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扶雪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看见南溪还好好的躺在床上,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再走近一看,本应该在南溪身边一起睡觉的小薄念怎么不见了!
“孩子呢?!”薄扶雪叫了一声,声音很大,按理来说这个声音南溪应该会醒才对,可是床上的女人依旧一动不动。
“不,不知道啊,中午的时候,南小姐明明是抱着她一起午睡的才对啊!”
佣人也慌了,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不见了?
可还有更糟糕的,南溪依旧没有转醒。
薄扶雪察觉到不对劲,走近南溪,在她身边喊了两声,“南溪?南溪?醒醒!”
依旧没有动静!不对劲,南溪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叫人,赶紧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一边吩咐佣人叫医生,薄扶雪一边手忙脚乱地拨通了薄司泽的电话,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人只有阿泽。
“阿泽,不好了!孩子不见了,南溪的孩子不见了!”
薄司泽正巧和薄司爵在一起,薄扶雪的声音通过手机极具穿透力,在一旁的薄司爵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的黑如墨的瞳孔骤缩,周身的寒气瞬间爆发,一把夺过了薄司泽的手机。
“你再说一遍!”
薄司爵如同撒旦附体,声音低沉沙哑,另一头拿着手机的薄扶雪愣了愣,这个声音不是阿泽,是阿爵。。。
“阿,阿爵,是你吗?”薄扶雪的手不停地颤抖,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叫出声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阿爵还活着,他还活着!
可是现在不是探讨薄司爵为什么还活着的时候,重点是薄念丢了!
“姑姑,我再问你一次,你刚刚说什么?”薄司爵没工夫解释,他现在只关心自己儿子的情况。
第760章做个交易如何
“薄,薄念,薄念不见了,他本来在和南溪一起睡午觉,可是我刚刚上楼就发现薄念不见了,南溪也一直昏睡不醒,我已经叫医生过来了,可是薄念他。。。”
突然脑子里一道光闪过,薄扶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是那对夫妇!他们是老爷子的人!”
怪不得她觉得眼熟,那对夫妇其中的那个女的,原本是老宅的阿姨,她之前回老宅见过一次,可是就因为只见过一次,所以对那个妇人的印象不是特别深。
一定是她们把孩子带走了!
说到这里,薄扶雪已经泣不成声,万一薄念和南溪有个好歹,她该怎么向薄司爵交代。
此时薄司爵已经扔了手机,夺门而出,薄司泽跟在后面追,“哥,怎么急去哪?”
男人没有回答,可是一脚油门下去,薄司泽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目的地,是他们关押老爷子的地方。
“柯医生,南溪她怎么样,为什么会一直睡不醒?”
庄园现在很热闹,柯黎被叫来,元尔岚也闻讯赶来,一群人围着南溪,都很担心她的状况,尤其是薄扶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没什么事,就是被人下了安眠药,她睡觉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柯黎的话让大家开始回想,佣人最先想起来,“对!南小姐睡觉前喝了一碗汤,是新来的阿姨端给她的!”
看来没错了,那个人今天就是有目的而来的。
“那她多久才能醒过来?”薄扶雪还是很担心。
柯黎沉思片刻,“安眠药的计量不是很大,虽然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但是估计她今晚都不会醒了。”
众人听了,深情倍加严肃。
如果南溪醒了,知道孩子不见了,又会怎么样呢?那孩子,可是她的全部啊!
这边的情况,另一边的薄司爵全部已经知晓。
确认了南溪没事,薄司爵赶到了些许安慰。
“老板,没有那对夫妇的消息,火车、轮船,还有飞机都已经查过了,没有他们的购票信息!”
“老板,客车站也已经搜查过了,范围太大了,人流量也多,根本没有孩子的消息。”
孙扶舟和秋雅不断地给薄司爵汇报情况,然而却没有一点儿进展,大海茫茫,他的孩子又会被带到哪里?又是否安全呢?
“阿爵,别费力气了,你找不到的。”
老爷子神情得意,即便被关起来,成了自己孙子的阶下囚,可是他的底气却很足,因为他手里捏着一张王牌。
薄司爵怒摔手机,冲到老爷子面前,一把揪起了老爷子的衣领。
老人的脸瞬间因为窒息变成了猪肝色。
“说!孩子在哪?你先不信我杀了你!”
咬着牙说完,薄司爵眼里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限,他身上的煞气足以吞噬整个房间,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意外骇人,就连老爷子心里都发怵。
可是被薄司爵掌握着命运的老人依旧不服输,他艰难地说了一句话,“我要是死了,你就永远见不到那孩子。”
“你!”薄司爵准备动手,薄司泽在一边赶紧拉着。
“哥!你别上了爷爷的当,他就是想要刺激你,想要激怒你,你别忘了,现在是孩子要紧!”
男人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天知道他是忍住了多大的怒火,才没把拳头砸在老爷子的脸上。
薄老爷子理了理自己的衣领,顺了一口气。
看到薄司爵发怒,他很高兴。
“看在我们是亲人的份儿上,我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只要你把我放了,并且把薄氏的股份转给我,我就告诉你孩子的下落,这个买卖,应该不亏吧?”
薄老爷子在商场上这么多年,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和薄司爵做交易。
第761章惊慌
可迎来的只有薄司爵的冷笑,“交易?你有什么资格?”
“老爷子,你把自己看重了,也把我看轻了,这世上,就没有我薄司爵找不到的人!”
薄司爵的字典里,没有“妥协”二字,在薄司泽的请求下,他暂时没有对老爷子动手,而是答应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
如果明天他还不说出孩子的下落,薄司爵绝不留他,如今他对老爷子已经不再有半分亲情,在薄司爵眼中,薄老爷子已经成为了他的仇人。
然而一晚上过去,关于孩子的下落,还是没有半点儿消息。
大家心里都知道,每过去一个小时,找到孩子的可能性就少一分,所有人的心都被压抑着,并且南溪马上就要醒了,没人知道南溪一旦知道孩子不见了,会发生什么。
南溪只觉得自己的睡了很久。
她的意识慢慢苏醒,可是她却感觉脑袋沉沉的,像是溺水了一样。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又睡了多久?
“柯黎。。。你怎么在这?”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柯黎,还有元尔岚,和姑姑,他们怎么都守在自己床边?而且大家的表情都很不对劲,发生了什么?
“姑姑,薄念呢?”
醒来没有见到他,折让南溪感觉很不安。
薄扶雪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南溪,小念他。。。”
所有人都在躲避南溪的眼神,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上午九点,她睡觉的时候明明是中午,也就是说现在是第二天。
她怎么可能会睡了那么久?
“你们什么意思?薄念呢,我要去见他,过了这么久,他肯定饿了,我要给他喂奶,我。。。”
女人跌跌撞撞地下床,险些摔倒,元尔岚和薄扶雪欲要扶着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她心里只有孩子。
她找遍了每一间卧室和客房,还有大厅,整个别墅都看不到薄念的影子。
南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别找了,南溪别找了!对不起,是姑姑的错,是姑姑没有看好薄念,才让他被坏人带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南溪缓缓回头,看见薄扶雪坐在地上哭,而元尔岚和柯黎的眼神依旧在闪躲。
“你,你说什么?薄念怎么了?”
“你说话啊!薄念怎么了,为什么会被坏人带走,为什么!”
南溪使劲儿的摇晃着薄扶雪的身体,两个女人,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疯魔似的想要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不,我不相信,我要去找我的儿子,他还在等我。”
见南溪还是不肯放弃,柯黎一把把她拽了回来,“南溪,你听我说,大家现在都在帮你找孩子,一定会找到的,所以你别担心。”
“嘘!”南溪突然打断了柯黎的话。
女人的眼球转了转,“你们听!薄念在哭,我听到他的哭声了,他一定是饿了,我得找到他,他不能离开我,会想我的。”
南溪又开始在别墅里转来转去,她一直坚持说自己听到了薄念的哭声,还说薄念就在这里,只是她没有找到而已。
南溪疯了,柯黎根据她的情况下了定论,因为精神受到严重冲击,所以出现了精神时常的现象。
而这一幕,都被一直躲在暗处的薄司爵看得一清二楚。
最后南溪被注射了一支镇定剂,这才阻止了她继续闹下去,可是庄园的气氛更加压抑了。
“哥,你不去看看小溪姐吗?”
薄司泽不明白,事到如今,为什么他哥还要瞒着南溪自己还活着这件事。如果这个时候他能站出来陪着小溪姐,或许小溪姐会好过些。
薄司爵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床上的女人,他多想碰碰她,多想把她搂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有他。
可是他不敢。
薄司泽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竟然在薄司爵的眼底看见了惊慌。
第762章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爷爷
他在害怕。
“我没脸见她。”男人缓缓开口,烟在他的指尖不断燃烧,最后只剩下一根烟蒂。
如果他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把所有麻烦都解决掉,没有对老爷子放松警惕,薄念就不会被偷走,南溪也不会遭受和亲生儿子的分离之苦。
他觉得,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无能!
“走,去见老爷子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这个词什么意思,薄司泽打了个寒颤。
回过神来小跑跟上薄司爵,却不知刚刚他们的对话都被薄扶雪听见了。
女人躲在墙角她不敢相信,老爷子竟然在阿爵手里!
老爷子被薄司爵关在一处秘密基地,这里除了他,还有经常和他一起来的阿泽,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进门之前,阿泽阻止了薄司爵输入门的密码。因为他知道,进去以后,可能发生的事即将会不可控制。
薄司泽向薄司爵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哥,我不懂。
我不懂你为什么不愿意放了爷爷换念儿的消息!就算你再恨他,但是念儿是你的儿子,只有爷爷才有……”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爷爷,他不会说真话。”薄司爵冷言,眸光幽暗,“念儿是他最后的筹码他绝对不可能告诉我,只会耽搁我的人力时间将我骗得团团转,也给那帮转移念儿的人争取足够的时间,一旦念儿被成功转移,你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我们都是他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你真觉得他会善待我的儿子?”
“可是……哥,他毕竟是爷爷,我们是……是一家人……”
男人的视线宛若刀子,“我从没有承认过,和他是一家人。”
薄司泽呆呆地收回了手。
好绝情的话,阿泽看着哥哥的背影,忍不住想问一句,那他呢?那姑姑呢?对于薄司爵来说,是不是亲人?
薄司爵的视线无意地瞟向身后的墙面,再没说什么,带着薄司泽一起进入密室,而刚刚被开启的密码门,去没有关上。
老爷子被关了三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落魄的老年人。
地上的饭菜一口没动,看管的人见老板来了,便告诉薄司爵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每次把饭菜给他,不是不吃,或者就是干脆摔了。
男人听了冷笑,“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
朝老爷子走去的时候,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饭菜。
见薄司爵来了,老爷子眯了眯眼,“薄司爵,你想用这种方法凌辱我,太嫩了点。”
他驰骋商场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经历过?薄司爵这点把戏,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一个晚上过去了,你想好了吗?”
一个晚上是他给老爷子最后的期限,如果老爷子还是不肯说出孩子的下落,那老爷子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老爷子攥紧了满是褶皱的手,还是想堵最后一把。
“哼,我说过,你把我放了,孩子的下落,我自然会告诉你。”
男人的皮鞋和坚硬的水泥地板碰撞,发出“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