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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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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战云到底经的事儿多,当即就做了两手准备,一边派人将消息传给苏慕远,一边给皇帝递了帖子,要进宫面圣。
  嘉庆帝看见苏战云递来的帖子,便猜出镇北侯府许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只装作未曾看见帖子,拖延时日,好从安锦身上拿走系统。
  安锦得知嘉庆帝为了得到系统,竟然动了那下流龌龊的心思后,气恨又无可奈何,为了避免被嘉庆帝折辱,只得说出取走系统的法子。
  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等苏慕远进宫来救她们娘俩,安锦特意说取走系统,须净身焚香熏体辟谷五日,才能将取走的系统融合进自己的身体。


第三百二十五章 往事
  嘉庆帝信以为真,一边将来皇宫的苏老夫人给挡回去,一边布置人在宫外散布镇北侯府安夫人在宫中大胆勾引当今圣上,给嘉庆帝下药,与他有染的谣言。
  谣言一经传出,便无人敢过问镇北侯府的事情。
  只有孝亲王府的欣兰王妃原先答应了苏老夫人,帮忙进宫去打听一下情况,她私下是听说过苏慕远夫妇感情极好的,也知道苏慕远拒了荣亲王府亲事时,说的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
  所以是不大信闹得满城风雨的谣言的,还是依约帮忙进宫去打听情况。
  她与宫里的淑妃是姐妹,便递了牌子进宫求见淑妃,却不想,竟被退回了牌子,宫人直说淑妃不适,让欣兰王妃改日再进宫。
  听欣兰王妃说她连宫门都未曾进去,苏战云夫妇心中愈发不安,苏慕远与安锦的感情有多好,两人这些年是有目共睹的,对于外间的谣言,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苏战云一边派人再次给苏慕远传信,一边亲自去了宫里,求见嘉庆帝,依旧是被拦在了宫门外。
  苏慕远在接到老侯爷派人送去的第一封信的时候,就往回赶了,一路上不敢停歇,硬是跑死了两匹马。
  苏慕远是知道安锦身上有系统的,两人成亲后没多久,安锦就将身怀系统的事情告诉了苏慕远。
  一听说安锦母子俩进宫出了事儿,苏慕远立刻就想到了秋猎时,安锦曾在嘉庆帝面前用过系统,回去后她还告诉他,几年前曾在盘溪湖用系统救过嘉庆帝,就马上猜想到许与系统有关。
  他马不停蹄回到上京那日,已经到了安锦必须把系统交给嘉庆帝的时日。
  苏慕远听了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很是担心安锦的安危,他一直效忠皇帝,对皇上忠心耿耿,可以说是有些愚忠,
  哪怕是妻儿被囚禁在宫中,也不曾起过任何反心,还想着若是嘉庆帝真的是为了系统,就劝说安锦将系统献给嘉庆帝,所以一点部署都没有做,就去了皇宫求见嘉庆帝。
  这次一反先前,苏慕远很顺畅的进了皇宫。
  因为嘉庆帝已经从安锦的手中得到了系统,并且融合进了自己的体内。
  在摸索之后,就知道这系统不仅有安锦所说的防护功能,还有肉白骨治伤的奇妙功能。
  苏慕远进宫之后,嘉庆帝见了他,意有所指的说了一些安锦在皇宫之中勾引他,但是他不好处置,所以还是将安锦交给苏慕远,由他处置。
  这些话苏慕远是全然不信的,但是得知嘉庆帝愿意放了安锦母子,他很是高兴,未曾多想,接了安锦母子俩,就家去了。
  可嘉庆帝哪儿有这么好心?他根本不会放任一个知道他身上有系统的人存活于世,他要让系统成为他一个人的秘密。
  更何况他从安锦手中强夺系统,难保镇北侯府日后不会怀恨在心,日后再弄权发扑。
  是以,他根本没打算让苏慕远一家三口活着回镇北侯府。
  苏战云也没想到嘉庆帝会心狠手辣到直接动手杀人,是以一点防备也没有,毕竟他镇北侯府世代效忠夜氏皇权,苏家太祖更是与夜家太宗皇帝称兄论弟,为打下的这大庆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
  被太宗皇帝赐封为大庆唯一的异姓王,怕荣耀太甚,招惹祸端,太祖逝世前,亲自缀文让太宗皇帝将镇北王府降为镇北侯府。
  侯爷的爵位是不能承袭的,但是太宗皇帝与苏家太祖感情深厚,苏家太祖去世后一年,太宗皇帝也驾鹤西去了。
  驾崩前,他硬是又赐了一道圣旨,破格恩赐苏家侯爵之位可以世袭。
  因为祖上与太宗皇帝的渊源,苏家世代以效忠夜氏王朝为家训,恐功高震主,惹皇帝不快,镇北侯府从来都不独揽兵权,战乱一平息,就会上交虎符和兵权。
  所以,在嘉庆帝发难的时候,才凄惨无援。
  苏慕远夫妇三人回府的途中,被嘉庆帝派去的暗卫剿杀,苏慕远夫妇拼死厮杀想要护住苏焱性命,但是经不住那些暗卫的车轮战,整个玄武巷血流成河。
  苏焱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相继被乱刀砍死,倒在血泊之中。
  安锦为了苏焱能够活着,在临死前留下一句话,让那些暗卫告诉嘉庆帝,如果苏焱死了,那些嘉庆帝身上的东西便无任何用处了。
  苏战云赶到的时候,那些暗卫正准备带苏焱回宫复命,看见自己儿子,儿媳全都倒在血泊之中,浑身上下惨烈至极,了无生气,只剩下小小的苏焱满脸血污的缩在巷角里。
  苏战云当时便双目赤红,理智全无,只想将那群豺狼虎豹给杀个干净。
  他本就是戎马一生,在战场上拼杀半辈子砍杀过不知多少人的老将,此刻又化悲愤怒恨为动力,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加上带来的人手,一时间倒还真压制住了那些暗卫。
  从他们手中夺下了苏焱,侥幸保住了苏焱的性命。
  事后,嘉庆帝对苏慕远夫妇遇害之事深表痛心,还说一定要抓到痛下杀手的刺客,交给大理寺刑部去查这件事情,最后不过是随意找了个替罪羊不了了之。
  苏战云岂能猜不到这一切都是嘉庆帝的手笔,一夜之间,儿子儿媳尽皆惨死,他有心想反,可是手中已无任何兵权,况他镇北侯府平素从不结党营私,是以根本有心无力。
  这之后,嘉庆帝虚心假意,传了一道旨意,要让苏焱进宫给二皇子做伴读,说是心疼他小小年纪便失去了双亲,接他入宫,让宁贵妃教养。
  对外人来说,这可是无上的恩宠,堪比皇子的待遇。
  但对镇北侯府而言,是嘉庆帝以冠冕堂皇的借口,来要苏焱的小命的无耻行径。
  苏战云秉着哪怕是镇北侯府亡灭,也绝不将苏焱送入宫中的信念,拒了嘉庆帝的圣旨。
  虽是如此,但是嘉庆帝依旧没有收手,反而堂而皇之的给镇北侯府扣上了通敌叛国的滔天大罪,直接让御林军包围了镇北侯府,将苏战云夫妇下罪入了刑部大牢,说要彻查此事,安排人将苏焱给弄进了宫里,研究他与系统间的关系。


第三百二十六章 因为爱情
  孝亲老王爷与苏战云交情不错,在刑部一直查不出镇北侯府通敌叛国的证据后,说通两位内阁大臣,还有其他一些人,联名上书,为镇北侯府求情。
  嘉庆帝后来虽然放了苏战云夫妇,但还是强硬的将苏焱留在了宫中。
  经此接二连三的打击,镇北侯府一下便没落了。
  对苏焱留在宫中一事,苏战云夫妇有心无力,只日夜祈祷,苏焱能在嘉庆帝手下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苏焱真的在嘉庆帝的手中保住了性命,在宫中呆了五年,之后才回了镇北侯府。
  那时候镇北侯府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偌大的府邸,只有看上去繁华的虚壳而已。
  苏焱十四岁那年,便离京去了西北,从最底层的士兵开始做起,后来一步步靠着军功爬了上去。
  罂粟听得很是心疼,虽然苏焱只是一句话代过了他在宫中生活了五年,但是以嘉庆帝的德行,他这五年不知是如何死里逃生来的,在西北从底层士兵爬到嘉庆帝亲封昭武大将军想来也是吃了许多常人不能吃的苦。
  她忍不住伸出双手环住了苏焱精瘦的腰身,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此刻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苏焱也回抱住罂粟,在她背上拍了拍,勾唇温声道,“睡吧。”
  罂粟轻轻‘嗯’了一声,清冷的月光透过木窗,倾洒在两人的身上,相拥而眠,交颈而卧的姿势温馨而又融洽,驱散了先前的沉重氛围。
  翌日一早,罂粟早早的就醒来了,只是她没有如往常一般,一醒过来就往西岭山上跑去做训练,而是难得赖床,乖巧的窝在苏焱的怀里。
  男人的睡颜恬静,少去了平时锋利的棱角,精致的五官变得十分柔和,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眸子此时弯成好看的弧度,只余下一片鸦青浓密纤长的睫毛。
  里衣稍显凌乱,露出精致瘦俏的锁骨,往上便是修长秀欣的脖颈。
  罂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醒过来就能看见媳妇儿对我垂涎三尺的样子,真好。”苏焱浓密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那双瑰丽如黑曜石一般的丹凤眸子,勾唇笑道。
  罂粟没想到苏焱竟然睡醒了,还看到自己花痴的样子,一时间不由俏脸微粉,脸上却努力做出淡然的模样,“又不是没有见过,才不稀罕。”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苏焱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他嗓音低哑而又带着初醒的慵懒,丹凤眸子里闪烁着幽深危险的光芒,“见过?谁的?”
  他光洁尖削的下巴抵在罂粟的下颚上,唇离唇只有咫尺的距离,大有只要罂粟一个回答不满意,便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只是他这凶狠样子,反倒让罂粟觉得更加可口起来。
  罂粟艰难的挪开视线,歪着头将眸光定格在虚空之中,很怂的回应道,“你的。”
  听到这两个字,苏焱忍不住低笑出声。
  罂粟一气,就想推开他。
  苏焱怎么可以让她推开,反而制住她的手,低头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开始不稳。
  罂粟媚意直入眼角眉梢,勾人心魄,偏偏她还不自知,只盯着苏焱痴痴的笑。
  直到发现苏焱丹凤眸子幽幽沉沉,泛着春日的碧色,明艳动人,才察觉危险,止住了笑意。
  只是已经迟了,男人再次俯身下来。
  “苏焱……”罂粟仅存的理智,让她想要阻止他更进一步。
  殊不知她现在的声音简直是火上浇油。
  就在这个时候,咚咚的房门响声,如一阵冷雨冲散了房间内的热意。


第三百二十七章 羞赧
  “娘亲,你睡醒了吗?我们该去山上锻炼身体了。”虎子软糯的童声在房门外响起。
  这声音一下便惊醒了意乱情迷的两人,罂粟颇有些尴尬的嗔了苏焱一眼,收回了放在苏焱腰上的手,推了推他的身子,“还不快起来。”
  苏焱倒是比她镇定的多,俯身又在罂粟的唇角啄了一口,才翻身下了床,拿起昨晚脱下的外衫穿了起来。
  门外又接着响起虎子的叫声,这次还加入了白乐芙的声音,罂粟一边快速穿衣裳,一边出声回应道,“我马上就好。”
  看着她手忙脚乱的穿衣,苏焱系上自己的腰封,走到床边蹲了下来,拿起罂粟的鞋子,捉住她的脚,帮她将鞋子穿了上去。
  罂粟扣好斜襟,低头看向苏焱专注认真的脸,心头禁不住微微发烫,虽然早就知道他很体贴入微,但此刻还是觉得很窝心。
  “好了。”见她盯着自己的脸发呆入神,苏焱唇角微勾,心情很好的出声提醒道。
  罂粟回过神来,站起身,对苏焱低声道,“等一下我带着虎子和乐芙去西岭山,你偷偷溜走,千万不能让我爹娘看见你从我屋子里出去,出去后,你再敲门正式登门来拜访。”
  “好,媳妇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苏焱一副妇唱夫随的样子。
  没等罂粟给他飞眼,他又继续道,“我这么听你的话,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罂粟翻了翻眼皮,苏焱已经快如闪电般的在她脸颊上落下了一吻,笑道,“好了。”
  意识到苏焱说的表示就是这个,罂粟俏脸一粉,凤眸微睁瞪了他一眼,道,“我出去了。”
  苏焱轻应了一声,看着罂粟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很快那扇门再次又合上了。
  他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鼻息间萦绕着罂粟身上特有的极淡清香,听着门外她与孩子们的说话声,唇角的弧度真实而有温度。
  罂粟出门便看见苏焱斜倚在堂屋的门框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那眸光好似极了然她今日为何起晚,罂粟不免有些心虚,问罢虎子和白乐芙可曾洗漱,见两小只摇头,便牵着他们,打了热水,兑好温度后,帮两人洗脸漱口。
  给两人弄好之后,罂粟自己也梳洗了一番,白乐芙照旧让红袖帮梳了个精致好看的发髻,欢欢喜喜的跟着罂粟去了西岭山。
  白楚谕也如昨日那般,跟了去。
  罂粟临出院门前,还特意看了一眼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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