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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明虽然坏,但是阴还是江枫阴。
江枫摆了摆手,“主要是圣子配合。”
而李清明可是她布局近四年的结果,否则信任这种东西,哪是短时间能撼动的?
李清明语气冰冷,“蠹虫,他绝对登不上教皇之位。”
江枫认可了她的判断,但还是笑着道,“别这样,现在他是我们的盟友呢~”
余殊忍不住又问了出来,“所以朝廷为什么抓我?是不是你干的?”
江枫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我以为是你自己暴露了。”她问道,“是不是当时清明被抓,那些人也不放心你,所以也偷偷监视你了?”
“然后你正好给我送孟舟,被逮到了?”
余殊思考了好一会,居然不敢肯定,“不知道,也许可能?”
江枫面对她的质疑,坦然道,“你用脑子想想,你当镇东对我的好处不是更大?”
余殊眼眸狐疑。
江枫:“我如果打下南州,到时候和东州夹击你,北州也会策应……”
“别想了,到时候你还是投降的命,”江枫坦然道,“你对朝廷可没有多么深情。”
她又叹道,“龙战团太作弊了,你应该比我清楚。”
余殊居然没法反驳。
李清明突然抬眸,“她如果还在,至少可以策应南州战场,相比中州鞭长莫及,她离的更近。”
余殊疯狂点头,“就是就是。”
“我肯定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打下南州的,就算被龙战团压着打,我也会分人牵制你的。”
墨白不知何时从门外路过,她正好听见这句话,居然停住了脚。
那冷淡的眼眸居然有瞬间的不屑,“井底之蛙。”
余殊愤怒回头,看清墨白,她又萎了。
好家伙,黑龙侍。
御龙山的九阶巅峰强者,带着她的大白龙,相当于巅峰*2。
她嘴唇动了动,不甘的嘀咕,“……之前帝国明明已经联合神廷重创黑龙侍了。”
江枫嗯了一声,“我救回来了,开不开心?”
余殊:“……”
墨白看了她一眼,继续慢吞吞的路过,没再停留。
江枫看她不服,安慰道,“你的继任者,刚被御龙山在境外干掉。”
余殊:“?”
她比江枫了解御龙山,当即脱口而出,“风龙组?”
没等江枫回答,她就自言自语,“呵我早就知道她们了,其实她们攻击力不高,就是神出鬼没速度快,适应一段时间就没威胁了。”
“风龙防御所有龙种最差的,九阶也扛不住我一个大风车……”
江枫:“……”
那是因为你是武者,还是擅长力量的武者。
余殊语气怜悯,又有些幸灾乐祸,“活该,否则我走之前肯定会提醒朝廷的,呵。”
赵襄一边听着,一边发呆走神,只偶尔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证明她的确在听。
江枫:“不提他们了,说一下我们的作战计划。”
李清明冷漠的道,“谁跟你是我们?”
江枫充耳不闻,“除了抢夺粮草,以及完成圣子盟友的任务外,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目标。”
余殊知道自己也要去了,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什么目标?”
“抓住布拉格。”
余殊失语,“你以为谁都是李清明啊?赢不赢都不一定,你还想临阵抓住敌军主将?”
江枫一摊手,“就这一个难点,我这不是说出来和你们商量嘛。”
“要不是李清明自己疯狂送上门,你根本碰不到她的边好不好?”余殊试图劝说她,“她是特例,你不要以为谁都像她一样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剑光内敛,寒气逼人,几乎一瞬间两人就打在了一起。
李清明语气凉薄而讽刺,“不知道之前谁在新野城里被拖出来,当着万军的面像条死狗。”
“如果不是我,你当时就已经被抓了,最后掉进姜水里被人捞上来,”李清明毫不示弱,语气嘲讽极了,“哦~脖子上还挂着狗铃铛~”
余殊一听,那火气噌噌噌就上来了,“你特么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会被抓?”
她一拳打到李清明脸上,李清明脸当即就青了,二话不说一肘砸回去,“跟我有什么关系?某人自己蠢罢了。”
余殊一边打一边骂,“还有,明明知道我被抓了,你特么还让人放弩,狗日的我当时怎么没弹劾你谋杀同僚的?”
“哦?是吗?”李清明凉飕飕的道,“我还以为是某人自觉没脸见人,一句不敢提呢。”
她眼眸凉凉的,语气却越发气人,“我以为是只猪都知道,我怎么可能去你的地盘?”
“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抓住当人质,”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可比我强多了。”
余殊:“鬼特么知道你不会来啊!你个傻逼我嫩死你啊!”
李清明一拳打到她太阳穴,余殊也不好惹,一膝盖打到李清明伤口处,当即伤口就裂了。
打着打着剑就被磕飞了,一时间,两**拳到肉,那叫一个深仇大恨。
赵襄看出来了,她们是真的关系不好,互相下死手呢。
不过……
赵襄幽幽的道,“她们的仇恨目标,好像都是你啊。”
“不打你反而互相打,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问的话如此居心不良。
江枫正头疼呢,闻言斜睨着她,“我怎么知道?”
“你很想她们打我吗?”
赵襄回以微笑。
江枫骂了一声。
她觉得赵文景这个狗东西才最不靠谱。
她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
忍无可忍,江枫怒而出手,“好了,别打了。”
梅花糕精准的出现在两人力量交接之处,竟然将两人牵扯的气机与真元临时震开。
李清明惊愕的看着她。
余殊也极为意外。
江枫威严的道,“说定了,这次我们的目标是抓布拉格,你们都要去,还不赶紧滚出去。”
“剑带上。”
两人拎起剑,冷眼相视,这才缓缓向外走去。
直到离开江枫的视野,余殊才突然冒出一句,“高阶。”
李清明:“巅峰。”
对视了一眼,余殊也表示赞同,江枫真的快巅峰了。
下一瞬,她就目露嫌弃,“快滚,傻逼。”
在李清明发作之前,余殊扛着剑一个起跳,飞速离开。
李清明拳头捏紧,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发白,好半天才寒着脸转身。
她想杀人。
赵襄看着江枫扶额就特别想笑,然后她就真笑了,“感想如何?”
“非常刺激。”江枫如实道。
武将果真比文人桀骜多了。
至少叶瑜和赵襄不会当着她面打起来。
赵襄嗤笑不停,好一会才道,“你给顾子明写信也是抱着这个主意?”
江枫歪了歪头,“那倒是没有。”
“一步闲子,说不定有用呢~”江枫摊手道,“反正不要钱,随便写一点呗!”
赵襄:“首辅是她祖母,她与皇帝私交甚笃。”
江枫呵呵一笑,“也许吧,不过跟过我,肯定是她履历上的一根刺。”
“一旦出事,她身上的问题绝对会爆发,”江枫嘴角微勾,“我不求她被皇帝怎么样,只求她说的话到皇帝那儿打个折扣,就行了。”
她仰头长叹,“毕竟,子明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真后悔,当时就该直接给她扣留,让她给我教书也好啊!”
赵襄嘴角微勾,然后淡淡道,“醒醒吧,后悔来不及了。”
她看向门外,“龙座来了。”
江枫眼睛落在季余眠身上,没再注意其他。
许子圭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睡姿和她上猫的时候很像,蜷在榻上。
季余眠:“怎么了?”
江枫摇了摇头,“洎牧以谗诛,邯郸为郡,屡试不爽啊。”
“什么?”
“没什么,我可以泡澡了?”
季余眠瞥了眼榻上的许瑕,拉着她往外走,“嗯,熬好了,这次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实力能再上一截。”
江枫满脸期待,“真的吗?”
*
“脱吧。”
江枫的表情渐渐僵硬,“我忘了……”
泡澡是要脱衣服的……
她居然到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季余眠却已经褪去外袍,转过身看向江枫,“我以为你做好准备了的?”
江枫看着她的模样,一时尴尬的很,“没……没准备好……我没想起来……”
季余眠抬脚跨入浴桶,雪白的中衣瞬间被水浸透,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神色自然,仿佛没有丝毫多余的想法。
白皙的指尖轻轻勾起水波,她道,“不烫,温度刚刚好,进来吧。”
美人站在浴桶里邀请,这谁能拒绝?
江枫下意识上前了两步,在浴桶前理智又挣扎了起来,“我我……我可以上嗷嗷,你抱着我的身体,我看着行不行?”
季余眠脸一沉,径直一拉。
江枫一头栽入浴桶。
季余眠神色淡然自若,“别分神。”
她已经坐了下来。
值得庆幸的是,她并没有脱掉中衣,到底不算是肌肤相亲。
江枫坐在桶里,只露出半个上半身,浴桶的水蒸气蒸腾,熏的人不知东西南北。
而季余眠却神色如常,一派认真的模样。
江枫闭上眼,开始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她给自己转移思绪,太尴尬了。
虽然很心动,但是果然还是不行。
她们太熟了,完全下不了手。
当初她是真的把季余眠当姐姐,当朋友去看的,现在也是。
即使她已经单身狗这么多年,也没有变过。
但是这种情况,果然还是会尴尬啊。
这可怎么办。
只求能速度熬过去了。
江枫心中哀叹,脑子也开始被熏得晕晕乎乎的。
倒是季余眠一直如常,龙元帮江枫疏导起来。
江枫一时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第96章 她们哭着求我宽恕.
她现在还是个反贼, 心有大志,大仇未报,不能浪不能浪不能浪……
要稳住。
冷静。
冷静。
冷静。
克制。
克制。
克制。
随着时间的推移, 江枫却像是着了魔, 眼睛渐渐泛红, 甚至神志都有些迷离,龙元是温暖而炽热的,又是泡在木桶里,被蒸汽熏得晕晕乎乎, 江枫实在有点挺不直背脊了。
她还不如想想李清明, 想想余殊呢。
就算要招老婆,也不能找眠眠啊。
她和许子圭,在她心里的地位类似,都是亲人。
唉,若是叶瑾还活着就好了。
她的阿瑾。
想起记忆里那清雅自信的容颜,江枫就一阵黯然。
她家阿瑾……谁能想到一别就是永别呢?
过了一会,她缓缓抬头, 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 有点无奈。
但是眼前的场景依旧十分尴尬, 江枫只能继续走神。
不走神不行,不然就得走肾了。
她真的不想和眠眠有什么不一样的发展。
毕竟她们从小相识, 加上死亡, 她们认识十二年了快, 若真有爱情, 早就在一起了, 何必等到现在。
她跟李清明, 都比和季余眠有可能。
思考了片刻, 江枫又觉得不行。
李清明那家伙,显然也不可能。
那狗脾气,估计在发现的瞬间,就能提剑把她给捅了。
唉,美人那么多,江枫就是没想出一个适合进一步发展的。
她不由再一次感叹,要是阿瑾还活着就好了。
她们心有灵犀,知根知底,臭味相投,意气相近,她敢肯定叶瑾不会嫌弃她的性向……
若知今日,她当初说什么也要让叶瑾留下来,不让她进京。
江枫回过神,“眠眠,你看着我做什么?”
季余眠:“无处可看。”
“哦。那你看吧。”
江枫又问,“那好了没有?”
“你刚刚在想什么?”
江枫显然不敢将自己想的事情告诉她,不然以季余眠的性格,叶瑾也就罢了,李清明怕是别想好好活着了。
她干脆的道,“我在想战事。”
“战事?”季余眠似乎有些恼。
“嗯,南州大旱,又遇兵灾,实在无粮,若想百姓活下去,重建秩序,必须得有支撑到明年的粮食,还要维持住耕作,否则怕是要饿殍遍野,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我就没心情做别的了。”
“我准备带人去抢许琰的粮仓。”
季余眠缄默了许久,“要我帮忙吗?”
江枫认真摇头,“不必,我需要自己动手,顺便借机观察一下李清明和余殊,这事我已有把握,不需要你帮忙,东州也有大旱,你还有龙岛要顾虑。”
“你忙你自己的事就好,如果想帮我,等你打完东州,还有多余的粮食,就卖我一点,我替南州百姓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季余眠无奈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