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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来却不放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搂怀里,任她怎么挣都睁不开,她气恼的脸都红了,他却一点都不知收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掌着她后颈,头一低,吻住了她。。。。。。
想到这,闫嗔顿时偏开视线,还把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脸就这么红了。
她突然的羞涩让岑颂懵了一瞬。
蓦地,他心脏一紧,下意识就想起那晚他把她压在床上吻她的画面。
这姑娘,该不会是想起来了?
岑颂凝眸看了她一会儿,心里不确定,只能小心翼翼试探着问:“不想你叔叔知道你喝酒啊?”
闫嗔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支吾了一下,说:“我只是不想让姨奶知道。。。。。。”
岑颂这才暗松一口气,“放心吧,保证不说!”
闫嗔这才抬头睨他一眼,偏巧视线撞到他唇上,她目光慌了一下,来不及跟他说谢谢,转身就要去客厅,结果走了两步又看见靳洲,她两脚一转,干脆上了楼。
岑颂把她的慌乱一整个看在眼里,眼看她人从他视线里消失,岑颂心里又泛起疑惑。
都说了不说了,怎么还慌成这样?
心里正乱糟着,靳洲已经走到了岛台前。
余光里看见一只手就要磕在台面,岑颂抬头:“干嘛?”
靳洲朝楼梯那儿偏了偏脸:“你又跟她说了什么,刚下来又跑了回去?”
岑颂可不背这锅:“什么都赖我头上,你怎么不说是你吓着人家了呢!”
“我吓着她?”靳洲笑:“你觉得你说这话有人信吗?”
岑颂不理他这句,说正事:“回头去悦玺墅,你别给我使绊子啊!”
“你还怕我给你使绊子,”靳洲绕过岛台,去开了冰箱:“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岑颂背过身来,抱着胳膊看着这个和他身量差不多,年纪也一般大,但日后却要跟着老婆一起喊“叔”的男人。
无奈里又渐生兴致:“我是不想怕你,可我这后半生的钱和人都被你攥在手里,不怕。。。说得过去吗?”
靳洲扭头看他。
只见他眉棱一挑,响舌一打:“你说是不是,叔?”
靳洲:“。。。。。。”
眼看三盘意面都盛出来端到了餐桌上,闫嗔还没从楼上。下来,岑颂朝靳洲“嗳”了声:“你去把果汁和叉子拿过来,我上去喊她。”
楼上房间,行李箱和两袋东西都整理好放在了门口,这会儿,闫嗔正坐在床边发呆。
失神失的厉害,连门口什么时候站在了个人,她都没发现。
“想什么呢?”
闫嗔抬头见是他,眉心蹙了一下又摊开:“没想什么。”
岑颂侧过身往旁边站了点:“下来吃饭!”
闫嗔坐着没动:“你今天不忙吗?”
这话问的,巴不得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忙得焦头烂额似的。
“忙啊,”他拖着调儿:“可再忙也得抽时间帮你搬新家不是?”
就知道他待着不走就是这个目的。
“叔叔在家,”闫嗔起身走过来:“不用你帮忙!”
一天到晚就想把他撂的远远的。
岑颂面无表情睨着她。
虽说闫嗔平时和他说话随意到不讲礼貌,可岑颂若是沉下脸,她心里还是虚虚的。
“你要是闲你就去,没人管你!”
岑颂两手插兜跟在她身后,经过沙发的时候,他叹了口气:“不是说女孩子的心都是水做的吗?”
闫嗔回头看他。
“你这心怎么跟块石头似的?”
“那你去找水做的女孩子啊!干嘛老缠着我?”
她声音微微扬着调,听在耳里,小情绪明显。
听得岑颂心里美滋滋的,“那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就喜欢石头!”
说着,他俯下身,与她平视:“就喜欢你这种嘴软心硬的!”
都石头了还嘴软心硬,闫嗔给了他一记白眼,眼神刚收回来,她这才后知后觉到‘嘴软心硬’的前一句——
“就喜欢你这种嘴软心硬的”
他的意思该不会是。。。。。。
他喜欢。。。。。。她?
作者有话说:
岑颂:以我的体力筋疲力尽。。。。。。
第26章 眼里只容得下她
等闫嗔下意识去看他的时候; 岑颂已经踩下了好几个台阶。
“赶紧下来,面都凉了!”
那顿九点多的早饭,闫嗔吃的有点魂不守舍。
餐桌上; 岑颂和靳洲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但闫嗔却没有心思听,满心都在想他那句似表白又像随口的那句话里——
【就喜欢你这种嘴软心硬的。】
不是没有异性对闫嗔表白过,但多是直白的,像岑颂这种,话里带话,需要你细品的‘喜欢’,闫嗔是第一次遇到。
尽管他不说她也感觉到了他的心思; 可听到那三个字; 心情总归还是有些起伏。
闫嗔掀开一点眼睫往对面看了眼。
当时,正好靳洲和岑颂说了这样一句话:赶狗入穷巷; 必遭反噬。
岑颂听了却勾唇一笑:“那你应该也知道;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靳洲没有反驳他:“所以要分情况; 如果他见好就收; 大可不必赶尽杀绝; 但如果你给了机会,他还死性不改,那我没意见。”
前面两人说了什么; 闫嗔没有注意听; 但是刚刚这两句话,让闫嗔听得直皱眉。
“犯法的事情不能做!”她脱口而出这一句。
岑颂扭头看她; 表情怔愣了一瞬后; 他倏地一笑:“干嘛; 怕我进去啊?”
他笑得没什么正形,闫嗔放下手里的叉子:“你进不进去不关我的事,但你别连累我叔叔。”
看这小嘴硬的。
岑颂扭头看向靳洲:“看见没,你一走了之一个礼拜,和我悉心照顾的一个礼拜,这两极分化的待遇。”
说完,他眼神收回来撂向对面:“小没良心的!”
闫嗔:“。。。。。。”
那句话,闫嗔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以至于岑颂去楼上把她行李箱拎下来的时候,她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子。
刚想说一句对不起,就被岑颂一句话堵了回去。
岑颂:“道歉得有个诚意,拉拉袖子算什么?”
听完,闫嗔把手一松,那句“对不起”顿时改口成:“谁要跟你道歉了!”
岑颂哼出一声笑:“那你拉我袖子干嘛?”
闫嗔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箱子:“我拿我的箱子!”
岑颂气笑一声,抓住她手腕往旁边一扯,扯开了却没松手,还说:“趁着我还没进去,能帮你一点是一点。”
这人真是。。。。。。
闫嗔都找到词来形容他了。
出了别墅,岑颂知道她不会坐自己的车,也就不主动开这个口。等靳洲刚开了主驾驶的车门,他就先闫嗔一步坐进了副驾驶。
靳洲愣了一下,好笑道:“你自己不是有车吗?”
“我昨晚十二点多喝的酒,这会儿哪能开车?”他说的有理有据。
靳洲气笑一声:“说的好像我昨晚没喝似的。”
“你才喝几口?”
坐在后座的闫嗔,听着两个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怼,忍不住抿唇偷笑。
到了悦玺墅门口,物业人员只探头问了两句就放行了,靳洲皱眉:“这小区的物业怎么一点都不严?”说完,他扭头看一眼岑颂。
岑颂一边瞪他一眼,一边找着借口:“谁让你长了这么一张人畜无害的俊脸!”
怕他再穿帮,岑颂赶紧给他指路。
车子开到了【露居】别墅门口,上次那个中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闫嗔忙开门下车:“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
说着,中介从文件袋里拿出复印好的房本:“闫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
闫嗔接到手里看了眼:“麻烦你了,上次走了之后才想起来。”
“没事儿,其实上次房东在的时候,你要是当面提出来,应该能看见原件。”
闫嗔没去深想:“复印件也一样的。”
岑颂把后备箱里的行李拎了下来,靳洲走过来:“你这戏做的可真是够足的!”
岑颂看一眼大门,见闫嗔已经和中介进去,他才又瞪一眼靳洲:“平时怎么不见你话这么多?”
靳洲今天的确是句句话都想怼他:“不做亏心事,会怕鬼敲门?”
岑颂懒得理他这句,“赶紧把袋子拎下来!”
上次来看房子的时候,闫嗔就只看了一楼的客厅,大概是觉得只租一间房,所以房东要带她去楼上看看的时候,她没好意思去。
跟着中介把除了客厅以外的其他房间都看了一遍后,闫嗔突然想起一件事:“房东有没有说让我住哪间?”
“那倒没有,她只说,三个套间,你可以随便选。”
别墅一楼多是给老人住的,二楼是主人房,三楼多是作儿童房和客房。
闫嗔想了想:“那我就住一楼吧!”
岑颂和靳洲就坐在正对端景墙的麂皮沙发里。
听见她选了一楼,岑颂嘴角弯了点笑。
别的女孩或许借此选个空间最大的,装修最好的,她倒好,选的是最简约的一楼。
不过说来也奇怪,当时他对她,可谓是没什么了解,怎么就猜到她会选一楼呢?甚至还特别笃定地给一楼房间里添置了好几样特别的家具和小物件。
比如那个乳青色梳妆台,还有那水晶台灯,还有床边那条被他更换的红色羊绒地毯,包括他特意去选的几套床上四件套。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送走中介,岑颂从沙发里站起来,“选了一楼?”
闫嗔点头。
一楼套间说简约却也处处显细节。
近八十平的套房,真丝壁布铺满整墙,工艺挑剔的八字吊顶,见光不见灯的隐藏灯带,壁墙橱柜更是像极了首饰盒,就连隐蔽之处都做了真皮的包裹。
让在房里绕了一圈的靳洲都忍不住说上一句:“这房东手笔可真够大的!”
岑颂只听,不接他眼神。
倒是闫嗔,略有拘谨地站在门边。
倒不是因为这过于奢侈的装修,而是她觉得一分钱不花地住在这有点不够坦然。
可这都是后话了,当初她就只想着节省一点,毕竟她这趟回来,并不打算问家里要钱。
见她低着头杵在那儿,岑颂走过去:“看看缺什么,陪你去买点。”
闫嗔抬头看他:“不用了,上次我就把生活的一些必需品都买好了。”
房子虽然解决了,但她的一日三餐,倒让岑颂有点发愁。
“是不是不会做饭?”他问。
闫嗔懂他的意思:“不用做,学校有食堂,我可以在学校吃的。”
“一天三顿都在学校吃?”
闫嗔点了点头。
正在看着墙上一幅抽象壁画的靳洲突然开口:“你周末要是没事就过来给她做两顿改善一下伙食。”
闫嗔一听,忙摆手:“不用了,周末我要是想吃什么可以出去吃的。”
倒是岑颂,扭头看着他那个终于舍得助他一臂之力的兄弟,嘴角的笑差点没抿住。
等他扭回头再看闫嗔时,嘴角斜出一缕沾沾自喜的笑,“放着我这个米其林三星厨师不用,你不觉得有点浪费了吗?”
说完,他朝闫嗔略一挑眉:“带我去看看厨房?”
对岑颂来说,下厨不是负担,而是一种享受,所以他所有的房子,厨房的软硬装都是花了心思了。
这个房子也不例外。
中厨是合围布局,双向背餐台,全内嵌设计的法国La Cornue炉灶,这个牌子只接受定制且全手动打造,低调又奢华。
西厨更是有一个豁大的岛台,如果不想去餐厅吃饭,光是这岛台就能容纳八人位。还有德国Warendorf,双皇冠的Logo,和靳洲家的西厨所用的是一个品牌,和中厨的炉灶一样,主打定制箱式折叠柜。还有双开门嘉格纳恒温酒柜,藏个百瓶酒都绰绰有余。
不过这些会让懂厨房的人眼睛发光的高档定制在闫嗔那里却只像是摆设。
原本还跟在她身后的岑颂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前面,见她兴致缺缺,他笑了笑:“不喜欢这个厨房?”
闫嗔摇了摇头:“漂亮是挺漂亮的,但。。。。。。”她耸了耸肩:“对我来说用处不大,”她指了指内嵌式的冰箱:“不过这种奶白色的拉丝面还挺好看的。”
听得岑颂低笑一声,俯下腰看她:“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前倾过来的上半身,离她很近,闫嗔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从嘴角溢出的声音听着像咕哝:“说冰箱好看跟可不可爱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以后家里有了个一日三餐都要等着他做好的小女人在,光是想想,岑颂就觉得那种画面相当美好!
特别是那种他还在开会,而她还没吃饭,饿着肚子给他打电话,娇滴滴地催他什么时候结束的场景。。。。。。
不能想,一想,他都想跳过追求她的环节,直接跟她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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