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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重生了-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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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愿意再嫁陈敬宗一次,她会试着好好地与陈敬宗过日子。

    “姐姐,你猜哪个是陈敬宗?”小太子侧过来,悄悄问姐姐。

    华阳淡笑:“猜不到。”

    小太子盯着其中一人,道:“我猜长得最俊的那个是,也有点像陈阁老。”

    华阳便又往陈敬宗那边看了眼。

    恰好陈敬宗也在看她。

    华阳若无其事地避开了。陈敬宗从未掩饰过对她色相的痴迷,此时不看她才怪。

    几场比试后,轮到陈敬宗上场了。

    指挥使站在台上,装模作样地向帝后一家介绍陈敬宗的身份。

    小太子朝姐姐使个眼色。

    华阳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陈敬宗开始与对方动手了,两人比的是枪。

    华阳看着他的身影,鬼使神差想到了在姑母那里看到的比试,假如这场相看由姑母来安排,大概也会让陈敬宗脱了衣裳吧?

    公主的思绪就又飞到了某些夜里。

    陈敬宗长得好看,他的身形也英武挺拔,宽肩窄腰的。只是那时候华阳不懂欣赏,也不能学会投入,导致每次她都觉得难受,每次都要赶他离开。

    正与人比枪的陈敬宗,也分了两分心给台上的牡丹花公主。

    见不到人,还会犹豫要不要成全她,现在见到人了,陈敬宗突然不想再成全。

    他就不信了,一辈子他捂不热她的心,再来一辈子还捂不热!

    “铛”的一声,对手手里的枪被陈敬宗挑飞了!

    这之后,陈敬宗又一连胜了七人。

    景顺帝、戚皇后笑着看向女儿。

    华阳只当没有察觉。

    这场相看不久,景顺帝正式下了赐婚的圣旨,定在十一月成亲。

    。

    赐了婚,公主那边有礼部帮忙筹备婚事事宜,陈家这边也要做相应的准备。

    陈敬宗不管那些俗务,只提出他要回趟陵州,把老太太接过来喝他的喜酒。

    陈廷鉴:“你祖母年纪大了,她又不习惯京城这边的气候,尤其是秋冬,何必折腾。”

    陈敬宗何尝不知道,可老太太只剩几个月的寿数了,走前能看到他成亲,能看到身边子孙满堂,肯定比上辈子要满足。再说了,老太太来了京城,可以请这边的名医甚至太医帮老太太调理身体,调理好了,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难得他有这份孝心,陈廷鉴同意接老太太来京,但他不同意让老四去,怕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事,耽误了十一月的婚期。

    陈伯宗在大理寺做少卿,离不开,陈孝宗在翰林院,请四个月假并无大碍。

    陈孝宗七月中旬出发,经常日夜兼程,省了去时的路程,中秋后就到了陵州。

    老太太听说孙子要娶公主,别提多高兴了,这一高兴,也不嫌进京辛苦,马上就叫人收拾东西。

    陈孝宗当然也要邀请二叔一家进京吃席。

    人多了,尤其要顾及老太太的身体,回城一行人走得很慢,险险地赶在婚期前五日抵达京城。

    华阳对陈家这边的变化一无所知。

    她在忧心与陈敬宗的洞。/房花烛。

    上辈子陈敬宗那么命苦,战死在自己的生辰当日,华阳对他很是怜惜,可这份怜惜并不能让她忘了新婚夜自己吃的苦头。

    “都要出嫁了,盘盘怎么还愁眉不展的?”安乐长公主进宫来瞧侄女,看出了侄女的隐隐不安。

    华阳这会儿的脸皮比上辈子十七岁的时候要厚些,又关系到疼不疼的大问题,她也不扭捏了,拉着姑母到内室,吐露自己的担心。

    安乐长公主点点头:“这是个问题,以陈家的家风,陈四郎肯定是个愣头青,不小心都有可能弄伤你。”

    华阳:……

    弄伤倒不至于,因为在那之前陈敬宗已经被她赶出去了。

    安乐长公主:“姑母帮你想办法,保证在你出嫁前夕预备齐全。”

    在这方面,华阳还是很信任姑母的。

    “对了姑母,我还不想太早怀孕。”

    “聪明,年纪轻轻的小夫妻,多快活几年才是真的,放心,姑母都给你准备了。”

    。

    转眼就到了大婚的日子。

    仪程与上辈子一样,没什么新鲜的,待到黄昏,华阳已经坐到了四宜堂的新房。

    陈敬宗拿起漆进秤杆,挑起公主头上红红的盖头。

    华阳看他一眼,再落落大方地扫视一圈围观的宾客,除了俞秀、罗玉燕以及孩子们,其他人她都没什么印象。

    陈敬宗也没表现出什么稀奇来,中规中矩与她完成了新房这边的所有礼节。

    这之后,陈敬宗就去前面敬酒了,女客们也都散去。

    陈敬宗到了前院,先看向富贵。

    富贵隐晦地点点头。

    陈敬宗面露笑容,像每一个新郎官那般高高兴兴地招待宾客。

    他忙着喝酒,陈伯宗留意着大局,注意到武清侯世子戚瑾匆匆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有些疑惑,问出去送过戚瑾的小厮:“武清侯世子去了何处?”

    小厮神色怪异:“世子去净房了,可能身体不适,一直……”

    陈伯宗:……

    不会自家饭菜哪里出错了吧?

    因为此事,整场宴席陈伯宗都提着心,直到宴席结束宾客陆续散去,再也没有其他人出事,陈伯宗才松了口气。

    四宜堂。

    陈敬宗刷了一次又一次的牙。

    富贵:“四爷,够干净了,再刷牙都该脱层皮了!”

    陈敬宗含糊不清地骂道:“你懂个屁!”

    上辈子他就是瞎倔,为了点鸡毛蒜皮的琐事让她看不顺眼,这辈子他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她还能挑什么毛病。

    沐浴焚香,去了酒气,陈敬宗终于来了后院。

    朝云四个大丫鬟喜气洋洋地招待驸马。

    陈敬宗只看着一身红衣的公主,今晚什么时候就寝,得公主发话。

    华阳叫丫鬟们退下。

    她再看向陈敬宗,道:“桌子上是姑母赠我的西域美酒,你去帮我倒上。”

    陈敬宗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桌子上果然摆着一个精致的酒壶,还有一个精致的小酒碗。

    上辈子好像没有这些。

    但也没什么关系,就是公主太小气,西域美酒也不分他几口。

    陈敬宗走过去,一手端着小酒碗,一手提着酒壶,倒的时候背对着她,悄悄往手心倒了些,再飞快地舔掉。

    嗯,西域美酒也没什么稀奇。

    他再把酒碗端给床边的公主。

    华阳看看他修长宽大的手,还没喝酒,人就开始发软。

    接过酒碗时,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

    陈敬宗觉得奇怪。

    华阳已经接过酒碗,以袖掩面,三口喝得干干净净。

    带着果子酸甜气息的酒水一路往下冲,所过之处皆窜起星火般的热意。

    最初尚且能够忍耐,当陈敬宗重新坐到她身边,看似恭敬实则暗暗打量她时,华阳体内的那些点点星火瞬间有了燎原之势。

    华阳闭上眼睛,不露痕迹地道:“你可以侍寝了。”

    陈敬宗:……

    怎么觉得她这句话,比上辈子说得更霸气?

    可他知道,她就是个骗子,她所能允许的侍寝,从来就没有超过一刻钟,回回都想要他的命!

===双重生2(“昨晚公主待臣可不是这样。。。)

    就是再死一回再活一辈子; 陈敬宗也绝无可能会忘了他与华阳的洞房花烛。

    那晚的他,应该与所有第一次成亲的新郎官一样,仿佛丢了脑子; 只想着一件事。

    他都没能好好欣赏公主的美; 她一说可以侍寝了,陈敬宗就把人压到了床上,就开始……

    这一次; 陈敬宗还是想与她做那个,可他不再着急; 他更想先抱抱她; 好好地看看她。

    如果不是莫名其妙又回来了; 他已经死在了白河岭; 再也见不到这祖宗。

    陈敬宗将她抱到怀里,放躺在他的臂弯。

    公主的脸被身上的红衣映出了一层艳丽的绯色。

    陈敬宗用他带着薄茧的大手摸上这张微微发烫的脸。

    他很想问问; 如果知道他死在战场,她会不会掉眼泪; 会不会后悔分别时没有与他说一句话。

    可是,这里的华阳只是十七岁的华阳,刚刚嫁过来的华阳,还没有三天两头地与他吵过,还没有动不动嫌弃他。

    他可以提前改掉那些缺点; 可那个华阳再也看不到了。

    多奇怪,他明明也嫌弃她那一身娇气毛病; 到头来还是放不下。

    越放不下,陈敬宗越不着急对这个华阳做什么。

    他知道; 两个华阳都是同一个人,如果他继续像上辈子那样故意不讲究; 这个华阳也会变得嫌弃他。

    可还是会担心,他死了,那个华阳会怎么样,哭了怎么办,万一一辈子都没有再嫁,孤零零活到老怎么办?

    亦或是,万一她动了春心改嫁别人,甚至养了很多面首怎么办?

    哪个陈敬宗都不想,非要二选一,就,她怎么舒服怎么来吧,反正他都不在了,还介意什么。

    躺在陈敬宗臂弯的华阳,越来越热了,尤其是,他的手还在不停地摸着她的脸,很轻很轻的动作,却叫人心里发痒。

    她看到了二十岁的陈敬宗,一个虽然在看着她,目光却好像有些迷离的陈敬宗。

    华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忘了去揣摩,因为在看清楚这张熟悉的脸时,华阳想到了前世那个再也没能回来的苦命驸马。

    就那么死了,孤零零死在了白河岭。

    年纪轻轻客死他乡,他死前一定非常难过吧?肯定会想他的家人,她呢?

    华阳很想问问,他有没有想过自己,想起的时候,是不是都是埋怨,或许他也会后悔,后悔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公主,温柔体贴不说了,连一次痛快的新郎都没做过。

    可这个陈敬宗,不是二十四岁的陈敬宗,他不知道前世他过得有多苦。

    酒意在体内燃烧,也在脑海里肆虐,晕晕乎乎的华阳,朝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庞伸出了手。

    突如其来的触感惊醒了走神的陈敬宗,这时,他才发觉怀里的小公主在触碰自己的脸。

    她的眼中竟然浮上了泪水,迷迷离离地望着他,却又好像在望着别人。

    他看向桌子上的酒壶,上辈子没有安乐长公主送的酒,她清冷又威仪十足,他只是剥个衣裳,都挨了无数次眼刀,而她除了推他,就没有主动的碰触。

    那她是喝醉了?醉了,便将他误会成了别人?

    纵使戚瑾几次挑衅,陈敬宗从不相信她会喜欢戚瑾,因为她不是那种会为了联姻而牺牲自己感情的人。

    陈敬宗攥住她的手腕,蛊惑似的问:“我是谁?”

    华阳再醉再晕,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陈敬宗。”

    她现在的样子很乖,陈敬宗猜,也许她只是单纯地醉了。有的人醉了会耍酒疯,有的会展现出另一种性情。

    陈敬宗还是第一次见她醉酒的模样。

    他决定趁虚而入,继续问:“刚成亲就摸我的脸,公主是不是很喜欢我?”

    陈敬宗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红红的脸颊:“是不是很喜欢我?”

    她没有很喜欢他,只是怜惜他罢了。

    陈敬宗就知道,醉酒的公主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一边吻住她带着淡淡酒香的唇,一边为她宽衣解带。

    第二次做新郎,陈敬宗多了很多耐心,可他意外地发现,醉酒的公主似乎很急,他还在慢慢悠悠地亲着她的耳侧,她便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陈敬宗太奇怪了,他按住她的两条腕子,撑高身体,探究地看向她的脸。

    她都快要急哭了,使劲儿又徒劳地挣着手腕,丹凤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脸也红得异常。

    陈敬宗再次看向桌子上的酒,再联想安乐长公主的喜好,便猜到那酒可能不是什么正经的西域美酒。

    “傻,什么酒你都敢喝。”陈敬宗惩罚似地咬了咬她的鼻尖。

    华阳往上抬下巴,直接把自己的朱唇送了上去。

    陈敬宗喉头一滚,眼里也燃起熊熊的火来。

    天可怜见,上辈子他一顿都没吃饱过!

    朝云朝月等四个大丫鬟还在院子里守着。

    她们知道自家公主的脾气,想着今晚公主才与驸马认识,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叫她们备水。

    然后,她们就一起听到了自家公主的声音。

    那是她们伺候公主十来年都不曾听闻过的嗓音与腔调,好像难受,又好像很快活。

    公主该是矜持的,无论高兴还是生气,都仪态万千,可今晚的公主仿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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