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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臬文做了个请的姿势:“这边请。”
阿厌跟他拉开距离,丝毫不担心他会被拐走,在适应了阵阵香风后,她只想一把将蒙住眼睛的雪绸扯掉。
待身边没了熟悉的气息后,阿厌一笑,抬手将雪绸扯下。
见不远处一名舞女正推拒着一名油腻腻的男子亲近时,她立即过去,将舞女解救出来,并一把搂住舞女的腰肢,艳羡道:“小姐姐,你的腰肢好软啊!”
舞女表情一滞:“……”
但比起上一个男人,眼前少年的容貌气质简直把对方虐成渣渣。
待被抱住后,舞女僵硬了片刻。
根据多年摸爬打滚的经验,舞女很快嗅到阿厌身上的幽香,意识到阿厌是女子时,她勾住阿厌的脖颈,倾身靠去,吴侬细语:“奴家跟公子走。”
阿厌正想把人拉走,帮助舞女脱离那油腻男子的纠缠,结果,刚一动作,就被去而复返的闻清辞扣住手腕。
第1193章 假山后面的活色生香
第1193章 假山后面的活色生香
澹台臬文本欲把人往后面安静的庭院带,哪知才走出一小段距离,身边之人却没了动静。
他纳闷了会儿,侧目一瞧,这才发现本应该与他同行的闻清辞竟已折返,还抓住了那位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公子。
这位公子也是闻家的?
能跟闻家的家主混到这般好的关系,不能轻视,也不能轻待。
阿厌被拉住了,没办法去拥抱那腰肢细软的舞女,扭头看向闻清辞,问:“你不是要跟代家主说话吗?”
闻清辞本就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也知道她坐不住的性格,见她还有闲心去逗弄别的女子,索性把人带走:“跟我一起。”
阿厌失落的啊了一声。
她还想留下来抓几个小姐姐玩呢。
闻清辞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人走远。
舞女看破两人的关系,笑了笑。
叶长歌倒是看出来阿厌刚才是在帮人家解围,察觉到那名油腻男子又要凑上来纠缠舞女时,她对着舞女招了招手:“姑娘,快过来坐,别被一些脏东西给糟蹋了。”
舞女感激地施了一礼,迈步过去。
那名还想纠缠的男子:“……”
哼!
若非这帮人不能得罪,他早跟人打起来了。
闻清辞注意到宴会上的一幕幕还是过于放纵时,微沉着脸将阿厌扯掉的雪绸重新蒙好,拉着人走到澹台臬文面前:“代家主,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澹台臬文:“……”
听听这专横的语气,压根不是在问他啊。
他能不答应吗?
貌似没得选择。
澹台家族目前内部糟糕,澹台臬文原本以为跟澹台页平联手除掉了川侫,当上代家主,再把闻清辞一行人惹出来的那堆烂摊子给收拾干净就能高枕无忧了,谁想到费凇实力那般深不可测。
又是外姓长老。
养不熟的人,不得不防。
因此,澹台臬文忌惮费凇,害怕费凇当晚表露出来的只是一部分实力,所以才会想要跟闻清辞搞好关系,借着闻家家主的身份,把费凇的气焰压住。
后院的庭院十分安静,沿途偶有下人路过。
阿厌被牵着往前走,耳边传来一阵难耐欢愉的呻吟声,她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分辨出是从后面假山传来的动静,往那边看了一眼。
可惜……
她看不到假山后活色生香的场面。
澹台臬文听着那对男女折腾出来的动静,脸上有些挂不住。
闻清辞扫了眼周围的绿树,随手折了几片叶子,随着他手指张开,一片片绿叶朝着假山而去——
砰——
躲在假山后面的两人衣衫不整地被这股真气震得退后!
噗通——
两人一同落水!
解决完这一切,三人入了后院的厅堂。
阿厌扯下蒙住眼睛的雪绸,重获光明,她看了一眼有话要说的两人,安静地坐在闻清辞旁边的座位,端着一盏清茶,张嘴吹散茶面漂浮的热气。
澹台臬文率先开口:“闻公子,方才不好意思,若早知道你跟你的朋友们不喜欢这样的宴会,我就不应该吩咐下人去准备。”
闻清辞:“无碍。”
第1194章 小公子你为何盯着我的头看
第1194章 小公子,你为何盯着我的头看?
无碍?
澹台臬文可没错过闻清辞话语里面的冷淡。
看看那张冷淡的面庞,感受一下对方周身萦绕着的疏离,分明是很不爽今晚的宴会。
闻清辞知晓一些富贵人家的嗜好,听说过酒池肉林的场面,倒是能身处其中,还可以做到目不斜视,只是担心那些场面污了阿厌的眼:“代家主,澹台家的风气,该整治了。”
再这样下去,等两百年后澹台家的家主出世,接到手里的家族便是一个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那时,澹台家的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
澹台臬文惭愧地笑了笑:“说得对。”
他也赞同此举。
在他看来,家族子弟偶尔放纵没什么,可若是老沉迷酒色,不但败坏家族风气,还会整日只想着吃喝玩乐,不会把心思放在正途上,也不会专注修行。
有的时候,还是要适当控制一下的。
澹台臬文观察着闻清辞的举动,想到对方的年纪以及人品,暗暗赞赏,接着,他没有先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问:“闻公子,不知道你想要跟我说点什么呢?”
在不喜欢的场合里,闻清辞也会尽快结束话题,便省略掉表面功夫,直言:“我是来跟代家主辞行的。”
澹台臬文诧异:“辞行?”
阿厌默默听着。
她就知道。
清辞对澹台家的长老之位不感兴趣。
之所以没有拒绝,也是因为存着别的打算。
澹台臬文有些慌了,他还想闻清辞跟他联手对付费凇呢:“闻公子才接下长老之位,为何忽然辞行?
是我今晚的举动吓坏了你跟你的朋友们,还是闻家对你的去处另有安排?”
闻清辞自认不是什么大人物,能让澹台臬文这般拉拢,便猜到了其中深意:“代家主不用多想,我辞行,只是因为我们一行人还有事情要办。”
想借用他对付费凇?
没可能的。
费凇本就是闻家的人,也不存在别的心思,只是想要趁势在婺城站稳脚跟罢了。
但澹台臬文明显想岔了,还认为费凇的野心跟川侫或者澹台页平一样,都想争抢代家主的位子。
阿厌盯着泡得发黄的茶叶在茶面漂浮,还调皮地吹了吹,让叶子在漩涡处转着圈儿。
跟着闻清辞久了,她多少也学着留了个心眼,就算猜到的没有八九成,可一半一半总还是有的。
这些人真无聊。
有那么多瞎捉摸别人心思的时间,还不如抱着银子过一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想着,阿厌透过清茶面上的一层热气抬起那双清亮有神的眼儿来,又往澹台臬文的头顶瞅了几眼。
元师兄说,长期饮食不规律,作息混乱,还爱没事儿在那瞎捉摸的人,即便是修行者,老的也比其他同龄人更快。
秃头也会比别人快。
在此之前,阿厌觉得是元斐在瞎扯。
因为天元宗的长老和她师父都是不惑之年,却头发茂盛,精神面貌更是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棒。
可是在看到澹台臬文日渐稀疏的头顶之后,她信了。
澹台臬文对上她投来的视线,极为不解,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有不妥之处:“闻小公子,你为何盯着我的头看?”
第1195章 你有事吗
第1195章 你有事吗
阿厌被他的称呼弄得发了愣。
闻小公子?
哦~
她跟清辞现在是男子装扮,外人确实会觉得她是清辞的兄弟。
阿厌微笑着收回视线,当然不可能把澹台臬文秃顶的事情当面说出来,便道:“没有,我就是觉得代家主的脑袋挺圆的。”
澹台臬文:“……”
他的头很圆吗?
闻清辞虽说很多时候都能跟阿厌心意相通,但总有失算的时候,比如此时,他也不知晓阿厌在想什么,只是把话题重新拉回:“代家主,过几日我便会离开婺城,在此之后,我会安排霍先生留在此处帮我打理身为长老需要负责的事宜。”
这便是他的打算。
费凇既然是闻家的势力之一,必然不会插手他的计划。
如此一来,剩下的人马就能被霍先生找尽理由弄进九皋。
澹台臬文陪着笑脸。
他是真不想让闻清辞走。
这位背后靠着的,那可是闻家啊。
如果闻清辞愿意留在此处,或许就能够管束好澹台家的子弟,并帮助澹台家走向繁荣,将衰败的局势扭转。
澹台臬文思索着得想个办法将人留下。
想到闻清辞的年纪正适合成婚,恰好,他也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儿澹台应琼时,当即生了撮合的心思:“闻公子,你先别急着走,我看你的年纪也到了议亲的时候,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他是怎么看闻清辞,怎么满意。
品性端雅,作风清正,一看就是世间难得的正人君子,还能对各种美色视若无睹。
这样的人,绝对是女子的良配。
闻清辞:“……”
原来,这就是澹台臬文想说的事。
阿厌眸光一冷。
注意到窗户外面几株开得正好的绿植时,她将手里的茶盏放在一边,五指一张,一股透明精纯的真气自她指尖发出!
随着手掌翻转,阿厌指尖轻抬,一片叶子便落于指间。
澹台臬文没把此举放在心上,认为就是小公子待在这里无聊,抓片叶子玩玩,继续道:“闻公子,我知道闻家的规矩,也知道闻公子的家族多半安排了适合你的妻子人选。
我也不求别的,在名份上,我的女儿可以委屈一点,只要闻公子对她好,便是她此生的福分。”
“……”
闻清辞面色微沉。
这位代家主还真是舍得啊。
那么精贵养着的女儿,竟舍得送给他做一个名分都比人家低了一等的妾室。
家族之中,家主后院养一堆女眷也属正常。
毕竟,各大家族的家主主要就是掌管家族事宜,再有就是繁衍后代。
尤其是正统血脉,便会更加注重子嗣。
只因,每个家族的家主,只会在这些后代里面诞生。
澹台臬文觉得自己的姿态够低了,见闻清辞迟迟不表态,一时捉摸不准对方的心思,正想说还可以挑选家族里面其他女子随行,却感觉到一道凉飕飕的目光!
刷——
几片叶子险险擦过澹台臬文的脖子,稳稳插入后面的一面墙!
澹台臬文僵硬地坐着,被眼前的状况吓得脸色一白,镇定后,他望向阿厌,挤出一抹笑,努力镇定:“闻小公子,你有事吗?”
喂喂喂!
玩叶子不是这么玩的啊!
第1196章 可不能秃啊
第1196章 可不能秃啊
阿厌的眼神很冷,看得人心里直发毛,在澹台臬文的注视下,她一张手,又是几片叶子落入指间!
闻清辞垂眸,掩住眼底涌出的笑意,眼尾微挑。
他家阿厌这是醋了啊。
也好。
有她如此粗暴直接的方式来赌注澹台臬文的嘴,还能省去他不少口舌功夫。
澹台臬文显然还没意识到是哪一句话把这位小祖宗给得罪了,他的笑容透着僵硬,哪怕尴尬,也不好表露出来:“闻小公子,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话惹你生气?”
闻家的人,能讨好,不能得罪。
若是旁支那些无关轻重的人物就罢了。
眼前二位可不是啊。
阿厌拿了一片叶子放在眼前,细细打量着绿叶上面的根茎纹理,原本温顺的眉眼变得凌厉不少,连目光也透着一丝凶狠:“我家清辞不议亲。”
澹台臬文觉得此言荒谬:“……”
世间男子,哪有这等不议亲的说法?
更何况还是闻清辞这样优秀的人。
可见阿厌面色难看,他也不敢再说要往闻清辞身边送女子的事,只笑着道:“闻小公子跟我开玩笑呢?”
阿厌认真的不得了:“我看起来像是在看玩笑吗?”
澹台臬文:“……”
不像。
像是要吃人。
闻清辞见该说的都说了,没了留在这里的兴致。
若澹台家族还处在兴盛状态,他不会轻视澹台家。
如今的澹台家,也就剩下一个还能再撑数年的澹台臬文了。
闻清辞拉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