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师尊他撕了剧本-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蒙匣ǎ挥猩底硬呕崧颉�
  裴翎不信这个邪,把花端回家,结果没想到进门时不小心被花砸了手,他受了伤,花也被折断了枝丫。他自觉花朵已经受到惩罚,心里还是喜欢豆蔻的鲜绿,想着这花是自己选中的,又舍不得扔。
  但集市上那人又追着他到家里,说只有这花不吉利,继续养着还会遭殃,非要逼着他把花扔出家门。
  他又恼又气,偏偏确实是被花砸伤了手,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这么一想,更气了。
  裴翎说自己要修炼是假,自己回来生闷气是真,闷气升到半夜,小二来敲门,说店家酿了酒,问他要不要来点。
  酒是凡间特有,裴翎常听人说,一醉解千愁,他自己从来没喝过,今天确实烦得很,一时心动,竟然点头答应了。
  不一会儿,小二送上来一小坛酒,笑着对裴翎说:“这酒后劲大,客观慢慢喝。”
  裴翎淡淡应了,送他出门去。
  回了房间,他仔细大量那酒坛,大概是刚从底下起出来,酒坛口用红泥封着,酒坛壁上还挂着水珠。
  他好奇打开,一股酒香便从坛子里飘了出来,他低头闻了闻,味道很新奇。
  尝一尝,也未尝不可。
  ——
  萧程奔波一夜,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徐桥的娘家境贫寒,被人卖到青楼,被徐家家主看重,才被养成外室。
  她难产而死,生下徐桥前,一直住在庄子里,不曾出门,徽县的人不曾见过她,她的父母兄弟,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萧程赶去她的家乡,一番询问,才知道他们一家都死在了战乱中,连房子都塌了。
  无功而返,萧程的心情有点暴躁。
  他回到客栈时,客栈房间的灯都熄了,四周一片静悄悄,他不欲打扰任何人,就蹑手蹑脚来到房间门口,却不料,房门打开,一室酒香飘散出来。
  萧程整个人愣在门口,一时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结果还没等他退回房门口看门牌号,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回来了?”
  是裴翎在说话。
  但跟平时又有些不一样,没有那么冷淡,尾音处略带沙哑,有点软。
  有点软?
  他怎么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裴翎,萧程只觉得自己这一路奔波回来,路上脑子风灌得太多了,他转身关门,往里走去。
  这房间不大,床前一道屏风,遮挡住里面。
  里头窗户开着,明亮的月光倾斜进来,将一道影子,斜斜地打在屏风上。
  裴翎好像上床了,他在修炼吗?
  萧程就走了过去,谁料,到了床边才发现,裴翎居然将被褥都展开了,自己披着宽松的外衣坐在里面,里面的里衣扯开一道大口,露出洁白的胸膛和锁骨。
  萧程:“……”
  什么情况?
  裴翎微动,更浓郁的酒气从床上飘散而来,萧程站在床边咽了一口唾沫:“师尊,你喝酒了?”
  裴翎坐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早已散开,他眼神涣散,似乎不太能听得懂萧程在说什么,却还在下意识维持师尊的威严,语气平静道:“你查出什么来了吗?”
  萧程:“没。师尊,谁给你送的酒?”
  “店小二。”裴翎道:“没查出来,就先这样吧,明日我们……”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萧程站在旁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半句。
  便忍不住问道:“明日我们怎么样?”
  裴翎坐在床上,一脸认真地盯着面前的被褥,半天也没说出来明日怎么样——线索断在这里,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他是当师父的,怎么可以在徒弟面前表露出游移?
  于是他沉默了许久,便点点头,好像自己已经说完了一样,下了一个结束语:“总之,就这样,天黑了,先休息。”
  说完,他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一本正经对萧程道:“上来睡觉吧。”
  萧程眉角跳了跳。
  作者有话说:
  萧程:就这?


第58章 
  裴翎一脸平静的样子,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样子。
  裴翎一脸平静的样子; 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样子。
  萧程也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两人沉默着对视。可再怎么平静的表象,也遮掩不住这件事情的离谱啊!萧程在心中大叫,面上却冷静道:“师尊; 你喝醉了。”
  裴翎没喝过酒; 并不知道喝醉了是什么意思。
  更何况喝醉的人一般不会承认自己醉了。
  他仍旧眼巴巴看着萧程,点了一下头:“啊,我醉了,你睡吗?”
  萧程瘫着脸; 睡?睡什么?睡谁?
  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和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偏偏他还不能拿这个挑衅他的人怎么样。
  见萧程一直不动,裴翎就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萧程感觉自己现在就跟个不倒翁一样; 看似停得笔直,实则下盘松动,稍微一用力他就摇晃; 再一用力——他就倒了。
  裴翎没使多大力气; 就把他拽到了床上; 萧程扑上去的瞬间,察觉到被褥被裴翎卧得发暖,柔软的床铺深处; 沾染上裴翎特殊的香气; 平日仿佛山巅雪一般的冷悄悄融化,化作暖阳下蒸发的水汽,氤氲中带着暧昧。
  裴翎还把自己的头发打散了; 三千青丝扑在床上,落尽枕头下; 被褥里; 领口中。萧程一扑; 就扑进了这三千青丝里,也扑进了裴翎独有的气味中。
  就在他脸着床的瞬间,裴翎轻轻扶了一下他的肩膀,萧程改变姿势,转而撞进了裴翎的怀里。
  一时间,气味更浓郁,他还能感觉到裴翎白衣下温热柔软的身躯。
  “呃……”清澈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沐浴在两人身上。
  萧程擦了一把脸,糟心地坐起身来,一转头发现裴翎已经躺下了,仍旧用那种直勾勾地眼神看着他。
  “呃……”他好像知道书里那几个畜生是怎么接近裴翎的了,他们是不是找机会把他给灌醉了啊,这平时冰雪一般的人,怎么喝了酒就跟融化了一样。
  陪醉鬼睡觉又有何不可,萧程上次试过一次不轨行为,被裴翎捅了一刀还被逐出了师门。
  他担心自己再做什么出格举动,裴翎醒来就要跟他绝交了。
  他顺着裴翎的意思,脱了鞋和外衣在床上躺下,旁边的人就小猫一般凑了过来,趴在他身边看他。
  萧程糟心地闭上眼,眼不见身体也能感觉到,心更静不了,但他更不敢趁人之危,事实证明书外的裴翎和书里的裴翎不是一个人,他可不想再被捅。
  萧程闭上眼之后只觉得身边的人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手臂和肩膀偶尔被碰两下,力道都不重,被布料摩挲,痒痒的。
  忍了半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哑着声开口道:“天黑了,该睡觉了。”
  裴翎果然停住,睡觉是他自己说的,他不能说话不算数。裴翎只好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还真睡着了。
  察觉到身旁的人呼吸逐渐绵长,萧程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正打算翻身起来,看看裴翎喝得到底是什么千年佳酿,竟然能醉成这个样子。
  谁料,还不等他挪动,旁边的人忽然「咕咚」一下滚到了他身旁,头软趴趴地抵在他的肩窝上,软乎乎的头发扫在他的脖颈间。
  刚松懈下来的萧程顿时又僵住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
  裴翎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姿势有些奇怪。
  他太久没像凡人一样睡觉了,睡醒后,人都是懵的,懵懵懂懂从床上爬起来,还不等坐直身子,就头皮一痛。
  头发被压住了,好痛。
  裴翎低头一看,人就愣住了。
  他被逐出师门的徒弟静躺在他身边,手臂展开着,看那个姿势,刚才应该是垫在他身下的。而自己的头发胡乱地铺散着,床上,被单上,萧程的身上,到处都是。
  裴翎:“……”
  他又动了一下,似乎牵动了萧程,萧程睡得迷迷糊糊,另外一只拉了裴翎一把,硬是将他重新拉回怀里,口中含混不清道:“睡觉。”
  这动作没什么冒犯的意思,看上去更像是迷迷糊糊维持了一夜,此时习惯性地揽了他一下。
  裴翎一下就躺回了刚才的位置,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萧程的下巴。
  过了一会儿,萧程也醒了,他先睁眼,思绪慢慢回笼。
  一刻钟后,萧程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呃……”两人相对无言,一刻钟后,各自收拾好的萧程和裴翎站在房间里,桌上还放着那坛惹是生非的酒。
  裴翎脸上的红始终褪不下去,他喝多了归喝多了,但昨天的事情却记得一清二楚。
  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此刻格外不知道怎么办。
  他这辈子的经历加起来,都不足以让他面对这种局面。
  两人沉默许久,萧程终于率先开口了,他端起桌上的酒,道:“喝酒误事,我……我把这酒给客栈送回去。”
  说完,不等裴翎反应,萧程就端着酒坛子出了门。
  关上客栈房间的门,萧程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都是写什么事儿啊,他扶额,朝着楼下走去。
  找到客栈老板,萧程将这坛酒还给对方。
  老板不明所以地看着萧程,小心翼翼问道:“客观,这酒已经开了,退不了钱了。”
  萧程糟心道:“不用你们退钱,把这东西拿走,以后别再送酒过来了,我们的人喝不了酒。”
  “啊……”老板这才明白过来,连忙点头,将那酒坛拿了过去:“明白明白,以后不会再送了。”
  萧程转身欲走,可眼角忽然瞥见客栈破旧的房门,他微微一顿,转身问客栈老板:“你们在这里开店多久了?”
  老板道:“三十几年了,这点是从我爹手里继承的。”
  他嘿嘿笑了两声,道:“子承父业。”
  萧程道:“那你们一定听说过徐家吧?他们家十年前出过一个秀才。”
  秀才在阙都不算稀罕,但在这样的小地方,十几年也未必出一个,他们记忆肯定很清楚。
  果然,老板点头道:“我记得,他好像……叫什么……徐桥。”
  说到这里,老板露出戚戚然的表情,道:“不过,那人邪性得很,很少跟镇上的人来往。”
  萧程一听,眼神都亮了些许,他冲老板招招手,拿了两串铜板出来,道:“能给我仔细聊聊吗?”
  老板顿时一脸狐疑:“你找他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萧程想了想,道:“别介意,他去阙都时,曾经跟我姐姐私定终身,可惜最后没能高中,婚事被我父母砸了,我姐姐前段时间生病,大夫说她活不了几日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见到曾经的心上人,就委托我来寻找,我按照他当初给我姐姐的地址一路找到徽县来。”
  说到这里,萧程皱眉道:“不过,我去找他们家人,他们却说他死了,还是一个人死在庄子里,我不信,难不成是他们觉得他没有中举,给徐家丢人了,故意将他赶出庄子的?”
  老板冲他摇摇头,道:“这事情不能赖徐家,那徐桥确实有些问题,我曾经跟他见过一面……啧啧。”
  时隔十年,老板想起当年的事情,还直摇头。
  萧程从老板的话中;
  萧程觉得这个徐桥很重要,但他人都死了,他想了想,又问道:“那您知道,这县里有什么人跟他相熟吗?我姐姐说,若他已经娶妻,不能去与他相见,那就寻一件跟他有关的东西,带回去,让她一解相思之情。”
  “这……”老板迟疑道:“你姐姐倒是个痴情人,我虽然跟徐桥不熟,但我知道有人跟他熟悉,城南有个叫陈旺的,他以前给徐家送菜,那徐桥生病以后,就住到城外的庄子里去了,他好像跟徐桥挺熟的,以前来我这喝酒的时候,经常提起他。”
  萧程没想到出来送一趟酒竟然还能遇到意外惊喜,他忙对老板道谢。
  见他准备去找陈旺,老板欲言又止道:“你……你那姐姐是个好姑娘,不过,这徐桥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是回去跟她说,不要记挂了。”
  萧程朝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他表情很坚定,显然不会因为这两句话就放弃,老板叹息一声,也没有多说,就任由萧程去了。
  萧程没有马上去找那个陈旺,而是先回了客栈房间,裴翎还在房间等他。
  但表情看上去已经平静许多,显然已经从刚才的尴尬境地中脱离出来了。
  萧程跟裴翎之间的尴尬事也不止这一件了,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情,萧程便说起在楼下打听到的消息,虽然知道找到陈旺,也未必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但裴翎还是说:“过去看看吧。”
  毕竟他们两个人不去的话,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了。
  总比留在房间里,看着彼此尴尬强。
  两人出了门,正好遇到酆道人从隔壁房间出来,看着两人从同一个房间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