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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她了,她要是想翻案自己也不是不行啊。”
……
你一言我一语劝着,眼巴巴盼着傅醒能够变通,不用这样。
耳边嘈杂,落在身上的目光满是希冀。
傅醒不能对这样的眼神视而不见,却也不能真按他们说的来。
若选后者,他何必坚持至今。
“对外声明,姜曜故意挑拨是非,激起内部矛盾,破坏整个平安小镇的和谐,我们会对其进行束缚与制裁。”
男人以为自己的说法真的被采纳了,整个人容光焕发。
“是吧,咱就没必要迁就姜曜啊!”
一部分人松了口气,喜欢姜曜的那几个人又不得劲儿了。
其中以程千帆为代表出声道:“可这样的话,我们就真的站在姜曜对立面了……”
就算和姜曜注定成不了朋友,他们也不希望和姜曜成为敌人,发展到动手的程度。
“没关系。”傅醒彻底稳下来,行动章程也在心中落实完毕,又给这些人吃了一颗定心丸,“我们本来就站在所有玩家的对立面,并不是只针对姜曜,而这次姜曜说的话,也只是小孩子心性,受人诬陷后百口莫辩,一生气干脆拉所有人共沉沦,决心搅得整个平安小镇不得安宁,报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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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想要利用悠悠众口拿姜曜当靶子,那他也可以说是众人以讹传讹恶意造谣欺负小孩,把姜曜惹火了才想无差别报复社会,而他作为秩序维持者,拉住失控的姜曜,惩罚居心不良的造谣者,顺理成章理所应当。
众人愣住。
“啊???”
“……对哦!”
想明白后,程千帆高兴起来,和另一个亲姜曜党击了下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松。
张黎哑口无言。
他也算开眼了,没想到自家队长也有睁眼说瞎话的一天,能把姜曜的别有居心,硬生生说成小孩子受委屈搞的无差别攻击。
一个一点就炸的加害者,和一个被多人联合伤害后转变成的加害者,两者给人感官天差地别。
个别人员没反应过来的,乍一想也觉得傅醒这说法好极了。
进可攻退可守,既满足了大众要他们对付姜曜的心理需求,又没彻底站在姜曜对立面,让徐行计策的效果大打折扣,还保住了团队的定位。
妙啊。
团队成员离开,最后只剩张黎和傅醒二人。
茶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张黎拖了个凳子坐到傅醒正对面。
“刚才当着大家伙的面有些话不好说,现在就咱们两个,我发自内心地想要问你……就算没有完全站在姜曜的对立面,也是对立了,她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刚才张黎没说,是不想大家刚高兴一点就又开始烦恼,现在人都走了,他也就无所顾忌了。
傅醒应了一声,没有否认:“如果她是真的想这么做,我会负责限制她,你们不用担心。”
“……啊。”
张黎哑然,他并不觉得自己队长能够“限制”得了姜曜,顶多就是……当个人肉盾给大家挡着?
不敢想不敢想。
“欸。”
他放弃了,决定乐观一点。
万一姜曜感动于自家队长的人品,忽然加入他们的队伍,也算高风险高收益了。
他想开后身体都放松了,翘起二郎腿,回忆在酒馆听到的一点闲言碎语,整理后道:“你们不在的时间里,我还真听到过一点和姜曜有关,但不保真的消息,不知道和她这么干有没有必然的联系。”
“说。”
傅醒坐得更直,听他概括。
“刚进来的新人里有人说姜曜是亿万富翁家的掌上明珠,她的家人没放弃找她回去,在外面放出了金额极大的悬赏,只求有人能够照顾她。”
张黎感慨,口吻略带羡慕:“要是真的,姜阳阳就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到大只怕就没遇到过不如意的事情。”
顿了顿,他又道:“听说这种人遭受变故,遇到挫折也更容易偏激,我看姜曜做事确实有这个味儿,到时候……”
傅醒脑子里瞬间闪过什么,没能抓住。
他蹙了蹙眉,迎上张黎担忧的视线。
“还没发生的事情,怎么想都没有意义。”
张黎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危机就摆在眼前,也没法忽视啊。
“我之前说的,和星星有关的东西。”不等他再说话,傅醒又道,“搜集的怎么样了?”
张黎一愣,“不太清楚,我问问悦心让她都找出来?”
“嗯,用礼盒装好,另外避开徐行的眼线安排我和姜曜私下见一面。”
张黎下意识点了点头,点完后对上号,一言难尽地看向傅醒。
“傅队,我觉得你这德性应该是找不到对象生孩子的,所以你实话告诉我,在原本的世界,你是不是有个很疼爱的小侄女或者小外甥女和姜曜长得挺像的?”
傅醒:“……没有。”
两人同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傅醒问:“为什么是小侄女和小外甥女?”
张黎挠头,“说妹妹的话有点儿差辈吧。”
茶室里安静一秒,傅醒起身送客。
“你走吧,尽快安排。”
张黎只好离开,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傅醒又叫住他。
“等等。”
张黎回头,只见傅醒持笔沾墨,奋笔疾书后递过来一张纸。
“如果她拒绝见面,就把这张纸给她。”
整个平安小镇都因姜曜的言论沸腾了,几个小时前掀桌的徐行一边纳闷姜曜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一边控制不住面上外露喜色。
无论什么原因,总归对他都是有利无害的。
王函西看看在旁边支起水果茶摊的杜琳仪,问她知不知道内幕。
杜琳仪往小马扎上一坐,说了声“不知道”和“关我屁事”。
按摩店里开了个小会,结束后刑思非带了几个人到处打听副本里的事情,正常揭过。
夜幕降临,河岸边湿气略重,风一吹格外清凉。
姜曜坐在河岸边玩水,双腿泡在河水里,右手在水面上搅出一个又一个漩涡。
晚上的水很冷,不至于刺骨,只是一路凉到头皮,肌肤自动防御立起成片的小疙瘩。
她肤色白,黢黑的河水里像是放进几条翻肚皮的鱼,一会儿被水吞没,一会儿浮出水面。
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水面上照出另一道身影。
梅佩佩微微俯身,低声道:“已经按您的意思拒绝会面,不过……”
她将手中的纸条交到姜曜手上,“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张纸放在我的口袋里了。”
纸张轻薄,墨迹微洇,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姜曜垂眸,把折了几折的纸打开。
——身可危,志不可夺。
嗤。
一眼看完,姜曜毫不留恋的将纸扔进水里。
纸张被水打湿,在河面漂了一段距离后沉入水底,和被归到垃圾区里的每一个垃圾一样,等待小镇净化。
“阳阳姐,需要传话吗?”
梅佩佩竖起耳朵,俯首倾听。
水底下的腿打了两个圈,涟漪荡起。
“不用。”
姜曜甩了下头发,把垂在身后的小辫子放到肩膀上,精致的五感蒙着一层阴恻恻的暗色。
她和傅醒怎么会有话说。
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人,要走完全相反的路。
第208章 平安小镇(45)已替换、感情进度1%
放松一下。
两人包间内, 两具白花花的□□分别横在按摩床上,穿着短裙的技师双手恰到好处推拿,间或在客人的要求下捧酒水饮料方便他们饮用。
身心畅快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起来。
胖子闭着眼睛, 只嘴巴张合, “你说,姜曜这么大言不惭, 傅醒会不会跟她打起来?听说上次姜曜中途进九百本是为了救傅醒他们, 不管姜曜是怎么发的善心,救了傅醒他们是事实,总归有情分在……”
另一张床上的瘦子嗤笑,别过脸看他,“你什么网速,傅队那边已经表态, 说会束缚和制裁姜曜的。”
胖子咦了一声, 惊讶地看向他,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瘦子娓娓道来,“张黎亲口说的, 说姜曜受委屈后拉所有玩家共沉沦, 她自己倒霉, 就要让整个平安小镇都不好过,给他们增加工作量烦得很……”
“要这么说的话,当时在广场姜曜说那句话的时候, 傅醒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我就在广场,亲眼所见。”胖子对此持疑问态度。
瘦子哼笑, “你要傅醒说什么, 姜曜突然整那么一出, 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意图, 不得先分析分析?姜曜这把可算是把自己作死了,她再有能耐,还真以为自己能和所有人为敌不落下风吗?”
胖子沉默,想了想摇头道:“不,你想错了,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姜曜和傅醒私底下站一块儿了。”
瘦子:“……啊?”
“不然傅醒也不能为姜曜洗白,硬说南区那个人不是她杀的。”胖子说得头头是道,“你自己想想张黎那话,他说姜曜受了委屈,这不是反复强调说人不是姜曜杀的?傅醒肯定是打算包庇姜曜了,这就是他们联合起来做的一出戏!”
话音落下,房间里鸦雀无声,推背的力道都消失了。
“……你这是在看不起姜曜还是看不起张黎还是看不起傅醒?”瘦子幽幽道,“要是真的暗度陈仓,以这三人的脑子能当众把这事儿做的这么明显?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胖子哑然,无法反驳。
这时,卖力按压着胖子蝴蝶骨的技师恢复动作,嗓音柔柔参与进来,“我也觉得阳阳姑奶奶不是这么笨的人。”
她的站队让胖子不满,翻过身抓住她的手臂,神情不虞,“你也有想法?”
“我……我们私底下,也会讨论一些事情的,尤其这件事还这么蹊跷。”技师嗓音弱弱的,小声道,“秦侯哥和我们老板也很关注这事儿,我给他们送吃食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和我们的想法也差不多的。”
提到秦侯和邢思是,胖子的神情缓和了一些,松开她的手趴回去。
倒是瘦子被认可,兴致勃勃道:“怎么说?”
技师犹豫了一下,等胖子挥挥手让她随意,才开口:“不管性情怎么样,阳阳姑奶奶那聪明劲儿总是一般人没法比的,进本到现在,她每次出手杀人哪次不是收获巨大?就这次……不但一点好都没落到,还惹了一身腥,根本就不是她的水准呀。”
胖子和瘦子精神一振,被她的话打开了新思路。
两人想了想,认可点头,“你继续说。”
“还有傅队,我一直听说他虽然凶了点严厉了点,但是个菩萨一样的人,怎么忽然间名声就不好了?所以我们私底下讨论后,一致觉得如果这两个人合作了,那应该是强强联手更加厉害,不可能这样走下坡路。”
技师的话有如醍醐灌顶,让胖子和瘦子的思路豁然开朗。
是啊,两个聪明人联手,能什么事儿都没干成就把自己作死了吗,肯定不能啊!
胖子看了技师一眼,夸道:“没想到你还挺有见地的。”
技师不好意思一笑,低声道:“是听到老板说南区那个人死得值后,大家一起讨论出来的……”
这一句又成了思路缺口,胖子和瘦子眼睛更亮了。
这么说来,徐行牺牲一个手下,就把姜曜和傅醒都逼到如今的地步,确实值啊!
他们就这个结论,又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技师偷偷松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般如释重负。
“芜湖~”
滑轮快速滚过地面,发出骨碌碌的响声。
两块滑板带着两道潇洒的身影疾驰,在人群中惊险穿梭,吓得行人哇哇直叫。
有人差点被刮倒,气急败坏就要骂人:“太没素质——”
话没说完就被同伴拉住,“别喊别喊,是姜曜和邢思非!你想吃不了兜着走吗?!”
那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收声。
一只脚掌落地,另一只脚猛地在滑板末端一踩,滑板翘起往上一弹,落入主人手中。
无影神像前,姜曜和邢思非几乎同时抵达,不分胜负。
“你居然会玩儿这个,牛哇。”邢思非朝她竖起大拇指,“再来两圈?”
广场上的人没有避开太远,隔了一段距离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们。
姜曜一拨马尾,脸颊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精神面貌相当不错:“累了,等会儿再玩。”
说着将手里的滑板抛出去,被邢思非手忙脚乱接住。
“你别给我摔坏了!我就俩!整个平安小镇你找不出第三块了!”
众人听他大喊大叫,即使喊叫的对象是姜曜,也不觉得多惊讶。
邢思非就是这样的,仗着他姐在平安小镇胡混,平常也没少和姜曜玩,两人年龄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