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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欢听完,乐得不可开支:“这是变为妹控了?不错,有我白家人的风范。”
“白家人?”北泠踏入大厅,“要是我没记错,它好似姓北。”
郑婶笑着一福身退下。
饶是过了几个月,北北那见爹就忘娘的属性依旧没变,当即跳下白欢怀抱。
北泠提溜起它:“大了些许。”
白欢羡慕嫉妒恨后,欣慰地低头:“好在还有妹妹陪为……”
娘那个字还没出来,脸一黑,怀里哪还有狗。
老二撒开丫子甩着尾巴,“哒哒哒”地冲它干爹扑去。
白欢:“……说好的贴心小棉袄呢?”
无力地半瘫在桌子上,望着那边快乐阖家欢,恨恨道:“乌古古的,就你那能吓哭小朋友的冷漠劲儿,俩孩子咋那么稀罕你?”
北泠抱着猫狗落座:“这叫有眼光。”
“算了,你们相亲相爱去吧,我自己孤寡去!”
许是觉察出它娘的低气压,老二乖巧地过去一阵撒娇,终哄得缺爱的老母亲眉开眼笑。
撸了会猫狗,刘威进来禀告:“爷,曲老先生已到。”
北泠将猫递给白欢,清冷道:“晚膳等我。”
之后便没刘威的事儿,不知道为何,总感觉那陌生壮汉异常亲切,从下人口中问出虎哥住处,过去慰问一番。
一盏茶后,两个匪头出身的汉子,激动地搀扶着对方胳膊。
虎哥:“二弟!着实与你一见如故,只恨大哥没早些认识你!”
刘威:“大哥!若不嫌弃,去弟弟院子住可好?”
虎哥:“二弟!”
刘威:“大哥!!”
说着说着二人便激昂地去拜把子,东西准备齐全后,觉着只两个人有点单调,一合计,就把正在跟琳琅你侬我侬的李鑫拉过来凑人头。
李鑫从跪地上香,懵逼到起来后举着被大哥塞入手里滴了血的酒碗——压根没搞清楚作何便莫名其妙得了俩大哥。
刘二哥扯着大嗓子门,肃穆道:“今天我们祝、刘、李三家,有幸结拜成异姓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
祝大哥:“来,干了!”
李鑫懵逼地喝完:“大…大哥?二…二哥?”
两个大哥爽朗一笑,相互架着对方胳膊,将神色迷茫的小老弟护在中间,“走,今儿必须喝个痛快!”
小老弟弱弱道:“那个,二哥,可否将小琳琅带上?”
虎哥:“这是弟妹?”
李鑫羞涩地摇头:“还未求娶嘞。”
刘威哈哈大笑:“哪里不成,走大哥,二弟带你去见见弟妹!”
三兄弟热火朝天的喝拜把子酒时,那边书房气氛则沉重压抑。
曲枫濡为人和善,总是摆着一张笑脸,甚少像这般沉声:“不止朝中三个五品大臣,自都城到地方洲,被他扶持上位者,多达六十三人。”
王爷那时断之北铎多少臂膀,他便春风吹又生般的扶持多少新贵上位,且呈双倍。
这般惑乱朝纲,偏偏当今陛下依旧对其信任有加,一句不悦也未吐露。
我在古代开星舰
第两百零三章 你就是我亲奶奶
自北泠刚走没多久,北铎便开启“复仇”之行,至今共设计陷害三十二名在朝大臣。
其中二十人被抄家,十一人被发配边疆,一人在午门斩首。
那几天再骄阳似火的艳阳天,都遮不住朝堂上的层层阴霾,皇帝一脉心冷如寒冬,若不是曲枫濡一个个拜门走访安抚,早就出现无数人怒冠冲发辞官的悲凉景象。
对陛下生出质疑的致命档口,偏偏雪上加霜,已有几位皇帝一脉心灰意冷下,自暴自弃地加入北铎一脉。
据曲枫濡听来的风声,还有一二十人近日来与北铎走得甚为密切,若王爷再晚回来半个月,怕是也难逃与虎谋皮。
这几个月应是北政为帝年间,最风云跌宕官不聊生的日月,起码两朝元老曲枫濡是没见过这等“盛景”。
他早就看清北政脾性,早在北政登基,便与张老将军吐下预言:“他是一名贤君,却不是一名好君,凤鸣总有一天会因他根基动荡。”
却没曾想,随着他年龄日益见长,会心软到这般盲目乃至昏庸的地步。
曲枫濡一叹,难得说些个直白语:“还要请王爷继续为陛下收拾烂摊子。”
一顿,继而道:“在陛下处置忠臣当天,张老将军勃然大怒,提着凤鸣剑便要去找北铎,到底上了年纪,走到门口一时急火攻心气晕过去,至今都卧病在床,若王爷得空且去看望他一下。”
或许早有预料此时境地,北泠倒还平精,点点头,清冷道:“这些时日有劳曲公。”
朝堂风云动荡,已退下去的曲枫濡这几个月也随之操碎心,一向有神的眸子,尽显疲惫沧桑。
上火上到一把嗓子哑如公鸭,终忍不住说上陛下一二:“为国分忧是我等老臣职责,这倒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凤鸣皇帝,何时能眉目清明,不再一叶障目?”
冲动完又觉不妥,对天拱手作揖一下以示告罪,疲惫问道:“王爷此行可有收获?”
那双清冷眸子刮着冷雪寒霜:“明日便是户部尚书人头落地之时。”
这件喜事算是阴天当头里,折射下来的一缕骄阳,瞬间冲散大半曲枫濡心底的惆怅忧心,紧皱的眉总算平顺:“那便好。”
又聊几句,曲枫濡起身:“老夫便不久留了。”
北泠将曲枫濡送到门口,唤来马车直奔张老将军府邸。
天幕渐黑,白欢清楚这段时间北铎作了多少妖,北泠要给北政擦多少屁股,也没去书房打扰他正事。
等到晚膳时候,不见人来,有些坐不住,便去东院问了一遭,这才得知人去了他师傅那。
下午被郑婶投喂许多小点,白欢也不大饿,想拐去后院看看她的宝贝。
走到半路,迎面遇到一只乱糟糟的鸡窝头,刘集顶着堪比熊猫的黑眼圈,用一种看到老祖宗的热切目光飞扑过来。
抱着白欢的大腿,哭天抢地的喊:“呜呜呜,白哥!!你终于回来了!”
白欢瞬间头疼欲裂:“小刘啊…你,你闭关结束了?”
早在一个月前就结束了,当刘集拿着几十个全息影像作业,想找上白哥检阅时,却得知一件晴天霹雳的事。
每天跟望白石一样在门口等,苦等一个多月,终见人归来。
“结束了!白哥走,去检查我任务!”
白欢试图甩开腿部挂件,发现无济于事后,索性不挣扎了,严肃道:“可有全做完?我可是很严格的,出一点差错,别想进行下一个学习阶段!”
一个古代人,不可能做的很完美,白欢怀揣着挑三拣四的心理,去刘集乱如猪窝的房间,企图打发了事。
却惊愕地发现这货超额完成任务,整整一百个全息视屏,没有一个图案重样,其完美程度让一个未来人都顶礼膜拜叹为观止。
凌乱许久才懵逼地转头,跟刘集那双热切的眸子看了个对眼。
已经无需多说什么,一切尽在那催促、迫不及待的视线里。
白欢认命地带他去房间,扒拉出一管能量管。
毫不意外的,当讲解完毕后,迎来刘集的十万个为什么。
“白哥,小弟有丢丢不懂,冰蓝色的液体里作何有闪电?”
“白哥,它的驱动是何?”
“白哥,能量管能拆卸吗?”
“白哥…”
“白哥…”
白欢空洞着双眼,足足解释两小时,才解惑好奇宝宝。
呆滞地将能量管扔给他:“能量枪的管子我没多少,就五条,你可以拿去做研究,但绝对不能给我拆卸浪费!”
刘集视若珍宝地双手捧着,兴奋的整个人都在抖:“是!谢谢白哥!白哥威武霸气!”
又呲着白牙讨好一笑:“那,那,那能否让小弟见识一番能量枪?”
白欢翻出能量枪朝外走:“一管只能发射五十次,珍贵的很,给你演示三次。”
“白哥,你就是我亲娘!”
白欢:“……大可不必,我可不想养你这么大的儿子。”
能量枪的威力是气。弹枪的几倍,随意一发能轰掉小半个房间,白欢找来找去,也只能搬几块巨石到空旷地界做演示。
刘集睁着一双眼,调动起百分百的注意力,看着她拉栓,握枪,射击,不放过一点细节。
蓝白光束裹着滋滋乱窜的电流,如疾风如闪电,风驰电掣地冲去,“砰”的一声巨响,便把比人都高的巨石射成齑粉。
刘集颤抖着身子,握着小拳拳,在原地乱蹦乱吼。
那边看热闹的下人、暗卫、将士,也被惊了个石化,果然王妃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连续演示三遍,白欢忍痛将枪递给宛若发羊癫疯的刘集,“答应过给你做研究,但不准拆,不准拿刀划,七天后必须完好无损地还我。”
刘集呆了呆,如接圣旨般接过,号啕大哭抱着白欢的腿。
“奶奶!您就是我亲奶奶!!以后我一定给奶奶您养老送终!”
白欢:“……我谢谢你,大可不必。”
解决完机关痴,白欢来到后院,躺在破破烂烂的思维特上,头枕着胳膊,入眼的是漫天耀眼星辰。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白欢没转头,问道:“忙完了?”
“嗯。”北泠一跃而上船身,躺在她旁边,“可吃饭了?”
“不大饿。老爷子有没有事?”
北泠道:“无大事,还能骂北铎半柱香。”
白欢轻笑:“那就好。”
二人静默无声地躺到晚上九点,白欢坐起来:“睡觉吧,明天还要仗要打。”
我在古代开星舰
第两百零四章 风暴前夕
北泠回来的当天,北铎自是收到消息,不知道他的好皇弟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去时两千多人,归时依旧这般多。
他的人进不去王府周遭,只查到多了几辆无关紧要装载货物的马车架。
几十个新贵上位,拉拢几个皇帝一脉,加上皇帝一脉对北政心里生寒,北泠那时砍了他几十人又如何,四个月他不仅全部夺回,还别有大获,这一场无硝烟的仗他赢得彻彻底底。
因此即使知道北泠或许在筹谋着什么,春风得意的北铎也并未放在心上,不说其他,光重拾大臣的忠心,便足够他有的忙活。
他无需筹谋甚,只需要继续拉拢那一二十个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便可,待成功,朝堂一大半的臣子都会依附于他。
彼时,连兵将都不齐全,再加上北政对他全身心的信任,北泠如何与他斗?
待这阵风波过去,他便要开刀北泠,一但除去此生最大宿敌,凤鸣入他手指日可待。
北铎已踌躇满志地计划好一切,三个得力臂膀却不比他眼界定力强,惶恐不已的齐聚梁王府。
崔元这些天眼皮子无端直跳,得知北泠回来的那一刻,更是瞬间起了一身冷汗。
“王爷,臣、臣总觉着御贤亲王目的不纯,您如何看?”
不仅崔元如坐针毡,周末瀚与房坚心里也直打鼓。
起初单纯的以为御贤亲王是去边关巡视,而当四个月才归后,心里总觉着大事不妙。
可偏偏梁王无任何担忧之色,对崔元的话置之不理,一心喂着八哥。
过了会,周末瀚出声道:“要么,臣去查一番御贤亲王行踪路线?”
北铎右手放背后,左手专心致志地喂着鸟儿,须臾,才开口:“几个月都未查到,此时便能查之?”
周末瀚不吭声了。
喂完八哥,北铎看向三个犬马:“还未得知他动作,便怕到怛然失色?”
脸色阴沉地走到他们身边,意味不明地一拍他们肩膀:“跟随本王这么多年,这心性当真是越发退步。”
三人浑身一僵,岂听不懂话里饱含的不悦与丢弃威胁之意。
若往常三人会机灵地恭维一番,此时忐忑不安,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却也忌惮着被梁王丢之,再不敢多说什么。
北铎最善利用人心玩弄人心,每每都能精准的拿捏住人的软肋,驱使其为己卖命。
也知人不是神自会有怕的人或物,对于无关紧要的他任由之,可当他们怕的人,超越自己时,便会果断地弃之如敝履。
——他们怕他会为他卖命,同样的,指不定哪天便会因怕转投他人阵营,他一向不会容忍此事发生。
显然,对御贤亲王怕到骨子里的三人,已触及他那条线。
只不过一时还用得着他们,未在面上显露,沉沉问道:“房大人,兵器买卖可处理干净?”
房坚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