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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前来的薄司泽直接是大惊失色,连忙拽着冷子焱的手,“子焱哥,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嘛!这小溪姐是车祸,又不是我哥肇事,意外,都是意外。你快松手!”
否则,受伤的还是你!
最后一句薄司泽没说出口。
“怎么可能不是他干的,否则他薄司爵会放着桐城的项目会议不去参加,守在这里?”冷子焱言之凿凿。
但让更是薄司泽直接煞白了脸。
事实吧就是如此。
薄司爵深井如墨的黑瞳里晦涩不明,他就这样平静地对上冷子焱满是愤怒的眼,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守着?!
刹那间,男人将烟头的星火捏碎,一掌怕在了冷子焱的额头上,手臂扼住对方的脖子,俊美的头颅逼近冷子焱瞬白的脸,两人距离不足一公分,薄司爵直接将人摁在了墙上。
他嘶哑疲惫的声音里藏不住彻骨凉意,“冷子焱,你现在不得了了啊,竟然为了女人跟我动手。”
冷子焱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再发紫,他有些喘不上气。
“咳咳!”薄司泽瞪大了眼睛,慌忙咳嗽几声,发现不对后立刻又拉住薄司爵的手臂,“哥,松手,这可是你的。。。”
第154章混混快找到了
小老婆。。。
这三个字,被薄司爵犀利的眸光逼了回去。
不过男人还是选择松开了禁锢的手臂,他睨了一眼捂着嗓子猛咳嗽的冷子焱,然后目光转向“拉架群众”薄司泽,“会议结果如何?”
薄司泽耸耸肩,摊了摊手,“和哥预想的一样,没有结果。”
“什么。。。什么叫和他预想的一样?明明是薄氏和冷氏提出了暂停,傅家又申请了延后,所以言先生才会。。。”冷子焱忽而想到了什么顿了顿,然后吃惊地看着薄司爵,“难道傅家也是你授意?”
薄司爵没有理他,重新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在空中飘浮,男人微眯的眸子里满是氤氲。
“那应该不是,只是我哥查到了傅琰对桐城项目动了心思,所以,无论我们有没有提出暂停,傅家都会想尽办法延后会议。”薄司泽感叹了一句,拍了拍还陷入思考的冷子焱。。
说白了就是,薄司爵算到了今天的会议不可能顺利进行,所以,他觉得不去也没有影响。
一切事情都在他薄司爵的掌握之中。
冷子焱后背爬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好不容易恢复冷静的心,又因男人心思缜密抖上一抖,可是,就算是提前预料到会议开不下去,但,这也不是薄司爵过来守着南溪的原因吧。
冷子焱突然笑了,“阿爵,南溪现在躺在这里,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
薄司爵叼着烟头的动作顿了顿,“有。”
这个女人是因为追车闯了马路所以才被车撞了。
“嗯,那就好。”冷子焱冷不丁冒出了这句话,语气和之前的愤怒完全不同,倒像是给了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
不过,薄司爵又顿住了。
“好?好什么?”薄司泽伸出头表示疑惑。
“当然是,好在我们阿爵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守在南溪的身边。
是因为女人受伤和他有关系,这个原因。。。而已。
冷子焱的话让薄司爵的心涌出一股强烈的复杂情绪,他说不清是什么,也说不出具体的感受。
最后冷子焱站在南溪的病床前呆了一会,离开前,站在薄司爵的面前,眸色幽深,语气坚定。
他说,“阿爵,当年绾绾的事,我查到了一些线索,那些混混我很快就要抓到了。”
到时候,真相就大白了。
冷子焱和薄司泽离开后,薄司爵接了孙扶舟的电话,几句话将相关的事项交代下去,然后男人又碾碎了夹在指尖的烟头,烦躁不减,他再次掏出烟盒,却发现里面一根都没有了。
连着空盒子扔进身侧的垃圾桶,男人黑眸中混沌一片。
女人反复哭泣、挣扎、卑微,以及拼命摇头说自己冤枉的画面一幕幕从男人的脑海中掠过,他的心在动摇。
难道,绾绾那件事,真的不是南溪做的?
薄司爵抬起脚步,不由自主又回到病房内。
南溪的眼睛是半眯着的,苍白龟裂的唇明显在蠕动。
“醒了?”男人的语气深处有一丝欣喜,他迅速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第155章冷子焱当然重要
然后,薄司爵低头垂眸,眸光重新落在南溪的脸上,他五指蜷缩,自己都说不出为何激动。
“是不是哪里疼的厉害?”薄司爵这才看见南溪的眼角断了线的泪水,女人的唇抖得更加厉害。。
男人皱着眉,弯下腰低下头将高贵的头颅靠了过去。。。。
“明。。。诚。。。子焱哥。。。”
电闪雷鸣之间,薄司爵放大了瞳孔,心中陡然有团火蹭地一下突突往上冒。
冷子焱!
南溪在半昏迷的状态下,竟然叫着冷子焱的名字。
薄司爵整张脸顿时黑了,他单手捏住南溪的下巴,强迫女人完全睁开眼睛与他对视,“南溪!你他妈给我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嗯?我是谁!!!”
他是谁?他是薄司爵!
麻药的效果瞬间从大脑中褪去,原本昏昏沉沉的南溪,感受到自己的下巴像被铁钳死死拧住,就好像要被捏碎了一般,生疼迫使她豁然睁开了眼睛。惊惶未定的琥珀色瞳撞进男人黑到极致的眼眸之中,又是陡然一个激灵。
她清醒了。
“薄司爵。”女人的声音是哑的。
“嗯。”
男人从喉咙里憋出的声音,大梦做醒了?现在认出他了?
大手松开,薄司爵看向门口医生和护士有没有来。。。。
女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抬起了手,一把握住了薄司爵离开她下颚的大手。
指尖的冰冷透过薄司爵的掌心一点点渗透进血液,男人瞬间有些愣住,蓦然回头,是南溪激动的脸。。。
“冷子焱呢?”
“他刚刚是不是来过了,我好像听到了他说话,是他,是他对不对?”
。。。。
空气一瞬冷凝。
薄司爵心头叫嚣的疯狂情绪,一瞬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全部摔进万丈深渊!
他的掌心还握着女人冰凉又柔软的柔夷。
“南溪,你到了这份上还心心念念冷子焱。在你心里,冷子焱已经这么重要了是么。”
男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恐怖的气息,他暴戾地勾起唇角,溢出令人胆寒的危险意味。
就像是,南溪此刻,若真的点点头说个对,他就要活生生吃了她一般。
南溪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的后脑勺,额头都被缝了针,就感觉脑袋特别沉,晃动一下都疼得要死。
可是,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门口,慌乱的眼里满是焦急与期许,
“重要,当然重要!他人呢怎么不见了?”
因为她好像,听到冷子焱说,混混快找到了。
那些欺负冷绾绾的混混,那些他们都认为是南溪指使的混混们,终于要找到了吗?!
“南!!!溪!!!”
一声怒吼,南溪还没有回过神,整个人被薄司爵拎了起来摔在地上。
双腿的骨头又感觉重新错了位,她疼得直接大叫起来,倏然睁眼,男人的眼中赤裸裸的怒火要将她烧成灰烬。
“你害死了冷绾绾现在又心心念念冷子焱,你非要让他们兄妹都被你害死才罢休是吗?”
是的,薄司爵现在愤怒到恨不得去杀了冷子焱。
第156章疼吗
南溪昏迷的时候想的是冷子焱,醒过来找的是冷子焱,而且亲口承认了冷子焱在她心里非常重要!
这让薄司爵与生俱来超乎常人的理智瞬间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你给我记好了,你害死了人家亲妹妹,所以冷子焱这辈子你想都不要想!”
薄司爵说的咬牙切齿,他见南溪疼得满脸都是汗水,哆嗦这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双琥珀色的瞳里聚满了泪水毫不示弱地死死盯着他。
她的脸上写满了许久未见的倔强。
男人简直是气极了。
暴虐与血腥气息似要从他冷冽的黑眸中夺眶而出,薄司爵陡然危险地眯起眼睛,然后他的视线移到女人被绷带捆紧的双腿上。
他蹲下了身体,大手探前,声音极冷极慢,“南溪,疼吗?”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啊啊啊啊啊!”
薄司爵竟然用手指捏住了南溪腿部骨折的地方,腿骨之间摩擦晃动重新错位的声音交错,以及腿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伤口又重新撕裂开!
“我在问你,疼吗?!回答我,疼吗,够疼吗?!”
南溪的瞳孔被痛苦撑裂,她咬着牙,死死咬牙不想让自己出声。
她能忍受疼,那些直接来的,一刀切的,缝针也好挤脓水也罢,都没有问题。
“不够疼?”薄司爵笑意寒芒,眉宇间戾气满得都要溢出来。?
下一秒,大手攥紧南溪的膝盖,猝不及防,狠狠扭动!
“咔嚓”骨头再次断裂的声音,然后又是“咔嚓”一声,重新被接上!
“现在够疼了吗?!说,疼不疼!”
薄司爵疯了!大手还放在断骨处,他还准备进行第二次、第三次。。。
“疼,疼!”南溪大颗大颗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心中的恐惧一层一层叠加,最后终于到达了极限。
“我疼,好疼啊,啊啊啊,疼。”
视线彻底被泪水模糊,南溪的高声嘶吼出一声,而后反复呢喃。
疼,她疼啊。
每一次都很疼,她是人她不是没有痛觉,只是那些疼到了骨子里血液里甚至灵魂深处的痛意,都在反复提醒她。
南溪,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南家大小姐,你不配再有骄傲,你不要再妄想保住你最后的自尊。
“疼就对了!
南溪,你给我记清楚了,这就是你喜欢冷子焱、心心念念冷子焱的感觉。wap。
就是这种将骨头打断再接上,再打断的痛。
你记清楚了吗?”
薄司爵的声音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穿透南溪的大脑,直击灵魂。
南溪简直是又恨又怕,又惊又懵。
痛!无法言喻的痛,全身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的痛。
她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发抖,艰难地扯动嘴角,从肺部呼出一口痛到窒息的废气,她无助地哭泣咆哮。
“魔鬼,薄司爵你就是恶鬼,神经病,疯子。。。”
薄司爵嘲讽地咧了咧嘴,他的眼里血红一片,“骂,随便骂。
你只要记得我说的话,记得你现在的感受,你想怎么骂都行。
所以,南溪,你记得了吗,这种痛,就是你跟冷子焱之间的关系。”
第157章记住了
她跟冷子焱之间的关系。。。
南溪清清楚楚听着男人的每一个字,她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她痛的才不是身体,不是反复断腿。她痛的是心,是灵魂,是爱恋了魔鬼十几年的她自己!
“记住了,我记住了!”
薄司爵,我记住了,这辈子爱你就是一场浩荡的劫难,就是这般打断了骨头重新接上又打断的痛和惧。
从此以后,哪怕是一点点爱恋,我都不会再有了,包括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不要再爱你了。
南溪颤抖着肩,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又坚定。
她的眸子里汇聚成一汪水湾,水湾深处是狂风暴雨之后的悲鸣,是山崩地裂后的覆灭。
这种绝望刺得薄司爵的心像被人挖走了一大块。
男人的眼眶隐隐发红,他混沌的瞳孔突然清明一般,五指收紧,他竟想伸手去抱住南溪。
双臂不自觉抬起,大手堪堪碰到南溪的衣袖。。。。
“别过来!走开,别过来!”
南溪的颤抖更加剧烈,手臂立刻躲开,身体蜷缩起来不自觉往后缩,她的眼里满满都是惊恐。wap。
怕。。。南溪在怕他。
薄司爵疑惑地皱着眉,他顿在空中的手微微弯曲,然后再次伸了过去。。。
“薄。。。总!”
刚刚被“呼叫铃”召唤而来的温思淼,站在门口,内心的复杂无法想象。
他目睹了薄司爵在短短五分钟内的暴行,足以令他从天灵感到脚板底都冒着凉气,心中一片生寒。
直到刚刚薄司爵又将罪恶的大手伸向南溪,温思淼从惊恐中回神,叫了一声就直接冲了过去。
他挡在南溪的跟前,阻隔了薄司爵的那只“血淋淋”的大手。
“您。。。再这样下去,南小姐的精神会彻底崩溃,她会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