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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笑不露齿的小可爱犹在眼前,李鑫不忍直视地别过眼,这才几天啊,就给人带成小皮孩了。
――魔鬼白姑娘,谁碰谁同化。
下午四五点白欢才晃回都城,这会子北泠应是在皇宫,她莫名地不想回府,就在都城四处溜达。
她天生不羁爱自由,被斗笠束缚了一路,实在忍不住拿下。
反正寻常百姓没人见过她的脸。
陌生着实是陌生,但架不住美艳,又因她自带的轻狂气息,美的别具一格,让人止不住频频侧眸,人都走远了,还在望背影。
白欢抱着一袋零食,便吃便琢磨着去哪里解闷。
脑海冒出来一个地方,渐花青楼,开在一条鱼龙混杂的街角里,共五层楼,各个楼面对不同需求的客户开放,比如**,比如男男,女女。
白欢笑了两声,得嘞,去长长见识。
这时,迎面走来两个穿着华丽的贵妇,准确说,左边那个是贵妇,右边不比左边,却也戴着步摇华簪。
二人都戴着面纱――凤鸣国民风不怎么开放,有的重死板规矩的名门望族,根本不让女孩出府。
出来也得以面纱掩面,像白欢这种大喇喇露脸的,一条街都找不出第二个。
白欢觉得左边贵妇的眼睛十分眼熟,仔细一搜索,原来是妻管严张询的爱妻,周梦梦。
张询出身军人世家,随北泠征战十年,军功卓越,近两年来,有传他即将封军侯的消息。
只不过一直没实施,其中少不了北铎一脉的鼎力阻拦。
她没戴面纱再加上脸出众,实在扎眼,周梦梦跟旁边的女人不由得望来,却礼仪极好的一眼便收。
白欢与她们擦肩而过,听到周梦梦亲昵地喊女人妹妹,顿时疑惑,周家就她一个嫡女,张家也全是汉子,哪来的妹妹?
又不可能是小妾,张询与周梦梦青梅竹马,结婚十五年每天都甜如初恋。
周梦梦少时生病伤了身体,很难有孕,张询宁可张家绝后,都不打算再纳一个。
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绝美爱情,让一众深闺小姐羡慕嫉妒恨着。
白欢面上跟周梦梦还不认识,也没废劲巴拉地瞎琢磨,转眼就把这事抛之脑后。
飞飞只把都城的地图粗略地传给她,并没有精细到一条胡同的程度,白欢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正想拉个人问问,突然前方茶楼上传来一道熟悉的“里子跑”。
抬头一看,五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千金,拿着圆扇,站在高处,娇笑连连地指着并蒂湖。
白欢笑了,今天她这么有“女人缘”吗?一连遇到俩熟悉的。
在面上她还不认识陈婉茹,没打算跟她正面交锋。
陈婉茹却不打算放过她,敛下怨恨嫉妒,柔柔开口:“这位姐姐且先留步。”
她在三楼,哪怕加大声音,也悦耳温婉的很。
其他四个千金忙围过来,嘀嘀咕咕地问是谁。
白欢再次抬头,接的从善如流:“这位妹妹见过我?”
陈婉茹浅笑道:“王爷带我去王府时,偶然见得姐姐。”
御贤亲王提审外来客的事,早就在都城传的沸沸扬扬。
一众千金的眼神,倏地从好奇、惊艳变成了警惕、嫉妒,刻薄地打量着她,果真如婉茹姐姐所说,是个十足的狐狸媚子!
又听得那句炫耀味十足的“王爷带我入府”,羡慕的同时万般不是滋味。
这几日北泠与白欢不在都城,关于太后宣陈家小姐入宫,与府里连婢女都没有的御贤亲王,竟带陈家小姐入府的消息,早就在上流圈传来。
无论右相还是皇帝一脉的官员,都斩钉截铁地想,陈家小姐被封正妃指日可待。
一群暗恋北泠的千金自然也不例外,暗自不甘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正妃她们是不敢肖想了,便把主意打到了侧妃上。
陈婉茹这两日上午陪太后,下午便被一众千金邀约游玩,全力讨好着她,一来若是以后有幸进府,不至于被她磋磨,二来若她在太后娘娘面前美言几句,抢侧妃位能事半功倍。
也不动声色地问过外来客的事。
陈婉茹起初一副不想多谈,后似是被问的无可奈何,多般叮嘱让她们莫要说出口,这才说了几句白欢的事。
其中那句绵里藏针的“王爷让外来客自由出入王府”,让一众千金警铃大作。
当即就把白欢划分为头号敌人。
此时一见,竟这般倾国貌美,更难掩嫉妒。
这些小眼刀,还没飞飞一句吼的威慑力大,白欢全然不放在心上,笑眯眯地道:“哦?是吗,敢问妹妹有何指教?”
陈婉茹脸上带着在人前一贯得体的笑:“指教不敢,便是妹妹想多嘴一问,姐姐这般出入街道,可是提审结束了?”
白欢笑意更浓:“是的呢。”
不等她问,主动开口刺激人:“有幸得王爷青睐,爷还让姐姐我住在王府呢。便是太过无聊,出来随意逛逛,不曾想遇到妹妹,真是巧了呢。”
瞧着那张温婉的脸逐渐僵硬,白欢舒坦了,不好意思,她什么都不爱,就爱记仇。
第三十三章 气歪一众小花
这几句话,在一众千金脑海爆炸,炸的她们双眸涌上嫉妒的红,迫切地想撕烂那张浓笑的脸。
白欢笑得越发灿烂,不错,这刺激一下眼神杀伤力都提高了。
她不是很想跟这些平均年龄15、6的小屁孩玩宅斗,但那淬了毒的眼神让她不舒服,所以,果断教一次做人。
只会瞪人,有点没劲,“好妹妹,若是无事的话,姐姐可能走了?”
话落,还嫌不够拉仇恨:“有空来王府坐坐,姐姐陪好妹妹赏千鲤湖。”
白欢不知陈婉茹与千鲤湖的事,只是为了气人,才一副宣示主权的模样,殊不知,无意间刺到了陈婉茹那天被北泠不留情面的痛楚。
她废了好些力气,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压下几欲而出的真实脾性,摆着一张僵笑脸:“既能遇见着实是缘分,若姐姐无事便来茶楼一坐可好?”
白欢依旧浓笑:“抱歉呢,姐姐很忙。”
这一不按套路出牌的打脸,惹得陈婉茹脸色更僵。
有狗腿子千金瞧不下去了,尖声道:“你区区一个阶下囚,婉茹姐姐可是太傅孙女,她能青睐你,是你三生得来的福气!”
白欢耸耸肩:“姐姐不想要这福气,便给你这个妹妹吧。”
说罢,抬脚想走。
人多势众,陈婉茹哪里肯放过刁难白欢的机会,开口激人:“姐姐且慢,太后娘娘那日赏我一副王爷的字,姐姐不想上来瞧瞧么?”
白欢停脚,啧,不想理她们,赶着上来讨欺负?
行。
“好的呢,姐姐这便上来。”
等上去,这一看人还真不少,每个千金都带着三四个婢女,其中有一个白欢眼熟的,对她骂骂咧咧的小琴。
白欢迎着十来双不善锋利的目光坐下。
她好歹是北泠的人,也不想在外让这点小事惹人诟病,便坐的规规矩矩,十分得体。
若李鑫在这里,可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天听陈婉茹含蓄地说,外来客是个不懂仪制的野蛮人,竟不顾大防的跟一众男人喝酒,怎想,这般礼仪周全,让一众千金的刀都没法开。
只能挪到他处。
千金甲年纪小,直白地问:“你跟王爷是何关系?”
这一句话引得眼刀越发如淬了毒。
白欢挑挑眉,也不说话,就拿手捂着嘴巴笑,笑出了声,脸上故意浮现的娇羞,十分暧昧惹人遐想。
千金甲双眼充血:“我在问你,你笑什么?!”
白欢捂着嘴巴暧昧笑道:“妹妹年纪还小,不懂有些事只在不言中。”
反正北泠不在这,可劲糟败他,他也听不见看不着。
兄弟的最大作用,就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刁难时拿来当枪欺负人用的。
确实,有些事不开口胜过亲自开口,包厢沉默了,除了陈婉茹,一双双眼遏制不住地嫉妒怨恨。
白欢却舒坦了,啊,爽,她就喜欢看别人嫉妒她,却干不掉她的样子。
她是隐隐感觉出王爷对狐狸媚子不同寻常,却无法确定是不是真有那份心意,若是有也无碍,亲王正妃,家世礼仪教养需得十全十美,万不是她一个下键胚子能当得!
给一个下贱小妾的名头便顶天了!
陈婉茹一想太后的青睐与偏爱,便有了底气,关于她与王爷的流言,已在都城四起,太后必让王爷娶她。
她也清楚的,王爷不可能只有一个妃子,所以,她才与这群千金交好,提前挑选好拿捏的女人,再向太后进言。
而狐狸媚子断不是个好拿捏的,不过,一个小妾,何能与正妃抗衡?
自古嫡为尊,嫡要打骂妾,连王爷都偏袒不得。
陈婉茹不动声色地拿出嫡母的气势,想提前搓搓狐狸媚子的锐气。
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姐姐今年多大?”
白欢一笑:“姐姐今年十八。”
陈婉茹也笑:“那比妹妹要大上一岁,只不过姐姐,你虽然是外来客,但要遵守凤鸣国的礼仪,女子不可露脸出街。”
以陈婉茹马首是瞻的千金乙立马嗤笑:“婉茹姐姐说的极是,此乃伤风败俗!”
陈婉茹故作呵斥:“柠儿妹妹,姐姐来自穷乡僻壤,这又初来乍到,需得与她好好说。”
穷乡僻壤几个字,立马让千金的眼神变得鄙夷。
千金丙嘲讽一笑:“原来如此,我怎说穿的这般松松散散,连发髻都未绾,土包子没见识也能体谅。”
白欢有点佩服陈婉茹,这声东击西玩了十几年,竟也没玩够。
她捂着嘴轻笑:“姐姐先来回答好妹妹的第一个疑惑,姐姐不遮脸是因姐姐生的这般好看,挡了去,岂不是暴遣天物?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可不是这个道理么?”
一众千金简直被她的厚脸皮给惊到了,愣是没接上话。
陈婉茹定了定神:“姐姐是好看,可也要不矜不伐。”
白欢又笑:“谦虚是指有待提升的人,而姐姐的脸已达高峰,何须谦虚呢?太过谦虚那便是炫耀了。”
“姐姐。”陈婉茹状似无奈地叹气,“自家姐妹张扬便也罢了,若在外面会让人看王爷笑话。”
白欢笑了两声,呦呵,还没八字一撇呢,就开始拿主母架势训她这个“小妾”了?
白欢掐了两下脸,让自己的脸看起来红嘟嘟的:“妹妹见笑了,可王爷说过,最看重的便是姐姐的张扬呢。”
心里狂呼,兄弟,给姐利用一下,姐回头给你玩能量枪。
此话一落,掉针可闻,白欢清楚的感觉,一众小花的眼刀杀伤力从100直飙10000。
通体舒畅,这不比去青楼找乐子好玩?
想搞一个人,直接锤爆她是最低级的手段,拿她们最在意的人,去气她们,气的脸红脖子粗直骂娘,偏偏还奈她不得,这才让人打心眼里觉得爽。
她白欢,人生一大爱好喝酒,二大爱好扎人心。
陈婉茹不知用了何等的忍耐力,才压下那句“贱人”,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姐姐,还没入府便这般目中无人?”
千金甲立马尖叫:“以后入府还不欺负到嫡母头上了?!”
白欢笑眯眯道:“对的呀,大家都没入府,正妃位置是谁还未可知。”
陈婉茹神色倏地变得阴郁。
千金丁呵斥:“太后娘娘最看重婉茹姐姐,姐姐为正妃指日可待!”
白欢轻飘飘地道:“下旨了么?宣告天下了么?”
“你!”
“别气我的好妹妹,妆都要花了。”
千金乙又拿她衣服说事:“面纱不戴,发髻不绾,衣服松散,毫无大家闺秀可言,成何体统!”
白欢捂着嘴矫揉造作地笑:“妹妹,姐姐这般国色天香,若再一打扮,还不一枝梨花压海棠了?”
言下之意,姐不打扮就很美,再打扮还有你们什么事?
偏偏她们无法反驳这等张狂的话,那张脸太过明艳,太过美丽,唯有撕碎方能泄恨。
“你太过嚣张!”
白欢一看她,意味不明地摇摇头:“姐姐有嚣张的资本,而你……”
千金丙一口老血卡在胸口:“我告诉你,你别再肖想正妃位置,那是你一生攀不上的高度!”
白欢一笑:“你也不大行呢妹妹。”
舌战小花说的有点渴,还有点无聊,本以为能跟飞飞似的跟她对骂个三天三夜,怎想,就这?
陈婉茹默了会,又柔柔开口:“姐姐来自哪国人?”
“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是你们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