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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夫君称帝了-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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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婳软声劝道:“睡起了再采也行呀?”
  霍时洲道:“睡前想吃。”
  楚婳见他铁了心的要摘果子,小脸上泛起疑惑,“果盘里的、还没吃完。”
  霍时洲给小娘子戴上雪绒围脖,轻哼一声,“果盘里的酸。”
  他又给她手里塞了个小暖炉,确保她浑身暖呼呼的,
  楚婳茫然地被他牵出了书房,走在雪地里愈发迷惑。
  他适才不是还说这沙棘果子甜吗?这会儿怎么就又酸了?
  楚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只得跟着霍时洲来到了操练场后面的小树林子里摘浆果。
  今个儿是上元节,将士们休息不训练,操练场空荡荡,安安静静,大门处站着两个人,正是岳知和叶蓁。
  岳知踩在凳子上,正在往屋檐上挂灯笼。叶蓁则站在边上给他递工具。
  楚婳弯着杏眸,梨涡甜软,笑眯眯地和他们遥遥招手,“叶姐姐,岳公子,元宵安康。”
  两人也正好瞧见少将军带着一只小娘子进了浆果林。
  岳知和叶蓁对视一眼,神情疑惑。
  霍时洲垂眸道:“雪地滑,阿婳抓紧我。”
  楚婳红着脸,指尖也羞赧地泛起樱红,小小声道:“已经抓得很紧啦。”
  两人来到浆果林子里,放眼过去,一串串圆滚滚的沙棘挂满了枝头,桔红饱满的果子包裹在冰晶里面,像一颗颗剔透晶莹的珍珠,这是冬末最后一抹温暖明艳的风景,美得令人呼吸微顿。
  霍时洲将楚婳抱到一块干净的石椅上,“沙棘长有棘刺,我去摘便好。”
  冬天下起了小雪,小娘子撑着小红伞,乖乖坐在树下。
  她看着他用木棍敲打树枝,枝头阵阵摇动,紧接着颗颗粒粒的沙棘果子就这么轻易纷纷地落进了雪地中。
  沙棘的果肉软、果皮薄,是以易破,但此刻冬雪未消,果实被冰晶裹着,掉落地上却还是完完整整,鲜艳饱满。
  桔红色的小冰球嵌进雪地里,白雪映红果,与蓝天相互映衬,极美,极暖。
  楚婳心尖一动,撑着竹骨伞,起身走在小雪里,风儿吹着她的发丝,脖子痒痒的。
  她来到沙棘果子堆边,蹲下来帮着他捡浆果,不一会雪披里就兜得满满的。
  楚婳抬眸看着不远处还在打沙棘的小郎君,心中悸动不已,不由得拿起一颗浆果含进了齿间。
  淡淡的橘香味,味酸,略甜,肉厚汁多。
  楚婳弯眸一笑,白皙的脸上染着嫣红。
  似乎与他在一起摘沙棘,便不觉得这果子那般得酸了。
  楚婳将地上的浆果包在雪披里,拍拍了衣衫上的雪,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影喊道:“霍时洲。”
  霍时洲闻声,缓缓转身回眸。
  初日映着雪地银光耀眼,白雪皑皑之中,小娘子裹着毛绒绒的棉袄,脸蛋上一抹软惜娇羞的情态,她杏眸微漾,亮晶晶地看着他。
  霍时洲心头动容,正要抬腿走向她。
  却见,她忽然丢掉手里的竹骨伞,迈着小腿欢喜地朝他奔来。
  楚婳撞进他的怀里,笑意温软,梨涡浅浅,长睫卷翘。
  霍时洲怔了怔,下意识地接住她。
  她抬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蜜唇软软地贴上他的喉结。
  霍时洲浑身一颤,不知怎么的,脚下忽然没稳住,后退跌落进柔软绵绵的雪地里。
  楚婳坐到他身上,歉意地吐了吐舌头,杏眸漾水,笑得俏皮。
  霍时洲搂着她的腰肢,无奈一笑。他抬起手,掌心罩住她的小脑袋,将人按进自己怀里,捏着她的小巴,垂眸吻了上去。
  雪地里折腾了一会,楚婳娇身发软,霍时洲怕她着凉,起身背着她回了书房。
  两人又在书房里间的锦塌上亲了许久,直到午时,困意袭来,楚婳懒懒地打了个哈气,眼尾卷翘起一抹瑰丽,眼角泛红,挂着泪珠。
  霍时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又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齐胸襦裙,拨开她颊侧的乱发,轻声问:“困了?”
  楚婳睡意朦胧,努力睁开眼皮,小手攥紧他的衣襟,嗓音沙糯,语气软绵绵的,“你也睡,你不睡,我不睡。”
  霍时洲吻了吻她的眉心,温柔浅语,“好。”
  他给小娘子盖上薄被,抱着她与被子,和衣而睡。
  约莫小憩了不到半个时辰,窗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霍时洲缓缓睁开眸子。
  他醒来后先啄吻了一下小娘子的睡颜,勾唇一笑,给她捻了捻被角。
  霍时洲起身下榻,披着长袍走了出去,阖上里间的门,隔绝了外间声音。
  书房外间,门外正响起燕三和赵四的声音,“主上,我等调查到了蔡家的动静,故来上报。”
  霍时洲打开门,让两人进来。
  他坐于书案前,手肘搭在桌上,轻捏眉心,“有什么发现?”
  赵四看了眼的燕三,上前一步,沉声道:“蔡氏与葆徽郡王有暗信密切来往……”
  霍时洲手指慢慢敲打着桌案,细细听着,神情渐肃。
  待两人讲完,他淡淡抬眸,目光犀利,“如此,那便继续按我昨夜讲得计划行事。”
  燕三赵四抱拳道:“诺。”
  两人走后,霍时洲提笔写下一封密信,放入了桌底,准备明日亲手交与楚元默。
  等批好文书,他回了里间,坐于塌边,静静垂眸看着楚婳恬静酣睡的娇颜,狼眸深处的幽幽戾气这才微微散去了一些。
  霍时洲就这般端坐守在她身侧,直到斜阳落日余晖洒落屋内,朦胧昏暗的光影,好似给他的眉眼上染了一抹流转的星云。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台边,散漫地抬手卷起帘子,眸中映着漫天晚霞,目光渺远,仿佛穿透了天光与云霄。
  不管是哪朝哪代重生之人,亦或是天外飞来的奇物,无论是能未卜先知,还是怀有诡能异术,倘若这类人能安分守己,他也懒得去理懒得去管,但若其偏要无事生非,那他势必要将之诛灭扼杀。
  在他的疆土,他的时代,任何东西都休想伤他所爱之人分毫。
  ◎最新评论:
  【按爪】
  …完…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上元灯会。◎
  楚婳醒来时已是傍晚。
  窗外隐约传来烟花绽放的声音;视线朦胧里似乎看到几道白昼彩光照耀户台。
  她的揉了揉眼睛,看见身侧锦塌边霍时洲正靠着炕桌温习兵书。
  他察觉到她的动静,微抬眼帘;眸中瞬间染上笑意;“阿婳睡了许久。”
  楚婳睡了个饱,鼻音糯糯,水眸氤氲起轻雾;含着担忧;“你怎么不休息呀?”
  “我小憩一会;精力便能养足。”霍时洲放下书卷;斟了杯茶;单手端到塌边;另一只臂膀伸去抱小娘子,“来,喝点水。”
  楚婳乖乖被他抱进怀中,仓鼠啄水般小口地啜了些茶水。
  霍时洲见她吃了几口茶就停下了;便把杯子放回炕桌上;“你近日里嗜睡;约莫要长高了。”
  楚婳重新窝进锦塌里;只露出葱白的指尖抓着被子;点头道:“夜里睡时总觉得小腿酸;偶尔筋韧还会疼。”
  “阿婳长大了。”霍时洲拨开她颊侧的乱发,勾唇一笑;“怎么又睡下了?”
  楚婳神情娇懒,眯着眼儿不想起床。
  她咬了咬朱唇;心尖害臊;私心娇羞;因她睡起来了,就要回眠月阁了。她不想那般早回去。想在他这儿……多待一会。
  小娘子唇上沾着晶莹的茶沫,在微光朦胧映照下,好似娇媚的花瓣嫩得滴出了水来。
  霍时洲低笑一声,微微俯身,如羽毛拂过般落下温柔的轻吻,嗓音低哑,“今晚有上元灯会,要不要陪我去?”
  楚婳被唇上啄吻的触感撩得脑袋晕乎乎,长睫卷翘,扑闪扑闪。
  她闻言水眸睁大,漾着波光,双手全都从被子里露出来,搂住他的脖子,“真的嘛?”
  霍时洲含笑颔首。
  楚婳倏然从床榻里坐起来,杏眸里闪烁着点点星光,“想去。”
  她顿了顿,眨巴眼睛,“但嬷嬷们跟我说洛阳有夜禁……”
  霍时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那她们有没有告诉你,上元佳节这日,四市一百零九坊会解除夜禁,于天市开放灯会。”
  楚婳眼里亮晶晶的,抬手捋了捋凌乱的发丝,起身想要下榻,“我我、我回眠月阁收拾一下。”
  “好。”霍时洲单膝跪下,仔细帮小娘子穿好绣花鞋,“我在将军府门口等你。”
  楚婳脸蛋红扑扑,乖巧地“嗯”了一声。
  他鼻梁挺俊,神情专注为她穿鞋,这般模样映在眸中,她心尖悸动,忍不住抱住他的脑袋,贴了贴又晃了晃。
  霍时洲闷闷的低笑声静静回荡在里间。
  两人闹腾了一会。
  最后书房的门被打开,楚婳红着脸,踩着月光小跑回了眠月阁,而霍时洲则去准备上元灯会的行装和马车。
  眠月阁的嬷嬷们打开衣橱,在镜台前忙活着,等到小娘子梳妆好,众人呼吸一窒。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小娘子这般容貌,若是真放出了将军府,可谓能艳色天下。
  楚婳裹着雪披,戴好雪帽,又被嬷嬷们塞了暖炉,才允她出门。
  她打着一柄竹骨伞,走在小雪里,四周是竹纸扎成的兔子灯,横挂竹竿竖于红墙之上,花灯将朱砖碧瓦衬得彩光粼粼。
  将军府门前,停靠着一辆马车。
  霍时洲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听到小娘子轻盈的步履,抬眸看过去,神情一顿,目光微深。
  竹林石子路上,楚婳一手撑伞,一手小心翼翼地提着衣裳,身袭小绵袄朱饰缀银桃,衬得她朱颜酡红,温柔不失活泼,娇俏又灵动。
  她瞧见他,目光微亮,眸中似是映上了璀璨银河,笑靥盈盈,“霍时洲!”
  她步子渐渐快了,迈开腿小跑着奔向他,裙摆花影层叠,偏襟制着毛绒绒雪白棉花,在风中轻柔地飞扬着。
  寒梅落尽,霍时洲笑着将楚婳抱上了马车。
  暮色茫茫,万家灯火,盏盏明灯点亮花市宛如昼,佳节锦绣一派热闹景。
  天街人来人往,店铺张灯结彩,遍饰彩结红花。凤箫声动,舞女们各展艳姿,龙腾虎跃狮子跳,玉壶光影流转,众人投掷。
  马车驶进灯会古街巷口,霍时洲牵着小娘子下了马车。
  楚婳还未抬眸去看元宵夜色,脸上就被他戴了一张面具。
  她眨巴眼,却没有问什么。
  这半年来她知道了霍家的难处,也知道洛阳表面繁华平静实在暗藏汹涌。今儿霍时洲能带她出来逛灯会,也是费劲了心思想让她开心,出行的马车低调朴实,还特意准备好了面具,这样会让她那在异乡的怯意减少许多。
  楚婳心中泛起暖意,抬眸去瞧他,却见到了一张狼狗面具。
  她愣了一瞬,扑哧笑出了声。
  霍时洲正系着面具后的线带,闻小娘子盈盈之笑,不由挑了挑眉,“不好看?”
  他买面具的时候还挑了许久,生怕她不喜欢。
  楚婳连忙摇头,抱住他的手臂,软声夸道:“这位小郎君呀,可俊得很哩。”
  霍时洲听着她俏皮的夸赞,和那绵绵糯糯的吴侬软语,心尖微微一动。
  楚婳仰头摸了摸他的面具,充满野性的大狼狗,静态的图案看起来好像还挺乖的。
  她越看越喜欢,小脸泛红,好奇道:“那我脸上的面具、是什么样子呀?”
  霍时洲嘴角忍不住翘起,牵起她软乎乎的小手,走在灯会天街上,嗓音低沉而温柔,“兔子。”
  街上陈设人间百戏,名角儿们粉墨而出,唱着一出出精彩绝伦的曲。贵族公子们齐聚酒楼,饮宴畅游,推杯举盏。天市处处高挂着莲花宝灯,百姓们提着走马灯游玩古街。
  楚婳乖巧地被霍时洲牵着游天街看花灯。
  这场景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他们最早的一次逛街便是在姑苏横塘镇的端午龙舟赛。
  或许更早。
  楚婳恍惚了一下,脑中的记忆朦朦胧胧地浮现出来。
  而正当她出神之时,身边一阵孩童的欢声笑语将她的神思拉了回来。
  楚婳微微侧眸,瞧见孩子们一人一手端拿着蒸面灯在闹元宵,面粉糊花了他们的小脸,等到灯面里的油芯燃尽,孩子们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神情天真而满足,有说有笑。
  她看着这场景,嘴角不由一勾。
  从前在姑苏,她跟着阿娘去逛元宵灯会时,也会和小竹马这般追闹欢乐,而阿娘则在他们身后提着走马灯,笑着看小娘子和小郎君端着蒸面灯玩。
  蓦然,手上多了一柄长杆,楚婳怔了怔,垂眸便瞧见一只明亮可爱的兔子灯。
  霍时洲正给铺主付银钱,一边对她温声询问:“阿婳长大了,蒸面灯就不吃了,我们带着花灯去吃元宵吧?”
  楚婳扬起头,温暖的花灯将她的容颜镀了层明艳的柔光,她弯眸而笑,梨涡温软,“好呀。”
  百里天街欢呼鼓舞,一有舞龙舞术舞狮,精彩绝伦的英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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