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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报应吧,冯荃有那么多女人,始终却没有孩子。不过啊,他的门下倒是收了一大堆弟子,其中我所知道的,最受冯荃喜欢的就是梅孟生跟竹绘这两名弟子。”
“……”
叶长歌听得窝火。
这种丧尽天良的人,沙海门竟然还没有清理门户!
同为女子,琴襄也是面色一变。
阿厌跟闻清辞倒是最淡定的两人,连展月鸣在得知冯荃干得那些事时都沉了面色。
就在此时,客栈外出现两道身影。
第858章 诚实做人不好吗
是逛完集市归来的詹成霜跟詹成雪。
詹成雪一踏进客栈,就见一群人围绕在一起,她的视线穿过这群人落在了阿厌的脸上,然后见到被围在中间的元斐时,当即一笑,喊道:“姐夫!”
詹成霜:“……”
她现在已经对这个称呼不在意了。
在孟州遇到天元宗的人,同样在詹成霜的意料之中。
元斐想要套取的有关孟州当地的情况也都差不多了,正打算跟面前的一群人结束攀谈,听到詹成雪的声音,他心里一震,随即将目光锁定在后面的詹成霜脸上。
惊喜的神色,涌上他的眼眶!
詹成雪拉着詹成霜过去,待到跟前,她朝着元斐伸出手,道:“去年分别的时候,小姐夫说过的,写了新的话本要给我和焦师姐看的!”
那群百姓看了看这二位姑娘,琢磨了一下刚才的那声姐夫,识相地散了。
元斐当然没有忘记这一茬,他将背包里的话本拿出来,放于詹成雪摊开的掌心之上:“说话算话,这是我答应你的。”
詹成雪眼睛一亮,将话本抱在怀里:“我听说你的新话本《共枕》比上一回的话本还要精彩好看,下山这段时日,我单单是听着书斋伙计眉飞色舞的描述就激动不已了。”
元斐:“新的故事是更好。”
人设和情节方面设定的更出彩。
就是情事部分前期没多少。
毕竟他最初写话本子的初衷就是想要赚钱,所以都会在看过一些深受大家喜欢的话本之后再决定构思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出来,再加上又深谙那些人喜好什么,难免在情节方面会落了俗套。
但这本就新颖许多。
詹成雪抱着话本,跟阿厌等人匆匆打过招呼,蹬蹬蹬地跑上了楼。
看话本,是她现在的第一要务。
詹成霜站在原地,望着她奔上楼的身影,冰冷的眼底添了一点笑意,对上元斐的目光,她微勾唇角。
元斐心跳如鼓。
来的时候,一直就在想遇到霜姐姐的时候应该要说什么。
但是,真见到了想要见的人,他之前所有准备好的话都给忘了,直接陷入了空白状态。
可若是不说点什么,又会显得尴尬。
最终,元斐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霜姐姐,好久不见。”
詹成霜:“不是很久。”
也就一年不到。
元斐:“……”
够长了。
要是像以前好几年都没有见到,或许元斐还不会如此思念。
可是自从见到了念念不忘的人之后,他就会贪心地想要继续跟詹成霜见面,对喜欢之人的思念也会逐日加重。
简短的打过招呼后,詹成霜走到阿厌面前:“我觉得,我现在可能依旧不是你的对手。”
阿厌:“是呢。”
叶长歌:“能谦虚一点吗?”
阿厌望了眼身侧的闻清辞,牵着少年的手紧了紧:“诚实做人不好吗?”
那她的实力确实比去年强了很多嘛。
至少这一次,面对像川槿那样境界高深的修行者,她未必没有反抗的机会。
叶长歌:“……”
这有点太诚实了吧。
詹成霜并不在意道:“诚实做人很好。”
第859章 比他家少夫人更胜一筹
詹成霜被詹成雪拉着逛了将近两个时辰,到现在有些疲惫,在跟阿厌一行人打过招呼后,便上了楼。
元斐盯着她纤瘦窈窕的背影,一脸痴迷。
阿厌则学着元斐的模样,痴迷地盯着闻清辞。
少年这张愈发美极的脸,她日日看都不觉厌烦:“我觉得,元师兄看詹姑娘的眼神,就像我平时看你的眼神。”
闻清辞被她撩拨的次数多了,到如今虽然已经适应,但还是免不了会被她突然而至的话弄得心跳失衡。
对上她乌亮中夹杂着张扬与喜欢的眼神,他薄唇轻抿,不知该如何回话,只好为她倒了一杯花茶。
阿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展月鸣见元斐这副瞪直了眼睛的样子,只想装作不认识他:“我说,你能不能出息一点?平时在我们面前多能说会道啊,怎么一到詹姑娘面前就笨嘴拙舌的,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元斐了?”
喜欢就追啊。
磨磨唧唧的。
麻烦。
琴襄一语点破:“也只有在詹姑娘面前,元师兄才会如此。”
叶长歌还处在愤怒当中,没心情参与话题,一想到冯荃这些年所做的事情,就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琴襄见她神情不好,唤了声:“长歌师妹?”
叶长歌握拳在桌面上一锤:“我想杀了冯荃!”
琴襄:“……”
她不想打击叶长歌。
实在是空有满腔正义没用,因为,她们根本不是冯荃的对手。
冯荃既然能够在孟州横行多年,可想而知,他手里的权力必然不小。
除此之外,冯荃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否则,沙海门的掌门也不会明知冯荃是祸害还要留着。
各大门派,谁会不想要在百姓心里争一个好名声?
宣掌门至今还没有下令处置冯荃,不是他不想,而是冯荃在孟州有多年的根基,想要将其击垮极难。
阿厌则道:“长歌师姐,就算想要杀人,也要等婚宴过去。”
人家在办喜事,冲着沙海门的面子,他们也不能在这时候闹事。
叶长歌觉得阿厌说得在理,然而,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太远,再一想对方毕竟是沙海门的长老,她找回了理智:“算了,我还是写封信件回天元宗,让父亲想办法吧。”
“……”
闻清辞目光微动,眼底流露出一丝欣赏。
难怪师父会想把天元宗交给叶长歌。
他们这些人里,其他的师兄们大多是闲散的性子,一心痴迷修行,可以说,他们谁都不想被束缚在掌门的位子上。
倒是平日里看起来性子最骄纵的叶长歌,随着这些年长大,遇事反倒会站在天元宗的立场考虑了。
让长辈们出面解决,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元斐还在发呆:“霜姐姐还是那么好看。”
展月鸣:“……”
一直跟透明人没有区别的临屿:“……”
这痴迷的样子,比少夫人更胜一筹啊。
琴襄喝了口茶,见元斐这般喜欢,且那詹姑娘也确实是极好的品性,出言鼓励:“元师兄,你可以多跟詹姑娘说说话,我觉得,她对你的感觉还不错。”
元斐激动问道:“真的吗?”
第860章 那是她的软肋
阿厌:“真的。”
她现阶段还不知道要怎么判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否喜欢,但是阿厌的眼睛却是明亮的。
从夔州没什么交集的相遇,再到小寒会,以及目前的孟州,詹成霜都没有对元斐的喜欢表现出一点反感。
由此可见,元师兄是有希望的。
而且上一回在小寒会,詹成霜还主动邀请元师兄夜间散步。
她认为,詹成霜要是讨厌元斐,就不会给他希望,而且还会对其冷若冰霜,对元斐的示好视若无睹。
但她所看到的情况恰恰相反。
闻清辞盯着她的侧颜,见她这般,随便一猜,就知道阿厌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他道:“阿厌,很晚了,是不是该安置了?”
叶长歌按了按微酸的脖子:“赶了这么久的路,我还真有些累。”
在他们决定起身的时候,陪着琴钏逛完市集的左丘声回来了。
他跟在琴钏身边,见她面带笑颜地买了很多首饰,摇头一笑。
当走进客栈,看到许久不见的琴襄时,左丘声立即丢下身边的琴钏大步过去,面露喜色:“琴襄!”
琴襄见到他,出于礼节性地勾起嘴角:“左丘师兄。”
琴钏的笑脸消失。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刻着花纹的精巧银镯。
左丘声想到琴襄的年纪,以及去年从小寒会回到霜元门师父说起的事时,再看琴襄的眼神里,添了柔情:“关于婚事,五长老跟你都说了吧?”
琴襄:“……”
叶长歌偏过头,一脸疑惑:“师姐,什么婚事?”
元斐低低道:“苏小六该怎么办?”
展月鸣低声纠正:“……是苏倦。”
阿厌也愣了一瞬。
闻清辞神色如常。
霜元门的琴楷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他派人调查,就能从外面传言的事迹推测出来。
临屿很早就跟他说过,琴襄不太对劲。
那时,闻清辞就猜到了大概,只是没同阿厌说明。
为了保护霜元门的名声,杜绝琴襄跟苏倦的这层关系,在思想迂腐坚守霜元门声誉的琴楷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安排琴襄嫁人,让一切的流言蜚语就此打住。
而左丘声,则是琴楷认准的接班人。
左丘声看了一眼其他人,没注意到琴钏骤然阴沉的眼神,他只是望着琴襄,将琴楷的意思传递到:“师父还让我转告你,等你参加完宣大公子跟姜姑娘的婚宴,就跟我和琴钏师妹一起回霜元门,再选好吉日,举行我跟你的婚礼。”
琴襄只心情复杂道:“我会回去的。”
母亲还在霜元门。
那是她的软肋。
在没有安顿好母亲前,她没有资格展翅高飞。
左丘声一笑:“那就好。”
他还担心琴襄不愿意呢。
她答应回去,是不是就意味着忘记了苏倦,接受师父的安排了?
没捕捉到琴襄眼里的黯然,左丘声笑意未止,又道:“琴襄,你相信我,也请相信师父的眼光,等成婚以后,我一定会给你安定的生活,并且跟你一起孝敬师母。”
琴襄:“……”
琴钏目光一狠,握着银镯的手一紧:“……”
第861章 小小年纪倒是喜好操心
闻清辞将琴钏的种种反应尽收眼底。
琴襄师姐的这位妹妹,可不像面上那样的单纯无害。
叶长歌听了全程,顿时明白过来,原来琴楷竟然安排琴襄跟左丘声成亲。
得知一切,她心里又沉又闷,但又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只道:“就算琴掌门如此安排,那也应该尊重我师姐的心意。”
琴襄自嘲地笑了。
眼睛有些酸涩。
但她素来坚强,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便克制着没有发作。
她那位父亲啊……
从未给过她选择的机会。
从小到大,琴楷都是命令他人做事的。
而琴襄对父亲最深刻的回忆,也只有他命令自己该如何作为霜元门的大小姐,以及他挽着洛夫人跟琴钏其乐融融的画面。
她时常会想,她又算什么呢?
一个对他言听计从有着血缘关系却没有半点父女之情的女儿?
还是任他摆布的玩偶?
阿厌注意到琴襄的情绪不对,眸光微动。
琴钏压制住嫉妒的情绪,想到琴襄跟左丘声的婚事,差点抓狂!
明明她也喜欢左丘师兄。
明明她才是人所皆知霜元门最受宠爱的二小姐。
但当她跟父亲说明心里对左丘师兄的情愫时,父亲却无视她的感受,非要把琴襄跟左丘师兄安排在一起!
什么最受宠爱的女儿?
什么最受琴楷喜欢的洛夫人?
琴钏算是明白了。
在霜元门的名声面前,她跟母亲加起来的分量都不值一提。
父亲如此安排,一是为了阻止外面关于琴襄跟苏倦的流言蜚语,对外强调霜元门跟邪魔外道没有关系。二是因为外间都说他冷待正妻,只宠爱洛夫人,要保留体面。
琴襄面色微白,连敷衍左丘声都懒得了:“左丘师兄,我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先回房了。”
她说罢,转身走了。
叶长歌与她同住一屋,当即跟上:“师姐,等等我。”
元斐跟展月鸣保持沉默。
人家的家事,要怎么插嘴?
再说琴襄也是有主意的人,要怎么做,是反抗还是顺从,相信琴襄心里有数。
作为师兄,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