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严冬很不喜欢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说话方式,但因为他媳妇儿在,所以他一直忍着没吭声,但这会儿说实话,确实也觉得有些忍不住了。
但他终究还是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媳妇儿拉着出去了。
两个人刚走出报社大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们。
“江梨姐,冬哥。”
一扭头便瞧见李浩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气还没喘匀就问道:“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办事吗?”
听到江梨打算在城里办英语补习班,李浩乐呵呵的说道:“在哪儿啊?如果开学那天我还没走的话,还可以去给你帮帮忙。”
江梨笑着说:“那你可以叫上雯雯,她知道在哪儿。”
李浩看了眼报社大门,又问:“那你们广告登完了吗?”
江梨摇摇头说没有,然后把刚才在报社的那番经历讲了一遍。
李浩听完,当即就说:“走吧,这事儿就包我身上了,我刚好要去报社交照片。”
根本不给江梨拒绝的机会,李浩说完转身就往报社大门走去,江梨和贺严冬对视一眼后,只好将信将疑的跟在他后面,二顾茅庐。
很快江梨就发现,李浩带他们去的是另一个办公室,这间比他们之前去的那间要小一点,那间屋里一共放了十几张办公桌,而这间则只放了三排办公桌,每排三张桌子,统共也就九张。
一进门李浩就带着他们直奔正对门最里面靠窗的那张桌子,然后江梨就听到他对着办公桌后坐着的中年女人字正腔圆的叫了声,“妈。”
李浩的妈妈名叫韩文竹,是报社的一个小主编,听了江梨刚刚的遭遇之后,笑着说:“让你们见笑了,关于报纸上登广告这块儿,目前确实是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收费标准,像之前传播媒介少,只有报纸这一种方式,一个带图广告大几千的都有,现在外面广告传媒公司多了,也就很少有人在报纸上登广告了。”
“所以,外头那些编辑们大都学会了看菜下碟,看你登的广告类型赚钱多的话,就会相应的说高一点儿,不过按字收费这个,放在现在确实有点离谱了。”
江梨也跟着笑了笑,提议道:“其实,如果真的想要按字收费也不是不行,报社这边大可以定一个标准,比如说50字以下的文案是多少钱,然后50到100个字的又是多少钱。要是怕字数太多或者字数太少,报社这边会吃亏,还可以定两条线,一条底线,一条上限,低了或者高了都不行。这样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赚钱,但肯定是不会赔的。”
“你这想法不错,等开会的时候我跟主任提一提,说实话,这一块儿确实也应该管管了。”韩文竹感慨完,才想起江梨要登广告的事,便又说道:“我这边刚好负责一个名叫学习园地的版块,你到时候直接把广告文案给我,或者你跟我讲一下大概要写些什么,我直接帮你写一个,到时候给你登上去就行。”
江梨自然不想为了广告文案的事情再跑一趟,索性便跟韩文竹借了纸笔,稍加思索,大概组织了一下语言,很快就写了出来。她写完后,拿去给韩文竹润色,韩文竹只帮她改了几个表述上更为简练更适合广告文案的词语,然后就是一个劲儿夸她写得好。
江梨觉得不至于,这时候的广告文案主要讲究的是简洁清楚,能让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干什么的,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她刚刚那文案写得也没有好不好这一说,也就是尽力用最少的文字,把事情讲清楚了而已。
但她还是谦虚的笑了笑说:“也就还行,第一次写。”
韩文竹看江梨是越看越喜欢,便又问道:“你办的是英语补习班,是在国外留过学?”
江梨说:“没有,也是跟人学的。”
韩文竹忍不住再次夸赞道:“那可真是太优秀了,长得也这么标致,对了,我平时除了开会,就在这儿办公,你在城里办补习班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可以到这儿来找我。”
江梨道了谢,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回去了,便问道:“韩阿姨,这个登报的费用是多少来着?我们住在村里,这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我把这钱先给你了。”
韩文竹笑着推拒道:“不用不用,先不说你是浩子的朋友,就我看你就挺有眼缘的,这回就算阿姨帮你一个小忙,钱就不收了,等下回来,这收费标准定好了,你再给咋样?”
江梨觉得也行,反正这补习班她肯定会一直办下去的,说不定以后还会越办越大,登广告应该也不会就这一次,于是便再次跟韩文竹道了谢,出去找贺严冬回家了。
一出门就看到贺严冬和李浩站在走廊里,好像在看一本时尚杂志,主要是李浩捧著书在跟贺严冬讲,贺严冬眉头紧皱的,完全一副我既看不懂,也不懂的样子。
看到江梨的一瞬间,贺严冬眼都亮了,直接无视李浩,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贺严冬:“都弄好了?”
江梨点点头说都弄好了,可以回去了。
这时候李浩走了过来,说:“你们这就准备回去了?不如留下来,我请你们去食堂吃个午饭?”
贺严冬这时候站出来说:“不吃了,回去得赶着喂猪呢。”
李浩噎了一下,说:“那行吧。”
看着江梨和贺严冬双双离去的背影,李浩伤心的去找他的妈妈了,没想到在他冬哥眼里,回家喂猪居然比跟他吃饭还重要,他刚刚可以叭叭叭的口都干了。
第83章
今冬雨雪丰沛; 小麦长势喜人,从半山腰望下去,大片绿油油的麦田透着盎然生机; 不出意外,今年夏天将会再次迎来大丰收。
去年秋收后; 贺严冬出了钱将两家的玉米都囤了起来; 年后碰上大晴天; 还会再拉出来晒一晒; 防止水分过多; 小猪崽吃了会拉稀。除了玉米之外; 贺严冬还在村里低价收购了些菜籽饼; 配着从开春后山间、地头以及沟渠里割来的青饲料一起喂猪; 比单一用一种饲料的猪崽长得更快些。
登报的事情搞定之后,距离英语补习班开班的时间也就不过只剩下一周了; 这段时间江梨除了给贺严冬做好一天三顿饭,收拾好家里,其它时间都在琢磨教学大纲的问题。
因为宣传方式过于单一; 所以单从报纸本身的受众来看; 江梨大概就能预见会来报名学习的更偏向于哪一类群体。相对于学生班; 成人班比较轻松的一点是不用准备教材; 一般来说从最基础的内容讲起就行; 相对来说比较轻松,但同时也有一定的弊端; 那就是进步可能没有那么明显。
总归; 语言类的学习重在积累; 还是要慢慢来。
一周后的补习班开班日当天; 江梨早早的吃完早饭后; 少有的坐在屋里花时间打扮了一番。
二月份的天气还有寒冷,但好在近几天都是阳光普照的大晴天,江梨内里穿了件高领毛衣,毛衣外又套了件从徐雯雯那里拿回来的棕色灯芯绒的收腰背带裙,A字形的裙摆配上那件复古红的大衣非常的有层次感,最后再涂上之前在百货商场买的哑光质感的正红色口红,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提升上来了。
补习班那边过来报名的职工妻子以及领导媳妇儿们,瞧见这英语老师这么会打扮,还真以为人是从国外回来的,本来只是打算过来看看的,都不再犹豫直接交了钱。
来报名的人虽然不像之前暑假那次一样,直接爆满,但也算是超出了江梨一开始的预期,反正她现在正处于创业初期,只要积累下好口碑,就不愁招不到学生。
即便如此,如果不是有徐雯雯和李浩的帮忙,她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招生工作结束后,她还特意请两个人去国营饭店吃了个饭,算是感谢。
饭桌上,徐雯雯告诉江梨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蛮有灵感的,所以还是决定重新再做出一套设计来,就像江梨说的那样,即便到时候来不及她们也还有一套垫底的,完全可以冒这个险。
但徐雯雯顾忌的是,以前她跟着江梨一起学英语,还能多少帮着她照看一下补习班的情况,现在就只剩下江梨一个人,不知道会不会顾不过来。
江梨听完之后笑着说:“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你好好忙你的就行。而且一周四天课,其中三天学生都是成年人,要是自己都管不住自己,那别人就更管不了,也就周日一天的学生班比较费点心,不过也就这一天,我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徐雯雯很容易便被这话说服了,开开心心的吃起饭来。
但在大城市见识过市面的高材生李浩就有不同的见解了,他说:“江梨姐,我觉得你这样不行,我感觉吧,你是想把这补习班一步一步给做大做强的,但是就靠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其实,你现在大可以从你的学生里面,挑几个相对来说比较优秀的,重点关注一下,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就可以把他们拉入伙,变成你的员工,这样比一个孤军奋战要好太多了。”
江梨嘴里嚼着东西,琢磨了片刻,点点头,认同道:“有道理,等开课了我再观察观察。”
说完,她就看到李浩挑衅似的对着徐雯雯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吧,还是我厉害。
江梨默默喝了口水,低头专心吃饭,任由他们俩在那儿打眼神战。
饭后,李浩说他过两天就要回京市了,简单告别之后,三人约定等六月份去京市的时候再聚。
之后的几个月江梨忙,贺严冬比她还忙,每天从天不亮就起来干活,有时候一直到晚上十点才能闲下来,拌猪食、割猪草、清猪圈,虽说后来确实找了几个村里人来帮忙,但小猪崽不经造,为避免出现上次的事情,贺严冬谨慎得很,还是坚持事事亲为,让那些村里人严格按照他的做法来做,等这些人方方面面的都彻底熟练了,一个月也就过去了,又该开始新一轮的忙碌了。
江梨虽说一周就开课四天,但歇的那几天也不能真歇,学生作业要改,下节课内容的课程大纲要做,再加上家里那一摊事,忙得也是不可开交。
晚上经常是贺严冬先帮她捶背,她舒服了再帮贺严冬捏肩,但经常是前一个项目还没做完,江梨就睡着了,贺严冬每次都是笑着亲亲她的额头,把她塞进被窝,然后再去收拾自个儿。
转眼就到了四月,这天儿也一天天的暖和起来了,又是农闲时节,村里人吃完饭又都聚到大槐树下开始唠嗑。
邱秀华这肚子眼瞅着也大了起来,每天出门手里不是攥着橘子就是酸枣,村里人瞧见了,都要笑着吆喝几句,“哟,这秀华肚子里怀的肯定是儿子,不都说酸儿辣女嘛。”
“唉,这事儿谁知道呢,反正一天不吃酸的,我这就浑身难受。”邱秀华话是这样说的,其实心里已经开心坏了,她就喜欢听别人说她怀的是儿子。
但偏就有那种不打眼,不会看人眼色的,旁边坐着的一个本家婶子,勾头打量了一番她那肚子,说:“不过我瞧这肚子,倒像是女娃。”
坐在她身边那人眼瞅着邱秀华听完这话,瞬间变了脸,便赶紧碰了碰她,她只好又故作尴尬的笑笑说:“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说完后转头又对着旁边坐着的人撇了撇嘴。
等柳芳枝把家里收拾停当,过来的时候,大家正在讨论江梨,瞧见她过来,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还有人跟她说道:“柳嫂子,你说你这虽然分家了,但冬子总归还是你亲儿子,你也不说让他看着点儿他媳妇儿。”
“是啊,你家这媳妇儿可了不得啊,之前跟那个男老师传的是有模有样的,这还没过几天,就又成天打扮得跟那狐狸精似的往城里跑,那时间久了,肯定是要出事儿的。”
“冬子每天累死累活的在山上养猪,她倒好,隔天就进回城,衣服还不带重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个城里人呢。”
这时李婆婆家的媳妇儿开口道:“可我听说江嫂子不是在县城办啥英语补习班呢,就是给城里人上课的,能赚不少钱呢。”
“那也就是一说,谁瞧见了?我看呐,指不定在城里干啥勾当呢,她不就是在公社小学当过几天老师,还教城里人,谁信呐!”
柳芳枝一听这话,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之前她只听江梨说这补习班办个俩月,就能赚个千把块,一时就猪油蒙了心,没再问别的,现在一琢磨,还真是。
但这江梨再有问题,那也是关起门来自己家的事,哪能让外人看热闹,柳芳枝端着脸说:“教城里人咋了?她连春华那高中生都能教呢,你们没瞧见,就别瞎嘚吧。”
说完她又对着邱秀华说:“出来的急,家里的鸡忘喂了,我回去一趟,你坐一会儿就也回去吧。”
家里三只老母鸡,过年的时候宰了一只给邱秀华炖汤喝了,剩下两只宝贵的跟命似的,她怎么可能忘了喂,说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