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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氛围让南溪压抑的心情开朗了许多,难怪医生和护士都建议她出来走走。
南溪的眼睛一动,视线落到几十米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漂亮的眉毛蹙在一起,他怎么在这?
傅琰远远地望着南溪,他有生之年第一次理解了相思之苦,当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阿姨,我觉得有点冷了,您可以帮我拿件衣服吗出来吗?”
护工阿姨楞了一下,没想到南溪的想法转换的这么快,但并没多想。“好的,我就这帮南小姐拿衣服去。”
支开护工,傅琰果然朝南溪走来。
“好久不见。”
傅琰的声音依旧听起来温文尔雅,他表面上看起来一直很绅士。
第445章谁能找到我哥我就跟谁走
“也不久,傅总有什么事吗?”
南溪的声音寡寡淡淡,并没有多余的感情,她感谢当初傅琰愿意收留她,但是她也恨傅琰和薄司爵一样把她关起来。
不再寒暄,傅琰直接道明了他的目的。
“南溪,如果我说我能带你离开这里,你还愿意和我走吗?”
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南溪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小脸,这个女人虽然瘦,但是眉宇间属于年轻女孩的明媚动人依旧清晰可见,曾多少次出现在傅琰的梦里。
“不愿意。”南溪回答得干脆。
“为什么?难道被困在医院里的日子好受吗?你不是最想要自由吗?”傅琰不解,南溪不是拼了命的想要逃离薄司爵的魔爪吗?还是说,她已经爱上。。。
“呵呵。。。
自由?难道傅总觉得跟你走我就有自由了吗?
说白了,你和薄司爵是同一种人,占有欲和掌控欲强到令人发指,你们都只是想把我囚禁起来罢了。”
南溪的声音带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寒气,嘴角洒了一片嘲讽,刺痛了傅琰的双眼。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要囚禁你。
我当初那么做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我不想失去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南溪,我爱上你了。”
傅琰着急的向南溪解释,双手抬起到半空中想要拥抱南溪,却被女人后退半步的动作伤了心。
错不及防的表白连南溪都没想到,但她嘲讽的笑容却加深了。
“爱我?傅总别说笑了,你当初为了什么接近我难道你自己都忘了吗?更何况爱对于你们这种人来说,太奢侈了,你们根本不懂爱。”
南溪的一字一句,句句诛心。
薄司爵也好,傅琰也罢,他们就如同高岭之花,常年身处寒山之巅,根本不懂爱的温暖,活该孤独一辈子。
“南溪,你到底要怎么才能信我?我是真的爱你,你要我怎么证明,我。。。”
“想不到堂堂傅总也这么没脸没皮,既然被拒绝,最好灰头土脸的赶紧滚,免得到最后丢脸。”
傅琰的话被另一个人打断,男人的声音如同冰窟里的冰渣子,被人碾碎了却依旧寒气逼人。
薄司爵想不到一来就赶上这么一场充满戏剧性的表白,傅琰刚刚说的每一句“我爱你”他都觉得恶心。
他的心情烦躁无比,但至少南溪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否则他不保证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傅琰消失。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擦出火花,隐形的硝烟弥漫了整个散步公园,大战一触即发,,路过的人纷纷退避三舍。
傅琰收起了刚刚的求爱表情,恢复了日常虚伪的伪装。
“丢脸?我不觉得,对喜欢的人表白有什么丢脸的,倒是有些人,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比较渣吧?”
傅琰指的是白薇薇,毕竟俩人的订婚时间越来越近了。
薄司爵没有再回答傅琰的话,他根本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三步并两步,男人走到南溪面前,要将女人搂进怀里宣誓主权。
然而,南溪才不顺了他的心思,灵巧转身,躲过薄司爵的胸膛。
薄司爵的胸膛是空的,这大大激怒了男人心头的躁怒,他危险的眼眸眯了眯,“怎么?你还真的信了傅琰的话要跟他走吗?”
他咬牙切齿的语气就好像南溪敢说个“是”,他就真的要将这个女人一辈子囚禁在他的身边。
南溪打了个寒颤,她咬咬牙往后再退了一步,退至一个不管是距离薄司爵,还是傅琰都一样远的地方。
女人目光炽热如火,可眼底却又一抹看不见的淡然。
“我哥生死未卜,谁能找到他,我就和谁走。”
第446章闹鬼
两个男人的脸上都出现了阴云,但心中所想却不相同。
薄司爵没想到南溪的执念这么深,竟然用自己当做筹码,但不论如何,傅琰都别想从他手里把南溪带走。
而傅琰惊讶的却是南溪竟然还不知道南夜寒已经死了。
傅琰看着薄司爵目光变得很沉,他像是决定了什么转头看向南溪,“南溪,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有你见的,只要你肯跟我走。”
傅琰伸出一只手,等着南溪把手交到他手上。
南溪犹豫了几秒钟,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傅琰卖着关子,虚伪的面具下藏着一颗让人捉摸不透的心,南溪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轻易相信他。
然后薄司爵的眼眸中瞬间被怒火覆盖,二话没说越过南溪揪起了傅琰的衣领,手背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
“你敢。。。”
你敢把南溪带去那里,这才是薄司爵真正想说的。
他看穿了傅琰的把戏,以及对方令人恶寒的不择手段。
傅琰不慌不忙也不挣脱,嘲讽的笑容十分刺眼,“薄总这是怎么了?我只不过是说要带南溪去个地方,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不成你害怕了?”
薄司爵周遭冰冻三尺的气息,连南溪都觉得阴森恐怖。可她又觉得很奇怪,傅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又要带自己去哪?
而且薄司爵怎么急了?这个男人有那么容易着急吗?
“南小姐,该吃药了。”
护工拿着衣服赶过来,却没想到看见这一幕,但却不能让南溪误了吃药的时间。可这两个男人怎么办?
没来得及拒绝,薄司爵阴郁的目光突然转向南溪。
“去吃药!”不容让人反驳的语气,他就是天生的王,谁都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南溪愣了下,考虑到自己的病还是点点头,乖巧被带走。
等南溪离开,薄司爵倏然松开了傅琰,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
转身离开之际,傅琰突然开口,“薄司爵,如果南溪知道你到现在都在骗她,她有没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呵呵。。。自己哥哥死了都被蒙在鼓里,要是我的话想杀了你的心都有。”
傅琰动作优雅,整理好了被薄司爵弄乱的衣领,好整以暇的看着男人的背影,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南溪和薄司爵决裂的场景了。
这个时候他最想看薄司爵和南溪决裂,
“滚!”
薄司爵留下一个字,信步离去,简易的背影看似无法动摇,实则他的心早已因为傅琰的话而动荡不安。
南溪真的会一辈子不原谅他吗?
傅琰并没有再来找南溪,南溪奇怪但是也并不在乎,她只在乎南夜寒的消息。
当晚深夜,南溪久久不能入睡。
月光透过窗户照亮整个病房,一片寂静。
倏然,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过,第一次南溪并未在意,许多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但下一刻却有人轻轻敲了两下她的门。
“是谁?”南溪坐起,整个病房都是被月光照亮,但唯独门口那里是一片黑暗。
有一道人影闪过,绝不是医生或者护士。
现在是凌晨两点,是谁在搞鬼呢?好奇心驱使南溪下床,朝门口走去。
开门,空无一人。
借着月光投影,南溪依稀看见走廊的拐角处却有一团人影,还似乎在等她。
跟上去,心中忽然这么个声音。
南溪紧了紧手迈出了第一步,跟了一路,再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医院的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前面写着大大的三个字“停尸间”。
南溪心中一惊,她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牛鬼蛇神,但不代表她不害怕,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她只感觉背脊发凉。
之前她一直跟着的人早已没了踪影,南溪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一动不敢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来这,我这就走。。。”
不断默念,南溪准备转身就走。却被一道声音慑住。
“站住!谁在那!”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闪烁了两下,南溪脚步一顿,身体完全僵化。
“不会吧,怕什么来什么。”她想跑,却跑不动,身体就像被什么人定住一样。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南溪的冷汗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倏地!一只冰凉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这位小姐。。。”
“啊!!”女人的尖叫声几乎响彻了整个医院,惊醒了不知多少已经熟睡的人。
第447章奇怪的领路
凌晨三点,南溪的病房却灯火通明,被吓的魂飞魄散的女人双手环膝瑟缩在床上,薄扶雪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而另一个男人,面覆冰霜坐在沙发上,眼眸被阴霾笼罩,疑似要杀人的表情南溪白天刚刚见过,那时是对着傅琰,现在却是对着南溪。
“说,谁让你去那的?”
薄司爵的语气冷冰冰的,不带一点温暖,南溪的身体跟着一颤,薄扶雪看不下去侄子的态度,出言教训。
“阿爵!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南溪刚刚被那个人吓个半死,还没缓过来呢,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是铜墙铁壁什么都不怕啊?”
继而又转头对南溪说道。
“小溪乖,咱们不理他。
你别怕,能不能跟姑姑说说,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怎么跑那种地方去了?”
薄扶雪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她也想知道南溪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南溪把头埋在双腿间,闷声摇了摇头,“姑姑,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
“好。”薄扶雪点头,为了不引起南溪的怀疑,只好答应。
男人的背影停在门口,侧头用余光看了一眼南溪,漆黑的眼眸如同这个黑夜一样,有吞噬人心的本事。
“好好休息,别乱跑。”
有关心,也有警告。
南溪并未回答,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就这样不安的睁着眼睛躺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阳光照进屋子,她才堪堪睡去。然而此时却有人不淡定了。
白薇薇听说了昨晚的事,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王助理身上。
“废物,这么点儿事你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干脆去死了好了!”
好在她的高级vip病房隔音不错,所以即便她骂人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薇薇姐,我也没想到南溪那个贱人胆子这么小,被轻轻一吓就受不了了,本以为她能走得再深一些,谁知道。。。”
“借口!还不是因为你没用!”白薇薇打断了王助理的解释,没成功就是没成功,说再多也没用。
失败了一次,想要再做一次就难了。
“南溪身边现在到处都是阿爵安排的人,因为你的失败,我们再想找机会就难了,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王助理心里不服气,但嘴上又不能说,只能给白薇薇想别的办法。
“薇薇姐,我还有一个办法。。。”
。。。。。。
南溪是被有心人引到停尸房这件事她并没有同薄司爵说,当晚她的确被吓得不轻,但是缓过神来后才觉得不对劲。
这世上若真是又鬼,也只存在于人的心里。
第二天薄扶雪还再三叮嘱她,以后再也不要去那种地方了,表面上是担心她被吓到,但是南溪却觉得另有隐情,因此她多留了一个心眼。
她有种预感,那个人还会再来。
中午,趁着医生和护士都去吃饭的功夫,南溪的病房外没什么人。
护工阿姨正在给洗漱间忙活着,忽然一个东西从门口飞了进来,南溪抬头,一个不大的纸团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南小姐,咱们病房的洗手池好像堵住了,这可怎么办。”
护工阿姨溢出来,就看见南溪双手背在后面站在病房中央,表情有些紧张。
“南小姐,你这是。。。”护工不明所以。
“没,没什么,就是坐久了想站起来走走。
你刚刚说洗手池堵住了是吧?那快去找人来修啊,万一真堵住了,会造成很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