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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厌不愿就此作罢,她再次将书按下,想到前段时日在话本上看到的一句话,眸光微亮:“古人还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清辞最喜欢听古人的话了。”
他眼底的笑意变浓:“古人的话未必全对,我虽然喜好百~万小!说,但不代表我认同书上所说的一切。
寻夫子不是曾教导过你吗?
读书,切记读死书,也不能守着死规矩,而是要灵活运用,做人做事也要懂得变通。”
阿厌:“……”
糟糕。
她读的书太少。
这点浅薄的见解和有限的知识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要是真的算起来,可能她学得那点,连闻清辞学得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真惨啦。
她家清辞的一根头发丝都比她的头发丝要有诗书才华。
在闻清辞准备再度用书籍挡住脸,大有一副要熬夜百~万小!说的架势时,阿厌这次把他要抬起书籍的手一把按住,想了一瞬,在找不到能说服他的说法以后,甜甜地唤了声:“哥哥。”
闻清辞眸色一变:“……”
他心软了。
软得一塌糊涂。
以至于恨不得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捧着她。
手里的书,掉落在地。
一缕晚风顺着紧闭着的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吹得屋内幔帐飞舞,也显得那昏暗光线下,被扔在地上的诗经格外孤寂。
过了两日,便是请帖上写的日子。
同时,一直跪在街上被围观的澹台显也在不吃不喝连着跪了几日后咽气,直至死前的最后一刻,他都保持着那副面朝百姓跪着的姿态,似乎是在为自己所做的罪孽忏悔。
穆今宵跟东方子期闲不住,更对澹台家的宴会毫无兴趣,也不想要卷进一团浑水里面,于是同阿厌等人在一起玩闹了几日后,便留下一封书信离开,继续游历。
阿厌一行人到的时候,澹台家的酒宴刚开席。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一片欢声笑语。
一群身姿曼妙的舞女正值芳华,面带笑意,扭动着柔软的四肢。
一曲完毕,她们款款退下,腰间的细碎流苏在行走间发出声响。
很快,又换上了一群新的舞女,她们妆容明艳,舞裙贴身,舞姿也与上一支不同,更为撩人。
阿厌还是男装打扮,她挨着闻清辞坐在一起,看了一眼在场众人。
费凇先到,此时,他正在与澹台家的几位年轻子弟交谈。
叶长歌还是头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因而,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而且,这里的宴会不比那种正经隆重的场合,是放纵随意的,有一些子弟竟然搂着舞女在亲密。
叶长歌收回视线,觉得宴会的氛围怪怪的,他们也跟这里格格不入:“这是正经宴会吗?”
宁玉书:“这是不正经的宴会。”
辛从囿不大适应这种场合,意识到场面过于混乱豪放,他闭上眼眸,带有一丝懊恼道:“不该来的。”
花满衣被他们的反应逗笑:“多热闹啊。”
元斐姿态放松地坐好,见有舞女过来,抱歉地对那舞女笑笑,之后把闷头喝酒的展月鸣拉到身前做挡箭牌。
第1190章 不正经的宴会(二)
第1190章 不正经的宴会(二)
看到不远处的一对男女动作豪放,举止暧昧后,叶长歌瞪直了眼!
还没等她仔细看,宁玉书端着一盘果子在她眼前,及时把后面不能多看的那一幕挡住,乖巧一笑:“长歌姐姐,吃果子。”
叶长歌拿了一串葡萄,还想伸长脖子再看,结果,宁玉书坐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跟尊威严神圣的佛像似的。
她吃了颗葡萄,断了往下看的心思,扫了一眼宁玉书逐渐长开的脸,以及他又高了些许的身形:“你长得好快,照这个长法,再过个五年都超过我了。”
宁玉书:“我以后会长得很高的。”
绝对比她高。
叶长歌端过他手里的果盘,不再去看宴会上的各种不正经,转而瞅了瞅只顾着喝酒吃菜的元斐同展月鸣,一手挡住眼睛,以免看得更乱的场面,嘟囔了句:“这些都什么人啊。”
全都不正经。
说书先生嘴里描述的只知道骄奢淫靡,贪图享乐的纨绔子弟,指的就这一类人吧。
元斐吃了一筷子菜:“自然是澹台家族的人啊。”
叶长歌:“这么多?
!”
展月鸣喝了口酒,因为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嘴里的酒喝起来都没了平时的味道:“澹台家族毕竟是一个大家族,祖祖辈辈数千年,除了家族内部的子弟们,还有大大小小的旁支。
这些出入宴席的子弟,都算是内部子弟,也有一些是家族内部掌管一定权力的人,若是算上其他散布在各处的旁支,怎么着都有个几千子弟。
不过一般的旁支子弟,在家族中很少有露面的机会,除非是能力特别出挑的,或者是混得好的。”
叶长歌:“……”
好多。
也好复杂。
阿厌的目光集中在东南方向那一对缠成麻花的男女身上。
从她的角度看得不是很清楚,再加上那一块位置光线暗,导致她无法看清楚两人究竟在做什么,只是觉得那女子的衣裙好像有一处不太齐整,还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细腿。
很亲密啊。
忽的,她的眼前多了一只手。
这只手,把她眼前的一切都给挡住了。
澹台臬文举办这个不正经的宴会,就是想要让费凇跟闻清辞能够融入家族,提前认识一下家族的人员。
怎么着他们都是澹台家的外姓长老,大家以后是要在一起共事的。
可在看到费凇只跟澹台家的子弟说话,闻清辞等人也没有被舞女的姿色打动,只是坐在那里吃饭喝酒,澹台臬文一怔。
美色似乎不管用啊。
澹台臬文浅酌一口,笑了笑,对费凇道:“我吩咐人安排宴会,是想让大家放松一下,费长老,你反正是没有家室的人,不用拘束,若看中了喜欢的舞女,带回去就是。”
费凇婉言拒绝:“多谢代家主好意,不过,在下暂时还没有看到喜欢的。”
“那是费长老眼光高,庸脂俗粉没法入你的眼。”
澹台臬文说完,注意到阿厌被闻清辞捂住眼睛的一幕时,道:“闻公子,我看令弟已经到了可以近女色的年纪,让他自在些不是更好?”
阿厌伸手去拿他的手:“代家主说得对。”
她连男色都碰了。
还会怕近女色吗?
她家清辞就是瞎讲究,想得太多。
清闻清辞不想她看得太多,把她抬起的手给按下,出于礼节性对澹台臬文一笑,忽又对临屿使了眼色。
须臾,临屿弄来一根三指宽的雪色绸带。
闻清辞用绸带遮住阿厌的视线,缠绕一圈后,在脑后打了个结,凑近她耳畔低语:“再看下去,分房睡。”
阿厌迅速闭眼:“我什么都没看到。”
第1191章 不正经的宴会(三)
第1191章 不正经的宴会(三)
澹台臬文见两人姿态亲昵,也听不清楚闻清辞究竟凑在阿厌耳边说了什么,就见刚刚还想要继续看的阿厌瞬间坐姿端正,跟在学堂听夫子讲课的学子一般。
宁玉书却觉得闻清辞这么做没什么不好。
他们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澹台家的宴会竟然是这样子的。
如此,也能解释为何这里都是男子,而没有女子了。
这般场合,女子不适合出席。
宴会之上,乱得不堪入目,大概是那些人还知道这里人多,掌握着些许分寸,不然,只怕是会闹得更加荒唐。
辛从囿如坐针毡,闭目养神的空隙,索性打坐入定,在体内运转功法,将周遭的吵闹声杜绝。
元斐直接呆住:“这样都行?
!”
展月鸣拱手作揖:“佩服佩服。”
花满衣平时被华家那帮老头子管教的严,不过也早到了近女色的年纪。
前两年他的房里便被安排了几个貌美的侍女伺候,只是这人醉心修行,对女色提不起兴趣,便将那几个侍女打了出去。
此刻见到眼前的场面,也仅仅是惊讶了会儿,适应后便不觉不适,反而开始观察这些浪荡荒唐的子弟。
想到澹台家这些年来愈发衰败,花满衣顿时找到了缘由。
整日财迷酒色,醉心享乐,难怪澹台家越来越不行。
澹台臬文一直清楚底下这些人的私生活有多混乱,但懒得管,再说他前些年的精力都花在斗来斗去上了,哪里还有时间整顿这些?
况且,修行之人也不一定都是要忌色的。
这世上,有的为了修行清心寡欲,断情绝爱,有的投身邪魔外道之法,还有的用了其他方法修行。
总之,各有方法,也各有捷径。
澹台臬文将闻清辞一行人的端正作态尽收眼底,察觉到他们从始至终都对女色不感兴趣,反倒是家族弟子被女色迷得不清,表现出了放荡的一面,有些惭愧。
此次随着闻清辞等人来的,还有霍先生跟路灵泷。
霍先生一脸‘生人勿进’的模样。
路灵泷倒是在这样的场合混得风生水起,只一会儿功夫就跟不少澹台家的旁支子弟打成一片,还十分招姑娘的喜欢,一会儿夸夸这个姐姐的香脂,一会儿夸夸那位姐姐戴着的镯子,直把人逗得掩唇轻笑。
他得跟澹台家的人多打交道。
既然接了无忧居跟那些商铺的烂摊子,索性借着宴会跟这些人结交一番,到时候,靠着这一层层的关系网,都能让他在经营路上省不少麻烦。
霍先生本欲阻止,觉得路灵泷实在是不像话,还未动作,闻清辞便给了一个‘制止’的眼神。
这些事情,他不想花心思去碰,恰好,正需要一个能够在其中游刃有余的人。
他没看错。
路灵泷确实很聪明,也擅长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
澹台臬文对女色其实没兴趣,因而身边没有舞女敢接近,他只是对着刚刚舞完一曲的舞女递了一个眼色。
那群舞女吃的就是察言观色这口饭,接收到澹台臬文的眼神示意后,分开向闻清辞等人围过去。
第1192章 不正经的宴会(四)
第1192章 不正经的宴会(四)
一阵阵香风靠近。
阿厌的眼睛被雪色绸缎蒙住,压根看不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
她只听到一阵脚步声,舞女走动间,发间戴着的步摇随之发出碰撞声。
大概是不太习惯那些女子身上浓烈的香味,阿厌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在几名女子意图靠近的时候,闻清辞对临屿使了个眼色。
临屿上前,拔剑对准几名女子:“走开!”
那几名女子惊呼,望向泛着寒光的剑身,心生惧意,她们想要离开,却因为没得到澹台臬文的示意不敢动作,当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一致地落在澹台臬文脸上。
意图靠近辛从囿的两名舞女被他周身涌动的真气弹开。
元斐往展月鸣身后一躲,像是防色狼一样防着靠近的舞女,还做了一个双手环胸的烈女姿势:“姐姐们,你们千万别过来啊!”
展月鸣微笑着将他打量一番:“怕什么呢?”
元斐捏紧拳头:“我得守着童子身!”
展月鸣:“说得你的童子身很值钱似的。”
元斐:“……”
宁玉书拉着叶长歌往辛从囿那桌跑,让舞女扑了个空。
花满衣拔剑出鞘:“谁敢过来,我废了她!”
“哈哈哈!”
路灵泷见他们避舞女如蛇蝎的样子,仰头笑出了声,见其他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呆住,他扯起舞女的裙摆放在手里转着圈儿,赔礼道:“代家主,您别介意,我的朋友们不习惯这种场合,无法体会到怀抱美人的快乐!”
澹台臬文不好为难,挥手让舞女退下。
不正经的宴会还在继续。
澹台臬文有意想要跟闻清辞等人拉近距离,后来也就没管费凇那边了,毕竟两人都在婺城,自然是有些交情,对费凇不爱应酬的作风有所耳闻,只是,他没料到闻清辞等人会如此抵触。
因而,他只好断了用美色拉近关系这一办法,走到闻清辞面前,道:“闻长老,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不知道你方不方便离席?”
闻清辞实在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正好,我也有话想跟代家主说。”
澹台臬文做了个请的姿势:“这边请。”
阿厌跟他拉开距离,丝毫不担心他会被拐走,在适应了阵阵香风后,她只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