,随便李湛在王府闲逛。
李湛眸子微沉,惦着手中的扇子,转身就走。
他们笑得更开怀,嘲笑皇子是重罪。
人人都可以嘲笑霉运缠身的魏王。
李湛突然转身,闭合的扇子中间弹出利刃,李湛以扇子为利刃的柄儿,快速挥舞,噗嗤,噗嗤,利刃划过尚未有所反应的人喉咙。
哐当,两人倒地,割破的喉咙血流不止。
“好快魏王”
两人气绝身亡。
剩下的两人立刻远离李湛,“你怎敢?不,魏王殿下身手”
武王知道魏王功夫很好?
显然不知道。
李湛取出帕子擦了擦利刃,然后将帕子扔出,染血的帕子正好落在死不瞑目的一人脸上。
李湛打开扇子,潇洒摇晃,“笑啊,继续笑呀。”
平整的扇面,一边山水画,一边美人寻没图,本是文雅之物,却成了杀人的利器。
“爷倒要看看武王敢不敢因为爷宰了两个目无尊卑的奴才,同爷彻底撕破脸。”
李湛默默念温暖的名字,如此,给他不少的安全感。
在天上落鸟屎时,他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温暖是唯一能化解他霉运的人。
人不在,没准名字也好用。
“魏王殿下深藏不漏,王爷同陛下都不知道吧。”剩下的几人压下恐惧。
“嗯。”
李湛杀人,就没打算再隐瞒下去,完全没有必要。
“武王是爷叔叔,他同陛下都是爷的至亲长辈,瞧见爷出息上进,只有高兴的份。你们不用怕,爷没心思杀你们灭口,回去尽管把爷的事禀告皇叔,皇叔一高兴准能赏赐你们。”
李湛得意大笑离去。
温柔眉头拧紧,方才抽取气运很顺利,突然李湛身上多了一层保护膜,阻止气运流失,又失败了。
“砰砰砰。”
守着垂花门的侍卫被人踹倒,翻滚进来。
李湛声音洪亮:
“皇叔的奴才不让爷进门,好大的狗胆儿,方才皇叔说有事离开,爷看看皇叔扔下爷,也要去做的事”
隆承帝眯着眼睛才能看清逆光而来的李湛,腆着肚子笑了。
“呦,皇叔的正事就是同温四爷比武。”
李湛风流不羁,冲淡在场越来越凝重压抑的氛围。
朝臣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们来参加牡丹会,看闺秀们展现才艺,并不想见武王受伤,或是温浪血溅当场,更担心皇上同武王直接冲突。
文官都能看出武王同温浪不是点到为止的切磋,而是以命相搏。
两人谁受伤都是莫大的麻烦,引起朝局动荡。
朝臣从不觉得魏王如同今日这般可爱,不,是这般英俊,及时胡闹。
武王退开一步,温浪同样住手。
“这怎么闹得?皇叔掌兵多年,军中将领无不佩服皇叔,靖南侯等武勋几次三番向皇叔请教,都被皇叔拒绝了,温这次又为了何事,皇叔同他比武?”
李湛小声埋怨,“父皇这不是故意为难儿子吗?您不给他爵位或是官职,儿子称他为温四爷?”
隆承帝笑道:“你可以叫他名字。”
李湛看了温暖一眼,刚得了好处,他就叫恩人的父亲名字,温暖不理自己怎么办?
“这不好吧,儿子不怕旁的,怕安阳姑姑回京收拾儿子。”
“”
经历过先帝时的朝臣武勋心底泛起一丝冷意,李湛害怕,他们也怕啊。
第九十五章 李湛心计
安阳长公主就是魔咒。
京城鲜少有她的消息,心仪她的人不想提,畏惧她的人害怕提起。
“上次,他因袭杀皇叔侍卫,您差点同他动手,多亏父皇及时叫走他,皇叔这才保住不败之名,不至于军中因皇叔动荡,今儿,皇叔撇下爷,豁出面子去捧他,您待他比父皇还好。
父皇舍不得授予他官职,能同皇叔交手又保持不败的人,怎么看功夫不比靖南侯等武勋弱。”
李湛所言乍一听是事实,仔细琢磨武王很不开心,他又被李湛抹黑了,李湛颠倒黑白的本事比上辈子强。
“他运气真好,十余年的污名因皇叔亲自下场立捧洗得干干净净,尹夫人再嫁都成了小事,毕竟男人是否立得住,可不是靠着宅门中的女子。”
温暖斜睨过来,李湛心缩紧了一下。
“咳咳。”
李湛咳嗽掩饰住异样,“不过,爷得提醒皇叔,您养着不少的属下随从,总是您自己出面,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不够稳重,行事不够老练,皇叔辅佐父皇,当让朝臣惧怕,看不出深浅才对。”
“我同武王殿下不是意气之争,也不是为分个高低。”
温浪解释:“武王护着顾县主,我护着我闺女,就这么简单。魏王说不懂武王,我也不大明白,顾县主的生父平郡王没露面,武王倒是把她看得很重。
听武王的意思,牡丹会以顾县主为尊,她想听戏就听戏,想听弹琴,名门贵女就得为她抚琴,我闺女若有这么个事事出头的舅舅,我很担心。”
“为何担心?多一个位高权重的舅舅不好?”李湛尾音上扬,嘲讽十足。
“当然不好!万一这当舅舅宠着宠着,把外甥女看作心爱的女子呢?”
温浪转身面对温暖,郑重叮嘱:“你记住了,离着过于宠爱你的外姓长辈远一点,小姑娘容易想入非非,中了老男人圈套。”
李湛连连点头,“没错,老男人心眼儿多,手段套路都不少,老男人最爱娇艳年轻的姑娘。”
“平郡王。”温浪说道:“你管好女儿,闹出丑事来,你还打算把她嫁给武王?历史上,唯一嫁给舅舅做了皇后的女人,过得很不幸福,至死都是处子。”
“不用你多嘴,本王的女儿本王会教!几年不见,你越发猥琐下作了,在下九流厮混久了,安阳长公主教你的东西,你忘了个干净,陛下辛辛苦苦培养你的矜贵气质也变得浑浊污秽。”
平郡王嘲讽脸,“你有何资格在警告本王?在这里说三到四?信任你的人,都没个好结果,你如今能苟延残喘已经是武王格外开恩,再败坏武王同娴姐儿的名声,我必不饶你!”
“你们两个,见面就争吵不休,话放得比谁都狠,一方遭遇困境,另外一方总会尽力相救。”
隆承帝笑呵呵的,痴肥的身体显得步履笨拙,走到温浪身边,对着温浪脑袋拍了几巴掌,“长本事了,你莫不是想同平郡王一起打武王?”
平郡王弯腰拱身,“陛下,我同他”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