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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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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是卖国贼,也没有谋反,西北守不住,是大庆的将领无能,你们不该把怨气都发泄在他们身上!”罂粟大声辩白着,但是根本无人理会她,也没有人听她说话。
  张春枣也下了马车,躲闪着跑到罂粟身边,抓住了她的手,拖着她往外走。
  罂粟挣脱开她的手,死死的挡在苏焱与苏战云的石像前,他们都已经死了,凭什么还要被人这样唾骂。
  苏焱在西北守了整整五年的边境,打了无数胜仗,保大庆这么多年平安,苏老侯爷亦是沙场戎马半生,他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这些人要这样侮辱他们?
  苏焱只是想替父母报仇,嘉庆帝也不是他杀的,他没有谋反,也没有通敌卖国!他们死的那么惨,甚至连墓碑都没有,还要被这些人这样辱骂,雕塑石像跪在地上被指着鼻子痛骂折辱!凭什么?
  罂粟双眸赤红,心中杀气翻滚,双手紧攥成拳。
  “呸!”罂粟的脸上被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人人效仿,全都朝她身上吐起了口水。
  几个侍卫见此情形,脸色都严肃起来,出宫前皇上亲自交代他们,务必要将沈姑娘毫发无伤的带回,如今发生这种事情,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只怕少不了一顿重责。
  那领头的侍卫没有再犹豫,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牌子,出声道,“锦衣卫出来办事,冲撞了贵人全都抓你们进大牢,速速退避!”
  这一声是用内力吼出,声音极大,人群中有识字的,认出那牌子真的是锦衣卫所属,忙停下了动作,快步离开,生怕晚了会被锦衣卫抓住问责。
  虽然新皇上位以后,锦衣卫还未曾发挥什么作用,但是嘉庆帝在位时,锦衣卫权利与东厂不相上下,在民间留下的余威仍是很慑人的。
  人群一哄而散,只剩下罂粟几人立在破败的镇北侯府门外。
  罂粟用手将石像身上的烂菜叶子全都扒拉掉,用袖子一点一点将石像脸上的泥污擦拭干净,动作极其小心。
  一旁的张春枣看着,虽然觉得很是奇怪,但看罂粟的表情,这两尊石像仿佛是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一般,也不敢随意出声,只静静的呆在一旁等着。
  “把这两尊石像毁了。”罂粟看着石像身上被击打出的各种斑驳的痕迹,突然出声道。
  那侍卫首领虽然一脸莫名,但也不敢不依照罂粟说的行事,只好吩咐其他几人,一起将石像砸毁。


第五百八十三章 换衣裳
  见罂粟方才珍惜这石像跟眼珠子似的,还护着不让那些人辱骂扔脏东西,一转眼便要人给毁了,张春枣更是一头雾水,转而她想起,似乎镇北侯府的苏世子爷曾经去过西岭村,还在沈家住过,应是情分不一般。
  “翠花啊,这两个石像就算是砸毁了,他们还是会雕新的立在这里的,先前这石像就已经被打碎过一次了。”张春枣出声道。
  罂粟闻言,唇瓣微微抖动,凤眸变得凌厉起来,他们再立,她就再砸,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人折辱苏焱。
  待两座石像被击打得粉碎,罂粟深深看了一眼镇北侯府的牌匾,才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这里。
  而在他们的马车离开后,先前那些破口大骂的人再次涌了出来。
  “什么东西,仗着有锦衣卫护着,就赶咱们走!护着苏家这两个谋反的狗贼,看她长得那副狐媚样儿,肯定是个水性杨花的!”
  有不少人跟着附和,对刚刚离去的罂粟狠狠唾骂,为家破人亡,受尽战乱之苦的怨愤找了一个宣泄口。
  见罂粟身上的衣裳被方才那些人丢了不少脏污,张春枣出声道,“咱们先去成衣铺一趟,你换身干净衣裳,再去逛其他的吧。”
  罂粟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她的心思还在镇北侯府门外,她无法忍受苏焱死后要被人这么唾骂,这让她觉得很憋屈。
  她皱眉沉思,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洗刷掉苏家的骂名?
  直到马车停在了京城最大的成衣铺门外,罂粟脑海中闪现了一个念头,或许她可以替去苏焱守住西北的一方天地。
  张春枣见罂粟一直不言不语,怕方才的事儿影响了她的心情,拉着她下了马车,进入成衣铺好,便让人家掌柜将店铺里最尊贵好看的衣裳全都拿了出来。
  罂粟回过神来,扫了一眼那些衣料贵重,做工华美的衣裙,最后挑了一身极其普通的藕粉色衣裙。
  那掌柜的见罂粟一行来者不凡,虽然罂粟衣裳上有脏污,但是他常年与衣物打交道,一眼就看出那布料用的是上好的金丝白蚕,笑吟吟引着罂粟去内间换衣裳。
  罂粟换衣裳,那些侍卫便都等在了外面,罂粟一进门,便对那想要伺候她穿衣的掌柜道,“你悄悄帮我去请位大夫过来,最好是女医,不要让其他的人知晓。”
  说罢,她看向一旁的张春枣,“先借你些银子使一使。”
  她从宫内出来,身上并无分文,那领头的侍卫手中有白楚谕给的银子,但是请大夫号脉这事儿,她就是为了瞒着白楚谕才出宫来的,若是跟侍卫要了银子,少不得要节外生枝。
  张春枣意会,忙从身上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罂粟。
  罂粟朝那掌柜晃了晃手中的银票,道,“大夫请来,这个就是你的。”
  掌柜是个精明的女子,一看见罂粟手中的银票,便两眼放光,笑道,“城中的女医我还真认识那么一个,您只管等着,我这就去给您请来。”
  守在外面的侍卫,见那女掌柜从房间中出来,都看了过去,女掌柜到底是经常跟人打交道,脸不红气不喘的道,“你们家夫人嫌我粗手粗脚的,不愿意让我伺候。”


第五百八十四章 有喜
  几个侍卫闻言,便又转过了头。
  女掌柜又朝店内的伙计道,“好好看店,我出门买碗豆花喝,里面那位贵人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好好伺候着。”
  说完,便出了铺子,没有引起几个侍卫的一点怀疑。
  罂粟换了干净衣裳,与张春枣坐在里间,静等着那掌柜将大夫请过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见女掌柜还未出来,罂粟便示意张春枣出去再挑一身衣裳进来,免得几个侍卫等的时间太久,心中生疑。
  张春枣得亏已经不是从前在西岭村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所以出去挑选衣裳的时候倒还算镇定。
  “那身衣裳穿着不太好看,我觉得这身、这个……还有这个衣裙不错,都拿给我,让她再试一试。”张春枣状似认真的看了一下铺子里的衣裳,一口气挑选出了三身衣裙。
  店内的伙计很是殷勤,想要进里间伺候,张春枣没让,自个抱着衣裙再次进了房间。
  过了不一会儿,女掌柜领着一个女子进了铺子,笑道,“你定做的衣裳刚刚做好,我还寻思着让伙计给送到府上呢。”
  女掌柜取下一身衣裙道,“可还要试一试?”
  女子点了点头,女掌柜拿着衣裳引着女子往后面的厢房行去。
  几个侍卫只当是寻常来买衣裳的女人,并未曾在意。
  进入房间以后,女掌柜便将手中的衣裳放在了一边,对罂粟殷勤的笑道,“夫人,大夫我给您找来了。”
  罂粟爽快的将桌上的一百两银票递给了女掌柜,示意那女大夫上前给自己号脉。
  女大夫与这间成衣铺的女掌柜很是熟识,得了她的交代,闲话没有多说一句,直接走到罂粟跟前,把住了她的手。
  罂粟紧紧盯着女大夫的脸部表情,最近几乎一直没有太大波动的情绪,在这个时候到达了极致。
  她紧张并期待着。
  女大夫终于收回了手,出声道,“夫人,您有喜了,只是时日不长,尚不足三月,脉象还不太明显,此外,您身子有些虚寒,似乎此前还误食过伤胎的寒凉之物,以后可不能再大意了。”
  罂粟闻言,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一向冷艳的眉眼,现在多了几分暖意,她欢喜的用手摸了摸腹部,对张春枣道,“我真的是有孩子了。”
  张春枣一直就在旁边听着,知道此刻罂粟怕是欢喜坏了,先前她听到自己有身孕的时候,心中的欣喜也丝毫不亚于此。
  她从袖中又抽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给了女大夫,道,“劳烦您给她开些安胎的药物,还有如何调理她的虚寒之症,就劳您费心了。”
  女大夫犹豫了下,道,“用不了这么多诊费,我会在安胎药里开一些驱寒的药物,夫人的身体先前似乎精心调理过,虚寒之气已经被拔除得差不多了。”
  那女掌柜一脸恨铁不成钢,哪有人嫌银子多的,真是榆木脑袋。
  张春枣笑着将银票塞进了女大夫的手中,道,“劳烦您跑这一趟,我们夫人不想这事儿被旁人知晓,还望二位就当此事未曾发生过。”


第五百八十五章 亲生父亲
  女掌柜怕女大夫将到手的银子再推出去,忙催促她去开药方,笑着与张春枣和罂粟保证道,“夫人只管放心,这事儿我们肯定烂在肚子里,不会让咱们几人以外的人知晓。”
  大户人家的阴私事儿最是多,女掌柜开成衣铺有些年头了,深谙祸从口出,才不会没事找事多嘴呢。
  罂粟则因为女大夫的话,想到前不久自己出红那次,她还以为是月事不调,看样子根本不是。
  宫内的太医肯定是早就号出了她有孕在身,联想到先前白楚谕换着法子想让她吃药,罂粟的凤眸蓦然一冷,整个人周身都弥漫着一股戾气。
  还好她那时一喝药便想吐,才没有将那碗药全喝下。
  罂粟看着自己尚平坦的腹部,或许,冥冥之中,这个孩子知道那是对他不好的东西,阻止了她喝药。
  罂粟摸着腹部,眉眼冷厉,她绝对不会让这世上任何一人,伤害她腹中的孩子。
  女大夫开完药之后,便跟着女掌柜离开了,罂粟没有再换衣裳,与张春枣亦出了厢房,对仍旧侯在外面的侍卫道,“这些衣裳我全都要了。”
  那侍卫恭敬应声,没有多说任何话,上前便将银子给付了。
  店铺的女掌柜喜的牙不见眼,刚得到了一百两的银票,现在又赚了银子,一直热情的将罂粟他们送到了店铺门外。
  罂粟出来的这趟目的,已经达成,她虽然无心再逛下去,但还是在街上的铺子里面随意逛了逛,其间张春枣离开了一会儿,去找女大夫给罂粟抓药。
  在掩护张春枣拿药的时候,罂粟在一家收视破铺子里挑选了几样首饰,就在她试戴簪子的时候,一个汉子进了铺子。
  “这簪子挺好看,我想给我娘子买上一支,小娘子可能让与我?”汉子扫了一眼铺子里的首饰,眸光落在罂粟手上的簪子,出声询问道。
  罂粟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下蓦然一动,脸上一派如常,转过身看向男子,将手中的簪子递了过去,见果真是熟悉的脸庞,罂粟眸光微动。
  汉子接了簪子,忙道谢道,“谢过小娘子了。”他看了看手中的簪子,又道,“我还想给娘子买一镯子,可惜我这糙汉子不懂这些首饰,小娘子可否能再帮我选一个镯子?”
  几个侍卫闻言,靠近了几分,都紧盯着那汉子。
  罂粟没有说话,只是在柜台上又看了几眼,示意那掌柜将其中一个凤花金镯拿了出来,递给了汉子,道,“这个。”
  那汉子忙接过镯子,仔细看了几眼,笑道,“小娘子眼光就是好,还真好看。”
  说完,他便向掌柜的问起了价钱,在得知金镯和金簪的价格后,汉子皱眉犹豫了下,在与掌柜的讲价未果后,便一脸惋惜的将手中的簪子朝罂粟递去。
  “我看这簪子小娘子戴着很好看,在下囊中羞涩,只够买这个金镯,就不横刀夺爱了。”汉子道。
  罂粟抬手接过了簪子,在两手相触的那一瞬间,罂粟手心多了一个东西,她指间微动,将东西藏在了袖间,拿着簪子,对身后的侍卫道,“买下吧。”
  在侍卫付了银子后没多久,以如厕为名的张春枣也回转了,两人无意在逛下去,直接上了马车。
  罂粟吩咐侍卫先将张春枣送回饶府。
  马车内张春枣将藏在胸前的药包掏了出来,低声道,“你既有了身孕,为何不告知圣上,看他对你喜爱的样子,得知有了孩子应会对你更加上心。”
  “说来复杂,我与白楚谕之间只有仇恨,并无其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罂粟淡淡道。
  张春枣闻言,在心里琢磨了下,蓦然瞪大了眸子,对心底的那个想法有些不敢确信。
  罂粟知她所想,微微颔首。
  张春枣脸上惊讶更甚,良久都没有再说话,直到马车到了饶府门外,张春枣下了马车,还有些神情恍惚。
  原来罂粟怀的不是当今圣上的孩子,难怪要藏着防着了,张春枣站在府门外,有些害怕的想着,若是被圣上知晓了,翠花会是个什么下场?
  但愿圣上对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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