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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你算术超好的呀。也不是人人都要去科举,你现在做生意,也很好。”苏明月笑着鼓励说。
“嗯。我很喜欢做生意。”刘章并不因为自己不能科举而自卑,甚至对自己擅长做生意十分自豪,“这个世界上,每个人擅长的都不一样。所以,月姐儿,如果你喜欢什么,擅长什么,你就去做吧。我是支持你的。”
“嗯。”苏明月笑道。
当初向苏家求亲的许多人中,刘章家并不是最富的,也不是最贵的,但是,刘章是最合适的。婚姻这回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两人正说话间,棉花端着一盘绿豆糕和一盘茯苓糕进来了,因为家有学堂,苏家常常背着下午茶点。
“夫人说了,如果没有事情要忙,请刘家少爷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再回去。”棉花问到。
“我没有事情要忙。”刘章毫不客气的应到。至于久等儿子回家的刘家父母,人家夫妻二人也挺好的,这些年都习惯了。
“棉花,吩咐厨下煮点汤水。”苏明月吩咐到,这一路上,肯定是啃干粮过的,回家了,就是要喝点汤汤水水滋润一下,“再把桌子上的这些书籍搬回我房间去。”
颤抖吧,小学生们。
第56章 。猪脑之争“怀进啊,先吃饭吧,吃完饭……
“怀进啊;先吃饭吧,吃完饭咱再写。”苏屠夫娘子轻轻推开房门进来,见儿子还在埋头苦写课业;犹豫了半晌;方才轻轻开口劝说。
“娘;我这张卷子还差一点点;你先帮我把饭乘出来,凉一凉;刚好我待会方便吃。”怀进头也不抬;手更不停,张嘴说到。
苏屠夫娘子担忧的看一眼孩子;然后说,“那娘先帮你把饭乘上,你赶紧出来吃啊;别饭凉了,对身体不好。”
这回怀进连话都不回了。
苏屠夫娘子轻轻退出房间;堂屋里;苏屠夫和怀花早等在旁;见怀进没有跟着出来,苏屠夫问,“怎么怀进没有出来?”
“大家先吃吧,怀进说还有一会;让我帮他把饭乘好放凉,马上出来。”苏屠夫娘子解释说;帮儿子装了满满一碗饭,然后又夹了小半肉和青菜在旁。
苏屠夫见此,便先起筷了。
过了半盏茶功夫;果然怀进匆匆忙忙的从房间出来,端起饭碗疯狂扒拉,大口吞咽,惊呆了一旁斯斯文文的怀花小姑娘。怎么的,哥平常不是追求读书人气质,要淡定,要斯文的吗?怎么现在狼吞虎咽毫无形象?
怀进可不知自家妹妹心里吐槽自己,迅速吃完一碗饭,再添一碗,然后放下碗,说,“爹,娘,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做课业了。”
啊啊啊,时间来不及了,不知道明月姐姐从哪里来的那么多卷子,每次散课后都会说,“给大家发一张卷子,一个时辰就可以做完啦。晚上大家回家,除去吃饭、洗漱的时间,起码还有一个半时辰,绰绰有余啦。”
可是,先生也会布置日常课业啊,然后一个时辰根本也做不完卷子,大家边翻书边做,都要做两个时辰。明月姐姐还说,在考场上就是一个半时辰要做出来的,大家先练一练,熟悉了,考场上才有时间宽裕。呜呜呜,好恐怖,好恐怖。
怀进想到明天明月姐姐还会认真检查,脚步走得更快了。
“怀进啊,你吃饱了没有……”苏屠夫娘子追着问,奈何怀进心怀课业,充耳不闻。
“算了,我看着小子吃了两碗,应该够了,你待会再给他弄点夜宵。”苏屠夫见儿子如此勤奋,心下大为宽慰,说到,“明早我再留一个猪脑,你炖了,给怀进补一补。怀花呀,你要不要吃猪脑补一补啊?”
怀花小姑娘皱着淡淡的眉毛,疯狂摇头,“爹,我不要,你都留着给哥吧。”
“行。你留个大点的。”苏屠夫娘子果断到。
次日一早,苏屠夫杀了两只猪,果断挑了一个又大又饱满的猪脑自己留了下来。
过了一会,苏姑父出现在苏屠夫档口,问到,“屠夫,还有没有猪脑子?”
苏屠夫认得苏姑父,冯家酒楼少东家嘛,苏老先生的女婿,两个儿子都在苏祖父学堂的,跟自己儿子怀进是同窗,忙说,“冯东家,有的,有的。今天刚刚宰杀的生猪,新鲜到不行。给你包起来?”
苏姑父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猪脑,的确新鲜,点头应道,“给我包起来。”
“这猪脑,还挺畅销哈。”苏姑父边掏钱边说。
“可不是,一只猪就只有一个脑子。”苏屠夫用荷叶将猪脑包好,递给苏姑父说。
“那明天给我留两个,我家里的厨子过来拿。”苏姑父接过猪脑子的手一顿,吩咐说到。
“好咧,冯东家。”苏屠夫爽快应道,那明天就要拿三个猪脑,给自己儿子也留一个。这苏老先生姑爷要留的,肯定是给苏少爷吃的,必定是他们自家人才说的秘诀,幸亏自己识破了。要给自己儿子留最大最好的,一举赢过冯东家的少爷们。苏屠夫心里暗想。
苏姑父可不知道苏屠夫心里定论,接过猪脑,放心走了。
过了一会,又有一个仆人匆匆过来问,“屠夫,还有没有猪脑?”
“没有了。要不来个猪手?这小孩子写文章容易手累,猪手猪手,补一补手。”
仆人扫视一圈,见真没有猪脑了,只能将就到,“那给我来一个吧。”
“好咧。”苏屠夫爽快应道。
这边苏姑父回到家,大早上的,走得汗都要流出来。
“怎么走得这么急?大早上的,汗流了一身。”苏姑妈递过一条手帕说到。
“这也不知道为啥,最近猪脑子这么紧俏,吩咐伙计拿两个,结果只得一个。咱家可两个儿子,一个给谁吃?我这不急急忙忙的赶到集市,再买一个。”苏姑父抹一抹汗,解释到,“给我倒杯茶水。”
“那买到了没有?”苏姑妈焦急的问。
“买到了,幸亏我走得快,刚好买到最后一个。”
苏姑妈闻言才放下心来,递给苏姑父一杯茶水。
苏姑父一饮而尽,“我还叫苏屠夫给我明天留了两个,你明天早一点派人去拿。”
“行。”苏姑妈再递给苏姑父一杯茶水。
苏姑父牛饮一壶水,才出去忙活了。
这临近院试了,飞哥儿已经是童生,就差这临门一脚,苏姑妈整日求神拜佛的,苏姑父对儿子也分外上心。
最近,也不知道月姐儿从哪里拿回来这么多卷子,说是历年秀才真题和改编,飞哥儿可不就天天写天天练。翔哥儿虽然没有资格考院试,但是也有不少卷子,天天散课之后回家都写不完。两兄弟,眼见都憔悴了,苏姑妈可不得给哥俩补一补。
想到这里,苏姑妈还是心里没底,收拾收拾,回娘家去,问问自家爹,飞哥儿这院试到底有几成把握。
苏姑妈说走就走,不料去到苏家,苏祖父正上课,苏姑妈便转头找苏明月。
“月姐儿啊,你老实告诉姑妈,你飞哥哥这次院试,你觉得有几成把握?”苏姑妈毫不见外,直截了当。
“姑妈,你等我一会,我评完这一份。”苏明月手上不停,对苏姑妈抱歉说到。
苏姑妈看着苏明月手执毛笔,行云流水的批改着学生们的课业,好像都不用脑子思考一样,刷刷刷的就写出来了。莫名的,苏姑妈就觉着月姐儿十分有权威。
再一看,桌子四周都晾着学生们的课业卷子,等着那墨水干呢。身为苏祖父的女儿,苏姑妈自然是识字的,但是吧,仔细看看这文章,不是很懂,再看看这评语,苏姑妈觉得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怎么就是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看了半晌,苏姑妈决定不再为难自己,遂放弃,心里得出一个结论,自己这侄女,可真是了不起,这脑瓜子,聪明的紧。这同是苏家的女儿,一样的血脉,咋人跟人就是不一样。苏姑妈心里感叹一句。
“姑妈,”就在苏姑妈这思量的时间里,苏明月已经改完一份卷子,转头对姑妈说,“这中不中,有时候不仅看能力,还要看时运。你看,我爹,那么多年秀才,考了几次都不中,时运一到不就是一路高歌了么。飞哥哥的文章,我跟祖父都看过了,就差三分时运。姑妈你呀,就放下心。再说,飞哥哥比起我爹当年,年纪尚轻,姑妈你急什么,莫要给飞哥哥太大压力。”
苏姑妈一听,细细思量,自觉有道理,但是,“月姐儿啊,姑妈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姑妈这心就是放不下来。我跟你姑父,是天天睡不着觉啊。就今天,你姑父还急匆匆的跑去给他们哥俩买了猪脑子,专门给他们补脑子的。”
苏明月听完之后,额头冒出三条冷汗。这就是古代版的,父母比考生更紧张更焦虑??
“姑妈,你别过于担心了,接下来我跟祖父会安排学堂里有院试资格的童生们,在家进行模拟考。就是当年我爹考的那个,我爹说了,十分有效果。苏姑妈你回去帮飞哥哥,按照考场的规矩准备好。考试的事情,就看他们了。你要实在心焦,你就去祖母佛堂多烧几炷香。”面对这种家长,给她们指明方向,让她们忙起来就行了
“行。”苏姑妈听完,觉得自己有事情做了,站起身来准备要走,“那月姐儿,姑妈先走了,你慢慢评改。对了,你飞哥哥那份看仔细一点哈,给他多写点,你们可是最亲表兄妹。”
“行,姑妈你放心吧,我帮你特地盯着飞哥哥。”可怜的飞哥儿,求学生涯一直环绕在亲人旁边,从来没有放松过。现在,自家亲妈还特地要求给自己加小灶。
得到苏明月的保证,苏姑妈放心离去了,临走前,不忘到苏祖母佛堂烧了柱香,希望苏家的祖宗有余力的同时,保佑保佑曾曾外孙,飞哥儿翔哥儿身上流着苏氏一半的血脉啊。
然后,回到冯家,给老冯家祖宗,慎重的烧上三柱大香,敬上供品,要求冯家祖宗,必须下死力气,保佑飞哥儿翔哥儿。这可是老冯家的血脉后代,进的可是冯家不是苏家族谱,因此一定得比老苏家祖宗给力。
最好是两家祖宗一起发力,保佑飞哥儿这次院试考中秀才,保佑翔哥儿来年一举得中,然后两兄弟像他舅舅一路中举人、进士,苏姑妈也不贪心,一甲随便哪个名次都可以,实在不行,二甲也行。
第57章 。顺境逆境而苏祖父模拟考间的消息,也……
而苏祖父模拟考间的消息;也经由苏明媚传到陈二公子处。苏祖父生病,苏明媚嫁得近,本就担心;加之婆家希望她跟娘家亲近;因此便常常回来。自从苏明月收集了近几年各县秀才试考题;苏明媚便常常带回家中给陈二公子;陈二公子每晚点灯熬油的做卷子。
“相公,祖父那边说临近院试了;要进行模拟考;你要不要一起去试试?”待晚间,苏明媚等着陈二公子回房;问到。
“何谓模拟考?”陈二公子不解。
“就是完全模拟考场条件,科举怎么吃怎么睡怎么考,就怎么模拟;试题都是模仿院试试题出的。”苏明媚解释到,“当年我爹也这样考过。”
“哦哦。”陈二公子有点理解了;又问到;“祖父身体如何;如何经得起如此劳累?”
苏明媚有点忧虑,“祖父的身体未见好转,不过这次是月姐儿出题目和看文章,祖父把关。”
听到苏明月主持;陈二公子有点迟疑了,但这些日子;他写着苏明媚带回来的卷子,自觉深有进步,犹豫半刻后;陈二公子下定决心说,“我到时回去跟先生请假,反正现在临近院试了,先生也都是布置写文章再批改。”
“嗯。”见陈二公子认可自己家,苏明媚露出了一个笑脸。
只是,陈二公子又犹豫半刻,“那个,祖父的学堂能不能再塞一个人,我问问大哥要不要去?”陈二公子他哥,陈大公子,也是一个童生,两人同在一个学堂里面。
“可以的,我回来的时候已经问过祖父和月姐儿了。”苏明媚犹豫说,“只是,我怕大哥他并不愿意去。”日常的卷子苏明媚都是带着两份回来的,苏明月是后世思维,并不觉得这些事秘密。
只是,苏明月大方了,陈大公子却觉着苏明月一个丫头,好好织布便是,如何能插手科举之事,因此,接到卷子之后,只是敷衍道谢,并不重视。几次之后,苏明媚脾气也上来了,便不再给陈大公子带卷子。
陈二公子作为老二,其实也懂最近大哥大嫂心中酸气,无非就是自己岳家太盛,大嫂被弟媳压过,大哥又怕父亲跳过他选自己继承文书一职。
其实这些官府小吏,虽然一直默认是当地人家族继承,但只是因为县令需要当地望族的配合,如果不需要了,其实升降都在县令一念间。
陈二公子是想要自己挣出一片天,并不想在这方寸之地腾挪,受制于他人,奈何陈大公子不相信,深怕陈二公子在岳家的支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