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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摸不透沉默的意思,他拉开车门走了下来:“大少爷?”
“亲,”沉默探身拔掉车钥匙,甩上车门之后按下锁车,他懒得理会卫溪他们的目瞪口呆,弯唇真诚地建议道:“这是我家的车,建议你们走路回去呢。”
第三十六章 失控
“可惜,”沉默将车钥匙往裤兜里一塞,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回卫凌身边:“我现在没法带你去兜风。”
确实是可惜。
沈。老司机。默如今是个没驾照的人。
不然夺车狂奔多有逼格。
“不着急,”卫凌眼底溢出浓浓的欢喜,他伸手揽住沉默肩膀,抬手招呼出租车:“以后总会有机会。”
本来。
他想邀请沉默一起坐公交车去医院,趁着晚高峰期跟哥哥亲密接触。
现在这种情况。
他们应该帅气地‘离场’。
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开了过来,沉默跟卫凌弯腰上车扬长而去。
“沉默,”沈慕看着喷着尾气的汽车远去,他愤怒地低骂:“你怎么敢!”
神特么你家的车。
沈家只会是自己的。
“少爷,”司机胡安是秦格的人,他对沈慕露出个讨好的笑:“你看。。。。。”
“蠢货,”沈慕顾不得再装委屈,他竖着眉头迁怒道:“这车还能开吗?”
“不能,”胡安早就习惯了沈慕的两副面孔,他摇头解释道:“车钥匙被。。。。。。拿走了。”
“备用钥匙呢?”沈慕伸手拉了拉紧闭的车门,他的语气暴躁:“这个车不是自动打火的吗?”
“备用钥匙在太太那里,”胡安看到沈慕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他小心翼翼地回道:“自动打火要坐进车里才能操作,我可以请厂家过来开锁,只是需要时间。”
“那你还不赶紧叫人,”沈慕狠狠剜了一眼胡安,他说得咬牙切齿:“傻站在这里干什么。”
“好的,”胡安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他如获大赦道:“我马上就打电话。”
吃瓜同学全程见证了沈慕的变脸,她们交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啧啧。
瓜瓜真好吃。
足够脑补出三十万字的小说了。
卫溪看到同学们的指指点点,他冷着脸站到路边伸手打车:“我先走了。”
“卫哥,”沈慕秀气的五官狰狞了几秒,他跺了跺脚追到卫溪身边:“你等等我。”
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你别忘了,”卫溪伸手握住车门,他冷着声音提醒道:“我们不熟。”
他这句话有两个意思。
我们真的不熟。
我们不应该熟。
“卫哥,”沈慕眼尾泛红,他低头不安地绞着手指:“你别这么说。。。。。。”
“行了,”卫溪看着沈慕的做派,脑子里蓦地冒出沉默说过的话,他压住不耐挥了挥手:“别天天做出这副表情,你好歹也是个男的。”
可笑。
他以前怎么会觉得沈慕可爱。
沈慕:“。。。。。。”
他张了张嘴,一脸震惊地看向卫溪。
出租车司机看到卫溪半天不上车,他伸手按了按喇叭。
卫溪弯腰上车,没有半点犹豫地关上了车门,直到出租车开出学府路,他才松开攥紧的拳头,这辈子他都没像今天这么丢脸过。
沈慕脸色阴沉下来,他扬手招呼另外一辆出租车去追卫溪。
他必须现在就要哄好。
起码要解释自己行为的动机。
卫溪把面子看到大如天。
想当对方的枕边人,他必须完美到满足卫溪的虚荣心。
沉默不知道卫溪跟沈慕的‘冲突’,他跟卫凌弯腰下了出租车,两人走进医院径直走到缴费处。
“护理费?”沉默亮出手机扫码,他看着账单上显示的月护理费,诧异地挑了挑眉:“一个月十万?”
这就很离谱。
明显不对劲。
虽然自己的想法不道德。
但是正常人对付‘小三’的做法,应该是任其自生自灭,卫夫人为什么要吊住卫凌母亲的命。
十万一个月。
十年就要一千多万。
卫家怎么可能舍得。
“哥哥,”卫凌蜷了蜷手指,他看着沉默的眼睛把话说得直白:“这些就当你借给我的,以后我会还给你。”
以后。
我的所有都是你的,包括我的命。
而你的还是你的。
“说什么呢,”沉默担心卫凌窘迫,他苦笑了一声:“不说这些是你的赔偿金,就说我们之间有必要算这么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苦涩:“毕竟,我穷得只剩下钱了。”
卫凌直勾勾地看了沉默半响,他哑着嗓子回道:“确实没有必要。”
“这就对了,”沉默一脸欣慰地攀上卫凌肩膀,他问得正色:“让卫家交医疗费很难吗?”
“以前还好,”卫凌眉眼凌厉,他抿了抿唇瓣:“这几年那个女人会故意为难我,但又不会。。。。。。真的不交。”
前提是折辱自己到她气顺。
沉默眉峰微动,他压下疑惑侧眸问道:“我方便去看下伯母吗?”
“走吧,”卫凌眸光沉了沉,他带头转身转电梯里走:“我们去碰碰运气。”
很快。
沉默就理解了什么叫碰碰运气。
病房门口没有保镖阻拦,只是病房大门竟然是上了锁的。
没错。
一把加粗的叉锁让人看到眼疼。
“平时都是这样吗?”沉默用尽全力控制着翻腾的怒意,他的声音冷到极致:“里面没有人吗?”
“有护工,”卫凌抬手按了按沉默头顶的呆毛,他平静地回道:“如果她在的话就不会锁门。”
现在这个时间点。
明显护工是去吃饭了。
“锁门?”沉默周身爆发出强大的气场,他看着叉锁冷笑一声:“就这个破东西锁得住门?谁敢把你妈锁在里面。。。。。。”
卫凌眸底闪过浓浓的痛意,他动了动唇瓣却没有说话。
沉默反应过来及时闭嘴,他伸手拍了拍卫凌肩膀,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卫凌打得开这把锁又如何。
他接出母亲又能往哪里安放。
谁不想快意恩仇,但更多的是只能苟且。
好在。
卫家面对的是砍号重来的自己,他有的是办法收拾对方。
沉默眸光微转,他从裤兜里掏出电话拨打给李晓,对方作为母亲留下的主力军,能量不容小觑。
“李律师,”沉默听到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
李晓放下宗卷,他咬着笔杆问道:“什么事?”
“第一,”沉默背脊挺得笔直,他的语速很快:“找一个律师和一个开锁师傅到维和医院VIP四楼七号,第二,找个私人飞机我送病人去R国。”
“沈少,”李晓缓缓坐直身子,他的表情认真:“我需要了解事情的全貌,才能给你最专业的建议。”
“卫凌母亲植物人住在维和医院,”沉默理解李晓的意思,他直接说到重点:“现在被锁在病房,她跟卫闽没办过结婚证,对方不算其监护人,我以卫凌的名义接走转去R国治疗。”
卫凌目不转晴地看着掌控全局的沉默,他突然冲上前抱住哥哥的腰肢痛哭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失控过。
就在刚才。
他读懂了沉默对自己的设身处地。
他不是不会痛不会哭。
而是。
他痛了也没人心疼,只能自己咬牙扛下来。
习惯了。
人也就变得坚强了。
沉默眼眶发涩,他单手搂着卫凌,匆匆对着听筒丢下一句话。
“钱不是问题速度要快,记得带保镖跟医疗团队。”
沉默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张开胳膊将卫凌拥进怀里,手心轻轻拍着少年背脊:“以后哥哥保护你。”
卫凌闻言从号啕大哭到小声抽泣,他仿佛要把这辈子的委屈发泄出来。
半响后。
“哥哥,”卫凌缓缓站直身子,他看着沉默湿透的肩头,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懊恼:“让你见笑了。”
别问。
问就是后悔。
谁家的老攻会哭哭啼啼。
自志当沉默老攻的卫凌突然担心自己。。。。。。不够攻。
“怎么办?”沉默拍了拍卫凌裤兜,他挑起眉梢故意打趣:“我掏不出纸巾安慰你,快让你万能的手帕顶上。”
“哥哥,”卫凌没忍住破涕而笑,他试着跟沉默打商量:“你忘记刚刚发生的事,好不好?”
“这个嘛,”沉默转身坐到走廊的长凳,他支着长腿笑得痞气:“我要看你的表现。”
卫凌挨着沉默坐下,他伸舌舔了舔唇瓣:“哥哥想我怎么表现?”
“说说,”沉默用膝盖碰了碰卫凌膝盖,他抬了抬下巴:“你真实的成绩。”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卫凌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他笑得狡黠:“马上就要开学摸底考试,不如哥哥再等等看?”
沉默伸手扶额:“。。。。。。”
卧槽。
开学摸底考试。
完蛋了。
卫凌的倒一会稳稳地落到自己头上。
卫凌看着沉默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他眨了眨眼正准备说话。
“叮!”
四楼的电梯门打开了。
李晓带着四个穿黑西服的保镖跟一个穿着工装的开锁师傅,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抬着担架浩浩荡荡走出电梯。
沉默目瞪口呆,他朝李晓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你还真不怕惊动医院。”
“沈少,”李晓示意开锁师傅上前开锁,他解释地有理有据:“按照你的要求没有办法低调。”
他的话音刚落。
“你们是谁?”一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从电梯里冲了出来,他震惊地看着李晓他们低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第三十七章 我们不放弃
卫凌面无表情地瞪着黄田,下意识将沉默护在身后,这些年他跟对方一直在斗智斗勇。
李晓站着没动,他抬手朝保镖打了一个响指。
“这位先生,”两位保镖上前架住黄田的胳膊,其中一位礼貌地提醒道:“请不要在医院大声喧哗。”
“我艹你M的,”黄田拼命挣扎,他破口大骂:“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惊魂未定。
自己是卫家高薪请来专门监控病房的人,出了事谁能担责。
“你想清楚,”眼看开锁师傅马上要打开叉锁,黄田目光扫到站在保镖身后的卫凌,他阴侧侧地威胁:“激怒先生跟太太的后果。。。。。。”
“保安同志,”李晓伸手摸了摸下巴,他说得一脸‘担心’:“你的话又多又大声,很容易被治安管理条例处罚啊。”
架住黄田右边胳膊的保镖露出个微笑,他开口建议道:“我可以卸掉他的下巴。”
“不用,”李晓摇了摇头,他笑眯眯地回道:“我们要遵守法律法规,怎么能先动手呢。”
“小瘪三,”黄田闻言气得疯狂蹬腿,他的眸光在李晓跟卫凌身上转了一圈,觉得自己有了重大发现:“你这是找了个老男人当靠山?你特么还不如里面的贱人呢,你妈好歹岔开腿等男人上,你们这叫啥?这叫搅屎棍!”
“我正式通知你,”李。老男人。晓指了指保镖手上的执法记录仪,他平静地说道:“你涉嫌侮辱诽谤,我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黄田脑门突突跳了两下,这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
开锁师傅取下了叉锁,两位医生抬起了担架,他们准备走进病房。
“卫凌,”黄田额头冒出冷汗,他着急到口不择言:“你要是敢乱来,我保证你生不如死,想想你妈的下场。。。。。。”
沉默眉眼变得锋利,他攥紧拳头准备上前。
能动手就别逼逼。
卫凌伸手拉住沉默,他背脊挺得笔直走到黄田面前,看着保镖淡声说道:“放开他。”
两位保镖抬眼看向李晓,他们无声地询问。
李晓挑了挑眉梢,他兴致勃勃地吩咐道:“听他的。”
很好。
‘傻白甜’沉默扮猪吃老虎。
卫家的私生子恐怕也不是小可怜。
两位保镖同时松手,他们非常有默契的退后了两步。
得到自由的黄田怒不可遏,他冲上前挥起拳头对着卫凌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别人他还不敢动。
收拾这个兔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律师,”卫凌灵巧地弯腰灵巧地避开黄田的攻击,他的长腿用力踢向对方膝盖骨,右手同时挥拳砸向黄田的下巴:“是他先动的手,我这算是正当防卫?”
黄田一个重心不稳,他摔倒在地时整个人懵了。
怎么回事。
以前自己对卫凌推推搡搡骂骂咧咧,也没见这小子敢还手。
今天。
他被对方一招干翻了。
“没错,”李晓伸手鼓了鼓掌,他光明正大提醒道:“避免防卫过当,建议你打得不要太明显。”
黄田: