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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娘子接过玉牌仔细看过,这才想起当时是在哪里见过此物。
“大人,民妇好像在书房见过这个玉牌。当时民妇只是想进书房打扫一下,没想到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银色的锦盒,而这枚黑金色的玉牌刚好从里面掉了出来。
后来民妇问过自家夫君,夫君只说从他记事起,这枚黑金色的玉牌一直就放在书房的一处角落。”乔家娘子陷入回忆之中。
“乔家娘子,你对这玉牌了解多少?”
“这玉牌听说是有人深夜悄悄送到乔家,让太祖父保管的,只不过太祖父对此忌莫如深,还是有次太祖父不小心喝多了酒,在公公面前说漏了嘴。
公公才对这玉牌有了大概了解,不过乔家的霉运好像也是从玉牌到了乔家以后才出现的。为了这玉牌,也为了能给乔家留下血脉,乔家这才不得不在此地过着半隐居的生活。
如果民妇所料不差的话,乔家那场突然其来的大火,那些人主要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寻找这么黑金色的玉牌。
至于这枚玉牌的其他信息,民妇就不清楚了,因为太祖父从来都没有向我们说起过。”
这和他们目前掌握的消息才不多,不过既然这玉牌的深夜被人偷偷送入乔家的,那么那些人又是怎么确幸这玉牌就在乔家。
前世看过不少小说与电视剧,让云雅茹不得不脑洞大开,大胆猜测这里面会不会牵涉到朝廷,不过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恐怕也没资格打听到这些隐秘之事。
“至于你的双眼,等过几天,给你进行医治,只是希望你在本县医治过程中,要保持心态平和,不要动不动流眼泪,这样会影响医治的效果。”云雅茹想了想,还是觉得提前和乔家娘子交代一下。
……
“主子,铁然并没有回来。属下在县衙外面打听到一则消息,好像是昨晚有人夜闯县衙,不过最后好像没有成功,结果还被展昭和白玉堂给抓到了。”黑衣人颔首道。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居然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我还留你们何用。”戴着斗笠的紫袍男子随手将手中的茶杯给捏的粉碎。
“主子,你的手流血了。”黑衣人看着紫袍男子手里冒出来的鲜血,不得不小声提醒道。
“过来帮我包扎。”戴着斗笠的紫袍男子此时非常生气。
“主子,铁然昨晚好像是一人独自前去的。”黑衣人说完,包扎也结束了。
戴着斗笠的紫袍男子此时心情本来就不好,这黑衣人一句话,正好捅到了马蜂窝上,只觉得铁然枉费了自己对他的多年信任,居然会敢出这么蠢的事来。
黑衣人这时也发觉自己刚刚好像说错了,忙眼观鼻,鼻观心立在一旁低着头,只希望自己主子不要将怒火烧到他身上。
“主子,还要继续吗?”黑衣人见主子半天没有出声,这才小心问道。
“暂时不必了,既然铁然已经打草惊蛇,那么现在再过去,不是等于羊入虎口嘛。”戴着斗笠的紫袍男微微摇了摇头。
“但是你还是让人给我好好盯着县衙那边,有什么新的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戴着斗笠的紫袍男子想了想,又补充道。
……
此时云雅茹并不知道,幕后之人已经警觉起来,接下来的调查恐怕比现在要麻烦许多。
虽然说她现在没能力抓住幕后黑手,但是抓住乔家纵火之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凌,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参与纵火其中一人。
“渊,我觉得我们最近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要不然被人发现了,恐怕主子不会留我们活口。”参与纵火另一个人。
“说起来,这事也不能怪我们,我们当时又怎么会知道,在这么大火的情况下,居然有人能从火海逃出。”
“现在只希望主子不会怪我们办事不力就好了。”
他们二人不知道,二人在茶楼雅间里的谈话,被白玉堂无意间偷听到了,大概也猜出了一个来龙去脉。
正在这时,窗户外面窜进了个蓝色身影。
白玉堂看见展昭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竖着手指长长一声,“嘘!”
展昭皱眉,师妹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让她不准说话。
下一刻在白玉堂的示意下,展昭才明白自家师妹刚刚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也没想到,只是临时出来找师妹,没想到居然会有缘与纵火之人在茶馆狭路相逢。
展昭坐下,拿起茶壶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而后用内力传音给白玉堂,“师妹,既然被我们给碰上了,那一会就别想让他们从我们手里给溜掉了。”
“放心!听声音隔壁应该有两个人,一会儿我们一人一个,直接将人给押到县衙交给大人。”
“本来我还想顺藤摸瓜呢,没想到你会直接来个团灭。”白玉堂撇着嘴。
“既然幕后之人已经警惕起来,那么现在用顺藤摸瓜这一计策,明显不如直接团灭来的快。”展昭道。
“现在暂时不说这些,我听声音他们好像准备起身离开,看来事情他们应该已经谈妥了。”白玉堂淡淡道。
第一百六十章 跟踪针灸治眼
展昭余光看向屋顶,对白玉堂比了一个手势。
“那我们就比比谁先成功逮住这二人。”白玉堂不甘心的用内力传音回了一句。
展昭有些无语的笑了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和她来这一套。
这种一争高下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就不错了。
白玉堂心领会神,点了点头,没多久便打开屋门离开了雅间。
因为现在是大白天,白玉堂跟踪的非常小心,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那两个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
“渊,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渊走到路边一个摊位前停下脚步,假装挑选里面的东西,却用余光向后面看了看,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异样。
“凌,你是不是多虑了,我怎么没看到。”渊有心反驳道。
他觉得最近因为这件事情,凌弄得有些疑神疑鬼。
“渊,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连基本的警惕心都没了,到时候就算没被主子弄死,也被你自己给坑了。”凌最开不起渊现在这样。
“我这不是想着……”
“你还是别说,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地方。”渊还没说完,就被凌给打断了。
他心里只觉得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同伴,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要不这样,我们分开走,到时候我们再到老地方汇合。”凌想了想,毕竟现在还在大街上,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不想过早的暴露。
“好。”渊点了点头,便同意了,他倒要看看谁会有事没事跟在他们二人的后面。
这二人哪里料到,跟踪他们的恰好也是两个人,见他们分开,展昭和白玉堂也在确定自己要跟踪之人后,便也分开了。
还是他聪明,他倒要看看,到底跟踪他们的是什么人,毕竟他和渊平时都很注意,而且这种现象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
白玉堂纵身一跃,直接朝渊追了过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白玉堂没想到这人仗着自己的地形的熟悉,带着白玉堂溜圈子,让她一时半会儿还逮不住他。
不过白玉堂虽然耐性不好,但是也知道在大街上动手,恐怕会伤及无辜百姓,所以还是忍住没有出手,不过跟踪的距离却在不断拉进。
“没想到你还有点能耐,居然都这样了,还没有将你甩掉。”渊大声喊道。
“看来你就只有这点能耐。”白玉堂一脸鄙视的看着渊,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一处死胡同。
“他娘的,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居然没有看清前面的路。”渊不得不停下。
“看你还想往哪走。”白玉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渊朝四周看了看,而后纵身一跃,出现在了墙头之上,“这不是就有路了。”
白玉堂没想到眼前之人,根本没有被她所说的给激到,反而很快做出了对自己有利的动作。
“那我们就看看谁更厉害了。”说着,白玉堂将一枚墨玉飞蝗石甩出,只听到一声响动,渊便从墙头掉落在了地上。
“你……”渊没有想到,白玉堂会给他来这一手,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
展昭在和白玉堂分开后,不假思索地朝凌所在飞掠而去,那速度之快,让人只能看见一道蓝影在眼前晃过。
二人来到一旁矮树林处,这才听了下来。
“谁?给我出来,何必藏头露尾的。”凌没有想到对方轻功如此厉害。 话音刚落,展昭便闪身出现在了凌的面前。
“沧县县令座下护卫展昭再此,还请和我去衙门走一趟。”展昭沉声道。
“我是说轻功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南侠展昭啊,只是没想到你现在却做了朝廷的鹰爪。”凌眼光一闪,上下打量着展昭。
“不知在下犯了何事,还劳烦展南侠昭亲自跑一趟,真是有愧。”
“你认识我?”展昭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认识她。
“有幸见过一面。”凌并不愿多做解释。
展昭见此,也没有去继续追问,毕竟这和认不认识她没有多大关系。
“看来还是被你们发现了。”凌至从知道追他的人是展昭起,便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就随我去一趟县衙。”
“那要你先打赢我再说。”
“好。”展昭话声刚落,就看到一掌朝这边挥了过来。
凌本以为自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没想到展昭马上就答应了,而且来势汹汹,根本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片刻间,二人便在矮树林里交上了手,展昭内心却已震惊不已,没想到眼前此人功夫并不在她之下。
可凌却有些烦躁不安起来,也不知道渊那边顺不顺利,出手也越来越阴狠。
让展昭只觉得此人破绽百出,接连横空翻了翻,在凌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之际,展昭却一扬,一道袖箭飞袖甩出,漆黑的眼眸中,带着势在必得。
“就这点本事。”
凌冷笑出声,身影来回在空中闪躲,可是这袖箭却像长了眼睛似的,呈现出一道诡异的弧度,还是将凌给击飞在一颗大树上,嘴角更是溢出一行鲜血。
“这是什么武功,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识过?”
这一招还是展昭根据云雅茹和雪球、雪花之间的默契演变而来的,好不潇洒自在,没想到却有出奇的效果。
“你管它是什么武功路数,只要能打败你就行了。”
展昭根本不想和他废话,看来跟着云雅茹在一起久了,人也越来越精,活脱脱像一个灵巧多变的猫。
凌见情况有变,脚尖一点,想趁机逃出,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展昭却在凌脚尖一点的瞬间,就已经挥着手中巨阙剑。
那剑风如聚,席卷而来,根本不给凌任何躲闪的机会,他只得半道转身,一掌直接拍出。
只听见四周不时发出“乒乓”的声响,让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
云雅茹此时正在县衙,给乔家娘子治疗眼睛。
本来她还想过一段时间,但是乔家娘子却觉得这样非常不方便,也容易拖后腿。
乔家娘子看着云雅茹打开针灸包,里面放着密密麻麻的银针,有粗有细,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不用害怕。”
大人,你谁说这样说,但是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怕怕的,毕竟她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当县令的会治病,虽然听说自己发烧,就是吃大人开的药好了的,可是她毕竟没有亲眼看见。
云雅茹很快进入状态,手里捏着银针,行云流水般又快有准,不多会儿,乔家娘子眼睛周围已经被扎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穆泽浩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云雅茹对乔家娘子施针,心想如果真能将这人的双眼治好,那说不定比那些御医的医术还要强。
穆泽浩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云雅茹一定行。
乔家娘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害怕自己稍微动一下,让云大人扎错位置就不好了,到时候吃苦的还是她自己。 看到乔家娘子紧张的样子,本来不紧张的云雅茹,都被弄得有些紧张,使得红叶不时用手帕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好了!等一会儿,本县将银针取下,在让人将药给你敷到眼睛上就行了。”
听到云大人说的话,乔家娘子只觉得太神奇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