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望春庭(重生)-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牧曜闻言,眉梢往上挑了一瞬。
  对宋絮清拥有前世记忆这件事,有了另一层理解,她好似并不仅仅是知晓她的死亡,而是和他一般,窥探到了所有的事情。
  他手臂撑着地起身,不紧不慢地道:“走私官盐之事是父皇想查,逮捕李锦之事是我的事情。”
  宋絮清眸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心中漾起些许不解。
  裴牧曜掌心落在她的手腕上,用了点劲儿将她拉起身,道:“他知道是谁在背后运作,不过是缺少证据罢了。”
  宋絮清抿唇不语,平静的内心像是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下那般,狠狠地向上荡起瓢泼水波。
  她是否可以认为,皇上如果得知借用陉州四通八达的交通运道走私官盐之事背后的人是靖宁王,也会得知支撑着靖宁王如此行事之人乃太子裴翊琛?
  但这实在是过于耸人听闻了。
  比未来君主放任其皇叔肆意妄为,伤害国本之事还要来得惊骇人心。
  可若是这样,皇上为何还如此偏爱裴翊琛,难道就只是因为他是未来的君主,是以任其伤害国本?
  前世宋絮清久居宫中,所能够接触到的事情不过就只有东宫内部的消息,再往外她便不知情了,可现下仔细想来,也觉得奇怪。
  宋絮清怎么想,也想不通这其中的深意。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视线通过窗柩缝隙凝着策马跟在车舆旁的裴牧曜,忽然间,前世离宫前,裴徽澜出来相送的话语在宋絮清心中响起。
  宋絮清澄亮溜圆的鹿眸四下转动着,探究着裴徽澜话中的意思。
  “皇嫂,我知道那味药非你的意思,只是那段时日我真的太痛了,痛得我不敢再和你交好。”
  我知那味药并非你的意思……
  宋絮清眼眸瞪得浑圆,心中隐隐有些发怵。
  今日之前她回想起这段话,重点都落在了最后一句,反而忽略了最初那句话的意思。
  裴徽澜要是知道那味药并非她的意思,岂不是一直以来都清楚,给她下相克之药的人是裴翊琛!?
  宋絮清手心紧紧地抓着窗柩边缘,白皙的指尖也因力道的原因,渐渐染上了通透的绯红色。
  她眼神微凛,深深地呼了口气。
  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骤然闯入她的思绪之中。
  别的事情不提,单论裴翊琛逼宫失败之后,状告他残害同胞伤害国本之事如同冬日飘雪飞下,而皇上更像是早已得知那般,连问都没有问过就已经将他打入牢中,直到三日后流放文书颁布,都未曾召见过他。
  甚至也不曾派人前来东宫抄宫,只是遣散了所有的宫人,将她和侧妃侍妾等人迁出东宫。
  倘若裴翊琛一开始就是死局,那么他不管如何想办法突破都,不管往何处走都是围墙,只是在于这个局,到底是谁设下的。
  是裴牧曜,还是皇上?
  又是何时开始设的局,是查清官盐走私事件后,还是在此之前就已经有了……
  宋絮清无从得知,她抓着窗柩的手紧了紧,侧过眼眸却并未看到适才走在舆外的裴牧曜。
  她探头出窗柩,前后左右环视了一圈,才在距离马车十丈之后的方位发现了他的身影。
  他神色漫不经心地骑着马,倒是跟在他身边的祈安,神情中满是严肃。
  祈安牵着缰绳,避免马匹冲向前,悄声道:“王爷,现下跟在我们身后的应该有三路人马,属下观察了约莫一个时辰,确定他们之间都互不相识,都在刻意的避开别人耳目,目前还未撞上。”
  闻言,裴牧曜眼神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祈安有点儿摸不准他的意思,问道:“可要派人前去阻隔他们?”
  “不用。”裴牧曜唇角微微扬起,眸中却一丝笑意都不及,“他们想跟那就跟着。”
  祈安睨见他这道神情,便知这是放任他们跟随的意思。
  越往南边走路途也不顺畅,若是遇到暴雨时节,在林间泥泞小道奔波之间,总有一日会相见,那时便是自相残杀之日。
  不过裴牧曜拽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幽深不见底的瞳仁落回至前头的马车上,少顷之间,他道:“探清哪一路是侯府的人,引他们跟着我们的人走,别和那两路碰上了。”
  祈安闻言眼眸微缩,并未想到宣武侯会派人跟着他们离京,更惊讶于王爷为何会知道此事,那三路人马躲躲藏藏,可没有一路是想要他们知道的意思。
  裴牧曜落在缰绳上的手往上拉了下,笑意不达眼底地道:“至于父皇和皇兄的人,由他们去就行。”
  说着他夹了夹马腹,跟上了前头的马车。
  祈安在后头应了声是,拉紧缰绳掉头往回走。
  作者有话说:
  今天卡一下章节,后续是进陉州,明天一起写。
  前几天太忙没法给大家双更,我这个周末尽量给大家多更新一点。
  但不能保证是万字之类的,尽量保证在7k以上。
  这两天我也需要空出点时间去医院复诊拿中药调理(整个六月熬夜码字靠咖啡续命导致疯狂长痘,在看皮肤科)


第66章 清白
  (想来应该是不要的)
  繁杂万千的思绪在夜里都化作唤人清醒的醒神露; 奔波整日的宋絮清闭眸侧对着墙体,与稍显疲惫的身体不同,头脑异常的清晰明亮。
  静卧在床榻中许久; 她都不曾入睡。
  外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宋絮清翻了个身,眸光沉静如一滩死水; 她侧身望着窗柩外的夜色; 心思沉沉。
  皎洁无暇的月挂倾洒入内,树梢叠影被微风吹动摇曳,黑影时不时地掠过。
  宋絮清的手耷拉着横在正中央的长枕之上; 小指无意识戳中道手背,飘荡的思绪渐渐回笼。
  她垂眼扫了眼那处,顺着男子修长有力的手臂缓缓上移; 注视着面无表情的裴牧曜; 清洁如玉的月光没过他的面容; 衬得他愈发的冷漠无情。
  窗柩外的月光不紧不慢地向下挪动着,明亮的卧阁染上了无尽的黑; 外边传来刻意压低但在静谧黑夜中还是异常清晰的脚步声,还有些许她听不清的交谈声,不过倒是能听清是祈安的声线。
  宋絮清动作轻缓地转过身去; 照着最初的姿势闭上了眼眸。
  整整辗转反侧近四个时辰未能入眠,现下眼眸才阖上,不过顷刻之间便入了睡。
  清亮的鸟啼声声入耳,刺眼的烈阳滑过眼眸时宋絮清堪堪睁开眸; 睡眼惺忪地望着身处之地; 撑着车舆内的软垫坐起了身。
  遮盖在身上的丝衾随之滑落下来; 她指尖绞着丝衾; 和卧阁相较而言狭小的车舆稍稍摇晃了下,慢慢地停了下来。
  是何时上的马车,她为何一点儿意识都没有?
  宋絮清动了动右臂,阵阵麻意从指尖荡入心尖,她嘶了声,正要唤茗玥时,眼前的帐幔忽而被人掀开,即将溢出口的话语敛了回去,定定地望着探身入舆的裴牧曜。
  裴牧曜入舆的动作顿了一瞬,勾了唇,“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宋絮清略坐直腰身开口,嗓音中带着点点倦懒,“我们是何时启程的,怎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已经到了陉州城外。”裴牧曜并未正面回答,指腹摩挲着随他一同入内的花瓷云纹盏,道:“停在这儿稍作休息,待日头下去些许就可以入城了。”
  宋絮清颔首,耷拉着的眼皮微微掀起,道:“那我正好去洗漱一番。”
  身影略微挪动准确起身时手腕却被人擒住,她神色不解地回头,只见裴牧曜掌心抬起了须臾,似笑非笑的眼眸中掠过一道光,也不知是不是烈阳洒过留下的痕迹。
  裴牧曜神闲气定地撇了撇眸,落在了那盏清水之上,漫不经心道:“我来。”
  宋絮清神色怔然:“……?”
  顿了顿,以为是自己误错了他的一瞬,指尖点了点舆外,“我去找茗玥伺候我洗簌。”
  没想到裴牧曜舒眉展眼地‘嗯’了身,清眸之中渐渐漫上调谑的神色,道:“我来伺候你洗簌,不行吗?”
  宋絮清好不容易舒缓下的怔愣神色再次漫起,甚是惊诧地注视着他。
  当然不行!
  宋絮清自认为还不到胆大包天的时候,皇子来伺候她起居洗簌,要是被人知道了,再是荒无人烟之地也禁不住有心之人参上一本。
  不容她开口反驳,身后的人掌心稍稍一扯将她拉回原位,另一手递着花瓷云纹盏到她唇边。
  宋絮清紧抿着唇瓣,云纹盏却如同裴牧曜当下的眼神般,强势,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唇瓣。
  裴牧曜眸光凝着她耳根处漾起的红润,逐渐蔓延至双颊,沉默几息,无奈地弯了弯唇:“这儿只有我们俩人,不会再有第三人看到。”
  宋絮清稍显无措地看着他,就着这个姿势沉默了许久,她终于败下阵来,垂头抿了口清润的泉水漱口。
  正当她眼眸四转寻着盆舆等洗簌用具时,余光瞥见他不知从何处取出的几样漱口用具,颇有种有备而来的意思。
  她将嘴中的清水吐出,接过递来的手帕擦拭沾在嘴角的水渍,不声不响地继续洗簌着,舆中过于狭小,倒是用了好一会儿才结束了洗漱。
  待宋絮清洗簌结束之后,裴牧曜漫不经心地唤了声外头的人,将盆舆等东西递了出去。
  宋絮清捏着手帕,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的后脑勺。
  裴牧曜手中端着个瓷碗进来,瓷碗的上方飘荡着丝丝缕缕的薄烟,“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晚点儿进了陉州之后再去城中酒楼走走。”
  “嗯。”宋絮清收回眼眸,接过瓷碗,勺子轻轻柔柔地搅拌着碗中的清粥。
  昨天心中想着事情没有用多少东西,现下这碗清粥倒是来得及时,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宋絮清下了马车走在临江处散步着,江边的微风徐徐吹拂过,吹扬了她的裙摆,从这儿望向望向对岸,远远地都可以瞧见随处而立的楼阁酒肆等地,若是细看,甚至能够看到更远的江面中央飘荡着的船。
  睨了眼不知何时走到身侧的裴牧曜,宋絮清抬手指着远处,“那儿便是陉州?”
  视线顺着她的指尖掠去,裴牧曜负手点头:“嗯,那是陉州的港口码头。”
  陉州之所以繁荣也正是借由这得天独厚的天地优势,当地百姓们若不是出远海与外地做生意,便是靠海吃海捕鱼为生,日子过得也倒是无比的舒适。
  宋絮清不曾来过陉州,只不过是前世听别人提过些许,说是受当地生活民风开放所致,这儿的男子女子个个性情爽朗,就连三岁的幼童言语也颇为利落爽快。
  可也就是这样个地方,也掩盖着一桩又一桩不为人知的故事。
  走私官盐也好,尹氏灭门也罢,都暗藏在繁荣盛景之下。
  顾沁宁漫着缕缕红丝的神情闪过宋絮清的思绪中,她抿了抿唇,问:“后来,顾沁宁可还曾再回过这儿?”
  裴牧曜听出她语气中的落寞之意,垂眸睨了她一眼,“不曾。”
  宋絮清颔了颔首,想来也是如此。
  或许都是女儿家也或是前世曾同顾沁宁小谈过几次,宋絮清那日听闻她初次提及尹氏之事时,清楚的感知到她心中好似并不愿承认自己是尹氏之女。
  这种不肯承认并不是说她否定自己的出身否定尹家被灭门,而是经历过万般宋絮清不知□□情后的她,不敢再以尹氏女的身份自居。
  裴牧曜侧眸静静地凝视着宋絮清的侧颜,眼看她的神色愈发落寞,若有所思地开口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我给过她后撤的路子,是她自己将所有的路都断掉了。”
  闻言,宋絮清嘴角微启正要开口发问之际,就瞧见泽川和祈安两人匆匆走来,她闭上了唇。
  泽川拱了拱手,道:“主子,岘文有事来报。”
  裴牧曜颔了颔首,侧眸扫了眼宋絮清扬扬下颌:“和我一同过去?”
  岘文这个名字,宋絮清是头次听说,沉吟思忖须臾,摇了摇头:“我走走消消食就行,你们过去吧。”
  裴牧曜瞥见了她眸中的深思,知道她现下思绪如同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也不强求她,“如此,祈安在这儿守着。”
  说完他脚步微抬,又顿了下来,回身叩了叩她的额间,道:“有何想知道的,想清楚,我回来后告诉你。”
  闻言,宋絮清静了一瞬,眼眸微微掀起,“好。”
  目送着裴牧曜离开的身影,她淡淡地收回了眼眸,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前走着。
  余光瞥到跟在身后的祈安,宋絮清抿了抿唇,喊了他一声。
  祈安应了声,走上前去时想起王爷曾说过的话,将手中握着的长剑背到身后,“王妃。”
  宋絮清瞧见他这个小动作,但也没有放在心中,而是问出了盘踞在心中许久的疑惑,“你把顾沁宁带回京中后,她为何又和裴翊琛扯上了关系,还是在株洲时有的牵扯。”
  顾沁宁和裴翊琛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