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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听到自家小姐的话语,思绪又飘回了自家娘和公子的被害的那一天,只希望二人来世能投个好胎,平平安安走完一身。
展昭脸上浮起一抹凝重,“从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看,这个窦义的嫌疑到是可以基本排除,只是当时衙役怎么就这么认定凶手就是他。”
“奴婢知道了,可能因为那个窦义会打猎,而且好巧不巧就在那个时候出现在了案发附近的街道上。”红叶眼睛一亮,说道。
“好了!我这边已将寇老爷的尸身复检过了,其他事我们回县衙再说。”云雅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时太阳好像已经看不见了。
话音刚落,红叶已经将纸笔放回了小木箱里,这时正在和展昭一起,将一个个棺木重新合上。
洪师爷一听终于可以离开这有些阴森的义庄,心里不由舒了一口气,下回再有这样的差事,他一定将机会让给吕县丞和郑捕头二人。
……
再回县衙的路上,洪师爷有气无力的瘫倒在马车上,根本就不想说一句话,实在是今天的场面将他给恶心到了。
一到县衙,给云雅茹说了一声,便先离开了。
“没想到,堂堂师爷比奴婢还怕尸体。”红叶小嘴嘀咕了一句。
云雅茹听到是又好气又好笑,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抱不平,便也没有出口阻止她抱怨一两句。
……
“白兄,我们走后有没有人来院子找窦义?”云雅茹有些好奇。
“只有一两个小丫鬟从院门口路过,到是没有其他人专门来找过他。”白玉堂摇了摇头。
“只不过熊建武那边,我觉得我们应该多注意一下,最近几天说不定会有山贼下山来找他。”
云雅茹点了点头,她知道县衙抓到熊建武的消息只要被有心人传出,那些关注此事的人都会暗地里动起来。
“大人,在下想一会儿吃了饭,再去义庄一趟。”展昭突然开口。
“师兄,是不是义庄那里出了什么事情?”白玉堂有些懵。
展昭朝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四九就守在屋外,这才小声说道:“刚刚在义庄的时候,那个洪师爷眼神有些不对,我担心夜里会有人去毁尸。”
“那你到时候小心一点,要不然我让红叶给你拿一瓶,我最近才制作出来的药粉,说不定到时候你还能用的上。”云雅茹想了想。
“大人,那药粉不知有什么作用?”展昭一听云雅茹要送她药粉,两眼顿时冒光。
她可是知道自家大人手里那些药粉、药丸绝对是好东西。
云雅茹一看到展昭的神情,瞬间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语,因为那个眼神就像饿了的人见到肉时的表情。
只听云雅茹轻咳一声,“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做的一些小玩意儿而已,这药粉只要有人粘上就会感到奇痒无比,我将它叫做强力痒痒粉。
这药粉并没有解药,一般被粘上只要不乱用药,三天就可以恢复正常。”
“这个确实是小玩意儿,大人要不让红叶也给我一瓶?”白玉堂笑眯眯的看着展昭。
“我那里还有,一会儿红叶过来,你自己去找她要一瓶就是了。”云雅茹不甚在意地说道,“要不是目前药材不够,我还准备多做一些药粉、药丸以备不时之需呢。”
……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云雅茹在天黑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睡下,而是盘坐在床上,闭目修炼起内功来。
没多久,她便听到屋外不远处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云雅茹瞬间睁开双眼,快步走出了屋子。
“四九,刚刚外面吼那么大声,是不是县衙大牢出了什么事情?”云雅茹问道。 “公子,听说是义庄那边突然燃起了大火,展公子不会出什么事吧?”四九略有些担忧的说道。
“希望她吉人天相!这样,四九你去马厩那边,将马车牵出来,我们现在过去一趟。”云雅茹朝着义庄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在漆黑的夜空之中,那熊熊的烈火显得格外刺眼而夺目。
“顺便让郑捕头带着一部分衙役去一趟义庄帮忙灭火。”
“公子,小的过来的时候,刚刚看到郑捕头已经带着衙役离开了县衙。”四九用手朝县衙大门的方向指了指,随后便朝马棚方向走去。
她没有想到展昭的猜测会真的发生,义庄那边果然出事了。
“到底是谁?居然敢在义庄放火,等本县查出,我绝对不会轻饶饶这些人。”云雅茹双手紧握拳头。
看来她白天那这义庄之行,似乎碰触了某些人的底线,他们好像并不想让她调查出寇家人的真正死因。
……
“大人,在下想跟你一起去一趟义庄,我有些担心我的师兄。”白玉堂突然来到云雅茹面前,她虽然平时对展昭有些抱怨,但毕竟是同门师姐妹,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替她担心。
“白兄,我害怕这次义庄是他们给我们来的一招声东击西,如果我们全部都去了义庄,到时候他们很有可能会来这里劫走那个熊建武,又或者到时候有人想杀掉那个窦义便也轻而易举了。”云雅茹一一分析道。
“至于展兄那边,我给你保证,我会将她平安带回来的。”
白玉堂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如果真的发生了云雅茹说的那些,那么这起寇府灭门案的所有线索,将会全部消失,到时候再去查探的话,恐怕就会更加费力。
“一会儿我会让红叶留下来,让她守在院子里,看看会不会有人出现,并趁机杀窦义灭口。
至于白兄,到时候你主要留意一下大牢那边熊建武的情况,不要让他趁机出乱子就好。还有吕县丞和洪师爷二人,你也要多注意一下。”云雅茹想了想,挑了挑眉。
白玉堂也是聪明人,想到这里她也知道了云雅茹心里的那份顾虑,毕竟这两起案子都是大案子,如果因为她们的失误,照成了案件无法侦破,特别是寇府灭门案,那云大人将会心里不安起来。
特别是云雅茹刚来沧县还没有站稳脚跟,这更不能出半点岔子。
“要不要我将雪花和雪球也一起留下?到时候有什么急事,说不定它们还能帮上大门。”云雅茹提议道。
就在这时,四九已经走了过来,“公子,马车已经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四九,你去屋里将你那把猎弓,还有我那把古剑一起拿出来,说不定今晚可能会用上。”云雅茹直接吩咐道。
“是!”四九说着,便大步朝屋里跑去。
白玉堂本来想拒绝,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留下了雪花和雪球。
雪花和雪球本来不想跟自家主人分开,不过既然是云雅茹的命令,它们也只得无奈接受。
……
等云雅茹和四九赶到义庄时,义庄早已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一股浓浓的黑烟弥漫在空气中,让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不时有房梁掉落的声音。
此时郑捕头和一众衙役正手提着木桶,给义庄灭火,只不过火势太大,他们这速度等火扑灭,可能义庄也快烧完了。
第九十七章 雪花逞威
“公子,展公子不会在里面吧?”四九看着陷入火海中的义庄,眉宇紧皱。
“四九,你去问问那些衙役,看看他们到的时候,可曾听到义庄里有任何声响?”云雅茹连忙吩咐道。
“大人,卑职过来的时候,只见看守义庄的老张头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并没有看见其他人。”郑捕头听说县令大人来了义庄,放下手里的木桶,拱手迎了过来。
“老张头没事吧?”云雅茹心里虽然有些担心展昭的安危,但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事,只是被掉下来的房梁砸到了脚,幸好他是倒在义庄大门口的,要不然我们也救不了他。”郑捕头颔首道。
云雅茹听说这老张头没有生命危险,心里也要踏实一些。
四九对着郑捕头,将刚刚自家小姐的话语重复了一遍。
“没有,卑职一众人等过来时,火已烧了起来,里面浓烟滚滚,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郑捕头看向云雅茹,拱手道。
“里面安放寇家尸体的那些棺木,是否被保存下来?”云雅茹想到寇家的案子,便开口问道。
“一会儿火被扑灭,卑职就叫人进去查看,只不过卑职觉得希望不大。”郑捕头转头看了看,还在大火中燃烧的义庄。
“那你去忙吧,本县在附近看看。”云雅茹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展昭的安危,但并没有过分表现出来。
郑捕头见此略微迟疑片刻,最后还是拱手离开了。
……
话分两头,云雅茹一行人离开县衙以后,看似平静的县衙却蕴藏着波涛汹涌。
为了让暗处的人放松警惕,白玉堂明面上是跟着云雅茹和展昭一起离开县衙的,只不过,在其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又暗中折返回了县衙,并隐藏于暗处。
“县丞大人,云大人身边两位江湖人士已经同时离开县衙,现在除去窦义正是时候。”洪师爷劝解道。
“洪师爷,就算如你所说,大人自己就会验尸,且她就算能从尸体上证明这个窦义不是真正的凶手,但是为什么那个窦义却没有好好待在县衙大牢中等待大人查清,反而出现在外面不是很可疑吗?”
“所以小的才说现在除去此人正是时候,错过这个机会,恐怕在想除掉此人就不是那么容易之事了,吕大人你说呢。”洪师爷走到吕县丞身旁小声说道。
“这个我还得好好想想,真要是做了,如果被云大人发现,恐怕我们都完了。”吕县丞有些迟疑,他还是有些下不了决心。
“吕大人,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别想着临阵退缩哦。”洪师爷脸色一变,威胁道。
吕县丞长叹一口气,“好!洪师爷,你可安排好人手?”
“小的办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洪师爷阴险的笑了。
只是二人并不知道,刚刚他们的谈话都被躲在屋顶上的白玉堂给偷听正着。
……
“展兄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云雅茹看到展昭平安无事,高兴地说道。
“云大人,在下没事,你不用担心。”展昭忙在云雅茹面前转了一圈,用来证明自己确实没事。
“你是怎么从大火中逃出来的?”
四九也很好奇,展公子是怎么逃离火海的,所以当云雅茹问起时,两眼便朝这边看了过来。
“在下感觉不对劲时,窗户外面已经被人点燃了大火,我只得从房梁上跃了出来。”
“那你可有发现是谁在义庄外放火?”
“在下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等我追出去时,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来对方轻功应该不错,且对这里非常熟悉。”
“对了,这义庄里面的那些尸体呢?”云雅茹突然想到了什么。
云雅茹没想到他们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阻止她继续调查寇府灭门案。
“大人,你放心!寇府那几个主子的尸体都被我扔进了屋里的水缸之中,只是现在他们可能有些发胀。”展昭用手比划了一下。
“好,太好了!”云雅茹总于露出今晚第二次笑容。
“公子,那你就不用担心,这寇府灭门案变成悬案了。”四九听到这个消息,比云雅茹自己还要开心。
三人刚刚谈到最后,被过来找云雅茹的郑捕头刚好听到,心里只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人,火势已经被我们给扑灭,您要不要过去看看?”郑捕头收了收脸上的表情,这才开口说道。
“走吧!”
“公子真是可惜,那些尸体恐怕已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给烧没了。”四九看了眼一旁的郑捕头,假装作出一脸可惜之态。
郑捕头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此时的神态,只得轻咳一声,“是有些可惜。”
……
“大人,真是天意弄人,你这白天才来义庄查看尸体,没想到晚上就被烧没了。”郑捕头踢开木块,跟着云雅茹走进了义庄。
“是有些倒霉!但是本县觉得那些人是不想让本县替窦义申冤,要不他们也不会来个一石二鸟之计,既可以置我于死地,又可以达到毁尸灭迹之目的。”云雅茹冷冷的看着郑捕头,不放过他眼里的一丝变化。
“不会吧,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害我们沧县新来的云县令,这不是找死吗?”郑捕头露出一脸惊讶之色,愤愤的说道。
“这些人真可恶。”四九道。
四九发现沧县恐怕比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