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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雅茹并没有去理会这个黑衣人,而是在摇晃玉牌的过程中,对着黑衣人使用上了心里催眠和暗示。
“放轻松,你知道你的主子是谁?你见过他。”
“小的没有见过,小的也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大人这样审问有效果吗?”白玉堂低声询问着一旁的展昭。
“大人,哪回没有成功,我们要相信她。”展昭肯定的语气,让白玉堂不在继续发问,而是将目光重新看向黑衣人。
“你困了,你现在需要一张床,一张舒服的,宽敞的大床。”云雅茹说到这里,黑衣人双眼已经开始模糊。
“我现在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铁然。”
云雅茹见时机已经成熟,双手轻轻拍了拍。
这黑衣人双眼重新睁开,不过双眼却不是之前那么有神,而是看起来非常呆滞且无神。
虽然玉牌已经收了起来,但是因为云雅茹本身的精神力就比黑衣人强大,在加上黑衣人之前又受了酷刑,所以黑衣人虽然清醒过来,实际上却是进入了某种幻境当中。
穆泽浩、展昭、白玉堂发现这一变化,都觉得很是神奇,但却没有一人现在敢去打搅此时的云雅茹。
“我现在怎么在这里啊?”黑衣人左右望了望。
“主子听说,你成功完成了他交代给你的任务很是高兴。”
“不对啊……”黑衣人使劲摇了摇自己的头,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的,你之前一定是做了场噩梦,这才会感觉不对。”
“是吗?”黑衣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这一消息还是你告诉我的。”
“我终于不服嘱托,完成了主子的任务,这简直太好了。”黑衣人总算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过片刻,黑衣人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所受的伤。
“你去的时候,没想到会中了敌人的诡计,索性你伤的不重,任务还这么出色的完成了。”云雅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高。
黑衣人现在再被云雅茹催眠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听出有任何不对,还以为自己真像她所说的那样。
“那也因为我出门前,多做了一些准备,要不然哪会那么容易完成。”
云雅茹托着下巴,看着黑衣人,“既然乔家已经没有活口在世上了,我想主子心里也应该踏实了。”
“是啊,你不知道,当主子听说那个东西就在乔家之时,乔家就没有留在世上的必要了。”黑衣人道。
“你说主子找到没有,毕竟现在乔家都成这样了,如果没能找到不是亏大发了嘛。”云雅茹有些惋惜的说道。
“那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可听说,主子又派了三人前往乔家所在的那片废墟,想来应该找到了吧,要不然主子怎么没有问起?”黑衣人想了想。
“那个东西真的那么重要吗?居然能让主子出手,毕竟乔家早已不在朝廷了。”云雅茹试探性的问道。
“我告诉你,那个东西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是我偶然听主子和人说起过,这个东西是一个含有图腾的牌牌,好像代表着什么,不过当时他们说的很小声,我并没有听到后面的内容。”黑衣人滔滔不绝。
当然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那个主子又怎么会让其他人知道。
“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告诉你,我都没想到,会有人从那么大的大火中逃出来。听到这一消息时,我都愣了一下。不过当时既然主子这么说了,想来确实还有乔家人活在世上,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索性虽然受了伤,但最后还是没有辜负主子对我的一片信任。”黑衣人有些遗憾。
“那你就没好奇,主子为什么要找那样东西?毕竟时间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有可能早已不在了。”云雅茹挑了挑眉。
“你没听说过,有这样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像我们这种人,想要活下来,就必须收起你的好奇心,少问多做,要不然你的命活不长。
再说,主子怎么知道那样东西藏在乔家的,这就不是我等需要考虑的事情了,你要记住,只要努力完成好主子的任务就行。”黑衣人就像一个长者一样,耐心的教导着云雅茹。
“你说的不错,只不过最近县衙里的那些官差好像查的挺紧的,我这不是怕被发现,到时候给主子惹来麻烦么。”云雅茹一副假好心的说道。
“那些官差就算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想到主子会这么谨慎,居然要求我们在戴面罩前,用上油彩在脸上花上脸谱,这样就算面罩被人摘掉,也不可能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黑衣人说到这里,还是一脸得意,一副求夸的小表情。
“主子确实厉害,就是不知主子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云雅茹话赶话,问道。
“我跟主子开始,主子就是这样要求我们的,我曾经也像你一样问过他主子,他并没有回答我,我想主子应该是早有打算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云雅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云雅茹连续对空拍了两个巴巴掌,黑衣人眼神也恢复了正常,喃喃道:“你们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可是却一点也记不清楚。
穆泽浩、展昭、白玉堂看着黑衣人这样都是一脸惊讶,没想到就短短这几下功夫,之前还嘴硬的黑衣人,也就是铁然,居然云雅茹问什么,他就说什么,而且还聊得很开心。
云雅茹声音很平淡,“你之前说谎,你居然认识自己的主子,虽然你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是你心中已经猜出十之八九了。”
“你们怎么会知道?”黑衣人听到云雅茹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大变。
“你自己说的。”云雅茹根本就不想和他废话,声音也带着丝丝寒意。
“我说的,不可能,我怎么会将这样一个信息说出来,一定是你们再骗我,对不对?”黑衣人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云雅茹这时脑海中阿书那公子音响起。
“宿主,恭喜你初次使用催眠术,并获得意向不到的效果。”
云雅茹没想到这次系统会这么积极。
“那是不是有什么奖励?”
她可是知道,一般情况下,阿书是不会开口的。
“还真被你猜对的,恭喜宿主知道了乔家被烧的真相,特奖励催眠之眼,以后如果你在准备使用催眠术提审犯人,只要让那人一直盯着你右眼就行了,这样是不是方便许多。”
“那就谢谢阿书了。”
听到云雅茹对它的感谢,阿书很开心,还忍不住在云雅茹脑海中转了一个圈。
……
“没想到这回这么顺利,只是大人你之前怎么不用这个催……眠……术来询问那些人呢?”白玉堂发现这个比之前自家师姐用的哪个损招效果还要好。
“那些人不是很快就招供了么?”云雅茹想也不想反问道。
“大人,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白玉堂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如果被审问者意志力够强,用了催眠术也审讯不出什么来。”云雅茹还是得和大家说一下。
就算这样,穆泽浩还是觉得催眠术是自己见过最为神奇的一种审讯方法。
要不是今晚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实在是催眠术带给他的震撼有些吓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玉牌隐藏的秘密
“楚兄,剩下关于幕后之人的身份,可能要靠你了。”
穆泽浩也明白这一点,“云兄,你到时候让人将那个黑金色玉牌拓印一份给我,我先让青影将图送去问一问,看看这个黑金色玉牌是怎么出现在乔家的。”
更重要的就是,这幕后之人是怎么知道这黑金色玉牌就在乔家。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将黑金色玉牌拿走,反而大费周章大人将整个乔家用大火给烧没了。
穆泽浩总觉得这中间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毕竟他在京城待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听说过关于这方面的任何消息,只知道乔家一直很倒霉,不过现在看来,是人为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这也和黑金色玉牌联系不到一起去。
……
审讯完黑衣人,云雅茹还是决定先去看看乔家娘子,正好她也有些问题想问问她。
“乔家娘子,你睡了吗?”虽然屋里还亮着灯光,云雅茹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大人。”乔家娘子没想到云大人这时候会过来,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有什么要紧事么?”乔家娘子还是起身将屋门打开,但并没有让云雅茹进去,毕竟在她眼里,男女有别,大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不好。
“本县就是过来和你说一声,人已经抓住了,乔家娘子你可以放心休息了。”云雅茹淡淡的开口道。
“没想到大晚上,还劳烦大人亲自跑一趟。”
说完,云雅茹便转身离开,并没有做过多停留。
乔家娘子没有想到,云大人过来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情的。
其实云雅茹本来还准备问些事情,但是看了看,又决定明天白天再问。
“公子,你刚刚怎么不问呢?”四九有些好奇。
“死四九,你这个猪脑袋,你没看见乔家娘子的眼神么。”红叶怎么没想到四九居然变笨了,不等云雅茹开口,红叶忍不住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耳朵,压低声音道。
毕竟自家小姐在外面是男性装扮,大晚上待久了,很容易让人产生瞎想,不管对自家小姐的亲欲,还是对乔家娘子的名声都不好。
“红叶快松手。”四九觉得最近红叶越来越彪悍了,不过他觉得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喜欢,只是怎么也该给他点面子嘛。
云雅茹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去理会红叶和四九,而是快步朝前走去,任谁都能看出云雅茹此时心情大好。
“四九别磨磨蹭蹭了,你在不走,公子都快没影了。”红叶狠狠地踢了四九一脚。
都怪他,要不然自家小姐走了,她都没有注意到。
四九看了看云雅茹的背影,也不敢和红叶在继续打闹,“那我们快走吧。”
四九好久都没像今晚这样和红叶相处了,主要是红叶跟着自家小姐一样都是女扮男装,让他平时说话做事都得注意。
虽然被红叶唠叨,但是四九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
怎么回事?他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不应该啊。
难道他去刺杀乔家最后活下来的两个人,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戴着斗笠的紫袍男子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毕竟铁然从来办事都没有出过差错,加上他为人谨慎低调,要不然也不会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虽然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他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紫袍男子对着空气大了一个响指。
“主子。”一个黑衣人闪身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去看看铁然完成任务没有?如果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戴着斗笠的紫袍男子冷声道。
“是,主子。”说完,黑衣人便从戴着斗笠的紫袍男子面前消失不见了。
希望担心不会变成现实,如果真变成了现实,那么他必须重新好好查查这个云县令了。
……
云雅茹此时正在睡梦中,根本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她了,就算是知道,可能她也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一夜县衙不太平,虽然后面那黑衣人是抓住了,但是却还是没有打探出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不过却也不难猜出可能与朝廷中的某人有关。
次日清晨,云雅茹吃过早饭,便传召乔家娘子到偏厅一叙。
“民妇陈晓婷拜见县令老爷。”
“起来吧!乔家娘子,本县念你大病初愈,你就坐在凳子上回话吧。”云雅茹说着的时候,给一旁的红叶使了一个眼色。
“谢大人!”乔家娘子谢过之后,这才在凳子上坐下。
“乔家娘子,你可知本县为什么召你前来问话?”
“民妇不知,大人既然这么一问,民妇斗胆一猜,大人是不是已经抓住了纵火之人?还请大人明示。”乔家娘子双眼看向云雅茹。
“纵火之人已有眉目,本县此次召你过来是另有事情要问。”说着,云雅茹从展昭手里拿过那枚黑金色玉牌。
“乔家娘子,你可见过此物?”
“大人,民妇好像见过,能不能让民妇仔细看看?”乔家娘子只觉得云雅茹手中的玉牌非常熟悉,就是一下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乔家娘子接过玉牌仔细看过,这才想起当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