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刻意与帝城这些有背景的世族保持距离,就算是家族成员结婚,也不会找有利益相关的家族,非常苛刻。
书记员看着媒体区:“各位媒体注意,今天庭审一定要保持秩序,不允许有任何干扰庭审的行为。”
书记员看着颜舜华:“戴帽子的就先摘了吧。”
颜舜华把帽子摘下来。
果然如云容所料,全场的目光都落在她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
“带上帽子,准备开庭。”许蔺文发了话。
众人才收回视线,颜舜华面无表情,又重新将帽子带上。
一切准备就绪。
“传被告。”许蔺文继续开口。
所有的媒体的镜头都齐齐转向大门的方向。
三年前顾言玦因为负面新闻而退圈,最后一次出现镜头里是他在被逮捕之后转院的过程中躺在病床上被偷拍的照片,虽然虚弱,但光彩仍然不减。
所以现在审判长说传被告,不仅在场的媒体,包括线上守着直播的东辰人民,都在等着看现在的顾言玦。
三年的牢狱的生活,足够把一个人身上的光给彻底淹没了。
(
515 翻供
大门终于被从外推开。
外面先走进来两个穿着云城警务司制服的警察。
所有人的目光却越过他们,看向跟在后面的人。
因为还没有被时正式收押,所以他身上也没有穿着普通囚犯应该穿的囚服,而是一身深色的休闲西服,考究的剪裁很轻易就能衬托挺拔的身材,他一步一步走进来,步履稳健,完全不是预想中的羸弱。
他眸里明显装有疲惫,却潋滟不改,而且比几年前更多了几分深沉,带着某种致命味道。
因为多日的关押,此时脸上已经长出了胡茬。
但五官精致不减,风采更甚从前。
众人就这么看着他,明明知道他就是顾言玦,却又不太敢相信这个人就是顾言玦。
那一刻,庭审厅里雅雀无声。
因为现在的顾言玦,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
直到被告人入了席,审判长宣布开庭,众人才稍微回过神。
云容坐在颜舜华身边,也不由吐一口气:“顾言玦这个男人真的挺可怕的,被关押这么多天还能保持这个状态,如果不是这么多破事,真是天生的偶像。”
颜舜华看着被告席上的背影,唇角勾起:“嗯。”
因为对于她来说,从始至终,他都是最耀眼的那颗星。
庭上。
监察司按照流程宣读顾言玦的起诉书。
除了三年前的故意伤人,还多了一项越狱潜逃的罪名。
等到起诉书宣读完毕。
检察副司敲了法槌,问顾言玦:“顾言玦,你为什么要越狱?”
这是监察司确认罪行的流程之一,却也是近段时间以来网络上最热的话题。
顾言玦站在被告席里,忽然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庭下媒体的区。
一时间场上神色各异,因为那也是颜舜华的方向。
据顾言玦表妹白若蘅的指控,顾言玦就是因为颜舜华才越的狱。
顾言玦看着媒体区里挺直着背的女人,今天戴的这顶帽子实在有些碍眼,都把脸给遮住了。
良久。
“顾言玦,请回我的问题!”副司敲锤提醒。
顾言玦终于又转过头,他目光看向坐在最高处的审判长,一字一句:“因为不想认罪!”
场中顿时一片哗然。
一个被判刑并且已经坐过三年牢的人,说自己不想认罪,代表什么意思?
这是当庭翻供!
副司长继续开口:“不想认罪?所以你在否认你的犯罪事实?”
“是的,我要求监察司重新宣读我的起诉书,并且当庭传唤我的律师。”
按照东辰的法律,所有重审的案件中,如果被告人不服从先前的判决,可以提出正规的重审的流程,即当庭重读起诉书之后,传唤自己的抗辩律师。
但如此一来,监察司也需要重新提供案件的相关的人证物证。
这个情形本来也是监察司意料之中,所以审判长许蔺文很快就敲了锤准许。
不多久,庭审的门被重新打开,顾言玦要求传唤的自己的律师走进来。
在场的媒体看着那个律师,都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温子衍!”一个媒体终于认了出来。
这个人律师是因为几年前在东辰声名大噪的国际大律师温子衍。
(
516 陷害
所有人都有些惊讶,温子衍是个败绩很少的律师,到目前为止唯一的败诉案只有一件三年前叶氏集团董事长的离婚案。
温子衍走到庭前,与顾言玦对视一眼,然后回到自己的律师席。
停下,云容问颜舜华:“你真有本事,温子衍你都能请得到。”
几年前温子衍结婚后便跟妻子回了末国定居,没再回过东辰。
而且虽然他盛名在外,但其实很少代理刑侦案件更倾向金融的案子,也从没做过犯罪嫌疑人的代理律师,所以现在他出现在这里,倒让这个原本已经板上钉钉的案子扑朔迷离起来。
“不是我请的,我不知道”颜舜华回答,不过她觉得,这场庭审如果没有温子衍也不是其实也一样,她甚至怀疑温子衍是被某个男人拉来撑场子的。
云容挑眉,不是颜舜华请的,那就是顾言玦提前安排好的,其实她们几个人中,她好像是最不了解顾言玦现状的那一个。
而庭上被告方律师入席后,监察司的书记员也开始重新宣读起诉书。
这份诉状并不是刚刚的那一份,而是顾言玦三年前入刑前诉状。
里面详细的记录了顾言玦绑架莫知并且使用暴力致其重伤的过程,起手段之残忍程度都让在场都感觉不适。
更别说守着看直播的观众,本来都是对顾言玦抱有希望才给他请愿公开庭审,结果不少人听起诉书才听到一半就有些想要倒戈了。
起诉书宣读完毕,温子衍才开口:“审判长,刚刚的起诉中除了因私人恩怨绑架莫知之外,其他的犯罪事实我们均予以否认。”
庭下的媒体都有些懵,所以温子衍的意思是,顾言玦确实绑架了莫知,但没把他给弄残?
温子衍:“按照刚才检方起诉书中所诉,莫知是在被顾言玦绑架第三天后遭到了暴力袭击并且最终导致终身残疾,我认为这条指控完全就是受害人莫知对我当事人的陷害!”
温子衍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各异。
监察司的公诉律师开口:“被告律师,被告人在当初的审讯中对这一条犯罪事实供认不韪,所有的当事人证人的口供记录都在,不是你想否认就否认的。”
温子衍看着公诉律师:“是么?你确定我的当事人确实实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了你们的调查?”
“我不明白被告律师的意思。”
温子衍从件袋中拿出一张就诊记录:“这是一份云城博仁医院的医生出诊记录,里面记录着三年前的11月5日接受过一个病人,而这个病人就是莫知,很巧,那位医生在接诊完莫知之后,就从医院离职了。”
“这又能说明什么?”
“这当然不能说明什么。”温子衍从座位上站起来,又接着拿出另外一份件:“但莫知的就诊病历却可以,我手里的这份病历清清楚楚的写着,莫知的伤势情况,三处软组织挫伤,左右手肘骨头错位并于当日得到矫正,敢问这样的伤势是导致人残疾的?”
“审判长,我请求被告律师提供更有利的证据,几张年代久远的”
517 狡辩
温子衍也看向许蔺文:“既然可以确认这份病历的真实性,那么我想请问,如果我的被害人本身就想对受害人痛下杀手,那为什么还要在他轻伤的时候把他送医?这个动机难道不矛盾吗?”
公诉方律师:“根本就是在胡编乱造,当初受害人的口供明明白白地记录着他被顾言玦迫害的详细过程……”
“但我的当事人自那天之后没有再见过受害人!”温子衍再次强调。
公诉方律师抿唇:“你可以进行各种狡辩,但当初的审讯文件可是由被告人亲自签字确认按过指纹的。”
温子衍:“审判长,我要求重新查看当初审讯文件,包括我当事人的认罪书!”
许蔺文眼眸微动:“准许。”
公诉方律师走回原位,将文件袋移交给一旁的放映员。
不一会儿,庭审厅的荧幕亮起,上面显出几分文件的投影。
分别是莫知询问笔录,已经顾言玦的审讯认罪笔录。
温子衍看着那两份文件,淡淡开口:“这两份笔录确实很完整,但却有个问题。”他指着记录上的日期:“笔录上的时间显示,在莫知报案三天后,云城警察署就抓到了我的当事人并且进行了审讯,五天的时间内我的当事人就直接认了罪,但是,抓捕我当事人的当日,他刚刚在医院做完腿部手术,被云城警察署转移到jun区医院的时候人都是昏迷的,请问他是怎么接受的讯问?”
公诉方律师看着他:“当然是等术后清醒。”
温子衍转向顾言玦:“你那天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顾言玦:“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话音刚落,全场立刻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哐——”许蔺文敲锤:“安静!”
公诉方律师的怒火有些烧起来了:“审判长,我可以确定被告人满口谎言,警察署的审讯记录都是有严格规定的,不可能是假的。”
“怎么不可能是假的?”温子衍打断他:“公诉方口口声声说我的当事人撒谎,但却没有任何推翻证据,就连这份笔录,我记得按照相关法规,重审的所有案件证据必须都得是原件吧?为什么公诉方却拿出复印件这种东西,是不是因为根本没有原件?公诉方临时伪造了一个?!”
温子衍说完话,公诉方的脸直接都绿了。
因为温子衍不仅是在否认顾言玦的罪行,还在隐射公诉方证据造假,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因为所有的案件原件最后都要移交帝城总署,我们先前去调取的时候,帝城总署说因为之前的系统漏洞,部分数据被抹除了,所以没办法从库房找出原件,但这份复印件是云城警务司提供的,也一样真实有效。”公诉方律师开口。
温子衍忽然淡笑:“所以按照公诉方的意思是,好巧不巧,前段时间帝城总署遗失了我当事人的案件记录,而云城警务司重新给你们提供了这些文件的复印件?”
公诉方律师抿唇不语。
温子衍转头看向许蔺文:“审判长,我方拒绝认可公诉方这份“复印件”的真实性,要求公诉方提供更真实有效的物证人证!”
(
518 请段小姐到家里做客
温子衍转头看向许蔺文:“审判长,我方拒绝认可公诉方这份“复印件”的真实性,我方要求公诉方提供必须提供更真实有效的物证人证!否则我方不仅要抗辩无罪,还要控告云城警务司伪造案件,导致我的当事人入狱三年!”
温子衍说完话,所有人又都呆住了。
如果他们没有听错,顾言玦是要状告云城警务司?!!!!
虽然现场依然安静,但媒体区的敲击电脑键盘声音更快了。
云容站在摄像机后,转头看向颜舜华,这两口子这把玩得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审判长,我们请求休庭二十分钟。”公诉方的律师接着开口。
许蔺文敲锤同意。
顾言玦重新被带了下去,公诉方也暂时从庭上退下。
现场就只剩下温子衍一个人,他环顾一下四周,然后自然的走到颜舜华跟前。
“颜小姐,好久不见。”
颜舜华看着他:“我们确实也没见过。”
温子衍莞尔:“确实,我不够严谨,我应该说,初次见面,但觉得好像见过你好多次一样。”
主要听别人提及的次数太多了,存在感不知不觉也变高了。
颜舜华挑唇一笑:“今天我能和他一起出这道门吗?”
温子衍挑眉:“我尽量。”说着话锋一转:“如果他今天出不去,你打算怎么办?”
颜舜华面色淡淡:“我就请段小姐到家里做客。”
温子衍的妻子姓段。
温子衍的笑立刻僵住:“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
连威胁人都是一个路数。
“谢谢夸奖。”
“……”
…………
同一时间。
庭审厅的休息室内。
公诉方也把帝城总署的人叫了过去。
公诉律师问季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