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现在,呼吸过自由空气的琴襄不想再任人摆布。
她想像师兄们那样自在随心的活。
第854章 你是想说我们自带衰运吗
琴襄想罢,昂首望着头顶辽阔蔚蓝的天空。
有关跟苏倦之间的交集,她没有隐瞒师父,选择了直接坦白,并并未否认对苏倦的动心。
意外的是,师父得知后并未责怪,只是希望她能按照心意地去选择。
叶长歌还在嗅野花的味道,她一路上心情极佳,随手摘了许多各种颜色的野花。
有白色的、紫色的、还有红色的,就连蓝色的都有。
且这些野花散发出来的香味也各不相同。
见琴襄抬头仰望着天空,叶长歌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只是凑到了阿厌身边,一把挽住阿厌的另一只胳膊,压低声音:“阿厌,你有没有发现,从下山开始,师姐就怪怪的?”
阿厌一手牵着闻清辞,一只手被叶长歌挽着。
听了叶长歌的话,她看了一眼琴襄,恰好捕捉到对方坚定豁然的眼神:“长歌师姐,你不用担心,琴襄师姐应该是在思考什么。”
叶长歌:“思考什么?”
阿厌:“嗯。”
闻清辞听着两人的谈话,默不作声。
叶长歌琢磨了会儿,觉得能够影响琴襄的,除了苏倦,就只剩下霜元门了:“我在想,我们这次去孟州会不会遇到苏倦?”
阿厌:“不知道。”
缘分的事,谁能预料得到呢。
元斐挨着展月鸣并肩走着,他最近都在思考新话本的事情。
目前已经出了第一册。
听各个书斋的老板说,新的话本一现世就被抢空,其爆火程度,比上回的《春意暖》更胜。
好在他特地留了几本背着。
万一遇到詹成雪呢?
而且,此次沙海门的喜帖定然是送到了各门各派的,天辰宗肯定也在其中。
这么一想,元斐就愈发期待。
临屿抱剑跟在后面。
他跟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样,也对沙海门的喜事不上心。
因为比起这些,他更担心幕后之人再来找少主的麻烦,以及一些隐藏的仇家会半路追杀他们。
少主下山,那就意味着随时都会面临危险的处境。
叶长歌缠着阿厌说了会儿话,就去缠着琴襄了。
之后大家说着说着,就聊到了宣天丰。
叶长歌将一朵开得极好的野花扯掉,丢在了地上:“当初在小寒会,我对宣天丰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我以为他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没想到是个负心汉。”
琴襄:“或许……他有难处。”
叶长歌自小在简单的环境长大,并不清楚其他门派的情况。
况且,不是所有门派都像天元宗。
阿厌从背包里抓出一把糖炒栗子,那是他们两个时辰前路过一个小镇买的,她拉过闻清辞的手,知道他吃得并不多,便没放几颗。
关于宣天丰的事,她不发表意见。
元斐抓着一把小石子,往半空一扔,道:“我觉得,这事儿未必能成。”
展月鸣:“怎么说?”
元斐一笑:“我们那回去张家参加婚礼,到了却变成葬礼,而且,我们每到一处都有事情发生,所以,说不准沙海门这桩婚事也得泡汤。”
展月鸣:“……”
叶长歌反应过来了:“你是想说我们自带衰运吗?”
第855章 孟州
孟州。
如果说夔州美食与嘉陵美食都是偏辣居多,那么,孟州则是面食居多,有各种各样的汤面拌面等等。
人来人往的街道两旁,吆喝声不断,有各种各样的小吃,还有一些挨着的面摊。
待劲道的面条煮软出锅,再撒一些辛辣的红辣椒面、蒜泥、切碎的葱花,最后淋上一层热油,可拌也可加高汤。
阿厌一行人抵达孟州的时候,已是黄昏。
等他们找好客栈住下,梳洗完毕,正是晚间最热闹的时候。
距离沙海门的婚宴还剩三日。
这段时日,孟州接连到了不少修行者。
就说阿厌他们的客栈,大部分都被各地前来祝贺的修行者给包了下来,同时还遇到了一些在小寒会上的熟面孔。
比如:代表灵山派前来的苏牧亭。
再比如:阴山派的钟都、南山派的江峣、天衍门的白弄舒跟白成轩姐弟,以及太旋门的霍远桑。
随着前来的,都是各门各派保护他们的护卫和一些长者。
白成轩见到阿厌他们,主动挥手打了招呼。
剩下的,还有天玑宗的东方陵、天玄宗的公孙沂。
只是天辰宗的詹成霜跟詹成雪暂时不在。
据说詹成霜是被好吃好玩的詹成雪拉出客栈游玩了。
霜元门的人也不在。
得知这个消息,琴襄紧绷的神经忽然就松懈下来。
在这里遇到霜元门的人是必然的。
而且,琴襄很清楚,关于她跟左丘声的婚事,她必须要回霜元门跟琴楷说清楚。
在客栈用过晚饭后,阿厌一行人暂时没有游玩的心思,便坐在位子上听一楼大堂台上的说书先生讲故事。
另外,他们一行人初到孟州,也弄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能从一楼正在说话的修士或者百姓嘴里了解一下。
这时,有人说道:“昨晚红羽楼出事了。”
元斐眼睛一亮,他就知道肯定有八卦。
于是他站起身,从桌面上拿了一壶还没动过的米酒,凑到了说话的那一桌,并站在一边,跟着搭腔:“红羽楼?”
“兄弟,你这口音一听就是外地来的吧?”
“正是。”
“来来来,先坐下。”
既然对方如此热情,倒是省了元斐不少功夫。
他坐下后,挥手让客栈的伙计又加了几样下酒菜,都是客栈里的招牌,鸡鸭鱼肉通通都有,让一桌子人过足了嘴瘾。
待几杯酒下肚,元斐见他们一个个喝得脸都红了,隐隐有了醉意,便借机打听:“实不相瞒,我跟我的兄弟姐妹们初来孟州,准备在此安定,顺便做点小生意,所以想跟各位打听一下孟州的情况。”
一位大汉道:“好说好说。”
一群人顺着元斐走来的方向看了看,当目光落在阿厌跟闻清辞正专注听着说书先生讲述故事的侧脸时,不禁失神:“我的乖乖唉!”
“我们莫不是看到了神仙?”
“还是一群神仙。”
“这位小兄弟长得好看就算了,连你的兄弟姐妹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这也难怪大堂内那么多人盯着你们瞧。”
“……”
第856章 套话
那一桌子人从惊艳中回过神,又好心地对元斐道:“小兄弟啊,我看你相貌不凡,又是个实在人,哥哥我奉劝你一句,一定要让你的三位妹妹戴上面纱。”
元斐端着一杯米酒,饮了一口,不解道:“为何?”
“小兄弟有所不知啊。”
“咱们孟州有一个沙海门,几百年来维护着孟州的安定,平时也不用担心出现贼匪强盗。但是,这沙海门里,除了掌门之位,还有三位长老。”
“大长老姜勿,已经到了耄耋之年,但因着修行者跟咱们平头百姓不一样,所以到现在还硬朗健壮。这位大长老一辈子就一个女儿姜萍,也就是沙海门的掌门夫人。”
“二长老宣翀,是掌门宣泗家族里面一个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弟兄,至今还未娶妻,只在十几年前收养了一名天生患有心疾的女儿,名为宣念。”
“三长老……”
元斐听了半天,没套取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跟他来时打听到的差不多。
阿厌对说书先生讲得那些委婉动人的故事没有兴趣,反倒是对元斐那边的谈话更感兴趣。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颗炸得酥脆泛着油光的花生米放入嘴里,咬得咔蹦作响。
闻清辞同样在留意元斐那边的动静。
唯独叶长歌专注地听着说书先生讲述的故事,听到动情的时候,还留下了几滴眼泪。
“太感人啦,故事里面的男女本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就因为所谓的门户偏见历经波折,最后还阴阳相隔。”
真惨啊。
琴襄递了一块手帕给她,安慰道:“长歌师妹,既然是故事,那便是虚构的,何必上心?”
叶长歌拿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就很感动嘛。”
展月鸣:“……”
女孩子的心思啊,他是搞不懂的。
琴襄则一愣。
事实上,云洲大陆里很多小人物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远比说书先生讲述的故事更加悲惨。
这位先生比较有趣的是,他不会没有逻辑性的把故事中的男女编在一起。
有些东西,是必须要舍弃的,也是必须要经历的。
还有一些世人的偏见,以及拦在中间的障碍,是故事里面的主人公怎么都无法跨越的。
元斐套取了半天的话,总算听到了关键之处,见一桌子提到三长老齐齐变了脸色,追问道:“三长老怎么了?”
一提到三长老,刚刚还醉意朦胧的几人顿时清醒了一些,他们打量着元斐一行人,舍不得年轻的小姑娘被祸害,还是说了。
“三长老冯荃,最好美色。”
“兄弟,你等会儿记得叮嘱你的三位妹妹将脸遮起来。”
“否则,就你这三位妹妹的相貌,怕是要招惹祸端。”
“尤其是你那位年纪最小的妹妹,生得实在太扎眼了。”
“是啊。”
“为了避免被冯荃盯上、酿成无法挽救的悲剧,你们一定要当心。”
“这位三长老,实力很强,可是作风极乱,在孟州风评极差。数年前,他更是带着一群女子到后院荒淫无度,将他的原配夫人活活气死!”
第857章 冯荃
周遭不少百姓见这一桌子的人竟然在议论冯荃,也忍不住各自端了一条板凳围了过来。
之后,元斐见一张桌子不够,让伙计把三张桌子拼在了一起。
这么一来,大家就不会显得拥挤。
元斐本就是想要从百姓的嘴里知道一些有意思的事。
这些围过来的百姓,一看都是当地生活了许多年的,从他们的穿着来看,就知道是很节省本分的人家,极少会来客栈用饭。
于是,元斐再次唤来小二,又点了不少下酒菜。
不一会儿,桌面上就摆满了当地极受欢迎的米酒。
见此状况,阿厌忍不住一阵惊奇。
闻清辞则薄唇浅勾,要说到跟人结交,元斐的天赋可谓是与生俱来,天元宗的一众关门弟子里面,也唯独他最是擅长:“元师兄性情开朗,为人爽快,这样的品性,极适合与人结交。”
展月鸣:“他就是这样的人。”
琴襄:“这样挺好。”
她做不到跟人初次见面就聊得火热,还能把对方的话套出来。
叶长歌的一滴泪凝在眼角,她刚从说书先生的故事里回过神,就注意到了元斐那边的动静:“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说书先生也跟着跑去讨了酒喝。
数次亲眼目睹了元斐善于交际的本事,叶长歌不得不心生佩服。
周围的百姓加入的越多,得知的消息也能越多。
尤其是那位之前还在台上讲故事的说书先生,这样的人常年在各处奔走,想来对孟州的事情已经打听了个遍。
元斐为人豪爽,说话风趣,偶尔说的一句话,不但不会跟大家议论的话题产生违和,反而还活跃氛围。
“说起这位冯荃啊,那就有的说了。”
“以前的那些风流债估计大家都耳熟能详了,少年时就没有半点分寸,但凡是在他身边伺候的颇有姿色的丫鬟都没能逃过他的毒手。至于他的原配夫人更惨,最后被活活气死这事儿,到如今,就连几岁小儿都能倒背如流。”
“大家还记得当年他在原配夫人葬礼上跟几女在后院寻欢作乐吗?”
“那算什么。”
“昨晚,红羽楼一位刚挂牌子的姑娘,才十五岁就被他买了去。我有一位在冯荃府里当下人的亲戚说,那姑娘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断了气,还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鸡鸣时分,冯家安排了几名下人将她的尸体抬到城外的坡里埋了。”
“……”
元斐嘴角虽然含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看来,这位三长老就是一条害虫啊。
“那他没有孩子吗?”
“或许是报应吧,冯荃有那么多女人,始终却没有孩子。不过啊,他的门下倒是收了一大堆弟子,其中我所知道的,最受冯荃喜欢的就是梅孟生跟竹绘这两名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