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等老爷子回答,薄司泽又接着说,“其实我觉得您不必担心,我最近在学习企业管理,而且我哥的那一部分股份我已经找了专业人士帮忙打理,您就放心吧。”
薄司泽是拒绝了自己吗?
老爷子眯了眯眼,站在他身后的管家察觉到事情不对,闭紧嘴巴不敢出声。
“阿泽,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也是在给薄司泽一个洗清嫌疑的机会。
“爷爷,但是这事,在我这里这件事,也没什么可说的。”
阿泽的语气不急不缓,完全听不出他的喜悲。
老爷子攥着拐杖的手掌吱吱作响,在空气中发出说纳簦蠢蠢弦颖敛蛔×恕�
“薄司泽!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怎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难道是想要和我对着干吗?”
“我命令你,把你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资产都交出来,否则。。。”
“否则什么?”薄司泽的声音突然变了,脸上那稚嫩的笑容也没了,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老爷子和管家纷纷愣住。
他们从来没见过阿泽有这一面!
“否则就像除掉我哥一样,把我也除掉吗?”
薄司泽站了起来,19岁的少年身高已经一米八多,老爷子头一次觉得,他印象里的阿泽已经不复存在了。
老爷子怒火中烧,下令让保镖进来,把薄司泽拿下,可是喊了两声,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和管家对视一眼,二人纷纷暗叫一声“不好!”
“出去看看!”老爷子吩咐。
管家正准备出去查看情况,此时从门外走进一人。
男人戴着银色面具,穿着宽大的斗篷遮掩身形,尽管看不出他是谁,可那逼人的气场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朝老爷子涌去,试问,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有这般气场?
老爷子指着他,张了张嘴吧,却说不出来话。
难道说。。。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这是我的保镖啊,他可厉害了,我想你外头那些人,应该都已经被他解决了吧。”
薄司泽的目光带着几分调侃,看见老爷子吃瘪,总算让他这一阵子积攒的郁结得到几分缓解。
“薄司泽,你是要造反吗?!”
老爷子的脸黑了又黑,想不到他试探为先,反倒让薄司泽将了一军。
“造反?造反又如何!总好得过你心狠手辣,能联合其他人,一起杀了自己的亲孙子!爷爷,我哥死以后,你有那么一刻后悔过吗?”
阿泽格外激动,声音铿锵有力,到了最后竟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伤感。
老爷子冷哼,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薄司泽身边的保镖,冷冰冰地说了两个字,“没有!”
薄司泽攥紧了拳头。
“薄司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手里的一切都叫出来,今天你做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少年敛了敛情绪,又重新对上老爷子的目光,“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看来你和薄司爵一样,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好,既然你对他那么情深义重,那我就让你去陪他!”
老爷子突然抬起拐杖,片刻间银光闪过,那龙头拐杖竟然能从里面抽出一把寒芒肆意的匕首!这是老爷子的防身武器!
匕首的锋芒直逼薄司泽,然而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第757章蛰伏
只见薄司泽向后闪了一步,给“保镖”空出了空间,与此同时,“保镖”上前一步,一出手就夺下了老爷子的匕首,同时将老爷子反制!
管家一看情况不对,手突然探向桌子底下,在收回手时,手里多了一把黑色左轮手枪!
枪口即将对准“保镖”,可管家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眼前突然多了一道寒光,那寒光眨眼间朝他飞了过来,管家还没看清,拿着枪的手顿时没了力气,痛感瞬间遍布全身,刚刚被“保镖”夺走的老爷子的龙头匕首,直直地插进了他的手臂!
此人竟然有这样的伸手!
“你,你到底是谁!”
老爷子怒不可遏,声音几近沙哑,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此时又有几名保镖陆陆续续冲了进来,是薄司泽的人,他们分别绑了老爷子和关键,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缓缓戒了斗篷的扣子,动作极尽优雅。
宽大的斗篷下,男人的身躯健硕挺拔,黄金比例的身材是这世间罕有的,尽管面具还没有摘下,可是老爷子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不,不可能,你已经死了,你不可能还活着!”
可男人骨节分明的五指攀上脸上的银色面具,然后在万众瞩目下将他摘下,露出那张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俊颜时,一切不可能都会变为可能。
“老爷子,好久不见。”
薄司爵的声音空灵又冷漠,许是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老爷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寒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老爷子单薄的身躯根本不足以与之抗衡。
男人毒蛇一般的视线舔舐着老爷子的血肉,一寸一寸将它扒开来,有生之年,老爷子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恐怖的感觉。
“你,你竟然没有死!”老人的声音颤抖,面露惊恐。
“死?你以为白家和冷家那些废物,能杀的了我吗?那天在山里,我的确是受伤了,你们的计划也确实天衣无缝,用一个和南溪长得差不多的女人引诱我进山,我还真是差点儿就上当了,可是你们忘了,南溪她根本就不会说那样的话!”
他还记得那段视频,假的南溪哭着向他求救,让他来救自己。
可是如果是真正的南溪,在遇到危险时,明知道有埋伏,一定会告诉他不要来救自己,而不是只会求救。
想到南溪,薄司爵的眼神温柔了几分。
“好,好,非常好!薄司爵,你真不愧是我最满意的孙子,看来我真是百密一疏了!”
老爷子怒极反笑,一向看起来高高在上的老爷子笑起来像是个疯癫的老人,和大街上的疯子没什么区别。
“那你为什么要躲这么久,直到现在才出来?”
老爷子收起笑声,薄家早就落到他手上了,他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何必转了这么一大圈,制造出去世的假象?
“如果我不假死,你们又怎么会放松警惕呢?”
“不得不承认,你们这群老东西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那些脏事被你们擦得简直是一干二净,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了线索,以及,三年前的真相!”
老爷子忽然瞪大了眼睛。
三年前的真相。。。
难道薄司爵已经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什么?”老爷子想让薄司爵把话说完,可对方却挥了挥手,命令保镖把他和管家压下去。
老爷子频频回头,看着亲孙子的背影,阴恻恻一笑。
临走之前说了一句,“阿爵,你还别高兴得太早,谁输谁赢,现在还没见分晓。”
第758章把老爷子逼上绝路
薄司爵并未在意老爷子的话,只当他是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老爷子被带走后,薄司泽的状态不对劲,看起来有些颓废。
薄司爵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头与之对视,“哥,我们真的要把爷爷逼上绝路吗?一定要这样吗?”
他们是亲人啊!亲人之间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薄司泽到底还是心软,其实在这个家里,他和薄扶雪是一类人,而薄司爵和老爷子是一类人。
薄司爵可以心狠手辣,可唯独南溪是唯一能让他变得温柔的人,其实当年也有一个人对老爷子来说,也是这样的存在。
那就是薄老夫人,只可惜,薄老夫人没有南溪勇敢,有一直陪老爷子走下去的勇气。
“阿泽,不是我们把他逼上绝路,而是他自己走上绝路的。”
如果老爷子不对他痛下杀手,他又怎么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少年叹了声气,心里有万般无奈。
“对了,哥,姑姑我已经派人接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既然爷爷已经被咱们控制起来了,你是不是可以去告诉小溪姐,你还活着了?”
可薄司爵却摇了摇头。
墨色的瞳孔缩了缩,“现在还不是时候。”
三年前的谜底还没有彻底揭开,危险还没有彻底解除,那些脏东西还没被他揪出来摧毁,他还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南溪和孩子团聚。
“可是小溪姐她。。。”太苦了。
好不容易风头过去了,如果她知道薄司爵还活着,不知道有多开心。
薄司爵点了根烟,没再说话,目光却越来越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的庄园,是薄扶雪下了飞机以后直接奔向的地方。
当她赶到的时候,庄园一片宁静祥和,她在用人的带领下来到别墅,透过透明的落地窗,她看见南溪正在逗着小薄念玩。
女人笑容温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初为人母的光芒。
“小姐,有人找您。”佣人的声音打断了南溪的笑声。
“这么晚,谁找我。。。”站在佣人身后的薄扶雪走了出来,俩人对视的那一秒,两个女人瞬间泪眼婆娑。
“姑姑。。。”南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溪溪,姑姑回来了!”
二人相拥在一起,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薄扶雪被老爷子押去国外的这段时间,南溪一直都惦念着,甚至也求过薄司泽,让他把姑姑救出来。
姑姑为了她失去了自由,南溪一直备受自我内心的谴责。
“姑姑,这么久,您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在国外过得不好,对不起,因为我,让您受苦了。”
薄扶雪频频摇头,“没事的,我没事的,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安然无恙,什么都没关系。”
各自诉了一阵子的苦,南溪问起了正事,“姑姑,我还没问您是怎么回来的呢,难道说老爷子已经原谅你了?”
可是以南溪对老爷子的了解,他可不是那么轻易会妥协的人。
“是阿泽,阿泽的人把我救出来的。”
“你也别怪他背叛阿爵,其实很多时候,他也是迫不得已。”
提到薄司泽,南溪没什么想说的,他对阿泽恨不起来,但是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把他当成亲弟弟。
过多的原因薄扶雪也不清楚,她只是被薄司泽的人送了回来,而老宅那边发生的事,以及薄司爵还活着的事,她都不知道。
第759章孩子又不见了
薄扶雪就这样在庄园住了下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帮南溪带孩子,如今薄念已经成为了众多人宠爱的对象,这孩子长得可爱,几乎没有人不喜欢。
而被赶出去的文小慧,因为没钱,所以加入了违法犯罪的组织。
说来也倒霉,结果刚刚工作没两天,那家酒吧就因为各种原因被端了,而文小慧因为是其中一员,被送进了警察局。
聂姨为了这事,暂时离开了庄园。
如此一来,就没有人能照顾南溪的日常起居,所以庄园就只能招来新的人。
没过两天,庄园来了几名新的帮工。
因为庄园太大了,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开建,南溪想趁着过年之前这段时间把哪些地方重新建设一下。正巧赶上这两天庄园的电路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就顺便请了维修工来。
“那是谁?”
薄扶雪看了一眼进来的一对夫妇,便拉住了佣人。
“他们啊,是新招来帮工的,还有那个阿姨,听说做饭还不错,南小姐吃得惯,所以才被招进来的。”
薄扶雪点点头,“这样啊,可是我怎么看他们有点眼熟呢。。。”
或许是她看走眼了吧。
南溪有午睡的习惯,每天中午她都会抱着孩子在二楼的卧室里睡一觉,今天也不列外。
她一般会睡两个小时左右,这段时间里,就连薄扶雪都不会去打扰他们。
可是一直到下午四点,二楼的南溪都没有一点儿动静。
“她今天是几点开始午睡的?”薄扶雪的心底隐隐不安,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
佣人回想一下,“中午吃过饭,南小姐就睡了,大概是十二点左右。”
“十二点。。。”薄扶雪默默念叨,这都过去四个小时了,南溪早就应该醒了才对,不行,不知为何,她有点儿放心不下,决定上楼去看看。
于是薄扶雪带着佣人,一起上了楼,然而南溪的卧室门是开着的,一般她都会把门关好,以防外面的声音会吵到她和孩子。
薄扶雪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看见南溪还好好的躺在床上,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再走近一看,本应该在南溪身边一起睡觉的小薄念怎么不见了!
“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