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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焱,以后不要为我出头了。”
你帮不了我,我也不想让你受牵连。
后半句话南溪默默咽了下去,她很清楚冷子焱在冷家的处境,更清楚薄司爵对冷子焱的重要性。上一次在得月楼的场景,她也真的不想再让彼此经历第二次。
“你走吧。”南溪垂下头,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情感。
冷子焱心间陡然有什么颤了颤,一股酸涩的疼痛感就这么猝不及防袭上心头,他垂在两侧的手倏忽手紧,眸子深处宛若有一把火在烧。
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为你出头?!南溪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别忘了你可是杀死绾绾的凶手,我凭什么替你出头。”
“这种事情你记得就好。”南溪松了口气,侧过身,双眼紧闭,“我很累,我要休息了。”
她真的很累,身心折磨不止累垮了她的身体,还有她脑中紧紧绷住的弦。
温思淼说的对,身体是她自己的。她还得靠自己赚到一千万,把南夜寒救回来。
“南溪!你把我冷子焱当成什么!是我躲过所有人的视线把你送来医院,是我救了你,你凭什么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爱理不理!”冷子焱怒火中烧,一把将南溪从病床上拽起,他的双手箍砸在南溪的肩胛处,像是握着一把骨头。
南溪生生吃痛,她气若游丝也没什么力气根本无法挣脱禁锢,干脆彻底放弃抵抗,无波无澜地回望着男人火烧火燎般的眼睛,声音依旧平静,“冷少爷麻烦你撒手!”
第62章你撒谎
“我不松,我为什么要松手?南溪!你看着我,你看看我!我妹妹死在你的手里,你不应该跟着我在我跟前赎罪才对吗?为什么薄司爵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凭什么是那个男人在对你颐指气使!”冷子焱的面色狰狞,他手指的力气越来越大,一双干净清澈了几十年的眼珠不知何时覆盖了厚厚一层晦涩不明的异色。
“我没有赎罪。”南溪消磨耐心平静说道。她尽量缩瑟身体避开冷子焱毫不怜惜地生拉硬拽,皱着眉头满脸写着冷漠。
她的这副模样落在冷子焱的眼中完全就变成了另一个意思,冷子焱怒极反笑,“你没有在赎罪?你没有赎罪为什么要听他薄司爵的话去做晚青的公主!你当我傻吗南溪,你是什么脾气秉性我不知道?你是哪怕死也不会去做那种卖笑的活!”
冷子焱疯狂吼叫宛若春天里的惊雷,猛地砸向南溪的心头。
无数凿光掠影般的回忆瞬间从记忆最深处涌出,那些从年幼到青春的经历岁月一点一点从她的生命里褪色发白,到最后只剩下斑驳陆离的碎纸片扔进无尽深渊中。
南溪深吸一口气,拼命抑制住自己胸腔里的异样情绪,她认真地对上冷子焱的眸子,一字一句道:“冷子焱,我没有赎罪,我没有杀人所以我绝对不会去赎罪!”
南溪的声音坚定,她试图去挣脱男人禁锢的大手却发现始终动弹不得,一股极度疲惫的烦躁感袭上心头,“如果你听明白了能不能离开,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会,请你放过我好吗?”
说到最后,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恳求。
冷子焱的心脏猛地抽动一下,嘴唇刻板的抿成一道直线,“我可以放过你。
但是南溪!你还对薄司爵念念不忘是不是!?”
南溪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冷子焱的脸,哆嗦着嘴唇,“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心里还对薄司爵有念想!所以就算是在晚青做公主也要留在他身边。”冷子焱咬牙切齿般说道,“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南溪愣了好几秒,忽而疯狂大笑,她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而在下一秒又戛然而止。声音低沉嘶哑仿佛从地狱中传出,“冷子焱,这就是所谓的了解我的脾气、秉性?
那我告诉你,你从头到尾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你现在认定了解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暮城监狱里!
而现在的南溪,眼中只有钱!为了钱,别说扮演小丑去跳芭蕾,别说只是卖笑。就算今晚真的有人要带我走,给足价,我也一样不会犹豫!”
“你撒谎。”冷子焱没有想到南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的心在剧烈颤抖,双手报复似用力想要把南溪的骨头捏碎般。
然而南溪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她好笑地睨着他,一双干净清澈的琉璃眼眸似乎还是能一眼就望进别人的心底,“你不是了解我么?我有没有撒谎你看不出来吗?”
第63章开个价吧
冷子焱突然慌了,他心里反复问自己,难道他真的未曾了解过她?
“不,不对!南溪你的骄傲呢?你的自尊呢?你现在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说出这种话。”冷子焱发狠咬紧牙关,他痛心疾首的质问,双眸锋利恨不得将南溪的身体看出几个洞。
“骄傲,自尊?这些东西能卖钱吗?不能我留着他们做什么。”南溪瞪大眼睛满是讥讽。
“钱,又是钱,你现在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wap。
“没有。”南溪回的果断又坚定,她眼神无波,面无表情直视着冷子焱狂躁的脸。
她要救得南夜寒,除了完成薄司爵的要求,别无选择。
这一刻,冷子焱心底有什么东西瞬间爆炸。他卸下双手的力气,放过南溪那身只剩排骨的肩膀,脸上却颓丧地露出一抹比讽刺更加深沉的笑意。
“看来我真的没有了解过你,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暮城风华绝代的南小姐不过就是个嗜钱如命的贱人!”
他在用言语一刀一刀剜下南溪身上仅剩的那点血肉。南溪的肩胛处没了碾压般的疼痛,但心里早就血流成河。
她手指紧紧攥着被褥,低头垂眸不语,生生将这些羞辱承下,“冷少爷,您的问题我都回答了,您自便吧。”
南溪说完便不再看冷子焱,兀自倒下侧过身去,穿着病服的背影蜷缩成一团显得格外瘦弱渺小。
优美流畅的雪白颈线透过松散的青丝若隐若现,不去看女人脸上讥讽又无畏的表情,冷子焱的内心深处又是一阵酸软。
十几年前最冷的那个冬天,他牵着绾绾的手第一次踏进冷家,面对那些满脸鄙夷心怀鬼胎说是和他们血脉相连的亲人。当时的冷子焱还只是半大的孩子,脸上写着倔强,心里却怕的要死,事后偷偷蹲在冷宅外面哭。
南溪走到了他的面前,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在他的手心里塞了一颗进口的糖果。
那是冷子焱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
“南溪,你是因为南家败落了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自甘堕落了是吧。”冷子焱悠长的声线仿佛从很远的回忆里穿梭而至。
南溪羽翼般的睫毛轻轻颤抖,死死抑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
她心中忍不住祈求,能不能让她好好睡一觉,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可不可以不要再来打扰她!
不能。。。
因为猛得一下,冷子焱拽起南溪侧卧的身体,力气大到扯断了病服领口的纽扣。
雪白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与血红瘀痕形成强烈的视觉撞击。
男人的瞳孔猛得收缩,喉结不自觉滚动,他的声音嘶哑,“你要钱,我有,从现在开始,你被我包了!”
“开个价吧。”冷子焱似意乱情迷,可南溪却从他的眼底看出了说睦淠�
“你疯了。”南溪皱起眉头,用力推开他的手,并试图拉上自己的衣服。
可是紧箍她手臂的大手没有半分松弛,冷子焱的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他对着南溪暴露的雪肩直接吻了下去。
第64章你想。。。要
南溪的惊呼声还未出口,身体快于大脑,自动往后方倾斜下意识躲开男人的靠近。
她惊出一身冷汗,以为真的躲不过去了,却在下一秒。。。
覆在她身上的阴影豁然消散,似有重物落在地上,冷子焱发出一声闷哼。
“谁!”冷子焱猩红的眼骤然抬起,待看清来人眼底的挣扎猛得开始慌乱。
“你。。。怎么。。。”他自以为做的很好,至少不应该这么快就被。。。
“冷少爷,这里是暮城。”孙扶舟上前将冷子焱从地上扶起,他的话没说完。冷子焱已然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的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在暮城,哪有薄司爵不知道的事啊!
男人一身黑色手工大衣,衬得他妖孽的五官更加精致俊美,深邃的眼眸迸发出令人胆寒的狠戾,只轻扫一眼落在冷子焱慌乱的眼里。
冷子焱猛得打了个寒颤。
“秋雅,从现在开始,限制冷子焱随身磁卡功能。再让别人从你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管事你就不用当了,直接去暗房报道。”
“是,属下明白了。”秋雅身子一颤,恭敬垂下头,不敢有一点异议。
薄司爵接着说道,“孙扶舟,你务必把冷少爷给我送到冷昊天的手里,告诉冷昊天,儿子都没本事管,青瓦山庄这个项目他更加管不了。”
青瓦山庄,暮城最热的新兴项目,薄氏将橄榄枝抛给冷氏,冷子焱也因此才坐稳董事会的椅子。。。
冷子焱的脸色如死灰般苍白。
病房门重新关上,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薄司爵和南溪两人。
南溪刚刚被冷子焱吓出一身冷汗,整个人都全身发冷,身体止不住打颤。
此刻的她心里更是忐忑不安,送走了冷子焱迎来了薄大魔王,她头疼欲裂身体更加发烫。
紧闭着眼睛哆嗦着没敢抬头,妄想男人给她保留最后一点点的自尊。可猝不及防,下颚却被冰凉的大手死死钳住,再猛得往上一拉。
“睁开眼。”薄司爵的声音不仅冷,还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语气。
南溪颤抖着羽翼般的睫毛,眼睁睁看着薄司爵堪称漂亮脸缓缓逼近,直到两个人的鼻子几乎快挨在一起,男人才停下动作。
四目相对,南溪这才看清,男人眉宇间满得都快溢出来的戾气,深邃迷人的眼眸里波涛汹涌,盛满了晦涩不明的滔天怒气!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发怒,跟在这个男人身后跌跌撞撞追了十几年,她也没能看透对方一点点的心思。
“南溪,你真是好本事。前脚勾引傅琰,后脚冷子焱就利用特权把你偷出晚青,一个杀人犯成了香饽饽,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自豪。”
薄司爵鼻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南溪的脸上,独特的烟草味顺着呼吸疯狂窜入南溪的大脑,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嗯?”男人似乎捕捉到女人眼底的促狭与迷离,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略带危险,“怎么,勾引了两个还不够,连我都还想。。。要?”
第65章这就是你勾引他的证据
“的确,勾引到他们你还不能称心如意,毕竟你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男人是我薄司爵。”男人似从嗓音里滚出冰冷的笑意,说着无遮无拦的话,继而食指轻佻地抚过南溪微微泛红的脸颊,大拇指徘徊在女人的唇边。
薄司爵的眸子顿时暗了,他还记得很多年前这个女人曾经偷亲过他一次。曾经微甜柔弱的唇,如今为了钱变成了这副丑陋不堪的模样。
他讨厌甜的,但更讨厌又丑又贱的!
南溪像被雷劈了一样,僵硬着身体心一寸一寸变凉。她想挣脱男人的束缚,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只能木讷回了一句,“我没有。”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坐了三年牢,那些美好纯真的爱恋早就变成心中的坟头,她是真的一点奢望都没有了。
“你没有?”薄司爵闻言讥笑出声,他近距离地逼视南溪浅色眼眸,试图从中找出女人说谎的痕迹。
“没有,再也不会有了。”南溪瞳孔地震,眼见男人几乎要覆上她的脸。若在三年前,她定会激动到主动扑上去,可是如今,浑身发抖,惊恐万分。
她极力争辩,坦荡的眸子清澈见底。
薄司爵勾在唇角的弧度僵硬一秒慢慢消散,男人神色一凛,眸子突然变得很沉。
“你的意思,对我没兴趣了?”
南溪跟啄木鸟似惶恐点头,不会了,不敢了,真的,她对他,半点爱恋都不会有了。
本以为薄司爵会满意这个答案然后放过她,南溪迫切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下一秒心脏猛的往下狂坠不安,她为什么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更怒了!
“呵,那你特么对谁有欲望?嗯?冷子焱?还是傅琰?”男人冷笑,口气降至冰点。
他的大手残忍地扣住南溪的下颚,将女人推至床头,南溪的背生生抵在冰冷坚硬的墙上,尾椎骨的撞击痛得她一个激灵,眼眶陡然红了。
“被我说准了,开始装模作样?你刚刚是不是也是这个模样勾引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