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也没给我请老师,一切都是我看别人怎么做慢慢学来的,只要有恒心,多同身边高门嫡女学习,即便没名师指点,自身素质也差不了。”
温柔看着齐婉婉,仿佛自己的好风仪都是同齐婉婉学来的,齐婉婉稍稍扬起下颚,出门后的不快情绪散去不少。
靖南侯世子眼底快速闪过心疼。
温柔淡然从容,通身的气度比齐婉婉侯府千金柔和,盛开若莲。
谦虚同谦让是女子最美好的品质。
温柔堪称表率。
可温暖最爱捣乱。
“我觉得小柔这学来的言行举止比齐婉婉更出色,也更得功勋子弟爱慕,尤其是小柔风姿绰约,谦虚其实就是炫耀,故意把机会让给齐婉婉,小柔反而里子面子都赚到了。”
温暖欣慰点头:“看来我不在,小柔少不了陪衬。”
“住嘴,出门前我交代的话,你是不是给忘了?”
尹氏回头瞪了温暖一眼,“在侯府能容你,皇宫这地方多说一句话都能死人的,我只求你别再连累小柔,她的好,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
“我也不想有她的美好!”
温暖作出封口的动作,嘲讽一笑。
温柔紧了紧帕子,很快恢复温婉俏丽的模样。
他们转出甬道,遥望可见皇极殿。
这也是皇宫最重要的几座大殿,在温暖记忆中,皇极殿美轮美奂,乾元帝时常在此处大宴群臣,皇极殿曾有一座引仙台,有翡翠珠玉搭建装饰,乾元帝的宠妃曾在其上一舞惊天。
然而在隆承朝,支撑皇极殿的柱子都有斑驳之感,整座宫殿威严有余,富贵不足。
隆承帝最后的评价,其中一条节俭看来不是赞誉。
不是大殿位置相同,温暖都怀疑昏君迁都另建皇宫了。
“武王殿下。”
靖南侯行礼后,领着妻儿让开道路。
过了片刻,温暖才看到坐在软椅上,被四人抬着的武王。
武王身边跟着侍卫,前面还有太监宫女引导。
这派场不比隆承帝差。
武王外罩玄袍,内衬软甲,伟岸英武,偏偏面白如玉,双眸若星子,唇边的淡然使其多了一分儒雅潇洒。
他一双眸子仿佛能看进人心中一般。
温暖同看客们交流,让他们克制一些惊叫。
尹氏是女神,武王就是他们的男神。
武王显得很年轻,完全不似三十多岁的男人,又大权在握,他比靖南侯更吸引女子的爱慕。
就是结果不好。
摄政多年后被昏君清算了。
武王示意随从稍停,唇边勾起笑容,“昨儿靖南侯同尹夫人大婚,本王有恙,无法亲临观礼,没能亲眼见到盛况,着实遗憾。”
“尹夫人才华横溢,靖南侯有福了。”
“嫁给侯爷才是妾身的福气。”
尹氏面颊微红,屈膝行礼行云流水,动作优雅,她既不显得很熟络巴结武王,又不至于太生疏。
哪怕靖南侯靠着隆承帝崛起,算是隆承帝对付武王的人,政治立场不同,尹氏对武王依旧很恭敬。
武王笑容和煦,指了指尹氏身旁少女:
“她就是尹夫人爱女?出落着实好,过几年尹夫人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就得让给她了。”
“妾身从不认为自己是美人,不过是还能看罢了,红颜亦老,真情才是永恒,我教小柔时,也以得行为上,少求虚名,人善才是立足根本。”
“温柔好名字。”
武王点点头,“人美心善,可惜本王没儿子,否则定是聘她为世子妃,过几日,本王的义女办牡丹会,你可记得要来。”
温柔浅浅笑道:“参加牡丹会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王爷记得给我请帖呀。”
武王笑着解下腰间的玉佩,让身边的随从递给温柔,“拿着玉佩,武王府随你出入。”
“这”
温柔询问般看向靖南侯。
“本王给个小辈见面礼,靖南侯还要拒绝?朝廷上的纷争,牵连不到小辈身上。”
武王淡淡说道:“本王敬重你是个良将,明白事理,对小柔这丫头,本王拿她同牡丹一般,你不让收,就是看不起本王。”
“王爷严重了。”靖南侯拱手,向温柔点点头。
温柔上前接过玉佩,扬眉浅笑,少女明艳悄丽,“父亲的谨慎也是王爷看中的品质,冲动莽撞只配做大头兵,父亲一直说,武王殿下是他的楷模,一直很想在您麾下效力,不知王爷可否给父亲一个机会?”
“你在牡丹会上扬名,本王可以答应调靖南侯到本王麾下。”
“我为父亲愿勉力一试。”
温柔也不是一味低调,躲在齐婉婉身后,为靖南侯出风头,谁都说不出她不好来。
第十八章 暗中相助
一行人抬着武王远去。
齐婉婉愤恨盯着温柔手中的玉佩。
“那个,我能同婉姐姐一起参加牡丹会了,咱们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温柔的手指缠绕武王送过来的玉佩流苏:
“我福气薄,即便有玉佩也不如婉姐姐贵重,大长公主送给我娘一对水头上好的翡翠镯子,我同婉姐姐一人一只。”
“不必了。”齐婉婉本想嘲讽两句,“翡翠”
靖南侯世子打断:“父亲一直想听武王调派,可碍于没有机会,这次小柔被武王当作亲近晚辈看待,连随身玉佩都愿相送,若是小柔发挥出本身的才情,摘得魁首问题不大。”
靖南侯对温柔更显得慈爱,同温柔说话声音都软上几分,颇为有温柔为女骄傲自豪。
温暖在齐婉婉耳边幽幽说道:“你尽快适应你爹续弦的变化,少欺负小柔,在你爹你哥心里还有一点位置,你不甘心针对小柔的话,后果难料。我是自己愿意离开侯府,还有亲爹可以投靠,我听说你外祖家已经没落,一旦你被迫离开侯府,怕是再没落脚的地方。”
齐婉婉哼道:“你最是爱搬弄是非,我和小柔情同姐妹,她好了,我高兴!”
“你高兴就好,你亲爹又称赞小柔了,你亲哥看小柔的目光克制又温柔,做为小柔亲姐姐,我真高兴呢。”
温暖,你不做人了?非要靖南侯府大乱不可?
温暖你太坏了。
不过我喜欢。
同情温柔女神以后处境艰难。
温暖勾起嘴角,同看客们交流。
我只是想让靖南侯同尹夫人的婚姻经受更多的考验,促成婚姻绽放出更绚烂更动人的花朵,对温柔,我满满都是疼爱维护,她不经过一次次打磨,如何能成为你们口中完美女神?
她满足看客们看好戏的心思,自己的人生平顺为好,吸引更多看客同打赏,全指望昏君不现实,温柔等人当出一分力。
“父亲”
本来和煦如春风的靖南侯看向说话的齐婉婉,不知是不是错觉,齐婉婉觉得父亲笑容冷了一分。
“是不是先去拜见陛下?上次我见陛下时,陛下说想欣赏我的画作,我特意带了画得最好的一副画。”
温柔笑道:“婉姐姐书画双绝,陛下都称赞一声才女,赶明儿我得多向姐姐请教,婉姐姐别嫌我蠢笨,不开窍。”
温柔摇晃着齐婉婉的手臂,再次让齐婉婉面色和缓。
靖南侯世子眼底含情,多么善解人意又善良的女孩子?!
明明温柔的书画比小妹更好。
小妹画风匠气,远不如温柔有灵性。
隆承帝看在父亲的面上才只能夸小妹书画好,毕竟齐婉婉姿色只是中上之姿。
靖南侯跟随武王脚步去御书房,他为隆承帝信任臣子,领路的太监也不敢拦着。
“先去拜见陛下,武王入宫,我得去看看才放心。”
靖南侯小声同尹夫人解释,尹夫人柔顺道:“都听侯爷的。”
他拍了拍尹氏的胳膊,欣慰笑笑。
“父皇,儿臣疼啊,皇叔下手太狠了。”
魏王叫嚷着:“父皇救命。”
啪,廷杖再次落在魏王后背,一道血痕渗透衣衫。
亲自执行廷杖的武王同方才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面色阴沉,星子般双眸似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顷刻就可烧尽一切。
疼吗?
他比李湛这个小崽子疼一千倍!
武王不由得加重力道,这次不打断魏王几根肋骨,让李湛半年下不了床,他无法平息愤怒。
大学士同朝臣惊若寒蝉。
靖南侯眸子幽神,轻声问道:“怎么是武王亲自刑行?”
小太监也被吓得两腿颤颤,磕磕巴巴小声说道:“武王殿下进入御书房同陛下陈情几句,送了一封折子上去,陛下龙颜大怒,下令打魏王五十廷杖,魏王不高兴推倒行廷杖的奴才,说,奴才不配打当朝皇子王爷,几个奴才被魏王揍了,武王就说他亲自教训魏王,陛下准了,这才”
这魏王不是找死吗?
隆承帝再恼怒不会要皇子的性命,奴才也不敢用力打李湛板子,可武王就不一定了。
李湛这么白痴吗?温暖问出自己的疑惑。
别奇怪,昏君就没有最蠢,只有更蠢。
自掘坟墓的事,昏君做了不少。
看武王打昏君,太爽了。
就该让昏君多受点罪,否则想到摄政王等被昏君糟蹋迫害的英杰,我就心疼得想哭。
摄政王再打狠点,也算为自己报仇了,只要不打死昏君就成。
昏君也该承受社会的毒打,一天揍八遍最好。
温暖看出武王有心废了李湛。
前世,若无乾元帝李湛策应配合,她无法带着精兵同安阳长公主的灵柩顺利回到中原。
乾元帝给了她母亲极大死后荣宠。
不管李湛对旁人如何,这份情,她记得呢。
温暖仿佛被血腥场面下到了,躲到靖南侯身后。
温柔嘲讽一瞥,坚挺起脊梁,她可不是菟丝花,还是一株迎风战雪的傲骨寒梅。
嗖,温暖趁着旁人不注意,弹出一颗珍珠。
武王高高举起的廷杖毫无预兆脱手,他手臂发麻,显然被人用硬物打伤。
魏王身体立刻歪倒,正好压住了落在眼前的珍珠,“小红,你家王爷就要死了。”
武王看向飞奔过来的吴枫,是吴枫吗?
随从微微摇头,显然武王已经让人盯着吴枫,防着吴枫暗助李湛。
武王从方向判断,应该靖南侯?
“哎呦。”
齐婉婉身体一歪,靠在靖南侯身上。
靖南侯皱眉:“你怎么了?”
“脚站麻了。”齐婉婉低垂眼睑,可怜道:“我不是有意的。”
温柔关切扶着齐婉婉,轻声说道:“走几步路许是能好一点,我帮婉姐姐捏一捏。”
她半蹲下身在齐婉婉双腿揉按,关怀备至。
齐婉婉挫败般拽起温柔,“我没事了。”
温柔说道:“现在没丫鬟在,我应该帮婉姐姐。”
没有丫鬟,齐婉婉什么多不会做。
温暖暗暗惊奇,温柔有点邪性,本以为她躲不过齐婉婉的算计呢,齐婉婉害人不成反害己。
第十九章 房顶对峙
齐婉婉手腕上的珍珠手串断开,洒落一地珍珠,齐婉婉推开温柔时,再次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婉姐姐”
温柔再次细心搀扶起灰头土脸的齐婉婉。
“我不用你假好心!”
齐婉婉接连丢脸,郁闷得要死,不管不顾推搡温柔的好意。
温柔神色落寞,“那婉姐姐小心点。”
靖南侯轻声说道:“以后婉婉的教养交给慧娘,我才能放心,她是我独女,被母亲等人娇惯坏了,不知轻重,不知好赖。”
尹氏轻轻点头,必不负靖南侯所托。
温柔眼底极快闪过一抹得意,只要能吸到李湛的气运,让李湛不停的倒霉,她就是最有福气,最得宠的人。
没有人能害她。
也没有人不爱她。
温暖悠闲旁观,这两个小姑娘玩得手段有点低微,若不是温柔身上的邪性,她都懒得看,瞧着后背伤痕累累的李湛,许是还能多点生命值。
齐婉婉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从小娇惯,受尽亲人的宠爱,自然不能指望她手段高超,深谋远虑。
武王盯着地上滚动跳跃的珍珠,再抬起眼眸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靖南侯。
温暖孤零零一人站在靖南侯一家后面,妆容素淡,很难引起武王的注意。
当然,谁也不会怀疑温暖就是了。
魏王悄悄将掩藏在身下的珠子收入袖口,高声道:“小红,快带本王飞。”
吴枫飞速跑到魏王身边,询问:“您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后背多了十几道伤口,流出的血都有一碗。”李湛声音沙哑,“趁着皇叔没发觉,带我上房。”
吴枫有点难以启齿,“这不好吧。”
魏王不吭声盯着吴枫,“你忘了?”
吴枫抓住魏王的手臂,揽住他的腰,两人腾空而起,直接飞上御书房的房顶。
魏王坐在琉璃瓦上面,居高临下俯视武王,冬日暖阳落在他脸上,他的面容多了几分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