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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宗这群人很另类啊。
竟敢不把他们家少主放在眼里。
嚣张!
太嚣张了!!
但……憋屈也没用啊。
天元宗是四大宗门之首,是所有修行者向往且去当个杂役都愿意的地方,这里面出来的弟子,肯定是个个实力不差的。
张家在夔州只手遮天又如何?
遇到天元宗,也只有忍着的份儿。
一群人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元斐这才留意到被晾在一边脸色不好看的张承旭,他咦了一声,惊讶道:“张家少主,你还没走呢?”
张承旭:“……”
苏倦一笑:“要留下来吃饭吗?”
张承旭:“……”
叶长歌不喜欢张家的人,对张承旭也没好感,听了苏倦的话,不悦地皱起眉头:“我们一行人穷得很,没多少银钱,张家少主,你若是要留下来吃,我们就得加菜,那我明日的零食钱就没了。”
阿厌笑得眉眼一弯。
损啦。
一个个的,太损啦。
张承旭气得捏紧拳头。
他才不信叶长歌说的话!
他们一行人衣着布料均不差,这样的人,会没钱?
但留在这里被当透明也没意思,只会让张承旭越来越憋屈,只好客栈的老板道:“掌柜的,这几位是我们张家邀请参加婚礼的宾客,是重要的人,他们这段时间的花费,全部记在张家的账上。”
老板恭敬道:“好的,张大公子。”
第393章 又是她杀的
第393章 又是她杀的?
被忽视了许久的张承旭,听到客栈老板这一声恭恭敬敬的话时,憋屈感总算减少。
一听不用自己花钱,叶长歌眼睛一亮,立即对着小二招了招手,又点了几道客栈的招牌菜,随即扭过头,对张承旭道:“张大公子,多谢了。”
对待女子,张承旭的态度一贯是极好的,回道:“姑娘客气,你们来我夔州,参加我的婚礼,冲着这份不远千里来的情谊,你们一行人在夔州的吃穿用度,都应该算在我张家的头上。”
天元宗的人不能得罪,因而,张承旭要态度好一些。
他没有说的是,其实好几年前,他也想要拜入天元宗。
在天元宗举行三年一度选拔弟子的时候,张承旭收拾包袱,带了两个仆人离开张家,不远万里去了天元宗。
可惜的是,张承旭资质有限,没办法通过天元宗用来测试修行天赋的七星盘。
可以说,他甚至连张堰的修行资质都比不上。
临走时,张承旭跟张已打了招呼,带着人走了。
张已望着消失在黑暗中的人影,眼里的笑意消散。
在场众人,除了辰瑛吃得最高兴之外,其他人都看出来张已矛盾的情绪,但一想到张已的身份,他们又表示理解。
即便张已真的要介入张家,站在张已的立场,也是理所应当。
叶长歌吃饱后,放下筷子,端起一杯茶水冲散嘴里的味道,见张已早早地放下筷子没了胃口,回想起张承旭说的话和那副要尽地主之谊的做派,哼了一声:“张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包括那位大长老。
看起来倒是对张家忠心耿耿,从头到尾说的做的,也都好像要努力经营好张家的样子,还对张师兄一口一个少主恭敬的不得了。
可叶长歌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阿厌嗯了一声:“长歌师姐说得对。”
张家的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苏倦倒了一杯酒,小口小口地喝着:“不过是各有所图罢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元斐吃饱喝足往后一仰,给了苏倦一个惺惺相惜的眼神,而后,又为张已的处境感到庆幸。
“好在张师兄没在这样危机四伏的环境下长大,否则,迟早会被这些心思各异的人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张已默然。
张郢死的时候,他还很小,在家族里面孤立无援,眼看着一个个往日支持父亲的人调转风向,他除了惊讶,也再无其他感觉。
之所以去到天元宗,也是身边还有一位信得过的老人把他带离了夔州。
“说起来,我打听到一件事情。”
元斐坐正,神色一正,道:“张末娶了二长老的女儿刘婀为妻,不管是否出于情爱,绝对少不了想利用二长老的势力稳固家主之位的心思。
我好奇的是,二长老刘谯的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叶长歌:“什么叫究竟?”
元斐:“张家放出消息,说是幽玄谷魔头杀的。”
“……”
阿厌蹙眉。
怎么又是她杀的?
第394章 多新鲜啦
第394章 多新鲜啦
阿厌纳闷了。
怎么张郢是她杀的,那什么二长老的儿子又是她杀的?
苏倦下意识往阿厌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猜到断然跟她没有关系。
很简单,他家小谷主做事光明磊落,杀了人也不会不承认,从她拧眉的表情就可得知,张家上一任家主的死以及刘谯儿子的死,跟她没关系。
显然,这是背锅了。
也是小谷主当年实力太过强悍,遭到各大世家的忌惮与一些修行者的嫉妒,再加上幽玄谷在上一任谷主的手里确实被弄得跟个魔窟地狱没有区别,才会给幽玄谷招来那么多的罪孽和杀身之祸。
锋芒太盛,以及小谷主在幽玄谷那样的地方长大的缘故,多少被上一任谷主教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便成就了小谷主一切祸端的引子。
这期间,哪里死了人,谁都会把罪魁祸首往他家小谷主的身上猜,再经过背后之人有心的推波助澜,花点钱或者是搞点施压的小手段,找一个所谓的目击证人或者让一个人从嘴里传扬出来,就把这口锅扣在了小谷主的身上。
同样的事情,也没少在苏倦身上发生。
但凡是修真百家哪一家的人死在毒物手里,就全是他干的。
如此说来,他当年逃到幽玄谷的门口,再被小谷主捡回去,以及剩下的穆今宵、商桓也都是背锅被追杀的体质,他们之间,倒是跟小谷主冥冥之中自有缘分。
至于颜绾绾姐弟没什么敌人,人家选择留在幽玄谷,纯属自愿。
“这张家怕是有什么大病。”
苏倦嗤笑,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里盛满讥讽。
叶长歌:“什么意思?”
苏倦将手指弯曲,在桌面上敲了敲:“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怎么张家的什么事情都能赖到幽玄谷魔头身上?
若非幽玄谷魔头已经死了,那么,这次张堰的死,怕是又要丢在幽玄谷魔头的脑袋上。”
“……”
阿厌默默点头。
要不是重活一世,她都不知道自己杀了那么多人。
多新鲜啦。
张已抬眸,觉得苏倦这话另有深意:“苏小六?”
苏倦不好乱说,便只提供了一个解开疑惑的思路:“修真百家,家族之中修行者众多,掌权者众多,其中,底层的修行者用尽手段想要往上攀爬,而很多掌权者都是表面上看着和气,自诩正义,实则背地里斗得不可开交。”
只有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才会好奇答案。
那么,这时候有心人适当地丢出来一个答案,便掩盖了其中的隐情。
张已:“……”
琴襄对于周遭人的反应很敏锐,她感觉到,苏倦在提到幽玄谷的时候有一点维护的感觉,但她赞同苏倦的话。
见张已再次陷入沉默,她道:“张师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阿厌也从闻清辞的胳膊处抬头,道:“想要当家主也可以。”
她有信心能提着破竹竿宰了张家的一窝魑魅魍魉。
闻言,张已原本的愁绪化作一抹笑容,道:“很晚了,该回房安置了。”
第395章 我很生气
第395章 我很生气
回到房间,阿厌坐在床上,还在思索张家的事情。
闲来无事,动动脑子也是不错的。
晚间的风带着凉爽之意,夹杂着一些野花的芳香,吹散了夏日的闷热烦躁。
屋内的烛光忽明忽暗,因着阿厌不喜热,闻清辞便吩咐临屿去想办法弄了一些冰块分别放在几处,以此来降低房内的温度。
闻清辞推开门,从小二手里端着已经温度适合的中药进来,在阿厌身边坐下。
他端起黑乎乎的中药,以指腹贴在瓷碗底部,试了试温度,确定不会烫嘴后,拿着瓷勺舀起一勺,送到阿厌的唇边。
霎时,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充斥在鼻腔。
阿厌:“……”
这玩意儿好难闻。
黑乎乎的。
那股苦涩的味道还没入喉,就引起了阿厌的不适,她满眼嫌弃,外带悄悄地往床榻里面挪了挪。
闻清辞空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温和的嗓音里,带着罕见的严厉:“阿厌。”
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阿厌停住了往里面挪的动作,扭过头,对上少年深邃严厉的眼眸,秀气的眉因为不想喝药皱起。
她此刻精神还不错,眼里也一片清明,便扯着闻清辞的宽袖,沙哑着嗓音撒娇:“不喝行不行?”
闻清辞直接拒绝:“不行。”
虽然他很宠阿厌,但在一些小的细节上,他却相当严厉。
阿厌望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中药,拧起的眉心皱成川字,她一只手捏住鼻子。
那股苦涩沉闷的中药味道一直往她鼻子里钻,让她很不舒服,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对中药的排斥:“我保证,我明天就能活蹦乱跳。”
闻清辞坚持:“要我一口一口地喂,还是自己一口喝完?”
阿厌:“……清辞。”
闻清辞忽略掉心脏涌现的那一丝柔软,别过视线:“没得商量。”
阿厌:“……”
成吧。
尽管很拒绝,可还是得听清辞的。
万一清辞生气把她赶出房间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罢,阿厌认命地端过那碗中药,一手继续捏住鼻子,隔绝了难闻的味道,闭着眼,心一横,脖子一仰,张嘴将中药强迫性地灌进嘴里。
真苦……
喝完,阿厌就把空了的碗丢到一旁,看都不想要再多看一眼,以免自己会把碗当做出气筒给砸了。
见状,闻清辞眼底窜上笑意,方才的严厉顿时消散。
见她一副委屈到想要窝在床榻的那一端埋起脑袋自闭的模样,少年艳如朱砂的薄唇翘起一抹令人舒心的弧度,哄道:“阿厌想要什么奖励?”
阿厌扭过头,不愿看他,闷闷道:“我很生气。”
闻清辞:“那要怎么办?”
阿厌往里面缩了缩,哼哼两声,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俨然一副委屈到不行的可怜样:“你别跟我说话。”
“……”
闻清辞更觉好笑。
还真生气了。
不过,她这副喝了药就使性子的模样,又可爱又好笑,跟寻常人家被宠着惯着的小姑娘一样,哪里有身为魔头的半点可怕?
第396章 很轻柔的一个吻
第396章 很轻柔的一个吻
见她不愿搭理自己,闻清辞嘴角扬起的弧度也未有半分收敛。
他拿过放在一边的糖,修长的手指剥开外面裹着的糖纸,待剥完后,便轻捏住阿厌的下巴,将糖果喂入她的嘴里。
知道她不愿意喝药,他还特地准备了她平时喜欢吃的糖,并吩咐客栈的小二做了她喜欢的糕点。
手艺是没办法跟天元宗的小厨房相比,但也尚可。
一丝丝的甜意,蔓延在口腔,使得阿厌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她觉得喝了一天的中药,单单是糖跟糕点并不能让她消气,正琢磨着再要求点什么的时候,闻清辞忽然倾身。
冰凉柔软的唇瓣,落在了她的额头。
很轻柔的一个吻。
阿厌瞳孔放大,眼底的不爽被笑意所取代,嘴里的糖更甜了。
闻清辞移开薄唇,遮掩好耳垂蔓延上的一抹绯色,见阿厌嘴角已经勾起,便知道她的气都消了,问道:“不生气了?”
阿厌嘴角的弧度扩大,得寸进尺道:“你再亲我一下,让我明天喝一整日的中药都没问题。”
闻清辞一怔:“……”
反应过来,他抬指在额头脑门上轻敲了一下。
阿厌摸着被敲过的地方,心里甜丝丝的。
她老是找尽各种理由来轻薄清辞,但迄今为止,也没见她家清辞有过回应,这态度,都让阿厌开始怀疑清辞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
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