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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张辅的视线,她勾唇道:“我是他们所有人的……师姐。”
众人:“……”
张已:“?”
叶长歌想起上回下山是方必清带领他们一行人,而张已没有见过辰瑛,便走到张已身边,一手贴在脸颊,遮住嘴角,低语:“张师兄,这位是天辰宗的辰瑛宗师。”
听完,张已再看那位颇有姿色,举止狂放的蓝衣女子时,眼里的疑惑,在转瞬间变成狂热的崇拜!
辰瑛拿着酒葫芦晃来晃去,姿态不雅地翘着二郎腿,脚尖一抖一抖的,一手托腮,一边对众人抛了个媚眼:“师妹师弟们啊,师姐的酒葫芦空了。”
“……”
琴襄上前,接过酒葫芦。
第385章 小清辞
第385章 小清辞
等酒葫芦装满,辰瑛拿过,然后嗅了嗅高粱酒的香味,仰头喝了一大口。
对上大家拘谨的目光,她咽下喉间的酒,擦掉嘴角的酒水:“你们随意,当我不存在就好。”
她只要有酒有肉,其他的都不管。
叶长歌:“……”
您老这么大一尊佛坐那儿,他们这些小辈谁敢随意?
辰瑛喝了酒,又望了眼扶着阿厌在对面坐下的闻清辞,指了指扁扁的腹部,道:“小清辞,我饿了。”
闻清辞被她的称呼弄得错愕半晌,待反应过来,一手扶住阿厌的脑袋,让她可以舒服地靠着他的肩膀,一边对站在旁边的客栈老板招手,一连串说出了七八道菜肴的名字。
老板点点头,转身吩咐厨房去做。
张辅还跪着没有起身。
张透跟张邀都是张辅的关门弟子,见张辅跪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张已一句话,难免对这位多年没有见过的少主心生不满。
少主?
那都是师父看在跟上一任家主的交情才这般称呼。
张已倾身,将跪在地上的张辅搀扶起来:“大长老,您先起来。”
当初跟随张郢的三位长老,也就张辅对他还算不错。
得了张已的话,张辅起身,在张已的示意下走到一边的空位坐下,喝了口冷茶,道:“少主,你不在夔州这些年,不知晓如今夔州的情况。
自从你的二叔接管张家以后,那些跟着你父亲出生入死的属下,早已经被张末赶走了。
之后,张末又想办法将我手里的势力分散给了刘谯跟张须。”
“这些年,张须扩大了势力,纵容他那儿子在夔州横行霸道,弄得夔州乌烟瘴气。”
“近几年,因着张堰,那些清白人家的姑娘甚至都不敢上街游玩,生怕被张堰抓住,丢了清白不说,还会丢了性命。
我有心整治一番,重塑夔州风气,无奈没有实权。”
听完张家的情况,见张辅眼里布满愧疚,张已安慰道:“大长老,夔州变成今日这般,并非是你的错。”
“这当然跟我有关!”
张辅连叹几声,深沉的眼里,晦涩难明。
“当年,我没有站出来扶持你,是我的错,是我觉得你年纪太小,又没有接触过张家的事物。
张末一直都是在打理张家的,再加上我识人不明,才会酿成这样的结果。”
不等张已出声安慰,站在后面的张透便道:“师父,您不用太过自责了。”
张邀也道:“谁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更何况,张末擅长伪装,他能够在张家经营这么多年,也有一定的手腕。
纵使时光倒回,您极力将少主扶持到家主的位置,也未必能成功。”
张已:“……”
他不是稚童,张邀说的这些,他是明白的。
而且,从始至终,张已都没有责怪张辅的意思。
闻清辞安静地听着,想到阿厌应该渴了,便倒了一杯清茶,替她扯下戴在面上的薄纱,将清茶送到她有些干燥的唇边:“喝点茶。”
阿厌闭着眼懒得睁,只张开柔软的唇瓣,含住了杯沿。
第386章 张辅
第386章 张辅
在薄纱被扯下的瞬间,客栈内凝重的氛围,霎时被那一抹明媚绝色驱散。
所有人只感觉到呼吸也跟着慢了。
辰瑛盯着阿厌的脸瞧,惊讶得嘴唇半张。
哇~
更美了呢。
小姑娘比她上回见到长高了些。
这张脸,也越来越彰显出将来会成为祸水的潜质。
若说小清辞是那种只有书中才有的神仙公子长相,那么,阿厌的五官娇美明媚,甚至带着一种攻击性的张扬。
比起闻清辞的清俊胜仙,阿厌则像是吸收了天地灵气的美艳精灵,那慵懒略带亦正亦邪的眼神,又让阿厌看起来像是擅长蛊惑人心的……妖姬。
没错!
就是妖姬。
还是那种祸国殃民,恨不得迷惑得世间男子将自己的一颗心脏生生挖出来捧着给她的绝世妖姬。
辰瑛几乎可以想象到阿厌几年后长成的模样,她的脑海里,自动描绘出阿厌一袭红衣,傲视群雄的场景。
啧啧~
那场面,既美艳悍绝,又不失灵动婀娜,当真带劲儿!
张透与张邀都是还未弱冠的男子,两人在夔州多年,早已见过不少颜色,可在看到阿厌垂眸喝茶的一幕时,也呆了一瞬。
阿厌闭着眼,将清茶喝了,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她有些干燥的唇瓣在经过清茶的湿润后,泛起一层饱满欲滴的光泽,然而,这样的场景,很快就被她抬手重新戴好薄纱给遮挡住了。
还在风寒呢。
闻清辞喂她喝完茶,本想掏出手绢替她将嘴角的茶水擦拭掉,结果,阿厌一戴上面纱,他也只得放弃。
待注意到她嘴角的那点茶水,被薄纱吸收了,呈现出一片透明的湿润痕迹时,少年平静的眼眸,猛地一缩。
随着阿厌喝完清茶,客栈里的众人总算反应过来。
叶长歌见站在门口的张透张邀以及守在客栈外面的一堆护卫盯着阿厌瞧,不爽地皱起眉,她干脆换了个位置,把阿厌挡在身后,瞪着那些呆住的目光,吼道:“看什么看?”
众人:“……”
张辅收回惊艳的视线,想到此次来客栈的目的,对张已道:“少主,回张家吧,我来的时候吩咐府里的下人把院中的厢房收拾好了,也给你的同门们都准备了厢房。”
张已则望了一眼叶长歌等人。
叶长歌不喜欢打扰别人,道:“张师兄,你如果想要回去就回去吧,我在客栈住得挺好的。”
张师兄回去没什么,但他们都是外人,去张家也是浑身不自在,还不如留在客栈轻松。
元斐也表态:“我也比较适应客栈。”
展月鸣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客栈的酒好。”
苏倦则盯着琴襄,方才他也被自家小谷主的美貌给惊艳到了。
但惊艳归惊艳。
说到底,人都是视觉动物,谁都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他也不例外。
可他分得清楚欣赏跟喜欢的区别,便也是最先回神,盯着琴襄瞧:“我都可以,琴襄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琴襄:“……我也比较习惯客栈。”
客栈可能不比张家舒适,但绝对比张家平静。
第387章 张堰的死只是开端
第387章 张堰的死,只是开端
闻清辞没说话,但不打算去张家。
正如张已说过的,他们此次来夔州的目的只是参加张家的婚礼,等婚礼的事情过去便要回到天元宗。
若是住进了张家,难免不会被卷进张家这团漩涡里,到时候,想要抽身都难。
张家上一任家主张郢的死,以及张堰的死,还有张家的内斗,以及眼下张末坐在家主位置上所玩弄的那些心思,无论是哪一件,一旦沾染,都是麻烦。
也是他们来得时机不凑巧。
本是想要参加婚礼,谁能想到,会撞到张家出事。
张堰的死……绝不简单,也绝不会是结束。
一切,不过只是开端罢了。
张辅见他们拒绝,情绪有些失落,他被刘谯跟张须压在底下这么多年,如今张已和这群人的到来,让他看到了一丝翻身的希望。
不过,即便张已的这些同门不愿参与,他只要抓紧了张已,还是有希望的。
毕竟,张已是张郢的孩子。
只要张已愿意回来主持大局,他便会联合一些效忠张郢的旧部,想方设法将张已推上家主之位。
更何况,此时的夔州,还有另一股势力出现了。
张辅在大长老这个位置多年,对于危机还是很敏锐的,他预感到,张堰被杀的背后,绝不简单。
他猜测,隐藏在背后的那股势力应当是冲着张须来的。
若是背后的那股势力在夔州连连搞事情,能够除掉张须的话,那么,就把张家目前势力最大的被绊倒了。
而张辅手里残存的实力,足够与张末和刘谯争一争。
张已的这些同门,就算眼下不想要掺和到张家的内斗,可张辅看人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他相信,他们是一群有热血重情义的少年,只要张已陷入张家的漩涡里,他们便不会置张已的安危不顾。
张家落在张末的手里这么多年了,现如今,是应该交出来的时候了。
张已是张郢唯一的血脉,到时候,坐在家主的位子上也是名正言顺,无人敢在背地里说一句不是。
张辅望着张已,眼里带着祈求:“少主,你跟我回去吧?”
张已眸光微闪,道:“大长老,我在客栈住得很好,不需要换地方。”
张辅的眼里已经带了泪意:“你是张家的少主,如今夔州出了这种事情,若你父亲还在,一定会将导致夔州乌烟瘴气的祸首给除掉的。
张末在位多年,对夔州的百姓不但没有施以恩惠,反而处处苛待,导致张家在夔州辛苦经营几百年的声誉毁于一旦。
张已,你是你父亲的孩子,是我们张家的少主,就算要从张末的手里夺回主事权,也是理所应当的。
更何况,你的背后还有我跟你父亲的旧部支持!”
“……”
张已不为所动。
见状,张辅也明白单单是劝说不起作用,便又在张已面前跪下:“少主,眼下的张家,乃至夔州,都需要你回来肃清家风,也需要你主持大局。
为了张家,为了你祖祖辈辈几百年的声望和苦心,你也该回来!”
第388章 谁都不能强迫我师兄
第388章 谁都不能强迫我师兄
为了父亲,为了张家祖祖辈辈几百年的声望苦心,为了夔州……
这一句句话压下来的重量,让从来只想要诸事不理,一心修行的张已感觉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他本就无法承担多少重量的双肩,突然被冠上了这么多,压得他双腿都陷入了地里。
张已起身,想要搀扶起跪着的张辅,动作却迟疑了。
张家的责任……
张辅不肯起来:“少主,请你回去主持大局!”
张透跟张邀对视一眼,而后也带领着一排排张家守卫跪下,对张已道:“张家需要少主肃清家风,请少主回去!”
张已:“……”
叶长歌皱眉,眼前这场面让她有些膈应,她暂时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但就是觉得,张师兄像是被这群人推着往前走一样。
若张师兄站在原地不肯走,这群人就会想方设法地去道德绑架张师兄……
没错。
就是道德绑架。
琴襄自小在霜元门那样复杂的环境察言观色地长大,眼下也看出端倪,落在大长老身上的目光沉了沉。
真的是为了张家,为了张师兄吗?
辰瑛看破不说破,觉得这群人无趣得很,自顾自地喝着酒。
“呵——”苏倦轻笑一声,目光玩味儿地在这群人脸上扫过,端起一杯茶在手里,盯着浮在水面的那两片茶叶,略带一丝嘲讽道:“当初,是你们张家的人抛弃了张已,现如今遭了报应,一得知张已回了夔州,就一窝蜂地跑来游说。
琴襄啊琴襄,我就但愿你将来不要遇到这种见风使舵的家族,若遇见了,记得找人告诉我一声。”
琴襄目光复杂。
她的家族……
叶长歌听了苏倦的话,觉得他越来越顺眼了,接了话:“告诉你有什么用?
你都自顾不暇,难道还能把我师姐从泥坑里带走?”
“当然!”
苏倦这一声回答充满了自信,一字一顿:“只要你师姐愿意告诉我,那么,我定会倾尽所有把她带出泥坑。”
琴襄心念一动。
苏倦说这话时,分明就是玩世不恭的语气,可落在琴襄的耳朵里,却像是在承诺一般。
叶长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