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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歌是个暴脾气的,柳眉一竖,拔出佩剑,指着说话的那几名男修,道:“你们再说一句试试?”
几名男修:“……”
怕了怕了。
这位叶姑娘脾气太大,他等招惹不起。
孟余欢道完歉,没能得到阿厌的回答,便又弯了弯腰,以一种更加虔诚姿态道:“阿厌姑娘,对不起!”
阿厌无动于衷。
孟余欢根本没有诚意,却还做出诚意满满的样子。
没意思的很。
元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小阿厌,我们要大度的原谅这个心存歹意的人吗?”
“不要。”
阿厌摇头,哪怕知晓周围有些人看待自己的目光添了不赞同的情绪,她也不愿说出违心的话。
第599章 冷嗤一声
第599章 冷嗤一声
没有当众原谅孟余欢的后果,就是让孟余欢找到了纠缠的机会。
屋内的烛光,照亮客房内的摆设。
阿厌坐在凳子上,一手撑着下巴,余光扫了一眼正在练字的闻清辞,她的面前也摆着一堆显得非常有诗情画意且文化底蕴的书籍。
她还当清辞那晚在开玩笑。
没想到如此之快。
取名?
她无聊地翻动着书籍,实在想不出一个顺耳的名字,便抬眸,将视线落在倒映在窗纸的黑影上。
是守在外面的孟余欢。
临屿拦着不让进,孟余欢便选择候在外面。
原本孟余欢是不想来道歉的,但是随后,她就发现只要阿厌不原谅她,她就能够借此机会接近闻清辞。
于她而言,是一个极其难得的机会。
闻清辞放下手里的狼毫,想到孟余欢的纠缠,起身走到阿厌身边。
他深知孟余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于是俯身至阿厌耳畔,温柔道:“阿厌,你先去找琴襄师姐跟长歌师妹说会儿话。”
阿厌最是听他的话,正好,她也不想对着一堆沉闷枯燥的书籍发呆,便依言起身走了。
吱呀一声。
紧闭的门被阿厌从里面推开。
孟余欢见她出来,将敌意尽数遮掩,道:“阿厌姑娘……”
阿厌绕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状,孟余欢长袖下的五指攥紧!
这时,屋内传出少年清润低沉的嗓音:“临屿,让她进来。”
闻言,孟余欢眼底惊喜交加。
临屿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遵从闻清辞的吩咐,将人放了进去。
一进屋,孟余欢便欢喜地看向坐在案几前的少年。
他喜爱清静,对于屋内的摆设一贯有自己的喜好,因而,就连闻清辞所住的客房都跟其他房间的摆设大不相同。
且房内好几处还摆放着炭火。
炭火……
孟余欢心里一疼。
闻清辞冷冷地看向她。
咯噔一声,孟余欢知晓他还在生气,扑通一声在闻清辞面前跪下:“少主,白日是我的错,是我一时想岔了,我以为,只要打败了阿厌姑娘,向你证明我的实力,我就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少年眼神更冷。
孟余欢头也不敢抬,跪伏在地:“还请少主原谅。”
终于,闻清辞有了反应,他绕过案几,踱步至孟余欢身前:“资格?”
孟余欢心里一横,抬起眼眸,坚定道:“少主,只要你愿意原谅我,只要你准许,我一定会留在你的身边!”
什么天玑宗的女弟子?
她不稀罕!
她的父亲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自己的前程和孟家,对此,孟余欢早就看透了。
以前,明羽山庄还在时,她的父亲就让她刻意接近闻清辞,为的就是争取在山庄有一席之地。
如今转投柳家门下,她的父亲还是打着一样的算盘,让她想方设法接近东方陵,讨得东方陵的喜欢。
明面上,她的父亲口口声声是为了她好,实际上,却是把她当作有价值的货物来谋取利益。
对上孟余欢祈求的双眼,闻清辞冷情的眼瞳幽光浮现,而后,少年唇角微勾,冷嗤了声。
第600章 没有一丝温度
第600章 没有一丝温度
很轻的一声。
在安静到落针可闻的房内,尤其清晰。
不知为何,孟余欢头皮一紧,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望着眼前清俊极美的少年,依稀是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气质,然而,他的双眼却沉寂得让人无法捉摸。
只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都令她胆战心惊。
总觉得眼前的少主,跟多年前她认识的那个清冷优雅却眼神中温度尚存的少主不同。
面对这样心思深沉,喜怒难测的闻清辞,孟余欢感到害怕:“少主……”
闻清辞居高临下望着跪在地上的孟余欢,眼神犀利清透:“怎么,你不是说想为孟家做下的错事忏悔,想要效忠于我吗?”
孟余欢:“……是。”
闻清辞:“怕了?”
孟余欢:“……”
眼前的少年,五官依稀还存在幼时的影子,气质却截然不同。
在孟余欢垂眸时,少年清瘦修长的身形微弓。
紧接着,他冰冷的一只手掐住了她脆弱的脖子!
少年的手指修长如玉,十分好看,然而此时掐着孟余欢的力度,却让她呼吸一窒!
孟余欢抬眸,想要祈求闻清辞手下留情,可是一张嘴,呼吸到的空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意,咽喉难受不已:“少……少主……”
少年的手掌,没有一丝温度。
更让人害怕的,是少年望着她如同望着一团死物的眼神。
这也让孟余欢意识到,原来,在闻清辞的眼里,她就跟一具尸体没任何区别。
闻清辞冷眼瞧着孟余欢的面色因为缺氧越来越通红,额角青筋随之浮现。
纵然如此,少年下手也丝毫不手软,颜如朱砂的薄唇,勾起的那一点弧度残忍绝情,却又蛊惑心神。
孟余欢:“啊……”
她甚至都没办法呼吸。
闻清辞嘴角的弧度扩大,屋内温暖明亮的烛光照在他的面颊之上,衬得那双眼瞳亮得惊人。
与此同时,他捏着孟余欢脖子的五指不但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加大力度,继续收拢!
孟余欢疼得无法呼痛,难受地张着嘴,而她眼中的喜欢和祈求,也变成了对少年的恐惧与害怕。
他想杀了她吗?
在孟余欢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闻清辞掐着她脖子的手掌又松开了一点,将她从即将昏死过去的边缘拉了回来:“资格?”
孟余欢害怕极了,身体都在发抖:“……咳……咳咳……”
滚烫的热泪,顺着她的眼角落下,没入发间。
就在孟余欢觉得自己就要被活活掐死的时候,闻清辞的眼底划过一抹厌恶。
凛冽的杀意瞬间消散。
他慢悠悠地抽回手,松开了即将晕死的孟余欢,并掏出一块手帕擦拭手指,语调轻慢:“像你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
孟余欢浑身脱力,她狼狈地跪倒在地,用手捂着干痛的脖子,不断咳嗽:“咳咳……咳咳……”
被泪水浸染过的视线逐渐清晰时,她看见了少年完美的侧颜,以及他将用完的手帕丢到炭火盆里烧毁的一幕。
耳边,是他冷情的话语:“再有一次,你,便连同孟家一起消失吧。”
第601章 但闻清辞终究是闻清辞啊
第601章 但,闻清辞终究是闻清辞啊
孟余欢定在原地,忘记了该作何反应。
她红着眼眶望着立在不远处的清冷少年,眼瞳里倒映出手帕一点一点被炭火燃烧殆尽的场景。
而她跟少年看着只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但孟余欢却生出一种隔着千山万水的感觉。
又是那种熟悉的距离感。
当年的闻清辞是明羽山庄的少庄主,是被所有人讨好奉承的对象,孟余欢想要走到他的面前,却没有资格。
现在的他,筋脉被毁,没有了山庄少庄主的尊贵加身。
明明他已经从高处跌落,沦落到被谁都能够欺辱的地步,她也以为肯定可以回到他的身边,跟他拉近距离。
可是为何,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比原来还要远了?
孟余欢凝视着闻清辞的眼睛里布满不解。
少年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像是他宁折不弯的傲骨一般难以摧毁。
炭火盆里,那块被燃烧的手帕还剩下可怜的一个小三角,恰好,在那处绣着一根碧绿的翠竹及几片生机盎然的竹叶。
一直到手帕彻底被烧成灰烬,闻清辞才收回眼神。
孟余欢肯定觉得,眼下的他无依无靠,又无修为傍身,任由谁都能够轻视践踏。
所以,只要孟余欢愿意主动释放出好意,这个时候的他就会感动的接受。
她太小瞧他了。
纵使明羽山庄不在,纵使双亲因变故离世,他从千年难出的天才跌落成一个抱着残躯苟延残喘的废人。
但,闻清辞终究是闻清辞啊。
不管在任何时候,身处何种困境,他骨子里的骄傲永不会更改!
……
阿厌走出房间,对于闻清辞跟孟余欢说什么一点也不好奇,刚走到琴襄的门外,就见几个容貌不错的女修走来。
“天元宗的阿厌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谁知道呢。”
“连个完整的名字都没有,肯定出身不光彩。”
“说不定是哪家家主或者哪家长老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呢?”
“照我看,那位阿厌姑娘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身的女子,你们想啊,正经人家的女子谁会没有男女大防的意识?
还枉顾礼数的同男子共处一室?”
“天元宗都不管的吗?”
“……”
正好,叶长歌还没安置,一听外面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尽管琴襄一直让她忍耐,但叶长歌还是没能忍住。
她怒气冲冲地将门拉开,冲那几名女修道:“我家小师妹跟闻师兄确实住在一起,但他们清清白白,只有你们这些心里有屎的人,才会看到的全部是屎!”
几名女修:“……”
她们是阴山派的弟子。
被围绕在中间的,正是阴山派的钟采薇。
琴襄坐在屋内,见叶长歌直接正面刚时,无奈一笑。
叶长歌皱紧眉头,一张年轻好看的小脸看起来很难接近,她瞪了眼阴山派的人,随意地靠在门框。
“我天元宗行事,何时轮得到你们阴山派的人置喙?
况且,你们有时间在这里乱说,怎么不去安慰一下被我风师兄打败的钟都呢?”
钟采薇面如猪肝色:“……”
第602章 反正你阴山派就是输了
第602章 反正你阴山派就是输了
第三轮比试中,风引的对手正好是阴山派的钟都。
也是钟采薇的兄长。
这二人对外虽然是兄妹关系,实际上钟采薇跟钟都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据说,钟采薇是阴山派掌门在外面抱回来的孩子。
还有传言,说钟采薇是阴山派掌门钟逵给钟都找的童养媳。
叶长歌一说起钟都被风引血虐一事,钟采薇便气得一句话说不出了。
连带着方才还在议论阿厌来历的几名女修也齐齐变了脸色。
钟采薇捏了捏拳,瞪着得意的叶长歌,愤懑道:“得意什么?
风公子或许是难得一遇的天才,但是谁能保证风公子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呢?
叶姑娘,你也别高兴太早!”
还有天玄宗天玑宗跟天辰宗的几位男修呢。
叶长歌笑了笑:“反正你阴山派就是输了。”
钟采薇:“……”
叶长歌补刀:“还输得很惨。”
钟采薇:“……”
没法聊了。
阿厌站在一旁,看到钟采薇一行人被气得面色皆变,当即笑了笑。
钟采薇一看到她,眼底闪现惊讶与心虚的情绪,毕竟,背着人说别人坏话还被发现这种事情是很不光彩的。
待她们灰溜溜地走后,叶长歌看到阿厌也是一愣,并伸长脖子,往她身后看了好几遍:“奇怪了,你平时不都跟闻师兄形影不离的吗?”
阿厌走进屋内:“清辞在跟孟余欢说话。”
叶长歌开始还嗯了一声,等意识到阿厌这句话的内容以后,面色大变。
她瞪大眼睛走进屋内,见阿厌此时此刻还有心情坐在凳子上啃板栗酥时,道:“你是说,闻师兄跟孟余欢在单独说话?
?”
阿厌眨眨眼,再点点头,将嘴里的板栗酥咽下:“嗯嗯~”
叶长歌:“……”
琴襄一眼看透叶长歌的想法,道:“行了,长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