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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前世的小谷主,是被所有人厌恶唾弃,甚至是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恶意对待的。
第595章 就是就是
第595章 就是就是
望着突然发飙的天元宗众人,孟余欢心神大乱。
阿厌弯起眉眼一笑。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落日的余晖洒落在她清瘦娇小的身形上,照亮少女瓷白的面颊,也显得她眼角那滴如鲜血般的泪痣愈发夺目。
有师兄师姐们在,压根不用阿厌花费心神来应对孟余欢。
孟余欢则望着被霞光笼罩的阿厌,眼底浮现既羡慕又嫉妒的神色。
站在孟余欢的立场,假设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假设闻清辞还是当年那个惊才艳艳没有被化去丹元,经脉被废的少年郎,那么,她确实是有极大可能跟随闻清辞入了天元宗的。
就连闻城子那时也跟华容商量过,等再过几年,到了年纪,就把闻清辞送到天元宗学习修行,他们夫妻二人则可以丢下孩子到处去逍遥快活。
可惜,没有所谓的假设。
人算不如天算,谁都无法预料到将来会发生何事。
迎上叶长歌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目光,孟余欢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话已说出口,此时想要收回显然是不可能的,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若临时改口,那不是很没面子?
于是,孟余欢又道:“叶姑娘,你心思单纯,不知道人世险恶。
阿厌姑娘来历不明,连个完整的姓名都没有,这样的人长期留在你们身边,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
阿厌朱唇微扁:“……”
此话有漏洞。
不等阿厌指出孟余欢话语里的漏洞,叶长歌再次开口:“哈,孟余欢,我天元宗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还有,没名没姓的人多了去了,要是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连街边流浪的乞丐都是幽玄谷的人?”
阿厌嗯嗯两声,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她也想这么反驳来着。
原本孟余欢将她跟幽玄谷联系在一起的时候,阿厌是意外的。
可一听孟余欢这些不足以站稳脚跟且毫无证据的说辞,就知道孟余欢是在这里瞎说罢了。
叶长歌说完,指着天玑宗的人,出言警告:“天玑宗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谁再敢说我小师妹的坏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天玑宗众人:“……”
周围的吃瓜群众表情有些激动。
天元宗对天玑宗?
谁会赢?
见双方都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他们则看得津津有味。
打起来打起来。
元斐学着叶长歌说话的神态哈了一声,道:“孟姑娘的脑回路真是清奇,照她所言,就因为我家小师妹实力逆天,能够与当年幽玄谷少年魔头相比,就跟幽玄谷有关。
搞笑啊,难道只允许幽玄谷魔头本事过人,就不能允许我天元宗出一位能力与之相当的弟子?”
众人:“……”
此话没毛病。
戚烛音对什么幽玄谷什么天玑宗毫无兴趣,她现在最感兴趣的,是阿厌:“好想跟阿厌打一架啊。”
她是不准备为太旋门争光,但打架这种事情,纯属个人爱好。
白弄舒的手掌心也有点痒,一双眸子定定地落在阿厌脸上,克制道:“我也是。”
第596章 才不是小题大做
第596章 才不是小题大做
夜幕降临,晚间的寒风刮在脸颊生疼生疼的,客栈外,不时响起寒风刮过街道巷尾的呜呜声。
客栈里的氛围,很怪异。
因着阿厌与孟余欢对战一事,天元宗跟天玑宗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尤其是天元宗的人,一看到天玑宗的眼神便透露出不爽,手还落在剑柄的位置反复摩挲。
被天元宗的人如此瞧着,天玑宗自知理亏,不好发作,只能沉默地围坐一桌。
叶长歌恨恨地瞪着孟余欢。
哼~
她回去就缠着父亲修书一封给天玑宗的掌门,让其管教一番爱在外面瞎几把乱讲的孟余欢。
元斐上回那么想揍一个女子,还是辛织。
此次小寒会总爱搞事情的辛织倒是安分,然而,又突然跑出来一个天玑宗的孟余欢,还是茶里茶气的那种。
这两人,一个坏的嚣张明显,一个则面上温婉,内里蔫坏儿。
反正都挺讨厌的。
詹成雪捧着一大碗米饭,大概是感受到了天元宗气势逼人的氛围,没有跟之前一样跑去天元宗那桌混吃混喝,赶紧往嘴里趴了两口米饭压惊,对身旁的詹成霜笑声道:“姐姐,我还是头一次见小姐夫脸色如此难看。”
别说。
这样的小姐夫还挺好看的。
比平时的玩世不恭多了一丝严肃正经,有一种不同的魅力。
詹成霜:“能不能改改称呼?”
詹成雪不愿:“我觉得顺口。”
而且,她老喜欢小姐夫护短的样子了。
詹成雪几乎可以想象到,将来要是谁敢在她面前叫嚣,或者是谁敢对她出言不逊,她家的小姐夫一定会站出来帮她撑场子。
这么一想,詹成雪对这个姐夫人选更加满意了。
江伯远不太理解天元宗众人的反应,道:“天元宗的人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估计孟姑娘当时那般说,也是气急败坏,丧失理智,才会把阿厌姑娘跟幽玄谷联系在一起。”
焦佩佩则道:“才不是小题大做。”
难怪江师兄无法令师姐喜欢。
“就是!”
詹成雪又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望了一眼江伯远,“江师兄,你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
孟余欢把阿厌跟幽玄谷联系在一起,误导众人,此次是没成功,阿厌才没有受到所有人的追讨谴责,要是没有天元宗的人站出来维护,怕是会让全场人都在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剩下的话,则是由詹成霜继续说完:“传言最是害人,一旦日后有谁站出来张嘴诬陷阿厌姑娘,再结合孟姑娘今日这话,再来几个人恶意捏造传播,那么,阿厌姑娘就会蒙受不白之冤,所有前途都会就此断送。”
张家的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张家上一任家主的死,以及张家二长老孩子的死,其实当时根本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幽玄谷魔头所为。
结果,却只因为张末随便安排的几个人,随便制造出来的几句话,就将杀人的罪名丢在幽玄谷魔头的身上。
由此可见,这世间很多所谓的真相未必是真的。
故而,天元宗的人生气,着实情有可原。
第597章 天玑宗的你们是不是该给一个交代
第597章 天玑宗的,你们是不是该给一个交代
东方陵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孟余欢:“……”
东方子期笑了笑,整张桌子,就他还有心情用饭,他咬着筷子,笑盈盈地望着孟余欢:“孟师姐可真有本事,竟然对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下此毒手。”
“……”
孟余欢低眸,掩住眼底的不甘。
是她的错。
是她没能沉住气。
此刻的孟余欢已然清醒,她甚至不敢去看闻清辞。
回想起当时对待阿厌的狠毒,就连孟余欢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可那却又是她万分想做的事。
与阿厌对战的那一刻,她满心嫉妒,脑海里只有杀了阿厌的念头,并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然而,阿厌的实力,远比她想象的强大。
阿厌望着没有说话的师兄师姐们,心里暖洋洋的。
她拿着筷子,并用另一只手撑着侧颜,瞧着一桌子色香俱全的佳肴:“师兄,师姐,你们不吃吗?”
苏倦一笑,盛了碗热汤:“都还在气头上呢。”
闻清辞望了一眼阿厌,眼底闪现笑意。
啪的一声,叶长歌的动作,将桌面摆放着的碗碟震得嗡嗡响,连碗里的热汤都差点荡出来!
她是想要忍的,可只要一看到孟余欢那张脸,叶长歌就浑身不舒服:“天玑宗的,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元斐握紧拳头,捏得指骨咯咯作响。
展月鸣与风引沉默。
对比他们的怒意,琴襄只是一笑。
而叶长歌制造出来的动静,也震得全场正在用饭的人精神为之一抖。
天元宗的人还真不好惹啊。
公孙沂与公孙文怡对视一眼。
韩宴则摇了摇头,羡慕极了:“看来,惹谁都不能招惹天元宗的人啊。”
辛织:“……”
江峪见她眉心紧皱,且一口饭菜没动,劝道:“师妹,吃点东西吧。”
辛织不理,只是眼里流露出一丝遗憾。
真可惜。
还以为孟余欢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没曾想照样不是阿厌的对手。
东方陵迎上天元宗几人毫不友善的眼眸,想到一切事由皆因孟余欢而起,便没了胃口,并放下筷子:“孟师妹,你欠阿厌姑娘一个道歉。”
孟余欢不情愿:“师兄?”
东方子期觉得自家兄长老爱端着架子,有的时候,他瞧着不太顺眼,可是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态度上,完全没毛病。
东方陵决定了的事情,是不可能更改的:“你错了。”
孟余欢:“……”
想了想,她还是起身,朝着阿厌那一桌走去。
视线触及闻清辞时,孟余欢本以为对方肯定是不愿看自己一眼的,结果,恰好对上闻清辞深邃的眸子。
她心里一喜。
可是很快,孟余欢眼中浮现的喜色就被害怕所取代。
因为,少年虽然看上去面容未改,神态与平时没两样,可他漆黑如墨的眼瞳里,迸射出冰渣子一般刺骨的幽光。
孟余欢浑身一冷,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湿了个透顶。
被这道视线扫过后,她的双脚仿若陷进了结冰的河流之中,一寸寸刺骨的寒意,伴随着好似利器割开皮肉的疼痛般充斥全身!
第598章 怕了怕了
第598章 怕了怕了
阿厌也感受到了闻清辞周身涌动的冷意,再看孟余欢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的模样,眉眼愉悦地一弯。
说实话。
她不生气。
闻清辞的目光仅落在孟余欢身上片刻,便闪电般地移开了。
孟余欢心中泛冷:“……”
少主生气了。
因为她不该对阿厌动手?
知晓这一点的孟余欢,不但没有丝毫悔意,反而更加不会承认自己有错。
而且,如果非要她承认错了,那她也只会觉得是自己能力不够。
当时在比试台上,如果她的能力再强一些,把握的时机更准一些,那么,她就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除掉阿厌了。
叶长歌见孟余欢慢吞吞地走进,也猜到了东方陵的打算,既然人家有意给出交代,她自然不好继续盯着天玑宗的人。
孟余欢上前,两手交握于身前,目光一垂,对着阿厌一拜,言辞诚恳:“阿厌姑娘,白日是我的错,还请阿厌姑娘原谅。”
她从来是能屈能伸的性格,在天玑宗多年,孟余欢能够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凭借的也是察言观色的好本事。
对于阿厌,纵使她恨不得对方下一刻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云洲大陆上,也照样能够平心静气,且不露丝毫破绽。
元斐嘴角勾起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是个有心思的。
若非孟余欢今日不小心在比试台上暴露出了狠毒的一面,可能他们谁也无法察觉到孟余欢对阿厌竟存着那般歹毒的心肠。
“原谅?”
叶长歌见东方陵还知道吩咐孟余欢来道歉,怒意收敛了几分,再一听孟余欢诚意十足的话,笑了声,“孟姑娘,不如我把你杀了,然后再到你的墓碑前跟你说对不起,让你原谅我可好?”
孟余欢低眸。
那副谦卑认错的样子,倒是引得不少男修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甚至有的已经开始为孟余欢说话:
“这样就行了吧,比试途中有输有赢,也可能有一方受伤,孟姑娘是不应该狠下杀手,也不该乱说话,但人家既然道歉了,那就说明知道错了。”
“是啊……”
“俗话说知错就改,谁还没有个想法极端的时候呢?”
“阿厌姑娘,你就大度一点吧。”
“……”
阿厌皱起眉头。
听着那几名男子的话,她真是哪哪儿都不舒服。
好像她要是不原谅孟余欢的所作所为,就是她小肚鸡肠似的。
叶长歌是个暴脾气的,柳眉一竖,拔出佩剑,指着说话的那几名男修,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