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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那种他还在开会,而她还没吃饭,饿着肚子给他打电话,娇滴滴地催他什么时候结束的场景。。。。。。
不能想,一想,他都想跳过追求她的环节,直接跟她领证了。
就是这小姑娘有点不好搞,暗示的都这么明显了,还一副懵懂不知的反应,也不知道到底在装傻,还是说这小脑袋瓜子太迟钝。
上次李旭只把地下层改好的舞蹈间发了图片给他,岑颂还没来看过。
“上次不是说下面还有舞蹈间,怎么样,看过了吗?”
说到这,闫嗔点头加撇嘴:“不止舞蹈间,还有健身房和影音室,”说着,她忍不住将声音压低,带着背后说人坏话的鬼祟:“怎么看都和房东的品位不太一样。”
岑颂眉棱一扬:“那这房子的品位是高还是低?”
“高肯定是高的,就是刚刚中介说卫生间里的水龙头和花洒都是24K镀金的时候,觉得这家的主人应该是钱太多,没地方花了。”
岑颂:“。。。。。。”
他都不知道这些小细节!
看着她那一脸嫌弃的小模样,岑颂忍不住问她了:“听你叔叔说,你爸爸的生意做的也不小,怎么你一副——”
闫嗔知道他要说什么,一个眼神把岑颂的后半句给噎了回去。
“他生意做的大不大,那是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的,岑颂对她的家庭情况还真是一无所知:“你还有兄弟姐妹?”
“没有。”闫嗔是独生女。
“那这豁大的江山以后不都是你的?怎么就跟你没关系了?”
闫嗔一时找不到话接了:“反正那都是他努力得来的,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就只有那些奖杯。”
奖杯。。。。。。
岑颂一脸兴趣:“什么时候送我一个?”
这人真是什么都要的出口。
闫嗔睨他一眼:“你想得美!”
结果岑颂话锋一转:“饿不饿?”
两人就站在西式厨房的流理台前,闫嗔也不知怎的,一语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该不会想在这做饭吧?”
“这不是搬了新家吗,正好给你开个火!”
闫嗔不懂这些习俗:“开什么火?”
“就是借着开火,把晦气熏走,算是搬进新家的仪式。”
这房子对岑颂来说,的确是新家,厨房也是一次没都用过,但对闫嗔而言就不是了,“我这算什么搬新家,”她环顾厨房一圈:“这房子在我之前肯定是住过的。”
这话岑颂就没法反驳了。
行吧,反正她也不会做饭,这火啊,终究得他来开。
“那中午带你出去吃顿好的,就当是给你庆祝了。”
闫嗔还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不用了,你也帮了我不少了,你就先忙你的去吧,中午我和叔——”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岑颂打断她。
闫嗔无辜地看着他:“什么?”
“卸磨杀驴!”
闫嗔:“。。。。。。”
岑颂偏开脸,朝客厅喊:“靳洲!”
靳洲没把自己当外人,刚刚已经在地下层转了一圈,这会儿正坐在客厅休息区的那把雪茄椅上,听见声儿,他起身走过来。
“怎么了?”
岑颂朝面前低他一头的人连抬几个下巴:“你管管,这刚把行李给她搬来,她就急不可耐地赶人了!”
闫嗔被他这一状告的,脸都憋红了,“谁赶你了!”
“刚刚是谁说的要我忙自己的去?”
闫嗔急忙解释:“我那不是怕耽误你正事吗?”
“说的好听,我被你耽误的事还少吗?差这一星半点?”
闫嗔:“。。。。。。”
靳洲听了都忍不住笑:“行了,多大点事,”他看向一脸羞恼的闫嗔:“你别管他,他这人就是时间多。”
眼看靳洲转身,闫嗔忍不住甩了下岑颂的胳膊,压着声地质问:“多大人了还告状,你幼不幼稚?”
是挺幼稚的,但很有效,不是吗?
岑颂摆出一张傲娇脸:“从现在开始,欠我的那几顿饭,一顿一顿还!”
闫嗔:“。。。。。。”
那天的午饭是靳洲选的地方,是一家很有特色的中餐厅。
就是地方有点远,来的路上,岑颂不小心打了会儿的瞌睡。
下了车,闫嗔随着靳洲走在前,他跟在后。
说不上来是不是因为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睡着时温顺的模样,闫嗔双脚不由得放慢了,直到岑颂两手插兜,没什么精神头地走过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睡醒,还是打了哈欠,他眼睛湿漉漉的,还有点红。
“昨晚没睡好吗?”
他“唔”了声,有一点鼻音 :“做了一夜的梦。”
梦。。。。。。
闫嗔抿了抿唇,还真是巧,她昨晚也是做了一夜的梦。
“梦到什么了?”闫嗔随口问了句。
刚好两人走到台阶前,岑颂双脚停住,氤氲一层水雾的眼睛看向身边的人:“你。”
如果以前听到他说这话,闫嗔只会当他在开她玩笑,但是今天,她却愣在原地。
因为昨晚她也梦到了他,梦里不仅仅有他的脸,还有与他的耳鬓厮磨。
像是感觉到那晚酒醉吻他的画面就要在她记忆里日渐淡去,而故意‘制造’出新的一帧,让她一回想又会心跳加速的画面。
见她垂下脸不说话,耳尖都被说红了,岑颂在心里笑了声,抬手覆在她后脑勺上:“看把你吓的。”
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头发,指尖在她软乎乎的头皮上揉了两下:“吃饭去!”
闫嗔没有躲开他的碰触,顺着他掌心的力道,跟着他一起踩上台阶。
只是没想到,刚走到二楼就看见了曲添雅。
闫嗔一秒皱眉。
也不知心里怎么就生出一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几米远的包厢门口,靳洲正在和曲添雅说话。
闫嗔双脚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她那张明艳的脸庞。
也是巧,曲添雅今天穿的是和闫嗔同色系的裙子,只不过闫嗔穿的款式是无袖束腰长裙,而曲添雅身上那件是V型领口短裙。
因为面对着楼梯口方向,曲添雅眼神一偏就看见了闫嗔。
她眼睛一亮:“闫小姐。”
靳洲侧过身,看见站在原地不动,甚至还一脸严肃的两人。
他轻蹙眉心,但随着他转过身再看向曲添雅时,他又露出一贯的温润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说完,他回头朝岑颂使了个眼色。
岑颂却装看不见似的,抬手环上闫嗔的肩膀。
感觉到肩膀上的一股重量,闫嗔扭头看过去,眉心立马皱了,想挣开,却发现他握着自己肩膀的手掌用了力。
就这么被他用那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搂进了包厢,肩膀刚得了自由,岑颂有用双手压着她肩,给她按坐在了椅子上。
十几人的大圆桌,他就跟甩不掉的尾巴似的,挨着她坐。
闫嗔看一眼对面的叔叔,又看一眼坐离叔叔两人位的曲添雅。
但是很巧,她看过去的那一瞬,刚好捕捉到曲添雅流连在岑颂脸上的眼神。
顺着她的视线,闫嗔又看一眼身边的人,也很巧,岑颂也在看她,目光和她的一对上,他右脸的酒窝立马露了出来。
那么大的桌子,非得和她坐的这么近,近就近吧,身子还侧过来面对她。
闫嗔低头看一眼他那没什么正形的坐姿。
双腿撇着,一条腿在桌子下,另条腿伸在她这边,膝盖上的布料时不时还能蹭到她裙子。
要是只有叔叔在,闫嗔直接挪远他就好了,但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她也不想弄得他没面子。
闫嗔用食指戳了戳他膝盖。
目光本来就笼罩着她,所以闫嗔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偏偏,他看见了感觉到了却不为所动。
直到闫嗔把脸偏过来。
岑颂抿嘴笑了声。
本来离得她就近,被她眼神这么一“暗示”,岑颂立马凑得她更近了。
“干嘛?”他把耳朵凑过去。
“你往那边坐坐。”
岑颂坐的位置,左手边是闫嗔,右手边是曲添雅,只不过他和曲添雅之间隔了三人位。
听见她这么说,岑颂就往右看了眼,视线再收回来,他笑着说了句“行”。
可当他站起来,却不是往右坐,而是绕过闫嗔身后,坐到了她左手边。
闫嗔恼了他一眼:“我不是这意思!”
岑颂一脸无辜:“不碍着你夹菜不就行了?”
这时,曲添雅开口:“岑颂,闫小姐是不想你离她太近!”
闫嗔看了她一眼。
岑颂却没有把目光落到曲添雅的脸上,脸依旧凑近闫嗔,“是这意思吗?”
闫嗔的确是这个意思,可这意思被曲添雅说出来,她就特别不想承认。
“不是,”闫嗔把右手边的水杯拿近自己:“你刚刚坐在这,挡着我右手都动不了。”
说完,她目光不算刻意地从曲添雅脸上掠过,却见对方依旧从容地看向这边。
这么一对比,倒显得她小人之心了。
就这么别扭着,一直到菜都上齐,闫嗔都没有再说话。
本来就不怎么饿,所以闫嗔就没怎么动筷子。
“不合胃口?”岑颂只要一和她说话,脸就下意识往她这边偏。
闫嗔摇了摇头:“不是。”
今天的菜都是岑颂点的,虽然也和闫嗔吃了几顿饭,但小姑娘的口味,他还没摸出个大概,所以他今天点的菜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但有一点,都不辣。
“他们家的鱼还不错。”说着,他又夹了一块鱼到闫嗔的碗里。
闫嗔低头看了眼,她碗里的菜几乎都是他夹的,而她也注意到了,他就只给她夹,自己也没吃几口。
对面时不时传来曲添雅和叔叔聊着天的声音。
闫嗔看过去一眼,刚好对上曲添雅不经意投过来的视线,是自己先偷看人家的,闫嗔心虚地别开眼。
就在岑颂又给她夹了一块菜到碗里的时候,闫嗔朝他轻“嗳”一声。
她声音小的像是想和他咬耳朵,岑颂嘴角隐着笑意,把脸凑过去。
然后听见她问:“你怎么都不过去和他们聊天?”
岑颂听完,歪头看了她几秒:“然后呢,把你撂这儿一个人发呆?”
闫嗔没说话。
岑颂看了眼她碗里几乎都没吃几口的菜,又看了眼对面,心里莫名生了几分烦躁。
“带你去吃其他的。”话落,他拉着闫嗔的手腕就把她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对面,靳洲和曲添雅看过来。
“你们慢吃,我们就先走了。”
没等靳洲反应过来,曲添雅就先站了起来:“怎么了,不都还没怎么吃吗。。。。。”她目光从闫嗔的手腕上收回,落到岑颂的脸上。
岑颂却没答她,看向靳洲:“我行李箱还在你车里,回头你帮我放回去。”说完他拉着闫嗔转身,走到门口,他又回头:“正好晚上我送她回去,你把行李箱放她那吧!”
靳洲坐在椅子上没起身,笑着端起手边的水杯浅浅喝了一口。
随着包厢的门缓缓合上,曲添雅脸上的笑容终于没能保持住,她低头看向靳洲,不确定地问:“他俩是在一起了吗。。。。。。”
靳洲抬头看她一眼,笑而不语。
也就是那时,搁在手边的手机屏幕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像是知道是谁发的,靳洲没有去看。
而他也知道,随着岑颂的离开,这顿饭也坚持不了多久。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曲添雅就以一条短信为由,跟靳洲说了抱歉离开了包厢。
靳洲这才点开那条短信。
短短四个字,来自岑颂:【隔壁茶馆】
作者有话说:
岑颂:带老婆先走了!
靳洲:要不要脸。
第27章 含住她用过的小勺
闫嗔着实没想到岑颂会把她从餐厅带到隔壁茶馆来。
“我不喝茶。”她的手腕到现在还被岑颂攥着; 甩过好几次了,没甩掉。
岑颂却跟听不见似的,拉着她去了最里面的一扇金色屏风后。
向店员点了一份香草酥和龙井后; 岑颂松开了她的手。
闫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一圈都被他攥出了红痕,闫嗔一边用手揉着,一边瞪了他一眼:“你今天有点过分了!”
岑颂还以为他说的是带她提前离开包厢这事。
他笑了声:“我可从来没有自诩过自己是个绅士。”
“那你也不能总是动手动脚吧,”后面一句话,她声音压低了:“还总在外人面前!”
岑颂这才懂她上句话的意思,“外人?”他抓着她话里的重点:“你说曲添雅?”
这人就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闫嗔没理他。
沉默间,服务生将一碟香草酥端放在了桌上; 岑颂推到她面前。
“尝尝; 这是他们家帕夫里面味道最好的。”
闫嗔拿起一块,咬上一口前; 看了他一眼:“你经常来这喝茶吗?”
这话就像是在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