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吧,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害我们沧县新来的云县令,这不是找死吗?”郑捕头露出一脸惊讶之色,愤愤的说道。
“这些人真可恶。”四九道。
四九发现沧县恐怕比他之前想的还要不顺。
“郑捕头,你觉得这火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如果是人为,那你又认为是谁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放的火?”云雅茹冷声开口道。
她顺便也想借此机会,试一试这个郑捕头的底细,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话语中找到一些突破口。
“大人,向这义庄这种偏僻之地,谁会没事大晚上过来找晦气,卑职猜测多半是因为最近天干,这才引发此次火灾。”郑捕头微微一愣,但马上就会过神来。
云雅茹居然没出他嘴里听出什么,不知是他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假装不说,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郑捕头,可是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注意到墙角有明显泼了火油的痕迹。”展昭直接反驳道。
展昭此话一出,将郑捕头给说的哑口无言。
……
“窦义大哥,你和佟画师待在屋里关好房门,一会儿外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千万不要出来。”红叶那着自己的那根长棍,立在屋外。
“红小兄弟,要不我来帮你,毕竟他们是冲着我而来的?”窦义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你们就好好待在屋里就可以了。”红叶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了窦义的要求。
就在这时,两个黑衣人已经闪身出现在了红叶的视野之内。
“识相的,将窦义给我们交出来,我们还能放过你一条小命。”其中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道。
“只要有我在,你们今天晚上绝对不会有机会得逞。”红叶说着,手中长棍直接挥了出去。
二人利落的朝两边一躲,红叶这一棍便落了空。
为首那个黑衣人微微眯起眼睛,不屑地哼了一声,“这又是何必呢,毕竟你和他本来就是陌生人,放他出来,让我们带走,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呸,你们倒是说得好听,等你们抓到窦义,还会留我活下来?毕竟不留后患是你们这些人的信条,这可是我家公子说的。”
黑衣人也不是看不起红叶,主要是他并没有在她的身上感到任何内力。
红叶并不想和这两个人废话,便再次挥动起了手里的长棍。
真是不自量力,没有一点内力还想和他们比,黑衣人满脸不屑。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跃而起,拿起手中长剑,妄图饶过长棍朝红叶头顶狠狠劈斩而来。
为首的黑衣人用上自己五层内力,直接用手中长剑,去接下那挥过来的一棍。
红叶没有选择躲开,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躲,那么其中一人会直接杀入屋内,而且她还有雪花可以依靠。
就在为首黑衣人用长剑挡住红叶那一棍时,另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剑气已经将她的头发给吹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雪花释放出了自己的本性,扑哧着翅膀朝黑衣人扑了过去,直接啄瞎了他的一只眼睛,疼的他忙用手捂住自己眼睛。
红叶知道雪花救了她一命,如果没有它在,她自己也不敢这样全无顾忌的迎战这两个黑衣人。
……
就在这时,县衙大牢里面的门突然开了。
“什么人?”
不等狱卒拿起放在桌上的大刀,黑衣人便一脚朝狱卒猛踢了过去,狱卒胃里的饭都被吐了出来。
同时这黑衣人已经拔剑出鞘,对着另外几个狱卒直接劈了过去,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这几个狱卒口吐鲜血,全部倒地。
本来正在睡觉的熊建武听到动静,一下激动起来,瞬间翻身站了起来,脚链哗哗的随着他的走动响了起来。
如果自己不是被云县令给封住了穴道,又被他们用手链、脚链给捆绑住,他现在真想出去看看,是不是大哥让人来救他了。
……
“真是的,尸体都被大火烧成了灰烬。”郑捕头长叹一口气。
“郑捕头恐怕这回要让你失望了,寇府那几个主子的尸身并没有被这场大火烧毁。”云雅茹双手抱臂,冷冷的看着郑捕头。
郑捕头听到云雅茹的话语,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喜色,瞬间被他给收了回去。
“那实在是太好了,卑职刚刚还担忧这寇府灭门案接下来该怎么去查呢。”郑捕头脸色变得飞快,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不知大人,那些尸身现在在什么地方,需不需要卑职叫那些衙役过来帮忙搬?”郑捕头非常热情的问道。
“就在义庄角落那些水缸里,你现在出去叫人过来,直接将尸身连水缸一起搬到马车上,然后将这些直接运回县衙。”云雅茹直接用手指了指。
郑捕头这时才注意到,那些水缸都有一部分水溢了出来,忙走上前进行查看,发现里面确实有尸身,有些水缸里有两具,有些水缸里却是三具。
“展大侠好本事!”
“郑捕头,在下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第九十八章 一波接一波
“来人,刚刚大人命令想必你们也听到了,那就直接将这些水缸连同里面的尸身一起运回县衙。”郑捕头见自己嘴笨,说不过展昭,忙朝外大声喊道。
云雅茹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眉头却是皱了皱,看向郑捕头的目光多着一丝审视。
郑捕头喊出这声后,咯噔一下反应过来,县令大人还在面前,刚刚的举动好像有点越俎代庖之嫌。
……
黑衣人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武功高手有一天居然会被一只雪雕啄瞎一只眼睛。
黑衣人翻手拿剑朝雪花刺了过去,奈何已晚,雪花早已扑哧着翅膀飞走了。
此时这黑衣人已经放弃了和为首黑衣人一起攻击红叶,只见他腾空一翻,就朝着雪花的方向用上自己五层功力准备来个雷霆一击。
雪花警觉性非常之高,就在黑衣人内力外泄的一瞬间,便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在雪球的巧妙掩护之下,将黑衣人手上的一块肉给硬生生撕了下来。
黑衣人懵了。
说出去谁信,一只雪雕、一只鹦鹉居然会使用人类的战术,将他给耍得团团转。
只不过他现在已经忍受不住伤势带来的痛苦,脸色苍白,彻底瘫倒在地上。
为首黑衣人见此,只得加大了对红叶的攻击,只不过他还是低估了红叶的力气,就在他准备虚晃一刀时,一根长棍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一个踉跄,差点也瘫倒在了地上,但骨头却被这重重一击给打断了。
“你一个女子家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为首黑衣人运起内功为自己调息片刻,这才开口问道。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力气大不大与你何干。”红叶不懒烦的回了一句。
哪知那个为首黑衣人突然从衣袖里甩出一个飞镖,直朝红叶眉心处射来,红叶有些发懵,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雪花飞过去一爪子将飞镖给踢了下去,这才没让为首黑衣人的阴谋得逞。
说来还是红叶实战经验不够,要不然不会出现刚刚的情况。
……
“兄弟,你们终于来救我了。”熊建武看到有人用刀劈断牢门上的锁链,顿时高兴的叫出了声。
“四当家,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大当家还在城外等着我们呢。”一个蒙面人出声道。
熊建武马上反应过来,此地不宜久留,如果让云雅茹一行人发现了,那他的罪名又得加上一条,到时候如果再被抓回来,可能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那麻烦用刀将手链、脚链给直接砍断,这样我到时候也能出一份力。”熊建武指了指手链和脚链。
黑衣人点点头,只听到咔嚓几声,手链和脚链彻底被砍断了,随便捡起一把大刀,将其他几间牢房的锁链砍断。
可是眼前的一幕,让熊建武愣在了那里,因为和他一起被绑到县衙大牢的手下,此时都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牢房外的响动根本就没有将他们弄醒。
“四大家,现在这情况我们该怎么办?”一个黑衣人有些迟疑了。
还有些黑衣人已经上前用脚踢了他们几下,可是那些人还是没醒。
“四大家,看来他们可能被人下了药,要不然我们这轻轻一踢,他们不可能没醒。”其中一个黑衣人出言道。
“你们都过来帮把手,我们一起将他们架着离开大牢。”熊建武看了看那些还在呼呼大睡的收下,稍微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四大家,我们如果要这样架着他一起离开,恐怕没那么容易,到时候可能一个都跑不出去。”有个黑衣人明显有些不赞同熊建武这个提议。
“我熊建武的手下,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我绝对不会将他们单独留在这县衙大牢职中。”熊建武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去更改。
一众黑衣人见说不通,只得上前去搀扶那些还在昏睡中的山贼。
……
“大人,卑职刚刚一时情急之下,这才说出那样的话语。”郑捕头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这才开口为自己解释道。
现在案子重要,再加上云雅茹有些担心县衙那边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便没有过分纠结这个问题。
“好了,郑捕头你现在不用解释,本县准备回去以后,马上开堂审理此案。”
本来郑捕头还想继续为自己在说些什么,不过却被云雅茹出声打断了,让他只得将自己刚刚在脑海中想出来的那些解释都给咽了回去。
……
两名黑衣人只觉得事主给的资料很不准确,要不然今天他们两个也不会被这样一个没有内力,只知道用蛮力的小子给打成重伤。
还有那个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雪雕,居然还懂得和同伴配合。
“雪花、雪球,你们两个给我看住他们两个人,我进去看看。”红叶用绳子将这两个黑衣人给捆成死结,便对雪花、雪球说道。
雪球刚刚要张嘴,被雪花拦了下来,这才没有让它会说话这事,被县衙其他人知晓。
只见雪花动了动自己的翅膀,示意红叶可以安心去做事,这里有它和雪球看着保管放心。
……
“怎么,你们不会以为将人救出了大牢,就能成功离开县衙吧?”白玉堂的声音突然从屋顶传出。
让谢建武和那些救他的黑衣人都是一愣。
“兄弟们,给我上,他现在就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吗?”熊建武抬头看去,发现白玉堂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便放下心来。
那些黑衣人一听也对,便对其中两个黑衣人交代,“你们两个带着四当家先行离开县衙,我们留在这里对付他。”
“四大家我们走吧!”
熊建武本来还想留下来,不过看了看周围,还是决定先行离开。
“你给我告诉县令一声,我熊建武还会打回来的。”
白玉堂眉头一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从包里摸出一块石头,抬手飞了出去,熊建武便跪倒在了地上。
“你……”
“我说过,熊建武你是走不出县衙的。”
其他人一见白玉堂的架势便明白,今晚只要不将他打倒,他们都走不出去。
只见其中几个黑衣人纵身一跃,就向屋顶而来,不过还没等他们靠近,白玉堂两把小石块随手一甩,一众黑衣人就应声到了下来。
“这也太不中用了吧!我都还没亲自出手,你们就这样了,真是无趣极了。”白玉堂双手环臂直摇头。
“你真卑鄙,有本事我们两个比划比划。”熊建武一脸不服气的大吼道。
白玉堂双手在自己耳朵里转了转,一脸不屑的看了眼熊建武,“大人曾说过,不管白猫还是黑猫,只要能逮到老鼠的就是好猫,那你管我用什么办法呢。”
熊建武被这句话给堵的无言反驳,因为白玉堂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
“这是怎么回事?”吕县丞听到动静赶过来,就看到一个个黑衣人倒在地上,且早已被白玉堂给点了穴。
“县丞大人,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些人过来救这个熊建武,没想到自己也跟着栽倒了这里。”白玉堂指了指地上那些人。
熊建武有些无语,心说,如果他早知道这个白玉堂比红叶还要厉害,他一定不会选择逃离大牢,还害得这么多兄弟跟着他一起又被关进县衙大牢中。
“白少侠,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给制服的?”洪师爷还是有些疑惑,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是啊,洪师爷!难道你还以为这里有其他人帮忙不成?”白玉堂嘴角抽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