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亲爹是当朝首辅-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听澜一条一条的看:“还别说,我儿这些点子还真新奇。”
  沈聿笑而不语,拿起一旁的书接着看。
  “你真打算带他去翰林院?”许听澜问:“明儿不是还要去王府授课吗?”
  沈聿道:“只去半日,让子渊替我看一会儿,不碍事的。”
  子渊是谢彦开的表字。
  ……
  次日,怀安背着小书包,被老爹牵着手来到翰林院。门口有四颗槐树,进门是磨砖对缝的八字影壁,穿过三重门来到署堂,堂中就是老爹的值房。
  他好奇的四处打量,院子里除了槐树,还有梧桐树和石榴树,树上已经缀满了红彤彤的石榴,居然无人采摘,树下还有一口大鱼缸,九尺高的夹竹桃开的缤纷热闹,菊花也开始打骨朵儿。
  怀安还没说话呢,老爹就堵住了他的嘴:“不许爬树。”
  怀安再要张嘴,老爹又道:“不许碰夹竹桃。”
  他闭上嘴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跟着走。
  邹应棠常年不在,曾繁今日去了王府,值房里只剩谢彦开和陆显。
  见到怀安,两人都挂起手里的毛笔凑上来。
  陆显赞道:“好俊秀的孩子。”
  谢彦开上来就囫囵怀安的脑袋:“这是谁家的娃娃呀,长得这么好看?”
  怀安缩了缩脑袋,感觉他在撸猫。
  沈聿笑道:“怀安,叫谢伯父、陆伯父。”
  怀安打了个躬:“谢伯父,陆伯父。”
  
  谢彦开笑道:“原来是小怀安呀,听说你不到一个月气走了一位先生?”
  怀安瞳孔震颤,谁在造谣污蔑本公子?
  他乖巧顺从的形象瞬间绷不住了,很认真的与这位谢伯父辩解:“是鞭策是鼓励。陆先生决定回家准备殿试了,不是怀安气走的。”
  “怀安。”沈聿提醒他讲礼数。
  谢彦开笑得不行,对沈聿道:“难怪我那表弟直对我说,从没见过这样机灵的孩子。”
  怀安这才想起陆先生就是这位伯父介绍的。
  不过谢伯父和陆伯父二人与其他大佬不同,或许是文凭太高,对别人的学习成绩压根没兴趣,既会不考他背书,也不起哄让他作诗。
  跟有边界感的大人相处,实在是太舒心了,午饭都能多吃半碗。
  午后,祁王府来接沈聿的轿子到了翰林院大门外,沈聿把怀安托给两位同僚照看,拿上牙牌匆匆出门去了。
  翰林院的差事确实很清闲,且整个京城的官员体系里,只有翰林院是五日一休沐的。两位伯父从午后就一直在讨论苏木花椒、布帛柴炭、市井奇闻,手下的编修、典籍入内禀事,也无非是签几个押罢了。
  五天一休,朝九晚五,没加班没压力没有勾心斗角,怀安想,这不就是梦想中的工作吗?可再一想想得到这份工作的代价,他立刻就醒了。
  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


第55章 
  怀安在老爹的值房里来回转看; 谢、陆两人也不管他来回乱走,直到他把一整个值房都逛遍了,回到老爹的分座; 才问两位伯父:“我爹去哪里了?”
  陆显道:“去了祁王府,给祁王家的小世子上课。”
  谢彦开怕他等得着急,添道:“大概申时就回来了。”
  怀安才不着急呢,巴不得老爹别盯着他; 只是比较在意一个问题:“去祁王府上课,是领一份俸禄,还是两份?”
  陆、谢二人都懵了。
  沈明翰家境挺好的呀; 莫非两口子为了锻炼孩子; 跟孩子装穷?
  虽然诧异; 谢彦开仍然好心的告诉他:“当然是两份。”
  怀安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放心了!
  又转念一想; 祁王世子,那不是比自己还嚣张的月亮前主人吗?他居然落到老爹手里了?!
  这可真是天理昭张,报应不爽啊!怀安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
  两位伯父看他的目光更怪异了; 怀安连忙敛笑; 捧起了《孟子》,开始背书。
  背了没几句,谢彦开和陆显的职业病犯了; 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为他讲解经义。
  怀安托腮凝神听着。能蹭到两位状元的小灶; 他自然倍感荣幸,要知道他们做经筵讲官时; 可是给皇帝和满朝文武讲课的。
  谁知讲了没有一刻钟; 丙辰科的状元和癸丑科的状元居然发生了分歧; 就“天人合一”应将“天道”与“人道”视为两端,还是应以“人道”为核心; 将人道天道化等一系列问题展开了激烈辩论。
  真真的是引经据典、指古摘今。
  怀安一脸无语的望着两位大佬:要不您二位出去打一架?
  吵到我背书了。
  今天这段背不完,我爹又要扣我的点心,你们看看谁赔?
  ……
  沈聿终于理解了祁王的话,荣贺和怀安确实不一样,怀安闯祸是有逻辑有目的的,还很擅长踩着大人的底线来回蹦跳,荣贺则全然没有规律可言,漫无目的,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刻会干出什么事来。
  当然,他沈聿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他对怀安心慈手软,因为那是亲生的,荣贺又不是……
  午后,荣贺爬到树上摘柿子,一群宫人太监围在树下紧张兮兮的喊:“世子小心啊,世子抓紧。”
  看到沈聿来了,一拨人心虚的围着沈聿打躬作揖:“沈师傅来了,沈师傅里边儿请!”
  沈聿还以为自己进了澡堂子。
  他起先没看到树上的荣贺,直到见书房里空无一人,才知道人在树上。
  沈聿也不恼,翻出一套《千字文》溜达到院中,大马金刀的在树下石凳上坐下来。吩咐左右:“劳烦将梯子撤下去,人都散一散,本官要为世子授课了。”
  众人一脸懵:授课?在树上?
  可祁王殿下和王妃早有吩咐,凡是沈师傅说的话,要不折不扣的施行。于是他们撤了梯子、凳子,作鸟兽散。
  “哎?沈师傅?”荣贺坐在一根横着的粗壮树杈上傻了眼:“喂,你们怎么走了?扶我下来啊!”
  但见沈聿一脸宽厚温和的笑:“没关系,世子喜欢在树上,那就呆在树上听课吧。”
  荣贺:???
  
  他是个贪图新鲜的性子,别的老师来教他,甭管他在树上、在房顶、在水里,都只会口沫横飞的把他劝到书房里去,让他正襟危坐,一动也不许动,他要是敢乱动乱看,必会有一番长篇大论的劝告钻进耳朵,端正他做学问的态度。
  他哪里坐得住啊?回回都是百爪挠心浑身长草,人在书斋魂已经飘出了大千世界。
  可是这个沈师傅,好像很不一样诶!他居然允许自己在树上上课,这也太好玩了吧!
  沈聿出入王府,穿的是交领右衽的直身,带着“官”字号的牙牌,好整以暇的整一整衣摆,笼一笼宽袖,翻开《千字文》,从“天地玄黄”开始,一句句的领着荣贺诵读。
  其实荣贺已经开始读《四书》了,只是从前不用心,又频繁的换老师,读书读的稀烂,根本不成系统。沈聿索性也不问他学过什么,一概从头教起。
  荣贺起先还觉得好玩,不到半个时辰就察觉不对了,就这样抱着枝干坐在树杈上,还要维持平衡不掉下去,累啊;树上风大,他为了方便爬树又只穿了件曳撒,冷啊。
  “师傅,师傅。”他打断沈聿,问:“您这样昂着头,脖子不酸吗?”
  沈聿笑道:“臣的脖子不酸,世子。”
  荣贺又问:“院里风大,师傅不冷吗?”
  沈聿道:“臣也不冷。”
  荣贺瑟瑟缩缩的说:“可是我冷。”
  沈聿恍然大悟,命左右取来一件斗篷递上去,让他暖和的待在树上。
  荣贺简直快哭了,小脸皱成了包子:“我腿麻了,麻的乱七八糟。”
  沈聿管他腿麻成什么样子,只要不掉下来就行。只听他慢条斯理的说:“世子把刚刚讲过的八句背下来,臣就让内官去搬梯子。”
  荣贺懵了,祁王府节俭是不假,可到底是王府,作为当今圣上的唯一的皇孙,打出生以来就是奴婢环绕,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他喊了两声:“来人。”又喊刘伴伴、花伴伴、杨庆、赵棠……
  他身边的奴婢像隐形了似的,无人应答。
  只好哭丧着脸,认命般的接过沈聿递上来的书本,一句一句的背。此生头一次觉得能坐在书房里背书,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啊。
  所幸他记性好,背书还是很快的,背完一段,沈聿信守承诺,命左右拿来梯子放他下来,又十分开明的问:“世子接下来想去哪里听课?”
  荣贺很想发脾气,可撞上沈聿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一肚子火气又骤然熄灭了。
  蔫巴巴的说了两个字:“书房。”
  ……
  翰林院,听着两位大佬的激烈辩论,怀安简直生无可恋,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爹,娘,我想上学!快送我去上学!
  日头渐渐偏西,直到快散衙,沈聿才从王府回来,笑问:“怀安没添麻烦吧?”
  怀安痛苦扶额,明明是他们给我添麻烦啊喂!
  两人暂时休战,谢彦开囫囵着怀安的小脑袋:“怎么会呢,这孩子性子很好,一点也不顽皮。”
  怀安叹气,这事儿闹得,光看你们吵架了,还没顾得上皮呢。
  陆显也笑道;“倒是我二人一时兴起辩论起来,耽误怀安背书了。”
  怀安抬起头,目光真诚:“谢谢陆伯父。”
  陆显问:“谢我什么?”
  “您这样说了,我爹就不会罚我了。”怀安道。
  “哈。”陆显笑道:“鬼灵精。”
  沈聿出入公门,多是行端坐正、不苟言笑,今日有儿子在,眸底也多出几分笑意,半含调侃的道:“目光短浅了不是?理不辨不明,听两位伯父辩论,远比你背上整日的书要受益的多。”
  怀安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确实啊。”
  煞有介事的模样逗笑了三人。
  谢彦开仍不放过他,道:“既然你听懂了,倒是评评理,我与你陆伯父谁说的在理?”
  这就有些为难怀安了,他很想说,这世上根本不存在“天人合一”,风雨雷电都是自然现象,与人的德行无关。可话到嘴边,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否认“天人合一”,就是否认“君权神授”,会被视为离经叛道的异端,连他亲爹也保不住他。
  念及此,怀安黑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急智。
  “都有理。”他认真的评判:“谢伯父说的多,陆伯父嗓门大。”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不止,敢情你听来听去,就听出谁话多谁声儿大了。
  沈聿知道儿子只是谁也不想得罪,无奈摇头:“早就说他顽皮的很,两位现在信了。”
  两人都替怀安说话:“哪里皮了?机灵着呢。”
  他们只觉得这孩子实在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灵气。文坛圈子里,早慧的神童他们见的多了,甚至他们自己都曾是备受赞誉神童,而怀安身上的这种灵气,似乎又与学问无关。
  散衙了,李环将他的书本收好,怀安背上小书包跳上马车,沈聿跟随其后进了车厢。
  一路上,沈聿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怀安瞄一眼好整以暇的老爹,如坐针毡。
  “爹。”
  “嗯。”
  “我今天没说错话吧?”
  沈聿翻一页书,头也没抬:“什么叫对,什么叫错?”
  怀安也不知道。
  “你一个小孩子,连对错的标准都弄不清楚,谁会跟你计较?”沈聿道。
  怀安依然惴惴不安。
  沈聿不解,看上去挺活泼的一个孩子,为什么时而胆大妄为,时而狗狗祟祟的。
  “怀安,你在害怕什么?”他问。
  “我……”沈怀安顿了顿,嘴硬道:“没有啊。”
  他当然害怕,众所周知,穿越者最大的忌讳,就是拿古人当傻子。
  他之所以抗拒接触大佬,是因为这些人太精明了,一眼就能洞穿人心似的。他怕的不是穿越者身份掉马,毕竟谁也不会轻易往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上联想,他怕的是自己从后世带来的思想,那些尚未完善但在他心中已然根深蒂固的观念。
  须知人的思想如果比时代前卫一点,是非常容易取得成就的,但如果过于超前,就会被引为异端邪说,后果不堪设想,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与这些思想相匹配的能力。
  此前因为家里氛围宽松,父母开明,这种认知并不明显。直至今天他才突然明白,在完全参透这个时代的规则之前,他最好还是苟一点,不能乱讲话,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
  而这世上的规则,藏在律法里,藏在人情世故中,或是深不可测的人心,或是每一句所谓圣贤之道——这是一套十分完整的价值体系,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慢慢了解和适应。
  怀安这边内心戏很充足,沈聿只道他渐渐长大,经历的事情多了,开始有所畏惧。
  “怀安。”沈聿搁下书本,打断了他的思绪:“大胆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