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良臣-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爷爷不是也说不想我变成老姑娘吗?”
  她笑着给盛平顾倒了杯茶,朝那边推了推,复又道,“不过要是真不嫁人也没关系,我就跟爷爷一辈子,反正这世上也没人比爷爷对我更好了。”
  此话一出,盛平顾鼻尖一酸,险些红了眼。
  他唯一的儿子冤死狱中,盛家不愿出手相救,最后他那可怜的儿媳也跟着去了,为此,盛平顾与家中决裂,对方也巴不得甩了他这个包袱,顺水推舟把族谱上的名都给去掉了。
  可怜他小孙女当时才几岁,父母去世后日夜啼哭,险些把他的心都给哭碎了,好容易过了一年,小孩子忘性大,开心了些,盛平顾这才带着她远走他乡。
  岂知原来这事一直埋藏在孙女心中,平日对着他的笑脸竟都是强装的。
  “谁要你一直陪着我了?成天里野得不成样子,还是尽早打发了出去的好。”盛平顾稳了稳声音,尽量以平日的语气道。
  盛瑗知道爷爷这是心软了,也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也不顶嘴,只又问:“爷爷为什么不愿意我嫁给谢师兄呢?”
  见她越说越大胆,盛平顾又唬了脸:“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也不见你害臊。”
  盛瑗只笑不答,谁不害臊了?这不是刚才已经害羞过了,现在正跟爷爷谈正事嘛。
  不过经孙女一问,盛平顾也觉得自己确实有点无理取闹了。
  从客观条件来说,谢良臣是配得上他孙女的。家有恒产,身家清白,本人不仅有才而且长得也俊俏,最重要的是,据他观察打听,谢良臣也没什么风流的癖好,甚至还十分有责任心。
  以他如今新科状元的身份,便是他儿子没死,他也没被逐出盛家族谱,这身份配他孙女也是够的。
  要说他为什么总要挑剔,一是觉得谢良臣就是故意勾引了他乖巧懂事的孙女,二是谢良臣心眼太多,不老实。
  也就是说,谢良臣不是当今文人所推崇的那种谦谦君子,离盛平顾想象中的孙女婿人选还相差一大截。
  可是经历了以前些事,他又深刻的明白,做人要是太过耿直忠良,最后也只能沦落到他儿子那样的下场,这个社会是残酷的。
  所以,如果真要他选个老实的孙女婿,盛平顾肯定也不愿意。
  这真是左也为难,右也为难,只可恨这世间竟挑不出个完人来。
  谢良臣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盛平顾坐在石凳上,头偏向一边,唇抿得紧紧的,不知在思考什么,脸上神情纠结万分,等到最后,只能看出他像是在为什么事后悔。
  而盛瑗则坐在另一边,也不说话,只一个人出神的盯着棋盘看。
  见到这幅场景,谢良臣心里就是一咯噔,老师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门,盛瑗先看到他,小鹿般灵动的杏眼先是一亮,然后嘴角微微弯起,颊边两个梨涡时隐时现,腮边也浮起一抹极淡的晕红,甜甜叫他:“谢师兄。”
  谢良臣亦朝她温和一笑,然后才朝盛平顾行了一礼:“此去数月,不知老师可还安否。”
  盛平顾刚才已经赌气过了,现在倒是能以平常心来看待自己这个未来的孙女婿,只是有的事还是得先说清楚。
  “瑗瑗,我有事跟你谢师兄说,你先进屋里去。”
  盛瑗猜到两人要说什么,脸上红霞愈发弥漫,带着羞意轻声道:“嗯,爷爷与谢师兄先聊,我去烧水,一会再端茶来。”说着就快步进了屋子。
  谢良臣在对面坐下,等着盛平顾开口。
  “这次去京城,你可曾听说了什么?”盛平顾再次把棋盘摆好,同时落下一枚黑子。
  谢良臣看着被推到手边的围棋罐,也从里头捡了颗白子捏在手中,随后跟着落在棋盘上,“确实听说了些事,不过弟子知道谣言向来与事实有极大的出入,因此并未相信。”
  “是吗?”盛平顾撩了眼皮看他,“你都听说了什么?不如说出来听听。”
  既然老师愿意聊这个话题,谢良臣自然不可能错过机会,于是便把江着打听到的几条小道消息都说了。
  只是虽是说了,但他却未做任何评价,就像真只听了几条无聊的八卦。
  盛平顾见他不吭声,轻哼一声:“要是我说里头有些也不算全然是胡说呢?”黑子紧逼着谢良臣的白子,攻势凌厉。
  谢良臣捏着棋子的手一顿,不过很快还是把它放在了该放的位置,语气极寻常的回道:“那老师可愿告知哪条是真,哪条是假?”
  盛平顾见他退让,黑子再次紧逼上前,“我得罪了人,被赶出京是真,如何,你可是怕了?”
  谢良臣之前听他回答的时候就猜到了,只现在盛平顾亲口回答,他才真的确认。
  不过这都没什么,毕竟若对方真想至他老师于死地,不会这么多年了都不下手,既然不下手,可见对方如今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
  “老师得罪的可是翰林院大学士王大人?”谢良臣一针见血的道。
  虽然如今大融并无宰相一职,但是古往今来,拜相者,一般都兼任翰林院大学士一职。
  并且翰林院大学士还掌管着全国最清贵的部门翰林院,各种机要文书,朝廷诏令,都是由翰林院起草呈递。
  大学士专掌内命,朝廷许多重要大事也都要其参与决定,算是皇帝的心腹,实权跟宰相也差不多了。
  若是得罪了他,那么想必日子绝对不好过。
  王大人代表了文官士族这一边,而吏部尚书张大人虽势头稍有不及,但是因着在全国的实力盘根错节,且连军队中亦有不少武将支持,所以两派势力勉强成相持的状态,还未分出胜负。
  弟子的明锐让盛平顾有点吃惊,不过想到他本就聪明,在加上这次会试他又在京城呆了这么久,窥见点端倪也不意外,便点了头。
  “没错,我儿子便是因为弹劾他不成,蒙冤入狱,最后身死。”
  没想到里头还有这样的典故,谢良臣也沉默下来。
  “如今你就要到翰林院任职,若是对方知道你与我的孙女定了亲,恐怕日后的前程是不用想了。”盛平顾勾起一边唇角道。
  这谢良臣还真不怕,毕竟就算他不娶盛瑗,自己与盛平顾的师徒名分已定,对方真要计较,那他娶不娶盛瑗根本无关紧要。
  只是还有一事他有点顾虑,想先问问盛平顾的意见,便道:“此事老师全不必担心,弟子今天既然来了,便没打算悔婚。”
  对面的少年目光坚定,盛平顾从中看出了他的认真,也在心里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这个弟子没白收,他倒不是什么见利忘义之徒。
  但见谢良臣继续开口道:“只是朝廷如今党争严重,等弟子入京之后,恐怕无法独善其身,不知老师有何建议。”


第54章 返京
  五日后; 谢家再次大摆筵席。
  因为这次谢良臣考中的是进士,因此来贺喜的人比上次还多,且谢家两个长辈一商量; 还请了戏班子来唱戏,台子就搭在平顶村前头的空地上,打算连庆三天。
  经过这么些年,平顶村的情况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因此虽来的人多,但也腾挪得开; 人一多,便有那脑子灵活的人,在周边卖些小东西。
  所以这喜宴办着办着; 竟逐渐有开始向庙会发展的趋势,住在附近的人们只要家中无事; 都紧赶慢赶的过来凑热闹,爬上周围山坡上看的更是不在少数。
  谢良臣这次不仅请了盛平顾,还请了孙秀才及自己的几个朋友,且这次他没再坐乡绅们那一桌; 而是坐在了盛平顾旁边。
  祝明源他们早就知道谢良臣自己又拜了先生的; 同时也很羡慕他能得高人指点; 因此对盛平顾十分的尊敬,甚至暗暗的表现自己; 想看这位高人能不能把自己也收下。
  可惜无论他们怎么表现,对方始终无动于衷; 最后几人也放弃了。
  孙秀才也很高兴; 他教的学生里就属谢良臣最出息了; 竟还考中了进士; 当然另外几个也不差,像张筹就已经是举人了,所以这么些年下来,想到他私塾上课的学生越来越多。
  谢良臣原本想着盛平顾性格傲娇,怕他在席间不自在,因此特地坐过来,哪知他实在是想多了。
  身为他启蒙老师和座师的盛平顾与孙秀才,两人不仅没有暗暗较劲,反而相处十分融洽。
  经他介绍认识后,竟颇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还就教学进行了好一番的交流。
  大概情况就是,孙秀才虽然学问不及盛平顾,但是对于因材施教以及启蒙学生十分有心得,而盛平顾则对于如何让天资不错的学生进一步提高成绩,也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两人算是互补。
  于是两人不仅越聊越投契,甚至到后来还打算合伙开一间更大的私塾。
  谢良臣哭笑不得,尤其是当他们说到合伙开私塾时,他想起若是自己与盛瑗定亲,等自己上京后,那岂非两人又要异地三年?
  他原本的的想法是,自己上京,同时也带家人上京,其中这里头当然也包括盛平顾和盛瑗。
  为此,在离京前,谢良臣便在孟彻推荐的几个院子里选了最大的一间,院子有两进,共东西五间客房,分别是谢石头和赵荷花一间,小妹一间,老师一间,盛瑗一间,然后他自己住一间。
  可现在听盛平顾说要跟孙秀才在镇上开私塾,他就知道老师可能不会跟自己去京城了。
  至于原因,谢良臣也猜到一些,一是恐怕仍不想回京面对盛家,二就是那天两人的谈话。
  按谢良臣自己的意思,他恐怕会先选择假装倒向王学士这一边,等以后彻底站稳脚跟再谈其他,而盛平顾对此表示理解,也说他这样是最明智的。
  只是理智上知道谢良臣这样做是对的,但是从感情上来说,他儿子是因为弹劾对方不成,最后被反扑下狱丧命,所以从感情上来说,这又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他不想跟自己去京城,恐怕这方面的原因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谢良臣不想强求他,所以此刻见他露了意思出来,邀他们上京的想法也只好暂时搁置了。
  宴席过后几天,来找谢良臣的人仍十分的多,不过除了送礼的商人之外,最多的还是来找他让指点学问的。
  对于普通人,谢良臣自然是能拒就拒,更表示自己不会收徒,但是对于亲戚家的孩子,谢良臣还是愿意指点一二的。
  而且令他觉得好笑的是,祝明源和唐于成竟然也来了,还说他们特地花了几天写文章,那天宴上不好问他,现在见他没那么忙了,这才过来,让他一定不许打马虎眼。
  两人都不介意,谢良臣自然更不可能推辞,于是也认真看了两人的文章。
  在他看来,二人学问其实里考中举人已经差不多了,只一些细节方面需要注意一下,比如临考发挥,务必不要受外界条件干扰太过,如此,下次再参加乡试,考中的几率极大。
  听他这么说,两人都十分的高兴,祝明源还表示等回家了他就在家中也搭个考棚,乡试是八月开考,等到了八月,他就钻到考棚里模拟考试场景,不信考不中。
  三人聊得投契,然后就说到了张筹。
  这次谢良臣考中进士摆宴,他是送了请帖给张筹的,不过对方如今在府城,他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特地赶来参加,而那天他也真的没来,只送了贺礼跟一张帖子。
  谢良臣已经无所谓了,朋友这种东西,都是合则聚,不合则散,再说等以后自己成家,相隔两地,书信越加不便,挚友变成一般朋友的也不在少数。
  论完文章,两人又问起他之前上京前游学的经历,谢良臣把能说的说了,同时也提到了青山书院,两人见他说得有趣,也道要是乡试过了,定要找机会去一趟渝州,参加一次他说的那个文会。
  忙了几天,家中收拾停当,他就正式请了媒人,然后自己上门提亲去了。
  虽然两家早有默契,不过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只不过他定亲的消息一传出来,震惊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他五姨夫余秀才。
  余秀才以前在赵家时对着谢良臣还能拿拿长辈的架子,后来他也考中秀才,他态度便放平了些。
  等谢良臣考中举人,余秀才每每见到他就有点别扭了,似乎是觉得外甥这么年轻就考中了举人,可他考了几十年都还是个秀才,所以有点丢脸。
  但觉得丢脸之余他又有点羡慕,再加上两人身份不同,所以他倒是不敢再摆长辈的架子,但对他的态度也纠结得很。
  等这次谢良臣考中进士,余家人来谢家就显得规矩了不少。
  不过主要还是不管赵荷花还是谢石头,对他们一家都只有面子上的客气,而没有如其他亲戚一般的亲近,再加上周氏也不愿为小女儿说话,所以余家人便只能寄希望与谢家主动想起他们。
  毕竟这十里八村有秀才功名的也没多少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