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亲爹是当朝首辅-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显也劝:“有什么话屋里去说吧。”
  ……
  回到值房内,父子俩四目相对,一个试图用目光让对方无地自容,一个试图用目光证明自己已经无地自容了。
  谢彦开和陆显一人一句的插科打诨,希望沈聿开恩放过这可怜的孩子。
  沈聿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把两位老状元收入“麾下”的,更不知道他是如何调动整个翰林院的官员学生,把里里外外好好的树都薅秃了的。
  怀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爹,这些果子搁在这儿也是浪费,要不我受累一下,把它们分了吧?”
  沈聿简直要掐人中了。
  他如今不但管着庶常馆几十名庶吉,还分管国子监两个堂的监生,更不用说祁王府还有个世子,零零总总几百名学生,都不如一个儿子让他头疼。
  难不成真应了那句:桃李满天下,家里结苦瓜?


第57章 
  怀安赔着笑脸:“爹; 不是您说让我大胆做想做的事吗?”
  沈聿凝眉: “是让你做合情合理合法度的事。”
  “可是您还说,四时万物各有其规律,果子在树上成熟了; 摘下来,是合情合理的呀。”
  沈聿:……
  根据他两年多以来的斗争经验,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生气除了折损自己几年寿命以外; 毫无用处。如果自己被提前气死,这混蛋孩子没爹罩着,非把自己作没了不可。
  “子渊兄; 借一步说话。”沈聿道。
  谢彦开以为他仍要埋怨自己; 谁料沈聿开口竟是托他再为怀安找一个先生; 再这样下去; 他非把翰林院拆了不可。
  谢彦开松一口气,笑道:“放心吧,我来办。”
  怀安向来没皮没脸的; 给他一个好脸色就能开染坊。见沈聿面色稍霁; 他便将墙根下一篮篮采摘好的果子分了出去。
  往自己的袖子里揣了好几个,留了一个最红最大的石榴给老爹,憨态可掬的样子让人生不起气来。
  沈聿索性提前散衙; 带着许听澜事先为他准备好的礼物; 去郑府拜恩师。
  
  ……
  终于等到沈聿休沐,怀安磨着他想出门。先去西长安街的成衣店; 再去万福寺逛庙会。沈聿磨不过他; 又想着回京城后还没好好带儿子去街上逛过; 便点头答应了。
  怀铭卯时就起来上学去了,许听澜难得不用出门; 想在家陪芃姐儿,芃姐儿还太小,不敢带去人多热闹的地方。
  爷俩只好单独上街。马车离开安静的胡同窄巷,车厢外声音渐渐嘈杂起来。
  怀安挑帘往外看去,只见沿街店铺鳞次栉比,有卖针头线脑、布帛柴炭的,还有身穿短打挑着扁担的商贩穿行其中,有卖时令瓜果的,有卖糖茶糕饼的。
  怀安一路边走边吃,什么糖炒栗子、冰糖葫芦、松子糕,见样都要来一点。
  捏糖人的手艺人见他们出手阔绰,直接招呼怀安过去,将半凝固的糖稀抽出一条直接塞进他的嘴里,问他要什么。
  怀安含含糊糊的说:“要马。”
  他和爹娘都属马。
  摊主便叫他徐徐长长的吹气,没多会儿,一只奔腾的骏马跃然手中。
  怀安高兴极了。
  沈聿只好跟在后头掏钱。
  拿着糖人,又看上街边的摊贩正在抖空竹,可以抖出各种不同的花样,什么“平沙落雁”、“猴子捞月”,还能抛飞落下,用绳子接住,利落潇洒。
  怀安要了三个,他和大哥妹妹一人一个。
  很好,沈聿已经可以想象芃姐儿被绳子缠起来跺脚发脾气的模样了。
  不过难得出来玩,沈聿也不掬着他,想怎样造就怎样造吧。
  只可怜李环九尺高的汉子,挂了满身的零食玩具,跟在后头丁零当啷的走着。
  三人在街面上走着,迎面撞上谢彦开陪着祁王微服在街上游逛,祁王手里牵着小世子,四周还有些百姓装扮的侍卫,若无其事的跟在附近。
  谢彦开先看到了沈聿,上前打招呼。
  
  怀安又看到了祁王世子,两人兴奋的相互招手。
  沈聿知道祁王不能暴露身份,只朝他拱手行礼,如平辈一般,又叫怀安向二位伯父行礼。
  怀安乖乖巧巧的打个躬道:“荣伯父,谢伯父。”
  沈聿可还没告诉他祁王的身份呢。
  祁王微微惊讶:“哦?你认识我?”
  怀安点头一笑,露出一排缺三少两的小牙齿:“认识!您是我爹的二东家。”
  沈聿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刚准备捂他的嘴,还是晚了一步,忙道恕罪。
  祁王先是一愣,随即朗笑出声。
  “可不是二东家么。“祁王道:“这孩子,也太聪明了。”
  谢彦开从进府以来还没见祁王这样开怀的笑过。也陪着笑道:“是啊,臣见过明翰家中的两个孩子,个个聪慧过人,尤其这一个,正当好玩的年纪。”
  祁王从十八岁选妃起,就一直在追求子嗣的道路上不懈努力,可惜努力了十几年也只造出荣贺一个。对这样乖巧的孩子毫无抵抗力,一脸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三人刚说了两句话,发现荣贺和怀安在下头开小会。
  祁王纳罕的问:“你们认识?”
  “认识。”
  “不认识。”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
  “不认识。”
  “认识。”
  二人扶额叹气,真是没默契啊!
  祁王一头雾水:“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
  怀安老老实实道:“在京郊见过一次。”
  祁王恍然大悟,那日曾繁替沈聿来问,说荣贺的荷包被抢,被沈聿的儿子出手相帮,然后将一匹白马送给了他。
  那段时间忙着处理荣贺闯出来的祸事,焦头烂额,转眼就将此事抛去了脑后。
  “我道是谁家的孩子这样勇敢。”祁王对怀安的印象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原来是你啊!”
  怀安就喜欢被夸勇敢,极其受用的用力点头。
  既然遇到了,沈聿便陪祁王同行。
  两个孩子很快玩成了一团,越跑越远。
  沈聿本打算叫他们回来,祁王拦住他,朝左右使了个眼色,四下立刻便有便衣随从状若无意的跟了上去。
  谢彦开对沈聿道:“你那日托我的事,只怕要多缓些时日,我打听了一下,滞留京城的举人本就不多,大多去了那些堂官府上做幕僚,愿意做西席的实在凤毛麟角。”
  沈聿道:“却是不急的,只是劳烦子渊兄了。”
  谢彦开摇手道:“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也很喜欢怀安,这么机灵的孩子,要好好给他找个先生。”
  祁王将目光转向沈聿,问:“怎么,府上要请西席吗?”
  “是。”沈聿也不隐瞒。
  祁王看着远处凑头说话的两个孩子。一边走,一边道:“找到适合的先生之前,先带怀安来王府读书吧,有你这个探花郎亲自教导,总好过那些举人秀才。”
  沈聿怔了怔,道:“怕是不合规矩。”
  国朝没有给皇子宗室挑选伴读的惯例,即便是选,也应着眼于勋戚子弟。何况怀安那个无拘无束的性子,到了王府,要么闯大祸,要么受委屈,确实不太合适。
  祁王洒然一笑:“没有其他意思。世子自小没有兄弟姊妹陪伴,无趣的很,让两个孩子结个伴而已,不坏什么规矩。”
  祁王单看沈师傅的为人处世,就知道怀安一定是个知书守礼的乖孩子,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荣贺与这样的益友交往,潜移默化,必定会变得谨言慎行,勤勉用功。
  沈聿闻言,想了想这两个娃搅在一起将会产生的效果,心都跟着梗了一下,掩着嘴咳了两声。
  他低声道:“殿下,犬子愚钝顽劣,唯恐带偏了世子……”
  沈聿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谦虚了,何止是带偏,简直可以带飞啊。
  祁王见沈聿面带迟疑,猜想他多半是担心怀安被世子带坏,忙道:“其实贺儿这孩子,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只是缺少陪伴引导,容易离弦走板。”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脸上都发热,荣贺何止是离弦走板,根本就是离经叛道啊。
  沈聿心知祁王是误会了,过多的解释和推辞也只能越描越黑,“绝知此事要躬行”,不让他自己体验一把,恐怕是很难相信的。
  沈聿很谦虚,祁王也很委婉。
  于是,两个“谦虚”的老父亲就这样草率的给两个孩子结了个伴。
  沈聿心想,横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怀安和荣贺一气儿跑到很远,荣贺才问怀安:“月亮还好吗?”
  怀安两眼一瞪:“你还想起来问呢,你那天抛下它就走了,它去了我们家以后想你想得茶饭不思,饿得都皮包骨啦。”
  荣贺笑着摆手:“别唬我啦,你说别的马我还勉强相信,月亮,它茶饭不思只有一个原因——嫌弃草料不好吃。”
  怀安翻翻白眼:“你还真了解它。”
  “它是我从小马驹养起来的,现在王府养不起了,我怕它落到马贩子手里,那天本打算把它放生算了,然后碰到了你,看上去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就送你啦。”荣贺道。
  怀安眼珠子险些没掉出来:“堂堂一座王府,养不起一匹马?”
  “当然不止是一匹马,是减掉一半的马,还有人也要节约开销,没办法,王府那么大,花钱的地方多,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怀安见荣贺发出与自己一年前一般无二的感慨,唏嘘道:“原来王府也会为钱发愁。可我听我爹说,你爹向朝廷捐了很多银子用来赈济流民,我爹那日感动坏了,又恰好喝了酒,激动的热泪盈眶,直感叹明君将至呢。”
  “那当然是因为……”荣贺险些将实话脱口而出。
  怀安再追问,荣贺却像个扎嘴葫芦,再也不肯说下去了。
  怀安也是个很识趣的娃,别人不想说的事绝不过多追问,反正跟自己也没有多少关系。
  他们继续往前逛,到了一家面人铺子,怀安很爽快的从荷包里掏出两个面人的钱,却说想要自己捏,手艺人从没听说过这种要求,好在他做生意也活络,当即分给两人一些彩色面团,从旁边摊铺上借了两个板凳,让他们自己捏去。
  怀安拉着荣贺坐下来。
  “你要捏什么?”荣贺问。
  “捏个香插,送我爹。”怀安已经开始上手。
  荣贺想了想,道:“那我捏个金元宝,送我爹。”
  怀安鼓励道:“你爹一定很开心!”
  等祁王一行跟上来的时候,他们的手工已初见雏形。
  怀安捏的是一个小四合院,四周两三棵绿树,格局是他们现在住的房子,留出孔洞用来插香。
  不管是老家的宅子,还是现在隔壁的宅子,在怀安眼里,都不如现在居住的小院子,虽然院子很小,又只住了几个月,却特别温馨,是他们一家五口的小家呀。
  听说隔壁马上修葺完成,他们也即将搬出这个小院子,怀安很有些舍不得。
  祁王新奇的看着他们,这是什么新玩法?怎么蹲在街头捏起面人来了?
  怀安大功告成,从板凳上跳起来扑向老爹:“爹,送给您!”
  沈聿端详着那不到巴掌大小的小院子,笑道:“真好看。”
  
  祁王看得鼻头发酸: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多么懂事的一个孩子啊,这么小就知道彩衣娱亲了。
  太感人了!
  祁王正感叹沈师傅教子有方之际,有个什么东西在身后扯着他的衣裳。
  祁王回头,见是荣贺捧着金黄色的面团,有些别扭的说:“爹,送您。”
  原来他也有。
  祁王接过来一看,捏得是个金元宝,上头还歪歪扭扭刻了四个字:
  招财进宝。
  祁王心里一抽抽,按理说,他也该像沈聿那样面带欣慰的接过来,可是看到这四个字,真的很想哭啊……谁懂啊……


第58章 
  一屋子的字画古董; 换了个金元宝,还是面捏的。
  祁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错,好看。”
  ……
  日头高升; 眼看到了正午,前面就是明月楼,下头早有安排,祁王带着两位讲官一进去; 便有机灵的小二等在门口,话不多说,径直将他们引入楼上雅间。
  八冷八热; 四荤四素; 外加明月楼最有名的炙羊肉; 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席。
  怀安没想到要下馆子; 吃了一肚子零食,懊恼的看着一桌好酒好菜,尤其是那道香喷喷的炙羊肉直叹气; 气得真想转身回家。
  沈聿耐心极好; 从不在外呵斥孩子,多是有商有量,给他舀起一勺蛋羹; 低声道:“稍微吃几口; 晚上带你去淮扬楼。”
  怀安瞬间来了兴致,乖乖的坐好; 夹了一筷子清淡的莲藕; 咯嘣咯嘣的嚼。
  祁王看在眼里; 由衷地喜欢,那张常年忧愁的脸上难得舒展; 命孟叁和去楼下,另外打包一份炙羊肉,一会儿给怀安带回家去,炉火上一烤就能吃。
  此时包厢内没有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