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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红了。
“被我说准了,开始装模作样?你刚刚是不是也是这个模样勾引了冷子焱。”
薄司爵越说越狠,男人自己都没有发现,从进门看见冷子焱栖身南溪,他几乎愤怒到想要杀人。到后来南溪强烈否认了爱恋他这件事,他心中的怒火再次陡然暴涨。
究竟是为什么?
他不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灼热的视线攫住南溪隐约透露在外的锁骨不放,他想起刚刚女人雪白的香肩是如何暴露在空气中,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等南溪作答,薄司爵一手掐上女人的脖颈让她不得动弹。另一只大手粗鲁又暴虐,直接将南溪身上摇摇欲坠的被子扯去,又顺势扯下女人的病服。
南溪白嫩又伤痕累累的肩再次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薄司爵好整以暇地盯着,鄙夷之色尽显。
他的手指不疾不徐从女人的侧脸滑向锁骨,又飘至肩头,打了几个圈点点红晕的位置。
“这里,他亲过的地方。你还用狡辩吗?这就是你勾引冷子焱的证据!”
第66章咬痕
薄司爵声音冷到骇人,真是字字剜心。南溪痛的连每根骨头都散了架。
“我。。。”她断断续续说不出话。
感受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南溪羞愤挣扎未果,脖颈处还被男人死死握在五指内,男人如毒舌般的眼神一寸一寸似舔舐着她的皮肤。。。wap。
无法呼吸!喘不上气!
南溪被薄司爵这种羞辱蹂躏到骨子里,她的眼眶红到极致,泪水止不住在里面打转。
“哭?你哭什么?”薄司爵邪佞一笑,深邃的潭底尽显狼性,大手堪堪停在南溪肩胛雪白的肌肤上,指尖轻绘那些红到发紫的淤青印记,“你是觉得被我戳穿了真面目感到丢人?还是。。。觉得,扯开你衣服的人是我薄司爵而不是冷子焱,感到羞耻?
呵,我告诉你,不管是哪种,都还不够!”
没有半点情欲或是其他,男人的眼眸充满血腥暴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上了女人满是伤痕的香肩!
南溪还没感受到噬骨的疼痛前,清晰无比听到了来自自己右肩上血肉模糊的声响。
“啊!”混杂着羞辱和痛意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滴,南溪痛苦地发出哀嚎,像极了猎人枪下任其宰割的小鹿死前悲壮的吼叫。
十几秒后,薄司爵才松开口重新抬起头打量自己的“杰作”。
女人像是被他的大手挂在了墙上,暴露在空气中刺眼的雪白此刻鲜血淋漓,满是男人口腔内的痕迹半点不见暧昧留下的星火点。。。薄司爵邪佞地用舌尖刮过牙齿舔舐唇边的鲜血,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望着面色挣红的南溪,心情颇好地松开了女人的脖子。
明显的五指淤青印在了女人雪白的天鹅颈上。
“啪”没有禁锢的南溪,抬手给了薄司爵一巴掌。这一巴掌声响清脆,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声音颤抖,甚至喘息,“下流!卑鄙!”
南溪委屈极了也怒极了,过去的三年她也经历了不少羞辱,本以为早就造就了一颗无坚不摧的心却唯独还会被这个男人刺得千疮百孔。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就凭你今晚是我的!”薄司爵撇过头,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看着女人从茫然到震惊的模样,他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霸道地用手臂重新控制住南溪的身体。
“想起来了吧,在808,我就是那个今晚预定了你的客人!”
南溪惊慌地打着哆嗦,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又被男人控制住,薄司爵的呼吸又若有若无飘在她的脸上,她的心像爬满了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
“不要!不要!”
“不要?南溪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男人唇齿间沾染了女人的鲜血更增添不少妖孽的气质。说完,飞舞的手指粗鲁地勾起南溪的衣领,第三颗,第四颗纽扣全数脱落。。。
一阵凉意铺天盖地般向她胸口袭来,她的病服已经承受不住快要脱落。。。
第67章玩够了吗
薄司爵的大手死死摁着南溪的双臂,眼神赤裸扫视着女人雪白的酮体和斑驳陆离的痕迹,他的眼越来越深。。。
“薄。。。”南溪颤抖着唇,哆嗦着憋出声音,“。。。玩够了吗?”
羞辱我,玩够了吗?
她比谁都清楚,薄司爵根本就不会碰她。男人说过就算世界上的女人都死了也不会碰肮脏的南溪一下,向来言出必行的薄总,十几年来都完美实践了这句话。
所以,他又在羞辱她,变着法子让她难堪让她从骨子里感到羞耻!
南溪心里陡然酸涩难忍,大颗泪珠往下砸。
“你就这么跟恩客说话?恩?”见女人落泪,薄司爵危险地眯起眼,手上的动作更加变本加厉!
男人将南溪的双手高举过头,手腕处互相叠起,自己只需用一只大手覆压在其上让她不得动弹。
空出的另一只手,冰冷的指尖落在女人细嫩的肌肤上,若有若无擦拭跳跃,盘旋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南溪的心底竟然起了某种几乎令她恨不得疯癫的反应!
恩客?!去你的恩客!
她的浑身泛起异样的红颤抖不止,脑海里,羞愧,耻辱,怒意,自责与恨。。。翻江倒海,顺着血脉流至她的全身。她死死咬住自己满是伤痕的唇,伤口撕开,鲜血再度渗透开来。。。
南溪顾不上疼,她重重看了薄司爵一眼。
曾经明媚耀眼的双瞳里如今皆是一片痛楚与绝望。。。
薄司爵看清了,他满意极了。指腹贴着女人的肌肤越发放肆,男人简直乐此不疲。
“我是在惩罚你!”
“晚青里最忌讳不懂规矩这一点。”男人接着轻啜一口,唇边继而展开冷笑,笑容阴鸷可怖,“而你,偏偏就是最不懂规矩的那一个!”
规矩?南溪在心里冷笑,所谓的规矩不就是薄司爵,他看不惯她,他不放过她,那她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不符合规矩的不是吗?!
“薄总,惩罚可以结束了吗?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我并不记得自己今天签了外出工作单。”
被客人带走过夜需要签外出工作单,否则离了晚青那栋楼,工作也就结束了。南溪侧目扫了眼墙上的时钟,她好不容易忍到这一刻,哆嗦着说出反抗的话。
“承蒙您的关照,晚青里经理公主乃至临时工都对我,格外关照。所以,我累了,可以休息了吗?”
薄司爵盯着南溪满是期待的眼,慢慢摇了摇头!他不打算放过她,他还没玩够,他心中有一团无名火越烧越旺。。。灼热的视线往女人胸前那抹遮羞布扫去,男人邪恶地勾起唇角。
“当然不可以!”
感受到盘桓在胸前的视线,南溪从骨子里打了个哆嗦。
双手垂下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她豁然抬头直视男人的眼眸,随即轻笑低语,“薄司爵,你为了羞辱我,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苍白的小脸因上一波操作竟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落入男人眼中,魅惑诱人。
第68章你拿去好了
薄司爵深邃如墨的瞳孔狠狠凝滞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收回覆盖在南溪身体上的那只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女人的下巴,再次毫不留情地往上一拉,他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尖锐阴霾的情绪,紧紧地盯着南溪倔强的脸,“我还有至少一百种的方式在等着羞辱你,折磨你,这点还不算什么。”
男人抱着一辈子都会和南溪不死不休的心态,却压根没有想过,为何他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格外不符合常理,还甚至想要跟自己厌恶至死的女人牵扯一辈子。
他仅仅把一切归咎于南溪害死了绾绾,所以他恨她,自然不会轻易就放过她。
南溪望着男人认真的眼,噗嗤笑出声来,眼泪勾在眼睑处要落不落,唯有乌黑分明的眼眸微光凛凛,“那我等着,我都奉陪到底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你喜欢什么,拿去好了。
我的身体是吗,当然可以!”
南溪魔怔似呢喃细语,流畅清晰地吐出每个字眼。随即清笑一声,忽而提了兴致一般,“哦对了,晚青规矩,过夜也不是不可以后补申请。
那么薄总,你是打算付现还是刷卡?”
她就那么笑着,笑得那般刺眼且无所畏惧,明明憔悴不堪的脸陡然鲜活,她和晚青的公主们笑得简直一模一样。
风尘多情,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意乱情迷。
生生刺痛了薄司爵的眼,男人某处隐藏的极深的欲望情绪倾刻消散,他眼眸泛红嘴角甚至还挂着南溪肩胛处的零星血丝,一副邪佞至极要生吞活剥了眼前女人的架势。
他冷嗤,“这么喜欢钱?呵,你觉得就凭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值多少钱。”
“爷觉得我值多少就多少。”爷,这个称呼,她今天听季卿卿叫了傅琰很多次。。
南溪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睑处颤抖的泪珠滑落她却依旧浅笑轻盈。
薄司爵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想羞辱南溪,想看一身傲骨的南溪哭,怒,耻,恨。。。但完全没有兴致看风尘女南溪跟他谈钱。
男人放下禁锢女人的手,眉峰凌厉,冷冷地睨了南溪不断垂落的身躯一眼。
“晚青的公关部,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你,南小姐果然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果然都极强!不愧是课业第一名毕业的天之骄女。”
课业第一名的天之骄女。。。
那些光辉的过往不都被你抹得一干二净了么。
南溪没有说话,垂着头合起眼,敛下多余的情绪,任凭男人冰冷的言语穿过心脏直击灵魂。
“咚咚”,病房外传来敲门声,孙扶舟恭敬的声音传来。
“薄总,白小姐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一分钟前她表示已经抵达帝王世家,等待您回去。”
帝王世家,薄司爵最近的住所。
“知道了。”薄司爵眉间微皱,眸子深冷。不再看南溪一眼,迈着修长的腿朝病房门口走去。
“等等。”
第69章收费
薄司爵停住了脚步,微微侧过脸。
“爷,您还没给钱。”南溪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薄司爵蓦地一愣,原地转过身,俊美异常的脸上似冰天雪地,他的声音带着讥讽,一字一句道,“南溪,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贱。”
南溪垂着头坐在病床边,她已然将上衣穿好,遮住了鲜血斑斑的牙齿印记。
“爷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毕竟是交易,刚刚,您买了我的时间,所以,现金还是刷卡?”女人清寡的声音格外平静,她好像没有没有听进男人如刀剑利刃般的言语,兀自接着自己要说的话。。
细软黑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男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薄司爵有些动怒,若是三年前,这个女人可谓是费尽心机要和他独处,现在竟然以买卖的方式和他谈钱。就像是验证了女人的那句话,‘我对你,再也没有想法了’。
男人的内心陡然划过一道自己并未察觉的痛意,他只觉得心中蹭蹭升起怒火一时之间竟忘记了接下去该说什么。
病房内,静谧到令人发寒,连空气都无比尴尬。
南溪放在被子上的手倏忽收紧,手背上青筋乍现。她屏住呼吸似乎鼓足了某种勇气豁然抬头,“薄总,陪酒女劳务费这点小钱,您不会要赖账吧。”
他可是薄司爵,全球富豪排行榜上有名的亚洲人!
赖账?简直是笑话!
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他刚准备开口,门外又传来咚咚敲门声,“薄总,事情确认好了。”
这次是秋雅的声音。
薄司爵抿唇,转身打开病房门。门口,秋雅和孙扶舟并肩而立,恭敬站在一旁等候。
见房门打开,秋雅余光扫了眼房内,男人高大的身躯立在眼前,无边威压席莫名袭来,她的瞳孔微张,更是攥紧了手。
“秋雅,她的费用按照晚青的标准准确计算好以后,来找我结算。”说完,男人淡漠地移开双眼,径直向外走去。
谁?啥?跟晚青的老板结算费用?还准确计算好?
秋雅怔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狐疑地看了孙扶舟一眼,孙总助也是陡然一个激灵,回了一个‘你没听错,照做就是’的表情,连忙跟着薄司爵的步子离去。
浓妆艳抹的妩媚女人长长舒了口气,秋雅转过身瞧着南溪,她半阖着眸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刚刚他们在门外,将病房内的声音听了清楚,也总算见识到南溪和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