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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星舰-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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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泠一顿:“在意的。”

    白欢:“……”

    忘记了,她家这个也是个偏执货,另一面也很疯狂变态。

    又听偏执变态货话锋一转:“不过是宝辛辛苦苦套来的,我便可放下成见。”

    白欢当即扑过去:“嗷呜……宝贝儿怎这么好呢?来,亲亲~”

    张询,何赋闲:“……”

    北泠轻咳一声:“牢房…不合适。”

    “哦哦,不好意思,忘记了,那回府再亲。”

    “好的宝。”

    张询:“……”

    是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呢?

    后面的事便很顺利了,当叶辰轩被押到外面,根本不用人推,他便迫不及待地进入牢车。

    张询与何赋闲骑马在前领路。

    何赋闲不由得扭头一看后面的马车,复杂道:“张将军,王爷何时变得这般……”

    诸多不敬的词汇在脑海游了一圈,最后找了个比较合适的“热情似火”来形容。

    简直跟以前天翻地覆,云泥之别,说他鬼上身被夺舍都很合情合理。

    张询摇摇头:“大概被一个更加热情似火的人给带的吧,习惯就好。”

    继而一笑:“挺好么不是,起码有人情味了。”

    光张询这张脸就够瞩目了,再加一个平时更难见到的大理寺卿,与一个叽叽喳喳自言自语的疯子,根本不用多吆喝,看到的人自动跟随队伍。

    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那个看起来十分可怕的犯人,是不是就是王爷暗影阁的人。

    北铎着实低估了北泠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对北泠下令杀正使这事,没几个百姓会去信,即使是他的人杀了,也会认为正使惹了王爷不悦,死的活该。

    但架不住水军节奏带得飞起,那言之凿凿的话,让一些个没脑子的心生动摇——王爷是不是真做了杀无辜人的事?

    满城沸腾间,突听张大将军押着犯人前往午门一事,撂下手头的活就往午门跑。

    到马车抵达午门,后面跟着的提前等候着的,以聚集几万群众,沸水般炸开了锅。

    北泠与白欢未下车,在斩首处不远,掀开车帘听着张询肃穆地诉说叶辰轩的诸多罪行。

    每一句下去离得最近的百姓,便惊呼一下。

    那一双双恐惧的眼,取悦了这名变态疯子,虽跪在地上,却仿佛站在舞台中央,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视线,极度愉悦极度激动畅快。

    待听之张询丝毫不留情面地吐出是梁王派人混入暗影阁,令之凶手剥皮杀害三明正使时,离得最近的人更加惊愕。

    叶辰轩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胜利,歇斯底里地叫喊:“你们的保护神输给我三次,他还要向我求助,让我吐出北铎行径,哈哈哈哈哈就是北铎干的,不过御贤亲王自个查不出,要向我求助!他不过如此,我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已经没人在管疯子如何发疯了,只听到那句他亲口承认的最重要的话——梁王让他干的。

    那个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笑起来极为和善的梁王!

    一双双恐惧的眼,倏地转为愤怒憎恶。

    张询早就憋着一口火气,该说得已说完,对着兴奋地狂吼乱叫的叶辰轩,利索干净地砍了一刀。

    继而,当众吐出一件让他十分痛惜的事:“御贤亲王有言,暗影阁原本只是为了查贪官所建的秘密组织,却受之诸多风云,为今后太平,即刻起解散。”

    叶辰轩死了,暗影阁解散了,被构陷的御贤亲王清白了,都城的热议却未褪去,甚至以更加山呼海啸之态席卷着全城。

    无论男女老少,还是被水军蛊惑的人,仅此一次,终见识到了那名披着温和假皮亲王的真面目。

    原竟是如此卑鄙无耻行如禽兽,竟生生去陷害自己的同胞兄弟!

    自然百姓没这个胆敢当面议论,而在私底下的唾沫星子,已足够喷死北铎。

    白欢觉得此事虽折了暗影阁,但并不是无收获,单单北铎偷鸡不成蚀把米,诬赖北哥没成,反使自己人设崩塌这件可喜可贺的事,就值得放十串鞭炮庆祝庆祝。

    不过,最大原因离不开北哥良好的粉丝基础,无论偶像被如何无赖,一心维护死不脱粉。

    ——凤鸣百姓值得他的付出。

 第两百六十八章 怒骂质问

    都城大的很,但这里没有高科技通讯设备,出了点什么大事,全靠人的一张嘴奔走相告。

    可别小看这一张张嘴的传播威力,在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的古代,八卦算是百姓娱乐榜上第一名了。

    谁家高官家出了点什么糗事,能从那一小片迅速覆盖全都城,不仅茶余饭谈个把月,事后有相同情况者,每每都会被拉出来反复鞭尸。

    更别提影响力极大的御贤亲王了,午门前人散去,以瘟疫之势迅速传播开来。

    北铎苦心经营几十载的温润假面,一朝在午门前,由变态亲口撕了个粉碎。

    可到底是皇权制度,百姓不敢去找梁亲王麻烦,便将愤怒发泄到了那些假意构陷的水军身上。

    有气极的土豪,竟花重金去杀手组织下单,务必要找到那些人搅弄风云的贼子。

    风头陡转不在北铎的意料之中,他清楚百姓不会这么快便信,只想于他们埋下一颗半信不疑的种子,待北泠边关去,再浇灌下无数风云使其成长,直至撼动云端上的人地位。

    却没曾想,还不到一天流言四起便风止树静。

    而促使一切转变的叶辰轩会在午门前反水,也十分出乎北铎的意料。

    叶辰轩是个实打实的疯子,刚见到他的那一天他便知道了,这种疯子只会沉浸在自己将北泠视为假想敌的世界里,完全不会被其他所影响。

    即使抓到他也无关紧要,他丝毫不担心只会在乎输赢的人会反咬一口,没曾想,有人有这般通天本事,竟生生驯服了这头疯子野兽。

    北铎神经质病般的转动手中的核桃,脸上的表情比发起疯来的叶辰轩都不遑多让。

    周末瀚问完“王爷该如何是好”,迟迟不见人回话,却也再不敢多问。

    仔细想想,便是从御贤亲王去年踏入朝政开始,运筹帷幄事事顺心的梁王,开始诸事不顺,即使顺也就顺那么一会子,过后会以比顺时还厉害的趋势,输得一塌糊涂。

    此事便是,谁能想到叶辰轩会被驯服;谁能想到竟会苟同敌人,在午门前杀了梁王一个猝不及防的回马枪;谁又能想到,御贤亲王为了洗脱黑点子,竟冷情冷意亲自折了自己一手建立的组织。

    不仅如此,梁王面上的好名声也一同赔了进去。

    周末瀚心中不由得惆怅满怀,此刻若道上一句“大势已去”,也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过了一柱香,周末瀚觑着脸色阴沉的梁王,小心翼翼地开口:“王爷,可要进宫?”

    以为成功的第二步失败的彻彻底底,那么,想让御贤亲王离开的都城的第一步,也大概没影了。

    这倒不是最厉害的,怕就怕当今陛下会因此事不再全心信任梁王。

    北铎阴鸷地盯着他:“怎么,要倒戈那个废物了?

    周末瀚忙跪地,诚惶诚恐道:“微臣得王爷看重,此等恩情没齿难忘,必生鞠躬尽瘁!”

    这话不算是恭维,带着几分处在同一根蚂蚱上的真切,梁王倒了他活不成,弃暗投明为时已晚,唯有坚固阵脚,方能得以生存下去。

    北铎冷笑一声,眯着眼阴郁道:“不去,本王倒要看看,那废物会不会处置本王。”

    时间往前追溯到斩变态后,午门前人群还没散去,北泠的马车便被李鑫架着赶往皇宫。

    走到御书房外,白欢以为的哭天抢地并没有发生,里面安静非常,心想,大概是谈好了什么条件。

    停在外头:“国事要议,我就不进去了。”

    “嗯。”

    白欢只猜对了一半,几百使节起初确实是在谈减贡品一事,不仅有两个得已出逃正使国家,三个被害者的国家,其他三个屁事都没有的国家也在跟着哭丧——想从中捞点好处。

    北政一来被他们哭叫的头疼,二来念着他们在凤鸣受难心软下同意了,道出减一半贡品。

    然而几百人恬不知耻毫不知足,将贡品数量一压再压,气得曲沽幽与杨毅不顾圣前仪态,跟他们吵了起来。

    北政也肝火旺盛,但凡御林军晚来报一会子午门一事,这位帝王便要当场撕碎附属协议。

    突如其来的反转,听得几百人一愣一愣的,哭丧都不敢了,小心翼翼地觑着北政比外面暴雪还冰冻三尺的脸色。

    之后就保持着死一般的沉寂,到北泠进入御书房见礼。

    北政眉角止不住地跳动,直直盯着拱手作揖的北泠,许久都未让他起来。

    曲沽幽与杨毅对视一眼,心里明白的很——他们重亲情的陛下,不满王爷当众让梁王名声受损,将怒火牵及于他。

    曲沽幽上前一步,关切道:“外头雪这般大,王爷怎不执把伞,冒雪而行仔细感了风寒。”

    北政这才开口:“起。”

    继而没再看他,沉沉地看向几百名各怀心思的使节,“事已发生,再论谁过无意义,此后贡品减少一半,若谁国有异,曲爱卿,拿协议!”

    意思很明显了,减少一半给足你们脸,再得寸进尺起兵相见。

    这些个使节虽贪却不傻,剥皮命案一事突扯进来一个梁王,凤鸣两王相斗,已不是他们能再作妖之时。

    纷纷点头拱手应是,继而一个接一个辞行。

    待使节走光了,北政挥推一干人等,怒声质问:“谁让你众目睽睽之下胁迫凶手说出构陷诬赖?”

    他音量不小,加上白欢本就耳力好,里面的声音跟拿着大喇叭在她耳边乱哄乱炸一样。

    胁迫?构陷?诬赖?

    竭力忍耐住到嘴边差点出来的脏话,就问,北政是不是北羌捡来的?

    不然两兄弟咋能一个聪明如狐狸,一个蠢笨如猪,这么极端?!

    北泠脸色不见喜怒,清冷如常:“哦,我只是将口供原封不动的送到大众面前罢了。”

    “一个杀人疯子的口供你也信?”北政毫不留情面的骂,“如若贼子死前构陷于梁王,如若梁王是无辜者,你做这么一出,以后让他有何颜面面对百官?你让堂堂梁王威严至于何处?!”

    越说越气,指着他:“御贤亲王,你怎这般不顾手足情深?究竟何故要致梁王于死地?!”

    这一句句如刀子的话,光白欢听得心都在滴血,她难以想象御书房中处处为他皇兄擦屁股的北玄玉,为了凤鸣生生把自己变成那个样子的北玄玉,靠一己之力震慑朝堂,让他皇兄龙椅稳稳当当的北玄玉,心里该何等痛苦。

 第两百六十九章 葬灵镇

    面对这些如刀子的质问,北泠脸色依旧如常,用着除之白欢,对其他人一贯平横直竖冰冷的语调道:“我从未把他当过皇兄,若不是先祖皇令无法动之,早就将他诛于凤鸣剑下。”

    冷漠,固执,倔强,从不会低头,这般称得上无情的性格,北政比谁都了解,便是太清楚了,在怒火中烧时,会被无限的放大。

    一时什么隐藏的细节全都一叶障目,在这位帝王眼里只剩浮在表面上清晰可见的无情无义。

    “你好生无心!”

    怒火到达顶峰时,再全然不顾,执起雕刻龙头的砚台便朝他砸去。

    他的性格北政比谁都清楚,同时他的身手他也熟知,若他避他定能躲开,可,那人就这么站在原地不动不躲。

    一声硬物撞击额头的闷响过后,从铜钱大的伤口里,涌出一缕血柱,顺着白皙的清冷脸庞,流至下颌再滴滴落在胸前白衣,几瞬便染红了一小片。

    北政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忙不迭地从上位下来:“你怎不……”

    “躲”这个字被淹没在一声巨响里,厚实的御书房门轰然倒塌,白欢甩开拦她的李鑫杨毅等人,怒气凛凛的快步走到北泠跟前。

    看了眼他伤口,也不知废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暴起的拳头,砸向那张愚蠢盲目昏庸的脸上。

    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神色慌张后悔不已的北政,牵起北泠的手就走。

    随之进来的李鑫曲沽幽等皇帝一脉,看到那伤口,这才知女战士为何如此暴怒。

    谁都没再管皇帝,气腾腾地一礼后跟着离去,等再出去时,那三人以坐着马车离开。

    不知是谁任忍无可忍地低声骂了句:“实属昏庸!”

    马车里,白欢处理着伤口,火冒三丈道:“你是傻逼吗,他砸你你不会躲吗?”

    北泠看着她:“唔……御前美救英雄,挺勇的白哥。”

    “走,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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