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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有些悻悻的点了点头,她说呢。
“只是我有些奇怪,盂县毕竟只是一个小县城,平时很少有江湖人往来,而叶思成不过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他怎么会和江湖人士搅和在一起?”云雅茹说着,将眼睛看向二人,希望听听他们二人的高见。
“这样看来这起案件可能并不简单。”展昭想了想,“要不在下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最近盂县来了哪些江湖人士。”
“那就劳烦展兄了!”云雅茹微笑的答应了,毕竟她现在对祈天国的江湖事,纯粹就是两眼一抹黑。
“要不我叫我的暗卫也帮着问问?”穆泽浩不愿意看到云雅茹眉头紧皱的样子。
“楚兄,那就先谢了!”云雅茹非常郑重的给他施了一礼。
她心里也清楚,楚兄在她们这盂县可能呆不长,而且她看对方那气势,便知一定出生不凡。
“云兄,不必客气,你这样就是不把楚某当做朋友了。”穆泽浩假装一脸不高兴,但还是出手阻止了云雅茹的动作。
云雅茹见此也没在继续施礼,只是把这点记在了心里。
“你们刚刚看到没,主子好像真的动心了。”流沣一脸八卦的看着一旁几人。
“我上次不是说了么,没想到你现在才注意到。”冰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那里。
“只是就王爷这个身份,恐怕要和云大人在一起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苍狼突然看了口。
“没想到,我们这个木头,居然也能说出人话来。”寒冽轻轻拍了拍苍狼的肩膀。
“好了,别说了,你们不怕主子一会听到。”青影出声阻止他们在八卦下去。
毕竟主子的事,可不是那么好八卦的。
……
只听“咕咕”的叫声在他们几个耳边响起,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雪花已经落到树枝上,两只小眼珠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好像能听懂他们说话似得。
“雪花,你怎么飞到我们这边来了?”寒冽有些好奇,一个人在那边小声嘀咕。
“寒冽,雪花就是只雪雕,它又听不懂我们说话,你问它干嘛?”流沣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你不知道,雪花很有灵性,每次捕猎结束,都要给它主人带一两只野鸡或者野兔回来。”冰凌好心提醒了一句。
“不会是真的吧?”流沣还有些不想信。
“冰凌没有骗你,你以后多注意注意就知道了。”寒冽插话道。
雪花本来还想用自己尖尖的小嘴去戳一下流沣,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但是听到冰凌和寒冽的话后,还是停止了刚刚的想法——算你们有眼力,要不然今天雕爷不戳死你才怪。
“流沣,你看见没,雪花好像生你的气了。”冰凌指了指。
“冰凌,你是不是眼花了,不就是一个畜生而已,怎么可能会记仇呢。”流沣还是有些不想信。
雪花可不干了,它这只畜生还是有脾气的,既然你流沣都这么说了,它不戳他一下,就不是雕爷。
趁几人说话之际,雪花拍打着翅膀,猛的朝流沣就扑了过来,直接在他的脑门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雪花,你尽然敢真的啄我,看我不将你逮住拔毛炖着吃了。”流沣气狠狠地朝雪花吼了一声。
那只雪花早在啄完那一刻,就直接飞到了树梢之上,根本就不给流沣靠近的机会。
“看,现在这不是就遭报应了吧!”寒冽一脸看笑话的样子,让流沣有些生气。
“好了寒冽少说两句,流沣我看雪花比较记仇,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青影当起了和事佬。
“没想到真被你说中了,看来这只雪雕确实有些灵性,能听懂我们说的话语。”流沣用手摸了摸自己脑门被雪花啄的位置,现在都还是生疼。
穆泽浩忍不住扶额,一道冷光闪过,让五名暗卫齐齐将头低下。
他们没想到,自己八卦的对象此时就站在摔惨了。
“主子,我们错了……”
“流沣这回被雪花啄一下那是轻的了,再有下次直接去给我喂马。”穆泽浩薄怒。
第五十四章 扑朔迷离
流沣僵硬的立在原地,其他几人也没好到哪里。
雪花感觉到穆泽浩是为它出气,可高兴坏了,难得给他一个正眼,直接飞到他的肩膀上,用着小脑袋对他蹭来蹭去,还不时低声发出丝鸣之声。
五人虽然挨了训,但是自家主子越来越有人气,还是让他们很高兴。
看来以后主子和云大人的八卦还是不能这样开了。
云雅茹心里想着案子,丝毫没有察觉这里发生的一切,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诡异的笑脸。
“这样,一会儿我们吃点东西,先去叶思成所住的杏花村问问,然后再去一趟青阳书院。”云雅茹想了想。
“毕竟我们不能光听他父母妹妹的一面之词,还得去好好查查。”
“嗯!”穆泽浩鼻子轻哼一声,算是赞同了她的提议。
就在三人说话的功夫,红叶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将三碗阳春面,三个烙饼一一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穆泽浩瞧见桌上的饭食,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居然连一点肉腥味都没有让他闻到,实在是太简单了一点。
“你们快来尝尝红叶烙饼的手艺,她可是尽得奶娘的真传。”说着,云雅茹首先就拿起一块烙饼咬了起来。
云雅茹发现自己这嘴,怎么好好的却要提到奶娘身上,当她抬头瞥了一眼一旁的红叶,见她脸色没变,心里变踏实下来。
这烙饼金灿灿的,柔软又有层次,咬上一口只觉得外脆里嫩,散发着油的清香,软嫩的里瓤则蕴含着麦面的醇香和微甜,真是越嚼越有味。
穆泽浩很快就将这块烙饼吃光,接着又伸手拿了一块,刚刚那鄙视的目光早已不之所踪,看来不是所有好吃的一定要有肉才行。
不知什么时候,三人已经将桌上的阳春面和烙饼给吃了个干净。
“既然吃饱了,那我们就走吧!”云雅茹说着,已经起身进屋换上了一身白色书生袍,手里多了一把折扇。
穆泽浩看了良久,只觉得身穿官袍和书生袍的她,看起来竟然会有两种不同的气质,让人很难将她和县令联系在一起。
“云兄,你手里拿着折扇干么?”
“外面那些公子哥出去,不是都很喜欢这样装扮么。”
……
竹屋中的带着面纱的女子,远远看不清容貌,只能听到她弹琴的声音。
“嘭”一声厚重而细微的轻响,让那女子手中一顿,那道琴音便戛然而止停在了那里。
“怎么,不会连这点事都没办好吧?”一道微凉的声音从带着面纱女子嘴里传出。
“事情已经帮你办好了,我这次是过来找你要报酬的,你不可能忘了吧!”一道黑影已经翻进窗户。
“我们当时可是说好了,要让仵作验不出情况……”这带着面纱的女子不疾不徐的开口道。
“现在仵作并没有验出什么,你不会说话不算话,想出尔反尔吧。”那道黑影脸色一变。
“可是我却听说,这个新任的县老爷好像并没有按自杀定罪。”这带着面纱女子眉毛微挑,眼眸森冷的如浸在寒谭之中。
“你的意思,如果县太爷他没有结束对这件案子的调查,你就不会将答应给我的东西拿给我。”黑影明显不悦,声音瞬间也冷了几分。
“就是你想的那样。”女子不留情面的直接回了一句。
“你这样做恐怕不好吧,我们当时可没说要等县太爷定案。”黑影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反正现在只要没听说县太爷宣布这起案子已自杀定罪,我就不会把东西给你。”女子根本不和他解释。
这句话可把黑影给直接惹毛了,他在江湖上混了那么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只听一道声音响起,黑影已经将手中的长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对着这带着面纱的女子直接就挥了过去。
那女子好似一点不害怕似得,还是稳稳坐在原地。
就在剑尖刚离这女子两寸的距离,女子抬手一伸,两根手指就轻轻夹住了剑柄。
“怎么还要接着比试吗?”
这完全出乎黑影的意料,让他不得不放弃刚刚的想法,直接将剑还鞘入内,而后飞身离去。
女子捋了捋眼前的发丝,眸子却如同浸在凉水之中,静静朝盂县看去,心里却不知想着什么。
……
此时云雅茹一行人已经出了城,沿着官道绕过静安寺,朝杏花村而去,没多久便到了村口。
四九在村里打听了一些,匆匆回来,向云雅茹回禀,“公子,沿着这条小路,走到底便是叶家了。”
“云兄,你这是准备去叶家?”
“不是,我准备去离叶家最近的几户人家了解一下,叶思成还有他们一家的一些情况。”
说着,留下红叶在原地看着马匹,一行人便让四九引路走在前头。
“小的刚刚听那些村里人说,这叶思成踏实好学,每次从书院回来,除了帮家里人忙,还会时不时的教村里的一些小孩识字。”四九一边走,一边回头道。
“看来村里人对叶思成的口碑不错,只是不知道他家里的其他人呢?”
说话间,一行人便看到了叶家的屋子,看得出来他们回到祖屋的时候,稍微进行翻新过。
门窗紧闭,里头很安静,云雅茹觉得有些不对静,毕竟他们才将自己儿子的尸首领回家中。
“我们去前面不远那家问问。”云雅茹指了指。
众人朝南不远处看过去,确实坐落着一家院子,而且院门大打开,想来应该有人在里面。
“有人在吗?”云雅茹的声音响起。
“谁啊?怎么看着这么眼生。”一位穿着粗布衣衫的妇人,探头问道。
“大娘,我们几个是青阳书院的书生,这次过来就是想来找叶思成一起游玩的,刚刚我们去的时候发现他们家大门紧闭,就过来问问。”云雅茹笑着道。
那妇人上下打量着云雅茹,又抬头看了看后面几位,发现这些人模样端正,看起来确实像个书生,这才开口道:“你们还不知道,我听说这叶思成已经死了。”
说着,这妇人将他们给引进了院中,找来小凳让他们坐下。
“老婆子,外面来的是什么人呀?”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老头子,叶思成的同窗过来找他,见他们家大门紧闭,就过来问问。”这妇人朝里吼了一句。
不多会儿,就见一个个子不高,头戴着一顶破草帽的大叔从屋后面走了出来,“几位,他们一家一早就出去了。”
“大叔,我们刚刚听大娘说那个叶思成已经死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云雅茹佯装惊讶。
“听说现在衙门还没有查出死因,只不过我们还是第一次看见人死后脸上还带着笑,你们可不知道,那样子看起来挺说摹!闭獯笫逡餐√福谑丈媳憧妓盗似鹄础�
“是啊,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诡异。”那妇人接着说道。 “大叔、大娘,既然叶思成不幸去世,我们怎么没看到他们家挂白灯笼呢?难道他们已经发丧了,所以人才不在?”穆泽浩疑惑的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老头子,你知道吗?”这妇人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叔。
“让我想想。”大叔说着,顿了顿,“我想起来了,好像他们家正准备挂白灯笼,就有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家的大门口。”
“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我便远远看见,他们好像一家子就这样坐上了那辆马车,去了哪里,老汉我还真不知道。”说着,大叔已经将那顶破草帽摘了下来,放到了一边。
几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事是有蹊跷,这案子一下子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但是云雅茹却一点不灰心,她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什么事情都定有踪迹可寻,只是他们暂时还不知道而已。
“大叔,你还记得找他们的人长什么样子吗?”展昭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远远瞟了一眼,只知道像是一个嬷嬷,至于长什么样子我还真没看清。”这大叔摇了摇头。
“说起来,那个叶思成也是造孽啊,多好的一个后生,就这样年纪轻轻的死了。”那妇人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虽说人死如灯灭,但叶思成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忍不住让人嘘嘘。
“不会是你们村哪个人看他不顺眼,这才将他给杀了吧?”云雅茹话锋一转,故作疑惑的问道。
“怎么可能?再说我也没听村里人说起过,他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