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解决了被围的社死场面,几个老人一听感觉甚好,当即拍案定了。
周梦梦与两位老夫人与膳房吩咐,而白欢被老将军拉到了院子里,说要跟她推两下,想见识一下她的怪异武功。
一老一小便冒着雪,如打太极似的推了起来。
老将军惊奇:“这名为格斗的武功,着实惊奇!”
白欢道:“这是一个武功统称,晚辈在我国家是军人,就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学了一点。”
学的多有点杂,真打起来,跆拳道,散打等轮着来。
老将军更加惊奇:“你国度女子也能为军人?”
“对的,晚辈那里比较开放。”
一老一小推着推着就改为了切磋,双方都留着劲儿,还没两分力道。
直到晚膳开始,二人才停止。
第一百二十章 姐姐亲一下
席上,在得知白欢会喝酒后,老将军大手一挥,让人拿了十几坛酒过来。
比起这几个粗人捧坛喝,周文侯要文雅许多,拿着酒杯细细品尝。
要说老将军最看不过周文侯哪件事,便是这般雅人的精细做派。
他跟曲枫濡都爱喝酒,年轻时以酒结下深厚交情,后来因与周家成了亲家,周文侯通过老将军才与曲枫濡相熟。
后来经过接触,奇迹发现二人都喜办诗会,都喜对酒吟风弄月,连喜欢垂钓的兴趣爱好都一模一样。
一拍即合,夕阳红的友谊迅速升华。
他俩在山庄跟一群小年轻,拿着酒杯文绉绉的作诗时,只老将军一人孤苦伶仃地抱着酒坛喝,完全掺合不进去。
待周文侯放下酒杯倒酒时,老将军夺过他的酒杯,放了一坛酒过去,“喝!”
周文侯:“……”
你粗也就罢了,还拦着我精细?
讲不讲道理了?
一扫抱着酒坛的北泠,罢了……
酒过三巡,酒劲逐渐开始上头,老将军拉着白欢,各种表达对她这个晚辈的欣赏,一口一个要收她为徒。
若不是北泠阻止,一老一小能当众奉茶拜师。
老将军当即就不满了,放下海口,定要喝趴他这个孽徒。
然后就莫名其妙发展成了师徒内战。
白欢退出战场,边看热闹,边逗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时而跟两位老夫人与周梦梦聊几句。
热热闹闹的氛围,让她想起了每次打赢胜仗后,跟她的队员喝酒庆祝的时候。
也像这样,各种闹哄哄的劝酒,一瓶接一瓶的喝,喝倒了就地一趟,明儿又是一条好汉。
又不免想起家人,已经九点了,如果没打仗,她爸肯定在搂着她妈,观看着21世纪的狗血偶像剧。
她爸跟姑娘似的心思细腻,就爱言情剧这一口。
甚至还能看哭,她妈二话不说过去就一拳,再给一个冷眼让她爸自行体会。
想起她家绝对高冷主义者白女士,白欢就一阵笑,笑着笑着就落寞了下去,好想回家啊……
她突然想起一句很矫情的话:别的小朋友都有家可以回,你为什么不回家呀?
浑身恶心的一抖,立马甩掉了这句话,乌古古的…啥时候变得这么娇唧唧的了?
小团子耐不住熬,九点半就歇息下了,师徒喝到十点半,酒局才结束。
北泠喝酒不上脸,看他走路的姿势也挺正常,白欢正佩服北哥强悍的酒量,谁知,上了马车,北哥倏地跟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歪在了榻上。
清明的眼神,逐渐涌上醉意。
白欢:“……”
还以为这家伙在喝了十五坛后,真千杯不倒呢。
她确定他喝多了。
平常的北哥无论坐姿或行走,都十分规矩雅正,举手抬足又高雅好看——如果别成天摆着一张冷脸,再收收他冻死人的冷气儿,就是一标准的绅士。
而像这种歪在马车壁上惨不忍睹的姿势,绝对不会出现在他清醒的世界里。
她看了半天,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喝多的德牧。
朝那边挪了挪,“没事吧北哥?”
北泠眼睛掀开一条缝,清冷的语调有些含糊:“无事。”
如果不看他的姿势,不看他眼里的朦胧,真看不出这人已有七分醉。
白欢竖起一根手指,“这是几?”
北泠:“……”
他只是有些坐不正,脑海发晕,但并不代表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却也随她的意:“三。”
白欢乐了,哎呦,真喝多了,不好好“玩”一下,简直对不起那十五坛酒。
“来,给爷笑一个。”
北泠照做,想看看她还能使什么坏。
白欢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乐子,“叫句好哥哥”
“噢…好哥哥。”
白欢内心暗爽,只遗憾为啥没把眼镜带过来,让他清醒后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英姿”。
“伸手。”
北泠将手伸过去。
白欢拉着手摇了摇,乌古古的,好像德牧!
怕他酒醒后,万一还记得这些找她算账,见好就收。
北泠内心“啧”了声,就这?
马车视线不好,一双漫上酒意的清冷眸子,忽明忽暗。
朝她那边靠了靠,等了会见她没避讳,将头靠在了她肩膀上,“姐姐我头好晕,借我靠一下。”
白欢:“……我看你不晕,你坐好了。”
“晕,难受。”
白欢深呼一口气,一只醉德牧而已,你给我淡定!
谁叫她心地善良,就借他靠一靠。
清列的草木味混合着带着酒意的温热,直往白欢鼻尖钻,心里的大锁直接加到七千,依旧摇摇欲坠着。
这时,一只软塌塌的手伸到她跟前,“姐姐我手冷,你给我暖手。”
许是喝多了,这句话听在白欢耳中,分外的软,就鬼使神差给他暖了手。
“右手也要。”
“……一只够了,别得寸进尺。”
那双醉蒙蒙的眸子微微抬起,对上那双胡乱闪躲的眼,“要两只,不可以吗?”
白欢心里狂轰乱炸:当然不可以!可以个屁!暖个屁!
而话到嘴边:“可以,给你暖,要什么都给你,星星月亮都给你摘!”
不是她没出息……
好吧,她就是没出息。
实在是……就那种平时根本不会撒娇的人,猛地来这么一句,杀伤力超级爆炸!!
抵不住,神仙都扛不住!
白欢觉得在这样下去,她要忍不住扑倒北哥了,不行不行不行!
于是开始脑补转移注意力,嗯,眸子一半软一半清冷,像德牧。
嗯,靠在她肩膀上,就像德牧在朝主人怀里拱,像德牧。
脑补了一番,总算把心里的念头给掐死了。
直到醉德牧猛地来一句:“什么都可以?那……姐姐给我亲一下。”
白欢:“??”
白欢:“……”
这踏马醉的有多厉害!才能说出这种话!
你别勾引了!小心我扑倒你啊!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他只是一瘫没有自我思考能力的醉德牧,醉话谁当真谁傻逼!
走了这么一会了,酒也醒了不少,脑海已不晕了,北泠打量着她,唔,意外的没有生气,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纠结神色。
得寸进尺大概是人的劣根性,不反抗,也不拒绝,就会让人想再近一点,再要多一点。
不管她之后会不会生气,会怎样打他骂他,起码酒意驱使下的他,是万做不到失去这次机会的。
仰着头,微微朝上面凑,混合着酒意的清冷语调,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姐姐…就一下,好不好?”
白欢觉得七个女妖精加起来都没北哥一个人磨人,而她不是唐僧,她的定力也被他磨的土崩瓦解。
不管了!
管他会不会生气,管他会怎样打她,大不了跪搓衣板认错。
先亲了再说!
……但怎样接吻?
……算了,等他来吧。
就没动,主动等着嫡仙俊脸朝她越凑越近,越来越近…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朝贡开始
近在咫尺间,彼此的呼吸都暧昧的纠缠在一起,就差一步之遥时,白欢脑海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啊啊啊啊!!”
白欢注意力都在那嘴巴上,猛地来这么一下,被吓得一激灵,咆哮道:“你鬼喊什么?”
童音惊恐万状:“啊啊啊啊!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干嘛!!”
白欢:“……”
这一通喊,算是喊回了白欢的神,将那头往后一挪,在脑海冷静回道:北泠喝多了,我借他肩膀靠。
“啊啊啊啊!根本不是!你们,你们要亲嘴!”
白欢:……你干嘛一副捉奸在床的语气。
北泠明白了什么,小声“啧”了声,呵,智脑,你出现的可真及时呢!
飞飞快炸了:“儿子,你,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白欢冷静道:是北哥勾引我,不关我的事。
“他勾引你,你就上当?”
飞飞一想不对,这话太让她误会:“他醉话你也能当真?”
白欢:没办法,北哥杀伤力太强,我方坚守的很辛苦,只得沦陷。
“你心里的锁呢?你说的避讳呢?全都被狗吃了?!”
白欢:……这真不能怪我,你都不知道我多想扑倒他,我忍到现在已经很牛逼了。
不对不对不对,飞飞快速冷静下来,严肃地问:“你喜欢上他了?”
白欢挠挠头:没吧。
“那你会因为北泠留在这里吗?”
这次白欢没有像上次那么斩钉截铁,迟疑了一下,才回道:不会。
“那你迟疑什么?”
白欢:……
别问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顿那么一下。
一看她的智障样,飞飞就知道她在迷糊,也不决定提点她,“那就好,你记住,你可是要离开这里的,别喜欢上北泠。”
白欢一颗躁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放心,我心里的万把大锁很牢固。
飞飞无力一叹,智障之前好像才一百还是多少,这才多久就加到一万了!
唉,爹的好大儿,你可真让爹操心!
猛地想到了什么,飞飞气急败坏道:“法克!谢特!乌古古!儿子你竟然敢关闭我?!”
白欢真诚道:我说我嘴瓢了你相信吗?
“爹信你个西瓜榴莲大香蕉!”
白欢耸耸肩:所以,别再问这种让大家都尴尬的问题。
接下来飞飞足足骂了十分钟,才冷却下来自己,控制住不跟儿子同归于尽的念头。
没好气道:“北铎怀疑你了,正跟那三个逼商议怎样套出你武器,隐形衣别用了,不到万不得已气。弹枪也别用了。”
白欢点点头,问道:他那边有没有新动静?
“目前没有,好像也不打算对朝贡搞什么事,但之后就不知道了。”
白欢:行,没事睡觉去吧。
“睡个屁,爹得看着你,以防你犯下弥天大罪!”
白欢不再搭理他,一看那边的醉德牧,正在用迷茫的神色望着她,“姐姐…不是要亲一下吗?”
白欢将他摆正坐好,往右边挪了挪:“不亲了,改天亲。”
“为什么?”醉德牧朝她身边挪,“一下也不行吗?”
“……这种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今儿忌亲亲,改天,等我看看黄历,推算出一个绝佳日子。”
“噢。”醉德牧底下了脑袋,仿佛一只耷拉着耳朵被抛弃的小可怜。
白欢真没想到他喝多了会这么软,这么萌,这么乖——真让人兽性大发。
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劝诫着自己,白女士,你现在很危险,你正在犯罪的边缘徘徊!
绝对,不可以,不能让犯罪占领道德!
却又无法坐视不管,把脑袋按在肩膀上,“闭眼,睡觉。”
“噢…”北泠半阖着眼,心里有些遗憾,但就像这般难得的亲近,却也足矣了。
等那股冲动劲过去后,才不解她一反常态的顺从,如果没有智脑出来碍事,估计她便真给他为所欲为了。
琢磨了一会,根本不敢多想,归结到了她也喝多了,有些转不过弯上。
回到王府,白欢将醉德牧扛回了房间。
本来她想来一个公主抱,这样能舒服一些。
谁知,这家伙都喝多了还在记着大男子主义,死活不肯让抱,只好抗在了肩膀上。
到回茗院,白欢都还沉浸在北哥的软萌里,简直回味无穷,怕是一辈子也忘不掉。
又不免骂了几句飞飞,臭儿子,没事出来碍你爹啥事?!
第二天,北泠今儿没去朝堂,八点来到茗院时,白欢正在吭哧吭哧地打沙包。
“早。”表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