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济挥腥嗽倮蠢纸鹛谩!�
荀绪的威胁让安栩头疼,心中气愤却又不能发作。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这人是第一个出百金并且提前十日预约的病人,满城都已经传遍了,周掌柜那边也等着看她的笑话。
真要是退还百金,把人赶出去,那她这一年好不容易维持的信誉也会受到影响。
“荀公子,您该不会是周掌柜那边花钱雇来找我麻烦的吧?”安栩冷声质问。
“你觉得呢?”荀绪反问。
面具之下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寒芒。
安栩眯了眯眼,冷哼一声:“好,想看我笑话是吗?我偏不让你们如愿,这单生意我接了,不就是帮你沐浴吗?姐姐我什么尺寸没见过!”
说完,转身命令道:“来人,带荀公子上楼,按照这上面的东西准备好,今晚三更药浴。”
一旁的小厮接过方子,立刻点头说道:“是,小的这就带荀公子上去。”
荀绪还沉浸在她刚才那句“什么尺寸没见过”的话里,眼底隐隐有火气在冒。
小厮觉得奇怪,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衣清冷寡淡,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骇人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公子……这边请。”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荀绪推开他,瞪着安栩:“我饿了。”
“公子想吃什么,我派人送上去。”
“你带我去外面吃。”他要求道。
“抱歉,本医馆没有这项服务。”
“我给钱。”
“给多少?”
荀绪没有跟她废话,从怀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扔过去。
安栩双手一接,这份量挺足的。
她市侩地打开看了一眼,果然满满当当的一包银子。
财迷本性发作,她立刻眉开眼笑。
“亲爱的上帝,请跟我来,我这就带您去吃好的喝好的。”
安栩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面具下的眉头蹙起,有些听不懂“上帝”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过多纠结。
一手拎着银袋子,一手拽着荀绪的袖子,刚走到医馆后门,迎面就看到了桑御下了马车。
“栩栩,你这是……他是谁?”
看到安栩身后跟着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衣男子,脸上还带着可怕的面具,桑御立刻提高了警惕,满眼敌意地瞪着他。
安栩解释道:“这是我的病人,我带他出去吃点好的补一补。”
桑御眼神落在她抓着他袖子的手上,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强行分开彼此。
“店内给你找的厨子已经是最好的了,出去吃什么好的?”他柔声问道。
“这人一看就是外地来的,估计是没什么朋友,我带他出去溜达溜达。”安栩笑着回答。
“我才忙了几日没来看你,听说你又惹了不少乱子?”桑御的语气中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宠溺。
“哪有啊,是他们来找我麻烦,不过都被我摆平了,对了,桑大哥吃饭了吗?不如我请客咱们去御锦楼?”
桑御眼神瞥向一旁的荀绪,而后点点头:“也好,一同去吧。”
“荀公子,走吧。”
安栩招了招手,便自顾自地带路出发,桑御赶紧快步跟上,走在她旁边。
两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看着彼此的眼底都露出点点的光彩,这让跟在后面的荀绪双拳紧握,露出的眼底全是嗜血的愤恨。
他极力隐忍着,咬着牙根,恨不得上去把安栩身边的桑御给撕了。
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御锦楼。
找了个二楼的雅阁,几人坐下来,安栩看着菜单问道:“不知荀公子喜欢吃什么?”
“随便。”荀绪嗓音沙哑中透着冷漠。
桑御蹙眉,抬眼打量满眼的怀疑之色,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最终还是隐忍下来。
“既然随便,那就来几道招牌菜吧。”
安栩小手一指随便要了几道。
菜上齐后,桑御若有所思地询问:“不知荀公子是何方人氏?”
荀绪冷冷瞪着他,面具后毫不避讳地说道:“东秦。”
闻言,桑御和安栩都愣了一下,悄悄对视了一眼。
“既然是东秦的人,为何跑到南疆来看病?难道荀公子没有听说,两国不和睦吗?”
“两国和睦与否,跟我有什么关系?”荀绪反问。
桑御不死心,继续追问:“那你为何偏偏来找栩栩?”
“喀尔城就她最出名。”他回答得天衣无缝,语气淡然无比,不像是胡编乱造的。
安栩点点头,有些骄傲地说:“我也是一不小心名扬天下,受到了百姓的爱戴,惭愧惭愧啊……”
见她一脸贱兮兮的,桑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试探:“不知荀公子的病情如何,严重吗?若有需要本王的地方,尽管开口。”
第314章 和好如初、破镜重圆!
荀绪没好气地说:“我花钱找她看诊,为什么要找你?”
“本王也精通医术。”
“不需要,我只认安神医。”荀绪坚定道。
桑御:“……”
嗓子眼儿里仿佛被人噎了一块棉花,憋屈!
这小子,戴个面具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他身形应该是修炼武功的练家子,难不成真的图谋不轨?
安栩见两人四目相对间全是电光火石,立刻开口说道:“饭桌上不要说了,影响胃口也,快开动吧。”
说完,就先夹起一块鸡肉放进了桑御的碗里:“桑大哥,你最爱吃鸡肉了。”
桑御脸上的神情缓和,露出温润的笑容:“好,难为你今日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我每日都记得。”安栩说完,自顾自地扒饭。
荀绪将筷子一放,冷冰冰地瞪着她,仿佛在等什么。
安栩疑惑地蹙眉:“荀公子是都不喜欢吃吗?要不要再点几个菜?”
“你为何只给他夹菜?”他理直气壮地质问。
“嗯?”
安栩没反应过来,怎么觉得他像个吃醋的小学生一样幼稚?
竟然因为这个而把筷子放下了?
再说了,她给谁夹菜,关他什么事?
“荀公子,你怎么了?”她好奇地问。
“我是你的病人,你不应该照顾我的死活吗?”荀绪问道。
“那是自然要照顾的,但是吃饭这种小事……”
“手疼,拿不动筷子。”
他打断她,冷声道,颇有种无赖的架势。
安栩无语,有点想骂人,胃口大打折扣。
“你……”
他刚要说话,旁边的桑御突然站起来走到了荀绪的身旁坐下。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荀绪很抗拒,大声呵斥。
荀公子不必客气,本王亲自喂你吃。”
说完,桑御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口米送到他嘴边。
荀绪瞪着他,满眼抗拒,刚要伸手打翻那碗饭,就听到桑御说:“公子怎么不吃?难不成是不饿,故意刁难栩栩?”
安栩一听,立刻摆出一张臭脸,生气地瞪着他问:“我好心好意帮你治病还带你出来吃饭,你怎么老是恩将仇报刁难我?”
看得出她眼底的厌恶,荀绪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任由桑御塞进来一口干米饭。
嚼了嚼,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很是恶心,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安栩看着两人如此和谐的喂饭画面,眼底一亮,欣赏且赞美地点点头。
“哎呀,还是桑大哥会照顾人。”
桑御和荀绪一愣,意识到彼此距离实在太近了,而且喂饭确实有些暧昧。
霎时间,两人几乎是反弹开的,唯恐避之不及,全都带着嫌弃的模样,背对过去。
安栩撇撇嘴,心想这俩人还挺害羞。
于是她抬手拍拍荀绪的肩膀介绍道:“荀公子,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南疆王,桑御,我义兄。”
荀绪回头,冰冷的面具下,眼神更寒凉,扫了一眼敷衍道:“见过南疆王。”
“不必客气,既然是栩栩的病人,本王自然也会帮她好好照顾你。”桑御恢复了之前沉静的气质,端坐在椅子上说道。
荀绪没有理会,低头吃菜。
可桑御似乎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底闪过怀疑。
“荀公子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病患,可方便跟本王讲一讲?实不相瞒,本王的医术,不在栩栩之下,或许真能帮到你。”
荀绪冷声道:“怒火攻心,郁结之症。”
桑御蹙眉:“荀公子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被气的生了重病?”
荀绪放下筷子,抬眼看过去,露出的薄唇勾起一条线,弧度带着轻蔑。
“实不相瞒,是因为贱内与人私奔所致。”
此话一出,桑御的脸上闪过尴尬。
到底是对方的私事,而且,男子被戴了一顶绿帽子,谁也不愿意多说。
他刚才一直问,反倒有些刻薄了。
“抱歉,提到了荀公子的伤心处。”
“无妨。”荀绪冷笑一声,看向安栩,“等我病好了,就亲自把她和那个奸夫抓回去!”
安栩正吃着鸡腿,看到他的眼神,好奇地问:“荀公子难道不怕,等你病好了,那两人都跑没影了,你还找得到吗?”
荀绪嗓音沙哑,却阴沉无比:“自然找得到,我还知道她此刻正和奸夫一起吃饭,打情骂俏呢!”
安栩心想,这孩子真可怜,戴着面具多半也是被毁容了。
一到饭点儿还会臆想自己老婆跟奸夫打情骂俏地吃东西。
唉,难怪落下这么严重的心病。
她摇头叹息,夹起一块牛肉放进他碗里,安慰道:“荀公子不必伤心,或许你们之间有误会呢?想开点。”
“误会?”荀绪拧眉,笑的阴冷,“最好是有误会。”
“那是肯定的,你找到她以后,可别太冲动闹出人命来,最好先问清楚,也许他有什么苦衷,你这么有钱,身材也好,她不会轻易抛弃你的。”
荀绪:“……”
“快吃啊,别郁结了,我提前祝你找到夫人,然后和好如初、破镜重圆。”安栩拍拍他的肩膀。
“哼,谁稀罕!”荀绪不屑,没好气地把碗里那块牛肉拨出去。
安栩蹙眉,看着那块牛肉粒滚在桌面上,心中忍不住骂他浪费可耻。
但这男人现在是她的财主,得把他哄好了才能将百金安安稳稳地收入囊中。
所以她耐着性子说道:“荀公子,看你这样子,对令夫人一定还有感情吧?”
“没有!”荀绪矢口否认。
安栩看透一切,开口问道:“既然没有,为何郁结于心呢?”
“关你什么事!”荀绪有些不自然地放下筷子,没了胃口,一股无名的躁郁之火在心底升腾,恨不得把桌子给她掀了。
见他如此暴躁,还好坏不分,安栩没了耐心,赶紧说道:“好好好,是我多管闲事了对不起行了吧?我不说了,吃饭、吃饭!”
桑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本王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栩栩早些回去,晚上我去接你回家。”
“嗯。”安栩点头,目送他离开。
荀绪阴森森地盯着她,突然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他喜欢你!”
第315章 再碰她,我要你的命!
安栩刚喝了一口汤,直接喷了出去。
她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被呛得有些咳嗽,狠狠瞪了荀绪一眼。
“你别胡说!”
“哼,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不清楚吗?”荀绪不屑冷哼。
安栩懒得理他,不管桑御是否对她有男女之情,反正她只是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兄长。
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她也曾对桑御有过一丝幻想,可恢复记忆后,她知道自己心里只有墨廷渊,再也容不下旁人。
之所以假死离开,是因为她不想再被困进后宫,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现在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才是最幸福的。
尽管偶尔也会承受孤独,可相较于深宫中的绝望和寂寞,她更喜欢自由。
擦干净嘴角的汤汁,安栩已经没有什么胃口。
“你吃饱了吗?”
荀绪冷着脸:“没胃口。”
“那就走吧,回医馆。”
说完,安栩放下银子然后起身率先往楼下走,荀绪紧跟其后。
两人顺着热闹的长街往医馆走去。
突然,身后有马蹄声传来。
安栩转身,看到一个孩子摔倒在道路中央,刚走到对面的母亲哭着朝孩子伸出手。
不远处一匹健壮高大的马横冲直撞地朝着孩子奔去。
眼看着那马蹄就要落在幼小的身躯之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安栩要冲上去的前一秒,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
“啊!小宝——”
女人尖叫一声,害怕地捂着脸,不敢再看下去。
喧闹的街瞬间寂静,落针可闻。
安栩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
马蹄高扬,一道寒光闪现,接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